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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小皇帝與攝政王有私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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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小皇帝與攝政王有私情!(20)

蕭寒雲呼吸急促,眼睛亮閃閃地看着田澄。

他的陛下,連發脾氣都這麽帥。

田澄輕咳一聲,仗着大臣們現在不敢擡頭看他們,沖蕭寒雲眨眨眼。

接着演啊。

蕭寒雲回神,露出了一個尴尬的表情。

他居然在這時候犯花癡了。

田澄怕被看出端倪,又加了句:“朕已經忍你很久了!”

蕭寒雲身子一僵,迅速收斂情緒,向前一步跪下:“陛下息怒,臣并沒有這個意思。”

他面色蒼白,适時地表現出一絲懊惱。

好像在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田澄深吸一口氣,坐回了龍椅上。

衆大臣聽到蕭寒雲向皇帝服軟,也暗暗松了口氣。

畢竟這兩尊大神,他們誰都惹不起。

好不容易蕭寒雲最近不殺人了,要是一時沖動,真造反了,這刀不一定就落在誰身上了。

散朝後,百官走得飛快。

只有景王走出大殿後,還往後看了一眼。

蕭寒雲依舊跪在那裏沒有起身。

等人都走光後,田澄趕忙從龍椅上起身,小跑着走下臺階,直接将人拽進懷裏打橫抱起。

一刻鐘後,禦書房。

蕭寒雲臉上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悲憤?

“陛下剛才那番話,”蕭寒雲笑着搖頭:“可真夠狠的。臣差點就信了。”

田澄将人抱坐在腿上,手撫上他的臉:“生氣了?”

“沒有。”蕭寒雲任他摸着:“就是跪在大殿那會兒,膝蓋有點疼。”

田澄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手掌覆上他的膝蓋,輕輕按揉:“你演那麽真,連我都差點信了。”

“不真怎麽騙過那些大臣?”蕭寒雲環住他的腰:“不過陛下……‘朕忍你很久了’這話,是真心的麽?”

田澄動作一頓,然後輕聲說道:“是真心。”

蕭寒雲眼眶瞬間就紅了。

“朕忍你很久了。”田澄重複,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

“忍你總把危險往自己身上攬,忍你自以為是的将你以為的好給我,卻從未想過,我真正想要的不過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低頭,額頭抵上蕭寒雲的額頭:“蕭寒雲,以後別這樣了。”

“我會心疼。”

蕭寒雲的心在此刻加速跳動,他收緊手臂,将人緊緊抱住:

“那陛下以後……也別這樣吓奴了。”

“我怎樣了?”

“說‘忍我很久’。”蕭寒雲聲音悶悶的:“奴聽了……心裏難受。”

田澄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傻瓜。”

兩人相擁良久,直到窗外開始飄雪。

“接下來怎麽辦?”蕭寒雲問。

“接下來,”田澄松開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朕要‘罰’你。”

“罰?”蕭寒雲疑惑。

“罰你閉門思過,罰你交還所有兵權,罰你……”田澄湊到他耳邊:“搬進宮來住。”

蕭寒雲愣了愣,随即笑了:“這罰……奴認。”

當晚聖旨便下達:“攝政王蕭寒雲,禦前失儀,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半月。軍中事務暫由副将處理。”

很輕的處罰。

可配合着早朝上的那一幕,就意味深長了。

這是天子在告訴所有人:朕與蕭寒雲,生了嫌隙。朕在冷落他,在防着他。

景王聽聞蕭寒雲被禁足的消息時,還懵了一瞬。

他們的計劃可是在晚宴時讓田澄中毒,然後嫁禍給蕭寒雲。

現在蕭寒雲被禁足,就代表他不能出席宮宴了。

人都不在他怎麽嫁禍。

可緊接着,他收到了安插在攝政王府的細作傳來的消息。

王府中正在聚集大量兵士,看樣子是要逼宮謀反。

景王大喜,這不比他栽贓的罪名更加的名正言順。

蕭寒雲瞞着所有人正式搬進了皇帝寝宮。

之前他雖然也偶爾在宮中留宿,但畢竟身份擺在那,就算田澄一個妃子都沒有,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出入後宮。

可現在,他直接住在皇宮裏。

第二天醒來,看着田澄的睡顏,蕭寒雲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臘月二十九,除夕。

天還沒亮,宮中就忙碌起來。挂紅燈,貼春聯,擺宴席,處處透着喜慶。

可這喜慶底下,埋藏的是暗流洶湧。

禦書房。

田澄換上了龍袍,蕭寒雲穿上了那身繡着四爪金蟒的玄色朝服。

“好了。”田澄拍拍他的肩:“戲臺搭好了,觀衆也到齊了,咱們該上場了。”

他轉身,走向殿外。

蕭寒雲跟在他身後,落後半步。

是追随者,也是傾慕者。

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并肩而行,不分彼此。

“陛下駕到——!”

所有人齊刷刷跪倒。

田澄緩步走上禦階,一身明黃龍袍在宮燈下流光溢彩,冕旒垂珠,遮住了眉眼。

他在龍椅上坐下,擡手。

“平身。”

“謝陛下。”

百官起身落座,宴席正式開始。

酒過三巡,太後端起酒杯:“皇帝。”

田澄擡眼回了句:“母後。”

“今日除夕,哀家敬你一杯。”太後笑容慈祥:“願我兒龍體安康,願大寧國泰民安。”

很尋常的祝酒詞。

可她端着酒杯的手卻在隐隐發抖。

因為現在放在田澄面前的正是一杯毒酒。

“母後有心了。”他端起自己的酒杯。

可就在酒杯即将碰到唇邊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報——!”

一名禁軍渾身是血撲進殿內:“攝政王……攝政王反了!他帶兵圍了宮城!”

琉璃杯從太後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成幾片。

她詫異的看了眼景王,只見他目光陰狠死死的盯着殿外。

龍椅上,田澄猛地起身,面色蒼白:“蕭寒雲……他怎敢?”

話音未落,蕭寒雲一身玄甲,手持染血長劍,踏着風雪而入。

甲胄上濺滿血跡,眼中一片冰冷漠然。

他身後,跟着黑壓壓的兵将。

“陛下。”蕭寒雲手中劍尖直指高臺上的田澄。

“臣本來是想做個賢臣的,可陛下不允,就別怪臣了。”

田澄指尖顫抖,“你……你怎麽敢?”

蕭寒雲擡眼,目光掃過殿內百官。

景王厲喝一聲:“蕭寒雲,你這是謀逆!”

他往前一步,親衛随之壓上:“我就是謀逆了又如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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