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京圈佛子被拿捏了(6)
關燈
小
中
大
十點半,田澄已經先一步和其他員工一起等在會議室裏。
齊寒雲準時進來。
他走到會議桌正前方的主位上坐下,看了眼坐在角落的田澄,微不可察的的皺了下眉。
“坐過來。”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中響起,幾位主管順着齊寒雲的目光看過去。
田澄面不改色地抱起電腦,走到齊寒雲左手邊,拉開椅子,坐下。
動作流暢自然,沒有半分新人該有的局促。
齊寒雲輕咳一聲:“開會”
衆人趕緊收起好奇的目光,開始開會。
田澄低着頭,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打字。
齊寒雲全程很少說話,只在關鍵節點打斷,提出幾個問題。
每個問題都精準地戳在彙報的薄弱環節,語氣平淡,卻讓被問到的人瞬間繃緊神經。
他有時會将注意力放到田澄身上。
每次都能得到一個燦爛的笑臉。
齊寒雲惱怒地扭過頭,在心中冷笑,根本沒在認真工作,看我一會兒怎麽罵你。
會議進行到第三十分鐘,關于當地合作方的選擇産生了分歧。
供應鏈總監主張沿用現有的合作方,雖然成本高,但穩定可靠。
市場部新提拔的副總監則堅持啓用當地新興企業,認為更能融入本土生态。
争論漸漸升溫。
齊寒雲沒有表态,只是聽着,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這種争論沒必要記錄,田澄就閑了下來。
用手支着頭,開始盯老婆。
他低頭時,睫毛垂下,在冷白皮膚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握筆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背上有着淡青的血管。
田澄看入了迷,輕抿嘴唇。
真是……要命。
他将手串褪下,放在掌心轉撚,試圖壓下身體的躁動。
完全沒注意到主位上,齊寒雲握着鋼筆的手指,倏然收緊。
筆尖在文件上戳出一個極小的墨點。
他猛地擡起頭,狠狠地瞪了田澄一眼。
田澄正低着頭,擺弄着手裏的珠子。
察覺到一股帶着實質壓迫感的視線牢牢鎖住自己。
擡眼正好撞進齊寒雲那雙深灰色的眼睛裏。
不是單純的怒意,而是一種混雜着驚怒、被冒犯、以及某種更深層躁動的複雜情緒。
他盯着他,目光銳利得幾乎要在他臉上剜出兩個洞。
田澄心頭一跳。
怎麽了?他做什麽了?老婆怎麽突然生氣了?
難道他看出自己對他的心思了?
不是吧,這麽敏銳,真不愧是他老婆。
財務總監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已經有人察覺到了主位方向的異常低氣壓,彙報的語速不自覺地放慢了,目光偷偷往這邊瞟。
田澄被齊寒雲盯得脊背發麻,握着珠子的手僵在桌下,進退兩難。他試探性地想把珠子戴回去。
手腕剛一動……
齊寒雲的目光驟然變得更加淩厲,甚至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
田澄動作徹底僵住。
他看着他,用眼神傳遞無聲的疑問:到底怎麽了?
齊寒雲沒給他任何回應。他只是死死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敢、再、動、一、下、試、試。
僵持了大約五秒鐘。
就在田澄以為自己快要被這目光凍成冰雕的時候,齊寒雲終于收回了視線。
他重新低下頭,看向面前的文件,仿佛剛才那場無聲的交鋒從未發生。
只是握着鋼筆的手指依舊繃得很緊,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財務總監咽了口口水,趕緊加快語速,把最後幾張PPT翻完。
田澄悄悄松了口氣,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老婆的目光太有殺傷力了。
他再也不敢亂動,老老實實把珠子塞回口袋,雙手放回桌面,擺出最标準的聆聽姿勢。
剩下的會議時間,齊寒雲沒再看他,但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所有人都變得格外謹慎,提問和回答都言簡意赅,生怕那一句話觸雷。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安靜中提前結束。
衆人魚貫而出,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田澄整理好筆記,剛要起身,齊寒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沙啞:“手串。”
田澄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齊寒雲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田澄,目光落在他放着手串的西裝口袋位置。
一字一頓,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冰碴,“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把它摘下來把玩……”
他頓了頓,沒說完。
但未盡之意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
田澄感到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齊寒雲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田澄站在原地,看着空蕩蕩的會議室門口,眉頭慢慢皺起。
為什麽他對這串手串的反應這麽大?
只是摘下來把玩一下,就能讓他露出那種……近乎失控的表情?
還有剛才那瞬間的對視,他眼裏閃過的,除了怒意,似乎還有一絲別的。
那是田澄非常熟悉的羞意。
可寒雲露出那種表情的時候往往都是在他們床上,他壞心思地逗他時才會出現的。
田澄拿出手串看了一眼。
一個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通感!
看來要找機會試驗一下。
他收拾好東西,走出會議室,回到齊寒雲辦公室。
齊寒雲聽到開門聲,見進來的是田澄,惱怒的說道:“出去!”
“額……齊總,我的工位在這裏。”田澄指了指牆角的桌子。
齊寒雲張了張口,把到嘴邊的“滾”字吞了下去。
他把手裏的文件往桌上一摔:“讓你做的會議記錄呢?”
齊寒雲根本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鬧脾氣的小孩,對田澄來說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田澄将筆記本打開,放到他面前。
齊寒雲一字一句的看着,比平時看上億的合同都認真。
田澄站在原地,不經意的甩了甩手腕。
并沒有發現齊寒雲有什麽不對。
難道通感只能在特定條件下觸發?
“你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齊寒雲忽然開口,打斷他的思緒。
“在國外跟着教授做研究時,做過一些會議記錄和方案整理。”他回答得半真半假。
總不能說是在其他世界乾過這些工作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