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說好的死對頭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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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都行。”
田澄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厲寒雲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痕跡,嘴角無意識地彎起來。
自己就是有魅力,看把他老婆迷的。
沒關系,他體力好,老婆喜歡怎麽玩都行。
他這個當老公的,當然要滿足老婆的一切需求。
厲寒雲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聽見腳步聲,田澄回頭看了他一眼:“馬上好。”
厲寒雲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
田澄動作頓了一下:“乾嘛?”
“不乾嘛。”厲寒雲說,鼻子蹭了蹭他頸側的皮膚:“就想抱着你。”
兩人身量相仿,這個動作剛剛好。
抱着抱着,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從田澄襯衫下擺探進去,撫上他腰側的皮膚,感嘆了一句:“看着瘦,怎麽那麽有勁。”
田澄抓住他作亂的手:“別鬧,煎蛋要焦了。”
厲寒雲沒再動,只是就這麽抱着他,看着他熟練地翻動鍋裏的煎蛋和培根。
很……家常。
很溫暖。
厲寒雲看着看着,忽然低頭,在他頸側輕輕吻了一下。
田澄手一抖,差點把煎蛋鏟飛。
“厲寒雲!”田澄回頭瞪他。
“在呢。”厲寒雲眨着無辜的大眼睛看他,仿佛在說,我親我自己老婆,有問題嗎?
田澄總覺得兩人角色互換了。
厲寒雲昨晚就特別反對自己叫他老婆,非得叫老公才滿意。
田澄扭回頭,把煎蛋和培根盛進盤子。
叫就叫呗,田澄毫不在意,面子是給外人看的,老婆裏子是自己的就行。
又倒了兩杯牛奶,田澄才将早餐端上桌。
兩人安靜地吃着,偶爾眼神交彙,又會很快移開。
沒人再提起那個賭約。
他們就那麽自然的住到了一起。
直到第七天早上,厲寒雲醒的比往常都早。
他沒動,只是側躺着,看着懷裏還在睡的田澄。
厲寒雲看了很久,久到田澄迷迷糊糊睜開眼。
“……幾點了?”他聲音含混,在厲寒雲懷裏蹭了蹭。
“還早。”厲寒雲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撥弄田澄的頭發。
田澄又眯了一會兒,才徹底清醒:“今天……第七天了。”
“嗯。”厲寒雲應了一聲,語氣很平靜。
田澄下床穿衣:“我去做早飯。”
“我去吧。”厲寒雲拉住他。
田澄眼中滿是懷疑:“你會?”
“學了七天,總該會點。”厲寒雲起身把田澄按回床上躺着:“你等着,看老公給你露一手。”
田澄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暗自說道:“不知道,你會怎麽選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為他只在餐桌上看見了一份早餐,放在早餐旁邊的,是那個原本戴在厲寒雲手腕上的手環。
田澄什麽都沒說,坐下将盤子裏的煎蛋放入口中。
沒事,他習慣了,他一點都不難過,就是煎蛋有點焦了,吃着有些發苦。
嗚嗚嗚,老婆!
一口一口将桌上的東西都吃完,田澄拿出手機給手下發了條消息。
【盯緊厲家,別讓他們把我老公欺負了。】
手下盯着那條短信,一言難盡。
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出租車穿過城市。
厲寒雲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袋放空,什麽都沒想。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平安】
沒有落款,但厲寒雲知道是誰。
車子在一個老舊小區門口停下。
厲寒雲付了錢下車,走進小區。
樓很舊,牆皮剝落,樓道裏堆着雜物。
他上到三樓,掏出鑰匙開門,鑰匙很久沒用,有點鏽,擰了好幾下才打開。
房子裏積了厚厚一層灰,家具都用白布蓋着,空氣裏有股黴味。
這是他回到厲家前住的房子,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厲家現任家主年輕的時候愛玩,在外留下不少孩子。
他也是其中之一。
厲家的家規就是能者居之,你厲害,你就能得到更多資源,所以厲家的所有人都是競争關系。
他應該感謝厲家這個傳統,不然作為私生子的他也回不到厲家。
厲寒雲收拾了一天,才讓這裏看起來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他躺在床上,腦子裏又閃過田澄的臉,還有他那句“我的人,只能我欺負”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要死。
有點擔心田澄因為自己不告而別生氣。
可他之後要和厲全對上,不想他牽扯進來,他想乾乾淨淨的和田澄在一起。
等事情都結束了,他會好好和他道歉的。
厲寒雲打開手機,點開一直未讀的消息。
大多是陳墨的,語氣從試探到威脅。
還有幾條是以前的手下發來的,說陳墨在清理異己,問他在哪兒。
厲寒雲一條都沒回,只是删掉所有記錄,然後撥了個號碼。
響了三聲,接通。
“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老大。”
“情況怎麽樣?”
“不太好。”
對方說:“陳墨投靠了厲全,咱們手下有不少被他帶走了。財務那邊問題很大,有幾筆資金去向不明。”
厲寒雲安靜地聽着。
“另外……”對方有些遲疑的說道。
“怎麽了?”
“田家那位少爺最近好像對厲家意見很大,尤其是對厲全,卡了他不少項目,不過幸好有他出手,不然厲全早就徹底掌控厲家了。”
厲寒雲唇角上揚:“不用管,要是田少爺想做什麽,你們盡力配合。”
挂了電話,他摸了摸手腕。
随後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盯着鏡子中自己的臉。
早點解決,早點回去。
田澄這邊同時收到消息。
【在城西老碼頭。】
他回了條消息。
【盯着。別插手,除非他有生命危險。】
厲寒雲選擇自己離開,沒有要求他出手,就證明他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厲寒雲不是幼鳥,他是早已是翺翔天際的鷹。
田澄願意放手讓他去做任何事,前提是不會受傷。
厲寒雲知道田澄在對厲家出手,可是他并沒有阻止,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份幫助。
因為他也知道,田澄不是在控制他,是在保護他。
他們沒有溝通過,但都默契的知道對方的想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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