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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皇後娘娘又欺君(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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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皇後娘娘又欺君(9)

田澄繼續說:“太後的人也一樣,不是鐵板一塊。有些人是為了利益跟着她,有些人是因為害怕。找到他們的弱點,就能分化他們。”

池寒雲看着他,眼神裏帶着欣賞。

“你……怎麽會懂這些?”

田澄笑了笑:“書上看的。”

池寒雲沒有追問,只是在心中暗喜,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現在是他的。

“皇後,朕能當一個好皇帝嗎?”

田澄低頭看着他,目光溫柔:“能。”

池寒雲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為什麽這麽肯定?”

田澄想了想,說:“因為陛下想當。”

他伸手,揉了揉池寒雲的頭發。

“陛下,您不是傀儡。您只是被困住了。現在我來了。我們一起,把這個籠子拆了。”

池寒雲把臉埋進田澄的胸口,悶悶地說:

“好。”

田澄抱着他,輕輕拍着他的背。

田澄。

田澄。

池寒雲在心裏念着這個名字。

……

太後在得知田意蘊被田家找回時,還以為田家會暗中将兩人調換。

她本打算暗中監視,等他們行動時直接動手,将他們一網打盡。

沒想到距離田澄進宮已一月有餘,田家還是毫無動靜。

眼線傳回來的消息也是非常正常。

皇帝和田家那小子,仿佛真的做了夫妻一般。

除了皇帝每日上朝的時候,其他時間都黏在一起。

可即使如此,都沒有傳出皇帝發現皇後身份有異的消息。

她千算萬算,沒算出皇帝居然還有斷袖之癖。

不對,此事絕對不簡單,他們一定在謀劃什麽大事。

不然就算定遠侯再忠于皇帝,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兒子和皇帝搞在一起。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皇帝到底知不知道皇後是男兒身。

不知道還好,若是知道了,皇帝還和皇後如此親密,就只能證明皇帝和侯府已經取得聯系。

她終于坐不住,在今日單獨召見了田澄。

“太後這時候召見,怕是不安好心。”

池寒雲擔憂地看向田澄。

田澄拍拍他的手背,安撫道:“放心,相信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對着銅鏡看了一眼。

鏡中人眉眼溫婉,妝容精致,挑不出任何毛病。

“走吧。”

孫嬷嬷低眉順目,一副恭敬的姿态跟在田澄身後。

太後在宮中看到田澄走進來,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對他招了招手。

“皇後來了,快過來坐。”

田澄行禮問安,乖巧地坐在太後下首。

太後拉着他的手,親親熱熱地聊了幾句家常。

田澄回答得滴水不漏。

聊了大約一刻鐘,太後忽然話鋒一轉。

“皇後啊,這一個月,你與皇帝恩愛,哀家看在眼裏。”

田澄擡起眼皮,面上依舊是從容的笑:“能得陛下恩寵是臣妾的福氣。”

太後眼中劃過嘲諷:“想必哀家很快就能抱上孫兒了吧。”

田澄聽出了她話中的試探之意,沉默不語,臉上露出一抹難為的神色。

太後看到了,故意問道:“皇後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田澄嘆了口氣:“回太後,陛下這一月雖對臣妾很好,可從未讓臣妾近身,除了……除了……”

田澄低下頭,耳廓通紅,輕咬嘴唇,糾結了許久才繼續道:“除了成親當晚,陛下再未碰過臣妾。”

太後面上一副了然的神色,輕拍了拍田澄的手背:“皇帝被哀家寵壞了,性子就是有些乖張,苦了你了。”

太後對田澄的話語存疑。

田澄不動聲色地将自己的手抽出來,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臣妾不苦,臣妾是怕無法綿延子嗣,心有愧疚。”

太後假意安慰了田澄幾句,接着試探,結果都被田澄幾句話躲過,心中氣急。

她面上和善的笑容也有些裝不下去,語氣冷硬,帶着幾分警告道:

“哀家不是怪你。哀家是心疼你。你還小,不懂這宮裏的規矩。有些事,看起來是好意,但做過了,反而會惹禍。”

田澄垂眸,乖巧應道:“太後教誨,臣妾記住了。”

太後看着他乖順的樣子,心裏堵着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行了,你回去吧。”

田澄行禮告退,轉身的瞬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回去後,田澄就将此次談話告知了池寒雲。

池寒雲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她在警告你。”

田澄點頭:“我估計太後過不了多久就會出手了。”

池寒雲攥緊拳頭。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我們先出手。”

“陛下想怎麽做?”田澄眼含笑意地望着池寒雲,好像不管他做什麽,他都會堅定地支持他。

第二天,朝堂上。

大臣們一一上奏,太後垂簾聽政,皇帝坐在龍椅上當一個無聲的擺設。

“啓禀陛下、太後,鹽稅改革推行受阻,兩淮鹽商聯合抗稅,請求朝廷派員督辦。”

太後皺了皺眉:“此事容後再議。”

“容後再議?”

池寒雲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殿裏,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鹽稅改革關系到國庫收入,關系到天下百姓的鹽價。一句‘容後再議’,要容到什麽時候?再議到什麽時候?”

大殿裏瞬間安靜了。

大臣們面面相觑,以為自己聽錯了。

皇帝說話了?

太後在簾後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想到池寒雲會在這個時候開口。

“皇帝,”

太後的聲音從簾後傳來,依舊溫和,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鹽稅改革牽涉甚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議清楚的。哀家說容後再議,是為了穩妥起見。”

池寒雲看着她,目光平靜。

“母後說得是。但兒臣覺得,有些事情,拖得越久越難辦。兩淮鹽商抗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再拖下去,只怕會有更多人效仿。”

太後緊握椅子扶手,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池寒雲就是個擺設,但到底有個皇帝的名頭,她不能當衆駁了帝王的面子。

“那皇帝覺得,應該怎麽辦?”

池寒雲轉向戶部尚書:“王愛卿,鹽稅改革的阻力主要來自哪裏?”

王尚書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太後的方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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