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就要死死挂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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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把我抱得嚴嚴實實,用自己的信息素壓制着我的信息素。
沈眠體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溫柔又強勢,把我內心深處的躁動一點一點按下去。
他的腺體離我很近,我一低頭就能碰到。
屬于沈眠的味道包裹着我,玫瑰、雪松和薄荷混在一起,玫瑰是我的也是他的,雪松是他的,薄荷是我的。我貪婪呼吸着,氣味分子鑽進鼻腔順着血液流遍全身。
意識已經開始不清晰了。
“別怕,梁遲,你別怕,”他聲音沉沉的,就像在哄一個需要睡覺的小孩子,“有我在,你不會被暴露,我帶你離開。”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喉嚨裏只發出一聲嗚咽。
發熱期的身體太誠實了。
明明他也是Omega,可他的信息素一靠近,我身上的躁動就找到了出口,拼命往他身上貼。熱浪一波一波湧,只有貼着他才能好受一點。
我的腿盤得更緊了,臉埋得更深,整個人跟只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他身上。
沈眠抱着我往前走,步子又穩又快,明明不是在跑,卻像一陣風。腳步聲在圖書館走廊裏一下下響,我聽到有人在後面喊。
“那邊有人。”
“發/情Omega的味道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快追。”
一群被我誘導發/情的瘋子。
我想,Omega保護協會設置的是有道理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在牆上晃來晃去,我的心跳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沈眠拐進了一個樓梯間,往下跑。
他的呼吸聲變重了,步子還是穩的,踩在臺階上踩得很實。我埋在他頸窩裏,聞着他的信息素。
他身上的雪松味像鎮定劑,讓我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我們走後門。”沈眠輕輕喘着氣說,“有人堵前門了。”
我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也沒力氣問,只能挂在他身上死死摟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他。
樓梯一層層往下,一圈圈轉。我聽到沈眠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樣快。他的胸腔起伏着,隔着兩層衣服傳過來,震得我身上發麻。
後門。
冷風撲面而來。
明明不冷,我卻打了個寒顫。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昏黃,沒什麽人,路上清冷得可怕。沈眠抱着我沖進夜色裏,腳步不停。
“要去哪兒……”
“我家,我在附近租了個房子。”
我沒再追問,任由沈眠抱着我穿過巷子,又拐進另一條巷子。路燈越來越少,越來越暗,最後完全黑了。我疼得滿頭大汗,閉上眼睛,聽到他的心跳、呼吸和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咚、咚、咚。
沈眠抱着我繼續走了多久我已經完全不知道了,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他跨進一扇門,騰出一只手用指紋解鎖。
門開了。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來,沈眠把我抱進去,用腳帶上門後把我放在沙發上。
沙發質感很軟,我一躺上去就陷下去一大塊,整個人被柔軟的布料包裹住。我保留着原來的姿勢仰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乾,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沈眠彎腰把我往沙發上放,他身上信息素裹着我,玫瑰和雪松的味道讓我既安心又害怕。
我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我失控了。
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害怕,好像只有抱着點什麽才能緩解身上的壓抑和疼痛。恐懼從骨頭縫裏鑽出來,混着發熱期的躁動,把我整個人淹沒了。
沈眠的手移到我脊背上,輕輕拍了拍,湊到我耳邊柔和哄道:“梁遲,別怕。現在安全了,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搖搖頭,不願意松手。
胳膊和腿都牢牢盤着他,只要他一起身就能把我帶起來。
他去哪裏,就要把我帶到哪裏。
“聽話,我去給你拿抑制劑和抑制劑貼。這樣會好受一點。你太疼了,我心疼。”
“不要。”我在他頸間黏黏糊糊嗚咽。
“那我是不是就能一直抱着你了?怎麽這麽粘人啊?”他尾音帶着笑問我。
“才不是。”
我反駁他。身體卻很誠實,不願意松開他,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那你和我一起去拿抑制劑吧。”
他把我再次抱起來,跟抱小孩那樣托着我的屁股。我下意識把腿盤得更緊,整個人挂在他身上。
他蹲下身體在櫃子裏翻找,拿出一個藥箱。一手拎着藥箱一手抱着我,走到床邊。
沈眠彎腰幫我脫了鞋,我配合着讓他踢掉鞋子,然後兩條腿又迅速盤在他的腰上。我為自己這幅樣子感到丢人,臉燙燙的——盡管沒有他,發熱期的Omega也是燙燙的。
他低頭幫我注射抑制劑,聽到針尖吸取液體時細微的嘶嘶聲我的脊背一陣發麻。
我搖搖頭,并不想注射抑制劑。
抑制劑雖然管用,但太痛苦了。
注射下去的瞬間,和注射後的半個小時裏,我只會更加糟糕。
太疼了,真的。
跟一般的皮肉之苦不一樣,是那種從骨頭裏往外鑽的疼,整個腺體都在痙攣的疼。
長期使用還會對身體有害,導致身體機能下降。所以現在軍隊上帶兵打仗的Alpha們都不使用抑制劑,而是迅速解決需求。
我倒不害怕身體機能下降。
就是太疼了,我有點受不住。
之前在家裏注射的時候,我還能抱着我媽哇哇大哭。現在在沈眠面前哭,更加丢人了。
本來就夠丢人的了。
“我不注射……”
“好疼的……”
針尖懸在我腺體上方。
沈眠輕輕笑了笑。喉結上下滾動,他胸腔的起伏震得我微微發麻。
“那就不注射,我給你釋放一些安撫性信息素吧。或許很有用。”
說着,沈眠腺體處大股大股湧着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像開了閘的水,鋪天蓋地湧過來,把我整個人裹在裏面。我們的信息素融合得特別融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天生就該在一起。
按理說,同性互斥。
無論是兩個高等級Alpha,還是兩個高等級Omega,他們的信息素都會相互排斥。用信息素壓制對方是一個不錯的武器,等級高的可以直接把等級低的壓趴下。
好奇怪。
我吸收了他那麽多信息素,竟然不覺得異常。
我低頭看着他微微凸起的粉紅色腺體。
那塊皮膚薄薄的,透着一點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腺體在他後頸上輕輕跳動,和他的心跳同頻。
我舔了舔舌尖,最後情不自禁,用唇碰了碰沈眠的腺體。
碰得很輕,嘴唇輕輕擦過皮膚,沈眠整個人僵了一瞬,随即他信息素的濃度更足了。
更濃,更烈,更洶湧。
我貪婪吸收着屬于沈眠的信息素。氣味分子從我皮膚上進去,從呼吸裏進去。
我張嘴用舌/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腺體。
下一秒,他的手抓起我的頭發,把我從肩窩裏扯出來。動作很快很用力,頭皮被扯得微微發疼。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眠漂亮的臉忽然湊近,死死咬上我的嘴唇。
吻來得又兇又狠。
他的嘴唇壓下來,牙齒磕在我的唇上有點疼,舌/頭撬開我的齒關鑽進來纏住我的。屬于沈眠的氣息灌進來,玫瑰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手插進我的頭發裏,緊緊壓着我,不讓我分開。
他眼睛顏色又變深了,深得可怕,發黑。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裏面燒着什麽東西,燙得我渾身發軟。
……
“唔……”
我伸出手扯住他的衣領,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外推。喉嚨裏大股大股東氣息被抽走,睫毛發顫,舌根發麻,動彈不得。
“沈眠……”
我嗚咽一聲,他立馬把我放開,手指按着我的腦袋抵在他額頭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眼睛發黑。
“沈眠……”
我又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沒說話,看着我。
喉結上下滾動,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手還插在我頭發裏,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腰,把我按在他身上。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裏。
“梁遲,你別這樣看我。”
“我怎麽了……”
“你這樣看我,”他說,“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愣住了。
他的信息素還在往外湧,雪松味道越來越濃,濃到幾乎蓋過了玫瑰,熏得我更加迷糊。他身體燙得厲害,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熱度。
他埋在我肩窩裏,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接近腺體的地方。
我動了動想說什麽,他把我摟得更緊了。
“別動,”沈眠聲音發緊,“求你,梁遲,別動。”
他這樣說,我就真的不敢動了。
雖然我們都是Omega,但我不确定在這個時刻我們會不會真的擦槍走火做出一點什麽。
我們就這樣抱着,誰都沒說話。寂靜的房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心跳快,撞在我胸口上,融化、消失,再出現。
【作者有話說】
沈眠:我也被誘導發熱了……
問:梁遲為什麽一直盤在人家腰上?
答:生歹直月空入口在沈眠腹部磨得很舒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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