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帝曦,能不能讓我摸一下你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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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哥拽下葡萄塞嘴裏吐核:
“你這段時間自己沒有感受到嗎?結了共生契的兩人是會感覺互通的!
當然不是身體的感覺互通,而是心感。
你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喜怒哀樂,如果對方生氣,你也會覺得生氣。
對方難過,你也能感受到難過,同理,對方開心你也會開心。
總之,你心中感受到的,但凡不是自己該有的情緒,就都是對方的。”
心感互通……
我猛地想起來:“是哦!我這幾天的确總會感受到奇怪的情緒,只是我沒想到那些情緒并不屬于我。”
楊大哥狂吃葡萄:“對,這就是共生契給你們的心靈共感!很好用吧!”
我抖了抖唇角,乾笑兩聲。
好用個屁,這幾天龍仙大人的心情跟過山車似的忽好忽壞。
我有兩次還感受到他動了殺心……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對誰動了殺心……
可他每次一動那種狠心思,我就後背發毛。
我悲傷得努努嘴,捂住自己的小心髒欲哭無淚:
“我的體驗感覺是,有了這個特異功能,我遲早會被龍仙大人的情緒整出心髒病!”
虧我還覺得龍仙大人是個情緒穩定的男人呢,誰知他老人家天天在心裏刮沙塵暴啊……
不對!那他豈不是也能感受到我的情緒?
所以,他昨天特意帶我去看油菜花,還告訴我,看花能讓人心情變好,是因為他感受到,我在難過?
難怪,他會特意告訴我,是他不好,他話說重了……
我越想心越亂,撲在小桌子上着急問楊大哥:“那個,我心裏在想什麽,他不會知道吧?”
楊大哥挑眉:“只是心感共通,又不是讀心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會不會被發現,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猛松一口氣,如釋重負,拍拍胸脯:“啊那就好!不然我豈不是沒隐私了!”
楊大哥見我這慫樣,沒忍住輕笑出聲。
楊澤安和阿乞師叔見過龍仙大人後,才告訴我他們到底湊在一起密謀什麽。
阿乞師叔查出了趙大山和前妻的女兒趙朵朵死後魂魄并沒有下去報到。
而是被趙大山賣給了省城一富商,做了童養媳……
至于富商的兒子,五年前就已經跳樓身亡了。
據說是因為富商整天高強度逼迫兒子學習,而他兒子又本就不是腦子聰明,學得進文化課的那塊料。
是以在富商夜以繼日的高壓鞭策下,富商兒子在小升初考試的前一天,從學校六樓樓頂一躍而下……
腦漿都摔了一地。
楊澤安說,那富商其實是個暴發戶,出生于農村家庭,十來歲初中沒念完就辍學了。
後來跟着社會上認識的大哥做生意,結果被他抓住了某個風口,一夜暴富。
富商二十歲就當上了大老板,雖然財運一直都不錯,運氣幾乎好到每天躺在床上啥也不乾,公司就會有好幾百萬外來資金進賬。
但物質條件越豐富,他就越覺得自己文化水平太匮乏。
為了彌補自己沒有上完中學考大學的遺憾,他特意娶了個研究生學歷的老婆給自己傳宗接代。
他兒子更是剛出生不滿一歲就被他送去上藝術班學音樂繪畫。
他深知自己是運氣好暴發戶出身,為了确保兒子長大能守得住這份豐厚家業,在孩子剛開始上幼兒園時就給孩子定下了要考京大重點專業的目标。
別人家孩子還在學十以內的數字時,他的兒子已經開始背乘法表了。
別人家孩子剛上一年級,拼音都念不熟,他就已經開始逼着自家孩子背文言文了。
他兒子才剛上小學二年級,他就瘋狂給他兒子報各種興趣班,不僅剝奪了兒子周六周日的休息時間,連中午與晚上放學那丁點空閑都要硬塞幾節奧數課。
奈何他兒子在智商方面并沒有随十六歲就成為本省高考狀元,考上京大保密專業的母親,他越逼着兒子學,他兒子越學得稀碎。
加上他原本就沒文化,不懂得怎麽教育子女,發現兒子吃不消那麽繁重的課業第一反應不是适當為兒子減輕點負擔,卻是解下皮帶邊抽邊罵兒子長了個豬腦子……
于是他兒子小小年紀就确診了重度抑郁。
知識的匮乏讓他堅定地以為重度抑郁就是矯情病,還揚言多打幾頓就好了。
這才導致兒子小小年紀就扛不住父親給予的重壓,選擇跳樓解脫了。
直到兒子死後,富商才開始後悔。
好巧不巧,富商又在此時診斷出因過度勞累而導致那方面功能受阻,質量不好,以後可能會不孕不育。
為了保住自己的家産,富商花重金請了先生給自己延續本家財運。
請來的先生為他出了個主意,說是把兒子的魂困在壇子裏,就能保他們家一輩子大富大貴。
那個跳樓的兒子,最終再次被困在了父親的掌控中。
這幾年富商兒子總是反抗得厲害,先生說給兒子找個小女孩陪着,兒子應該就不會鬧了。
後來,朵朵就被趙大山以八萬塊錢的價格賣給了富商委托的中間人。
然而阿乞師叔找到富商家的時候,卻發現朵朵已經不在富商家了。
富商的兒子告訴阿乞師叔,朵朵兩個月前被她媽媽接走了。
所以,現在那條母蛇肚子裏懷的,極有可能就是魂魄受損嚴重的朵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已經明了了。
柳雲響把身體借給趙大山前妻,趙大山前妻去糾纏趙大山,汲取趙大山精元,只是為了重新孕育朵朵……
阿乞師叔他們算過日子,母蛇産期就在這半個月內,他們想求龍仙大人幫忙施法掩藏母蛇的氣息,保母蛇能順利生下孩子。
原本母蛇只要在這段時期不铤而走險再去找趙大山算賬,找個洞平安待産,就不需要請龍仙大人出手。
可重點是,江墨川也在四處尋找母蛇的蹤跡。
衆所周知,現在能降得住江墨川這只白眼狼的,只有龍仙大人。
送走楊大哥他們後,我沒忍住跑屋裏把龍仙大人從牌位裏晃出來。
“帝曦!江墨川為什麽非抓着柳雲響不放啊?”
龍仙大人一道金光飛出來,凝影在我背後,冷冷道:
“柳雲響身上有個靈氣很重的東西,大概率是蛇妖內丹,江墨川應該就是沖着此物來的。”
我點頭:“哦!我知道這個東西,妖物的內丹能讓別的妖增長修為,變厲害!”
龍仙大人嗯了聲,但很快便冷臉吓唬我:“風萦,誰給你的膽子把本王晃出來的!信不信本王、”
不等他放狠話,我就放下牌位摟住他胳膊把他拽了出去:
“不信!哎呀下次我盡量不晃你不就得了,你兇什麽啊。
走啊出去曬太陽,我剛做了葡萄果汁,你去嘗嘗!”
龍仙大人不悅擰眉,面上冷冰冰的,但我卻并沒有感受到他心裏有一絲抗拒……
嗯,情緒共通還是有點用的!
很快,上一刻還一臉不高興的龍仙大人,下一刻就被一杯葡萄果汁給哄好了。
給傲嬌龍順毛,手拿把掐!
不過……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趙大山家附近,他現原形從牌位裏飛出來救我的畫面——
威武霸氣,身披鱗甲,龍目如炬,乘風禦氣。
周身仙澤浩瀚,龍吟震徹天地。
墨鱗冷光淩冽,鱗邊紫星熠熠……
實在是帥!
真龍自帶的王者威壓氣場已經足夠誘人了,他的鱗片,好像還是墨紫漸變……
好想摸啊。
他許是察覺到我心底生出了危險想法,放下果汁杯警惕問我:“你這樣看着本王做什麽?”
我立馬讨好地蹲到他腿邊,乖乖揣手放在他膝上,不要臉地請求:
“帝曦……你能不能,讓我撸一下你的尾巴?”
他一怔,俊臉迅速浮上一抹紅暈,防賊似的一袖子拂開我,起身就走:“風萦你、做夢!”
看着他毫無留戀大步流星走遠的背影,我感受着胸膛內那絲異樣的悸動,尴尬嘁了聲。
“不摸就不摸……撸不到龍,我去撸狐貍!”
于是等胡玉衡和流蘇傍晚從外面散步回來,我果斷扯着胡玉衡進堂屋,好聲好氣地求他變個原形給我過過眼瘾。
胡玉衡以為我是想看他七條雪白蓬松的大尾巴了,一副長輩看小輩的寵溺表情,目光慈愛的砰一聲化出了七尾白狐原形。
優雅地擡了擡長嘴筒子,勾着一雙攝人心魄的琥珀色狐貍眼大度道:
“看吧!你要是喜歡,明天我可以用前幾年掉的毛給你織個圍脖。”
誰要什麽狐貍毛圍脖啊,我要的是……瘋狂撸他腦袋!
也不知道狐貍摸起來的手感和村頭大黃有什麽區別。
我昂頭望着他坐地上個頭比我還高的龐大白狐原形,沒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伸出手,正準備出其不意狂摸一把他毛茸茸的腦袋呢……
卻沒料到剛擡起的胳膊忽被一只骨節分明,修長如玉的大手攥了住。
下一秒,我就被他一個瞬間挪移帶回了卧房!
卧房門哐一聲緊閉上。
我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擡眼便看見一條周身籠着仙霧,身披墨紫鱗甲的巨龍目光冷傲地聳立在我跟前,低頭俯視我——
咬咬牙,恨鐵不成鋼地粗聲命令:“摸!”
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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