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墨川哥哥的心裏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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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點頭:“對啊,我媽說小孩子的胎毛辟邪。”
他伸出修長玉指探進我的口袋,想把我的香囊拿出來……
我傻傻盯着他這張俊美神顏,一時貪心大起,突然擡手捧住他的俊臉,蜻蜓點水地往他唇瓣上落了一吻——
他怔住。
準備拿香囊的玉手一頓。
少時,大手退出我的睡衣口袋,按在我的腰上……
極配合地吻我唇瓣。
像在品嘗一泓美酒……
初時淺嘗辄止,片刻漸入佳境,逐步深入。
十指相扣,他欺身将我壓在床上。
寬松的睡衣不用他如何動手,便已自行褪落。
他呵氣如蘭,嘗試着用新手段折騰我。
心口滾燙,他的鼻息染紅了我的肌膚。
我稍稍動了下,卻被鎖住腰肢。
心底的欲火徹底被他撩了起來,我悶聲摟住他的脖子,抱着他在床上滾了圈,與他方位對調——
抓起枕邊的玉簪,我将披肩長發利落挽住,俯身主動去親他的唇,吻他喉結。
唇瓣擦過他的耳尖。
他扶住我的腰身,醉眼朦胧地憐惜問:“在上面,可以麽?”
我咬了口他冰涼的脖頸,“試試。”
衣袍褪落,我一把拽下床前的紗帳。
呼吸淩亂的與他雙手十指緊扣……
“阿萦……今晚怎麽了,為何這樣熱情……”
我的指腹撫過他如畫的眉眼,更加珍惜的深情吻他。
“就是突然感覺,好愛好愛你。曦曦,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也想和阿萦、永遠在一起……”
“帝曦……”
“嗯。”
“不要離開我。”
話音落,後腦勺就被他的大手按住,唇也被他霸道堵住——
“好,不離開。”
又是不安生的一夜,窗外的月亮升上中天,我才枕着他的胳膊,面紅耳赤地用指腹摩挲他指尖溫熱。
我疲倦地換到了床外側睡,他從後攬住我的腰,聽着我急促的呼吸聲,憐愛地幫我按摩後腰。
我看着窗外清透的月色,閉上眼睛。
昏昏欲睡時,突然覺得腿上異常舒爽……
伸了個懶腰……
竟有種什麽東西被甩出床的錯覺!
我一怔,好奇睜開模糊睡眼。
然而下一秒——
我竟然看見了一條粉光粼粼的大龍、不對,是蛇尾、蟒尾……
我心頭一震,吓得渾身酥麻驚恐轉身就往帝曦懷裏撲,顫抖着找他告狀:
“老公!我我我、我的腿!你快看我的腿啊!我的腿、變異了!”
我被吓得差些哭出來,然而帝曦卻淡定地輕撫我後背,平靜道:“不怕,不是變異……是本能。”
“本能?”我越聽越糊塗。
他也化出長尾,溫柔卷起我搭在床沿上的蛇尾。
緊緊纏住。
“蛇龍兩族,在動情時,皆會現出長尾……阿萦只是太喜歡本王了。”
我迷茫趴在他胸口欲哭無淚:
“可我、是人啊!就算不是人,之前他們也都說,我是龍女轉世……
既然是龍,那為什麽我們倆的尾巴不一樣?我這條尾巴更像蛇……”
“你是轉世,遲早是要恢複真身的。等你的鱗片全都找回來,你或許就能記起,自己到底是誰了。”他揉揉我的腦袋溫聲安撫。
“我到底是誰……”我昂頭追問:“那你呢?你知道我究竟是誰嗎?”
他默了默,随後往我眉心輕啄一口:“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本王知道阿萦,是本王心悅之人,是本王的妻子。”
這個回答還真是讓人挑不出錯處。
我低頭郁悶了片刻,接着問:“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是龍、還是蛇……還有,我爸媽和神姑的死,到底是不是因為我?”
他猶豫十來秒,輕啓薄唇:
“你丢失的鱗片,是蛇鱗。你父母的死,是命中注定,如果沒有你,他們會死得更早些。
至于神姑,她是洩露了太多天機,若不自行了斷,陰間那邊就會派鬼差來拘她。
她自己走,與被帶走,就是自首與被逮捕歸案的區別。
自首的話,态度好,或許還能在陰間混個公差當當,被帶走,那就得按陰司鬼律定罪了。
你們村上任神姑是個聰明人,她的死,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況且,從她選擇做神姑的那天,就該做好面對後來那個結局的準備。”
“我不是龍女、我竟然是條蛇……”
我悶在帝曦懷裏意外道:
“那我豈不是和柳雲衣柳雲響是同類……那你豈不是娶了條蛇做老婆!”
“阿萦就算是蛇,也是條漂亮的小粉蛇。蛇龍本是一家,你我四舍五入也是同族。”
我還是感覺怪怪的,“不是說,龍都看不起蛇嗎?柳雲衣以前就經常被江墨川欺負……”
“沒有的事。”帝曦抱住我,極盡溫情道:
“阿萦,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是什麽轉世,你都是你,是風萦。
龍女也好,蛇仙也罷,本王從始至終都知道你究竟是什麽。
本王現在還在你身邊,就證明,你我之間,身份永遠不會成為你我這段感情中的隐藏雷點。
況且,阿萦,若論配不上,當是本王配不上你。”
“帝曦……”我小聲低吟他的名字。
“相信現在的我。”他握緊我的手,柔柔說:“是深愛着阿萦,不會讓阿萦失望。”
我趴在他懷裏癟了癟嘴,還是不适應自己多了條蛇尾巴的現實:“可我,還是別扭,我的尾巴好大好長,我害怕……”
“有什麽可害怕的?”
他将玉手搭在我的長尾上,溫存摩挲:
“夫人的尾巴,很漂亮,粉色偏緋的尾巴,在蛇族很是稀有。至少本王此生只見過夫人這一尾粉蛇。”
“夫人。”
他執起我的手,帶我熟悉自己的這條新尾巴……
手被他按在冰硬的鱗甲上。
玉石般細膩的觸感順着指尖傳入大腦。
他低聲哄着我接受自己的蛇尾:“如此好看的蛇尾,夫人不喜歡麽?夫人的鱗片,與本王的相仿。”
“阿萦真的在意自己是龍女還是蛇仙麽?”
“是人是蛇,真的重要麽?”
“阿萦能接受本王,接受柳雲衣與柳雲響有尾巴,為何不能接受自己的蛇尾呢?”
“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好害怕的。阿萦,要學着,對自己好,憐惜自己的身子。”
“阿萦的尾巴,世上怕是沒有幾條龍會不喜歡……”
“這是你的鱗,它能保護你的血肉不被利器劃傷,能在別人給你致命一擊時,為你抵擋傷害……”
“這是你的尾,是你與生俱來的,最趁手、最忠誠的武器。”
“它們,都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指腹從片片蛇鱗上緩緩游走、撫過……
慢慢地,我開始習慣了這條尾巴。
習慣了蛇尾的觸感,鱗片的溫度。
“阿萦,不怕。這世上,沒有任何人的尾,比你自己的,更值得你喜歡、呵護……”
他耐心安撫我的情緒,陪我從抗拒,到接受這一切……
只用了半個小時,我就打心底完全接納自己上輩子是條蛇,還有條粉紅尾巴的事實。
動了動尾巴,我自如的擺動蛇尾,在床上晃來晃去。
還能用長尾卷起床頭長桌上的東西……
這條尾巴,好像比雙腿有用!
“這鱗,真好看,怪不得都拿它做項鏈呢。不知道這條尾巴抽人疼不疼……下次再遇見江墨川,我能用這條尾巴抽死他嗎?”
“暫時還不能,鱗片沒有全部歸位,你抽他,威力不強。等九片龍鱗全部回來了,你再将他往死裏抽。”
“哦,也行。”
原本我還在琢磨天亮後我該怎麽隐藏我這條尾巴,但,沒過多久,長尾又變回了雙腿。
“我尾巴怎麽突然沒了?”
我還沒玩夠呢!
他無奈把我按進懷裏,耐心哄我睡覺:“不是告訴過夫人麽……動情時現形,是龍蛇本能。”
“那、是不是代表,我們再來一次……它還能出現?”
他哽住:“阿萦,這種事,可能随機……”
我興致勃勃地摟住他脖子,也不瞌睡了,“再試試,萬一還能變出來呢!”
“阿萦,你不是累了麽?”他拿我沒辦法地問。
奈何我現在不但不累,還有點亢奮:“已經不累了!”
“阿萦……”
我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住他,與他肌膚相親,心跳同步——
體膚摩挲得炙熱,顱中昏醉。
“曦曦,你不想麽……”
他聽見這話,瞬間再也無法冷靜了,摟住我的腰,使盡解數地讨好我。
“阿萦,你是我的。”
“阿萦,你早便該,是我的了……”
全身心投入後,他掌心的汗溫熱了一次又一次。
不久……
“老公你看,它又……”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他強勢封住。
他施法将那抹奇光壓了回去。
“這種時候,不許分心。”
“唔……”
可我就是想看它,才勾着他再來一次的。
這下可好。
偷雞不成蝕把米。
——
蘇靈兒每天都按時帶商辛來家裏找小白施針,小白連續給商辛紮了三天,商辛的腿總算是勉強能用上點力氣了。
“後面再紮七日,紮夠九天,就可以幫他做康複訓練了。
這幾天拐杖可以先預備上,不過有一點得提醒你們,這雙腿要是想好起來,遭罪的不是治療過程,而是複健過程。
還有,從今天起你得幫你老公泡藥浴了,他體內毒氣太重,需要用藥浴把毒瘴逼出來,不然咳血會一日比一日嚴重。”
小白收好紮針的工具,拎出一兜分裝好的草藥遞給蘇靈兒。
蘇靈兒雙手接過,感激道:“謝謝。”
又從袖子裏掏出兩枚金丹送給小白:
“這是我們冀州蘇氏狐族練出的保心丸,還請三公子莫要嫌棄。”
小白不客氣地接了金丹揣兜裏:
“不嫌棄不嫌棄,你們冀州蘇氏狐族居住的仙山裏全是天材地寶。
這鼎鼎有名的保心丸更是你們蘇氏狐族的鎮族之寶,你能一下送我兩顆,大手筆啊!
我感謝你才對。”
蘇靈兒無奈勾唇,深深看了自家老公一眼:
“什麽鎮族之寶……能救我丈夫的,才是寶。
三公子如果有什麽需要的靈草要用,盡管吩咐我,我出去找。”
“暫時沒有,等以後用到的時候我再通知你們。”
小白把保心丹送我一顆:
“這東西能護重傷之人的心脈,是個好寶貝,給你一個,你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我接過金丹,猶豫道:“我也用不上,還是……”
“萬一以後能用上呢。”
小白仗義打斷我的話,堅持道:
“估計整個蘇氏狐族,也就只剩下這兩顆保心丹了,你拿好,關鍵時刻真能救命!”
見他堅持,我只能接受了他的好意。
蘇靈兒陪商辛治療完,臨走前又細心地提醒了我一句:
“這兩天村裏有點不對勁,你出門的時候千萬要小心。”
“村裏不對勁?”我好奇追問:“哪裏不對勁?”
蘇靈兒蹙眉道:“村裏有魔氣,很弱。”
“魔氣?”小白皺眉:“嘶……難道是有什麽妖魔作怪?”
蘇靈兒搖搖頭:“目前我還沒發現那魔氣在村子裏傷人,但是大家還是要有個心理防備。”
難不成又是黃河裏有什麽精怪上岸了?
“你別擔心我,我這邊有小白他們在,還有帝曦,不會出什麽事的。你和你老公也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我認真囑咐蘇靈兒。
蘇靈兒颔首:“好。”
送走蘇靈兒兩口子,我一個人無聊,就孤身去黃河邊散步。
但剛靠近黃河水畔,我低頭,就從黃河水面倒影裏看見自己身後多出了一道幽靈般眼神陰戾、面無表情的女人身影……
我一愣,心底頓時警鈴大作。
是風柔。
我倉促轉身,目光落在她那張怨氣極重的面孔上時,她卻變臉極快地立馬眉眼柔和、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天真善良模樣。
“小萦……”
風柔假模假樣地拉住我胳膊,裝作親近: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你不想要我這個姐姐了嗎?
小萦,我究竟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
換作以前,我肯定會心軟地以為她真是來和我敘舊情的。
可現在,我只會懷疑她又打算怎麽坑我。
我推開她抓在我胳膊上的那雙手:“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小萦。”
她像個狗皮膏藥似地再次拽住我的袖子,淚眼朦胧道:
“我後悔了,我不該和你搶墨川哥哥……
直到現在我才認清,墨川哥哥愛的人,不是我。
他的心裏,只有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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