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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初夜 冰冷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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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初夜 冰冷霸總×

其實在十分鐘前, 剛接到要和秦澤沉一起滾床單的任務時,時燈第一反應也是很懵。

系統當時解釋說,他身為要劇情中專門去反襯主角, 尤其是主角受的人物,哪怕不與主角受出現在同一場景, 他也要隔空去給他們當對照組。

而這次他的劇情, 也同樣如此——

今天已經為了守護愛人,而與虛僞惡毒的反派父母徹底決裂的主角受, 不僅被反派一家無情趕出了家門, 霸道體貼的主角攻知道了,便強勢把他帶到家中, 主角攻的叔叔嬸嬸不僅不嫌棄, 還讓剛剛經歷了那些的主角受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可在夜裏, 善良敏感的主角受還是忍不住傷心,主角攻發現後, 安慰他,開解他, 還對主角受深情告白, 情至深處,二人便将完成了第一次生命大和諧。

這一段堪稱原劇情裏最甜最好嗑最有性張力的片段!

而作為主角受的對照組, 要以他這一夜的痛苦遭遇和反派的無情狠毒, 來反襯主角攻受之間真正的愛情才有的甜蜜的時燈, 這一夜也要盡職盡責地當好一個鏡子——

于是, 時燈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求不喜歡自己的反派秦澤沉碰自己。

秦澤沉他果真很不喜歡自己呢……

感受到身前男人僵硬得像塊石板的胸膛,胸口劇烈起伏,時燈心中很自然地想, 自己剛剛一貼上來,秦澤沉就下意識想躲開。

可盡管如此,時燈還是要認真走劇情,完成任務,遂看着眼前一言不發的男人,等待他的回答。

而此刻腦子已經完全宕機的秦澤沉,想不出一個字,眼裏全是自己懷中正仰着頭,眼神不帶一絲色.欲,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話的小妻子。

應該、應該是他聽錯……

竭力用理智壓制身體裏的野獸的秦澤沉,艱難道:“我……!”

忽然領口往下被拽,更加濃郁的橙子香氣從兩瓣水潤的唇中呼出,只需再近一點兒,就能吻上男人的唇。

而始作俑者卻似對此一無所知,而是小聲又問了一遍:“老公,我們可以做嗎?”

這一次,每個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地落入秦澤沉耳中,讓他再沒法欺騙自己是聽錯了。

艱難吐出一口氣,秦澤沉擡起手,輕輕撫住眼前的臉,像是老師在問學生問題般,低啞輕問:“時時,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還在勒住心中的野獸,秦澤沉根本不敢想自己現在會對懷中的時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其實在聽到時燈最開始的那句時,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那顆,想要把懷中人每一處吃掉的心。

說起來離譜,雖然與時燈相處不過幾天,可秦澤沉卻覺得他已經愛了懷中人好久,愛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的地步,他只知道他可愛的小妻子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着他的心。

不同于過去的他莫名會選擇性忽視秦琦任性妄為的行為舉止,甚至将其扭曲誤認為善良天真,去一味地包容他,只能極短的瞬間覺得不對,對他懷中不過才在一起短短數日的小妻子,他則完全沒有這種被扭曲認知的感覺。

甚至,他還隐隐有另外一種感覺——

好像他之所以會出現,就是為了愛他的小妻子而存在的。

可這些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謝雅蓁今天臨走前和他說的話,則是秦澤沉也要不得不考慮的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

他的小妻子比他小快七歲,還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完成學業,再加上他的父母已經去世,換言之,時燈已經沒有什麽可以依靠了。

如果自己因為一些動物的原始沖動,只顧自己,對很多事情都不懂的時燈做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事後又不負責任,對他始亂終棄,本就沒有倚仗的時燈,屆時又該怎麽辦?

秦澤沉現在當然可以保證,現在的自己不會做這種事,可他無法保證以後的自己也不會做。

身為商人的他,最懂人心易變。

更別說,天秤的那邊還是他心愛的小妻子。

他不敢賭。

再者,他也不知道,他的天真單純的小妻子是否真的明白他剛剛那句話的含義,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又怎麽可以……

“我知道意思的。”

被男人小心摟在懷中的時燈仰着頭,滿眼都是柔軟與喜悅,絲毫沒有對眼前男人日後會對他不好的顧慮與不信任,這一刻,他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咬字認真說:“是我想和老公做夫妻才能做的事的意思。”

“是我要做老公真正的妻子的意思。”

“是我要老公愛我的意思。”

秦澤沉身體猛地一震,這一刻,像有陣旋風瞬間席卷了他,讓他無法再多想一絲一毫除了去愛他的小妻子之外別的事,只想去馬上疼愛他的小妻子,去多愛一點,再多愛一點,一直用自己擁有的所有,都去用來愛他的小妻子。

可馬上,秦澤沉瞳孔驟然縮小,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而自顧自說着這些話的時燈,則在心中想,他這麽說,秦澤沉應該會夠生氣吧?

雖然秦澤沉本身就不喜歡自己,畢竟他們兩個人是他父母強行綁在一起的,系統之前還告訴他,在從秦家老宅回來前,謝雅蓁還私下讓秦澤沉和自己早點生孩子,自己現在這麽說,他應該會很生氣很生氣,那接下來就迎接自己的,就會是對方按原劇情在床上……

“時時。”

而就在時燈已經在心中做好要看到一張黑壓壓的臉的準備時,他卻聽到秦澤沉忽然喊了他一聲。

因為臉背着床頭光,以至于男人大部分五官都沒入黑暗中,時燈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可一雙只倒映着他一人的黑眸卻讓他呆住。

随後,他就聽見秦澤沉語氣極其認真,甚至有一絲狠絕,像是暗中做下了什麽決定:“我不會讓那些發生。”

時燈一愣,剛想問會發生什麽,男人就吻了下來,擡起他的下巴,溫柔叩開他的唇齒,輕車熟路地來吃他的小舌,甚至沒一會兒就把時燈親得雙眼迷蒙,雙頰酡紅,最後只知道被哄着任由男人把自己給吃乾抹淨了。

系統不是說秦澤沉會把他弄疼的嗎,還殘留些許清醒的時燈斷斷續續地想,可為什麽他不僅感覺不到疼,還、還覺得很舒服……

這時,他被含得發熱發癢的耳垂被吐出來,耳畔響起男人粗啞的聲音:“乖時時,看看我是誰?”

時燈迷迷糊糊睜開含着淚的眼,隔着模糊的淚眼,沒有看清身上男人五官,只能看到身下男人的一雙滿是欲望與愛意的黑眸,他下意識答:“是…老公…是時時的老公……嗚!”

腰側的大掌狠狠攥緊。

窗外大雨如瀑,寒氣逼人,窗內卻春暖融融,在交纏的粗喘聲與哭吟聲中,深色被單上滑膩的雪被一點點撞紅撞碎,又泛起奇異而惹眼的微紅,還沁出薄薄的一層香甜橙子汁水,與時燈眼眶裏掉下來的眼淚一起,着人愛憐地洇濕男人的粗粝掌心與寬大肩背。

考慮到時燈身體太弱,又是第一次,秦澤沉這次只堪堪要了自己可愛的小妻子一回。

拿熱毛巾給時燈擦乾淨身體,又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個黑絲絨禮盒,打開從中取出一枚鑽戒,緩緩推入床上正睡得香甜的人的無名指指根。

秦澤沉附身落下溫柔一吻,輕輕說:

“晚安,我的時時。”



“什麽?!你說你父母要終止和你的領養關系??”

葉辰蹭地站起來,滿臉不敢相信,秦琦趕緊要拉他坐下,“你小聲點呀,你叔叔嬸嬸都睡着……”

葉辰卻一把甩開他的手,“你不是去說服你父母讓他們同意我進集團高層嗎?怎麽會忽然鬧成他們要和你終止關系的程度?!”

自從與葉辰重逢,一直是被對方寵在掌心的秦琦一時被對方驟然的反應吓得呆住,可旋即,他就又委屈起來,“你怎麽能這樣對我,這又不是我的錯,更何況,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我不過是求他們同意你進集團,他們不同意,我這才和他們争執起來,他們才說要和我終止領養關系。”

見葉辰又要再說,秦琦馬上落下淚來,“更何況,葉辰你不是說過,無論我怎麽樣,你都會一直愛我的嗎?”

“我、我是這麽說過沒錯,可是……”葉辰煩躁地抓了抓頭,轉過頭,自言自語道:“我沒想到這次還是以前一樣結果,難道最後還是真的不能改變,我還是……”

秦琦有些沒聽清,問:“什麽?”

葉辰回過神來,有些緊張:“沒、沒什麽,對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先送你下樓回去……”

秦琦卻撅起嘴,“外面這麽大雨,你讓我怎麽回去?”

“你不是有……”說到一半,葉辰這才想起秦琦的車出了毛病,已經送修了,他有些不耐打:“那你打個車不就回去了?”

“我不打車!”秦琦一聽打車,一下子極不樂意,他拉住葉辰的手臂,“你直接給我附近定一個酒店,好不好嘛,葉辰~”

葉辰眼中掠過一絲厭惡,可只一瞬就掩飾過去,“那行吧,你收拾下你的東西,附近就有一家酒店。”

葉辰果然才是這個世上最愛我最寵我的人!

秦琦馬上展露笑顏,一邊收好自己的東西,一邊心中喜滋滋地想,葉辰他一聽我想住酒店,就馬上給我定酒店,還親自冒雨送我去,他可對我真——

思緒強行掐斷在眼前廉價昏暗的破敗賓館招牌前,秦琦趕忙拉住要給他辦理入住手續的葉辰,懼怕地問:“葉辰,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裏……”

“寶寶,”葉辰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我現在只是個實習生,工資大多半已經交給嬸嬸當生活費了,這個月我也只有這一點兒錢了,給你訂了房,我剩下幾天可都只能吃泡面了,也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原本秦琦心中還對葉辰帶他來這住頗有些怨氣,可一聽到葉辰給自己定完了房間,自己剩下小半個月都要吃泡面充饑,一下子被對對方的心疼沖昏了頭腦,馬上道:“不委屈的,不委屈的,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在哪裏,我都只覺得幸福。”

葉辰微笑起來,似是早就預料到秦琦會有如此反應,一手接過葉辰手裏的包,一手拉着秦琦的手,寵溺說:“寶寶,這裏樓梯暗,你抓緊我的手。”

秦琦羞澀地點了點頭,摟緊了葉辰的手臂。

可一打開房門,秦琦臉上的幸福的笑頓時挂不住了。

望着只夠一個人經過的床邊,和一扇連頭都伸不出去,宛如在監獄的窗戶,以及洗得發黃發舊的床單被套等,尤其是又小又髒的廁所,秦琦險些把晚飯給吐出來,立馬躲進葉辰的懷中。

過去秦琦全球環游時,不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他多看一眼都怕髒了自己的眼睛,哪裏會曉得世上還會有這麽差這麽髒的賓館。

葉辰問:“寶寶這裏環境确實不好,可如果你身上有錢,我們也可以換個好一點的賓館酒店,所以寶寶你身上還有錢嗎?”

葉辰這麽一問,秦琦頓時有些閃躲。

如果是以前,擁有秦家家族無限額黑卡的他,想去哪家酒店不可以,可就在和秦家鬧翻,離開秦家後不久,他就收到了他名下所有卡被停了的通知短信。

因為以前他無論到哪裏都是用秦家的黑卡刷卡,這也導致秦琦身上根本沒有現金,他翻遍所有口袋,都沒有找到一塊錢,這就導致他打車從秦家老宅來葉辰家中時,因為付不起錢,被司機誤以為要賴賬,差點扭送警察局。

最後秦琦還是從那從沒打開過的微信錢包裏,找到了以前在謝雅蓁曾經趕時髦給他發的紅包的幾十塊錢,這才勉強下了出租車。

故而現在葉辰問他身上還有沒有錢,秦琦只能支支吾吾,眼神閃躲,“我、我沒帶錢包和卡……”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可嘴上他卻體貼至極地說:“那寶寶你就先将就住一晚,外面雨太大了,我明天早點來接你,你剛剛來的路上淋了雨,快去洗澡吧。”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秦琦真的走入那狹小昏黃的衛生間,他卻還是乾嘔了好幾次,才勉強适應,但也不敢低頭看一眼。

可就在秦琦剛脫了衣服,還沒調好水溫,走到淋浴下時,浴室門猛地被推開,秦琦吓一跳,卻又被撞開,秦琦趕緊捂着自己,“我不是鎖了門嗎?你怎麽進來的啊!”

葉辰扭頭看了眼,“估計是門鎖壞了吧。”

秦琦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你進來乾什麽啊!我還在洗澡呢!”

葉辰一邊解褲頭,一邊說:“我就尿急上個廁所,你洗你的就是,在我叔叔嬸嬸家,經常有人在裏面洗澡,另外一人隔着層簾子上廁所的情況,所以…呼!”

雖然都是男人,可問題是秦琦過去只自己一個人洗過澡,哪怕上國外大學,他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學校外面附近的一個大平層,只有傭人會定時來清掃,和補充一些食物,其他時候,都是他一人獨享一個空間,故而現在秦琦根本就一點兒都不習慣廁所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

秦琦剛要說什麽,葉辰忽然看向了他,然後說:“要不要做?”

秦琦一呆,“可這裏好髒的——唔!”

沒一會兒,浴室裏就響起了動靜。

半個小時後,筋疲力盡的秦琦從冰冷的牆壁上跌坐在馬桶上,眼神迷惘,還隐隐有一絲痛苦。

“寶寶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葉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随後簡單沖洗了一下,這才走出了浴室。

他的第一次就是發生在這種地方嗎……

秦琦環顧四周,忍不住這麽想,這完全與他曾經幻想的與心愛之人在星空下,吃着燭光晚餐,一起跳舞,然後對方再向自己求婚,戴上高貴美麗的鑽戒,最後再和對方發生更進一步的親密關系的情況大相徑庭。

可旋即,秦琦就強行反複告訴自己,葉辰肯定是太愛他,才在看到那個時候的自己,這才忍不住和自己在這裏就這樣的,對,肯定是這樣的……

一邊這麽反複告訴自己,秦琦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後,才一邊腿軟地起來,慢慢拿蓮蓬頭給自己仔細清洗了全身,這才走出浴室。

走出浴室,秦琦就看到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拿起一看,上面是龍飛鳳舞的一行字:“明天早上送你去畫郎”,落款是“葉辰”。

捏着紙條,秦琦不由心口泛起絲絲的甜。

果然,葉辰還是愛他的,一定是考慮到明天要先一大早跑來接送自己去畫廊,送完自己後,又一個人跑去集團上班,剛剛才直接把自己丢——

秦琦嘴角要揚起的笑在半途僵住,他的凝固的目光落在床上卷成一團,正埋頭呼呼大睡的人身上。

秦琦沖過去,把人從呼嚕聲中搖醒,氣沖沖問:“你不是說你回去了嗎?你睡這裏,我還怎麽睡啊?這可是單人床!”

葉辰一把甩開他,不滿地吧唧着嘴,“外面還下着雨呢,我沖回去不就淋雨感冒了嗎?單人床怎麽了,我們兩個人擠一擠不就好了嗎?”

說着,還自己往床裏頭挪了挪,空出一小塊地方出來。

秦琦氣得不行,拽出葉辰頭下的枕頭,怎奈葉辰竟是毫無反應。

最後秦琦只能狠狠往他又身上洩憤砸了幾下,旋即把枕頭甩下床,最後只能坐在床邊,恨恨地任由已經睡沉成一頭豬的葉辰的呼嚕聲,響徹整個房間。

作者有話說:

剛下飛機,抱歉,只碼了這麽多争取下一章多碼一點

可以大家留條評論吧,到10號晚11:00前,會有紅包随機掉落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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