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給 冰冷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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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裏, 散發着臭味的昏暗巷子裏,秦琦一邊捂着鼻子,一邊用手機手電筒打着身前一小塊地, 扶着髒兮兮的牆壁,艱難地前進着。
這一個多月, 秦琦過得快讓他發瘋了。
在此之前, 秦琦一直認為秦家是為了他父親留下的人脈才領養的他。
可他沒想到秦家真的決定與他斷絕關系時,竟能絕情迅速到他都反應不過來。
秦家限期勒令他盡快付清, 他在秦家這十多年的養育費, 教育費,也包括秦家曾購置在他名下的房車等等, 否則就會對他采取法律手段。
可從小嬌生慣養的秦琦哪裏懂什麽存錢, 他一直是用秦家給他的無限額副卡, 至于畫廊,也是玩票性質, 打發着時間,裝身份的, 平時也根本不怎麽上心。
現在, 被秦家凍結名下所有信用卡後,秦琦已身無分文。
為了不收到法院傳票, 秦琦只能先把名下的房車交了出去, 再把自己買的奢侈品包和珠寶典當, 可這還是不足以能還清秦家給出的賬單。
都怪秦家!
秦琦在夜裏, 獨自咬着枕頭恨恨地想,如果不是秦家,他絕不會淪落到這種狼狽的境地!
原本秦琦是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葉辰的,可眼看秦家給的還款期限将至, 秦琦終于有些挺不住了。
可就在這時,轉機竟出現了。
而在還清了秦家的錢後,秦琦借口自己為了和秦家斷絕關系,把房和車都還了過去,故而自己暫時沒有住處,成功搬進了葉家,終于和他的男友在同一屋檐下。
住進去的第一晚,秦琦開始期待以後與葉辰一家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以前在秦家,秦修楓與謝雅蓁都對他很嚴格,秦琦總覺得自己生活在秦家的控制與監視下,幾乎不能呼吸。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全家氛圍更加和諧溫馨的葉家。
所以當他被秦家趕離,還需要搬離用他們的錢購置的公寓時,可秦琦卻不僅不後悔,還期待起了自己以後和葉辰在葉家的幸福生活。
那絕對比他在秦家過着壓抑窒息的生活要好上一萬倍!
果然在搬進葉家的第一天,秦琦就受到了葉家一家人的熱烈歡迎,叔叔嬸嬸為了招待他,特意給他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秦琦感動得落下淚來。
這才是家啊!這才是家的溫暖啊!
因為葉辰現在和叔叔嬸嬸住在一起,叔叔嬸嬸還有個可愛的兒子,而房子太小,之前葉辰都是和這個弟弟一起睡一個房間,現在秦琦搬進來,叔叔嬸嬸便提議将他們原本睡的大床房讓出來給他們二人,他們則住葉辰原本的房間,和自己的孩子擠在一起。
無論是以前在秦家,還是出國念書,亦或回國住公寓,秦琦都極其注重衛生,而葉辰家中只有他叔叔嬸嬸住的房間有獨立衛生間。
秦琦本想意思幾句後就“勉強”答應,哪知葉辰竟搶在他之前,大度擺手道:“不用了,叔叔嬸嬸,小琦和我一起睡原本小偉的房間就好了,你們就帶着小偉住原來的房間就好了!”
秦琦準備好的話一下子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可葉辰既然已經開了口,秦琦自己也就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自己把三四個大行李箱拖進只勉強放着一張上下床的兒童房。
這個房間又小又暗,秦琦感覺呼吸不暢,便想開開窗通風,可唯一的窗子不僅不能全部打開,正對面還是居民樓的樓梯間,房間裏乾什麽,路人一眼便能看得一清二楚,簡直毫無隐私,他只能又關上。
秦琦忽然想起自己在秦家的房間,又大又明亮,不僅能放下一張大床,擺下其他沙發茶幾書桌的家具,都還綽綽有餘,窗戶一推開,就是茂盛樹蔭,既有隐私又安靜。
秦家根本沒有家的感覺,有的只是冷冰冰的錢,秦琦閉上眼睛,在心中反複告訴自己,在葉家才有人間煙火氣,才有家的感覺。
可第二天,他早起想去洗個澡。
葉家的公共浴室很小,連同時站兩個人都顯得很擠,更別說放下一個浴缸了,這可讓每次起來都要泡澡半個小時起步的秦琦極其不習慣,但還是只能勉強脫了衣服站在淋浴下面。
可洗一半,葉家嬸子忽然帶着小孩沖進浴室,雖然中間隔着一層簾子,秦琦還是很生氣地道:“嬸嬸,我還在裏面洗澡呢!”
葉家嬸子賀梅琴卻打着哈哈地說:“我知道,小琦,沒事兒,中間有簾子呢,我們也看不着你,小偉他爸在主卧廁所上大號,小偉又急着去上學,小琦你繼續洗澡,小偉洗漱完我們就出去。”
說着,就馬上催促自己的兒子加快洗漱。
對方都這麽做了,秦琦也就不好再說,只能等對方叮叮哐哐洗漱完離開,這才能放松下來。
可馬上,繼續洗澡的秦琦,就發現浴室的熱水已經被用光了!
秦琦只能咬着牙,扛着滲着秋天冷意的水,随便洗了幾下,然後就擦乾水,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可一出去,秦琦就又瞬間發了火:“你怎麽穿了我的襯衫?!”
葉家叔叔葉濤“啊”了一聲,下意識低頭,看到被自己的啤酒肚撐得快要破掉的襯衣,馬上反應過來,讪讪地道:“對不起啊,小琦,我馬上就要上班了,就随便在陽臺上抓了件襯衣給穿了,沒發現是穿錯你的,我還說我怎麽勒得慌,小琦你別生氣,我馬上就脫下來!”
說着,葉濤當衆就把襯衫脫下來了,然後光着肥油油的肚子笑嘻嘻地把自己給撐變形的襯衫遞過來。
“沒、沒關系的,叔叔……”
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的秦琦,顫着手接過了,并在心中努力告訴自己:真正的有愛的家,才會是這樣的,眼裏只有錢的秦家就不可能做得到。
至于那件襯衣,最終被他嫌棄地丢進了垃圾桶。
初到葉家的第一天,讓秦琦有緩不過來,秦琦想起了自己還有個畫廊,距離上一次來畫廊,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于是秦琦抱着想要暫時緩一緩,平複一些這些天翻天覆地的變化的心情,逃來了自己的畫廊。
秦琦當初回國,知道他想開家畫廊,秦家便給他在二環內買下了獨棟的二層小樓,專門給他開設畫廊用。
本着來這裏逃避一會兒現實的心态來到畫廊,哪知跨進門的同時,秦琦就被迎頭砸來一封信,還有冷冷的一句:
“許先生,這是我的辭呈。”
以前秦琦之所以可以想什麽時候來畫廊,就什麽時候來,全都因為眼前這位全權負責畫廊事務的專業代理人為他打理,可現在對方卻冷着臉要辭職!
秦琦沒想到自己剛沒了秦家人的身份,這條本就不怎麽聽話的狗居然馬上就叫嚣着要辭職!簡直豈有此理!
秦琦怒不可遏,對方平日裏就總是管着自己,那副畫不準買,這副畫不準擺這裏,就連他想在展廳搞個派對也不準,對這個職業代理人,他老早就想給換了!
秦琦剛要一口答應,可馬上,他就又突然反應過來。
這家畫廊自己雖然開了有半年之久,可自己對如何經營一家畫廊,卻是一無所知,現在自己又離開了秦家,假設林以現在走了,那手中這偌大的畫廊,自己又該怎麽辦?
于是,他壓下心頭怒火,勉強擠出一個平易近人的笑,“林以,你看啊,我雖然現在離開了秦家,可我以前好歹也是你的老板,你現在忽然要走,我也一時半會找不來人來替你的崗位,你放心,你呆在這裏的這些天,我都會按你現有日薪給你,不會讓你吃虧,也不影響你另外找工作,而且你忽然去外面找類似畫廊管理的工作,也很難,更別說有我能給你的工資,你再多留些日子,等我找到了人,你再走也不遲,怎麽樣?”
秦琦越說着,越覺得自己真是個有良心的好老板,畢竟他可是按舊給對方日薪,還允許他同時去另謀出路,指不定對方還要如何如何地感激自己呢!
心裏算盤打得啪啪響的秦琦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哪知下一刻,他就聽到林以毫不留情地開口道:“第一,我從開始到現在,始終都是受雇于秦澤沉秦總,一直給我發工資是他,不是許先生你。第二,秦總一個月前就已經安排我到他名下別的的畫廊工作,如果不是你總不來畫廊,我早就走了,而我東西也在昨天搬了過去,今天遞上辭呈,不是請求,是通知。最後,哪怕您真的要按我舊有日薪支付我,以您畫廊現有的流動資金……”
他的眼睛折射出一絲冷酷嘲諷的光:“恐怕連我半天的薪水,都支付不起。”
這句話宛如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在秦琦的臉上,頃刻把他打蒙了,臉頰火辣辣得疼。
可對方甚至不等秦琦反應,就轉頭潇灑離開。
等秦琦回過神,意識到曾經無論自己如何,都在自己面前不會多說一句的員工竟敢如此嚣張地嘲諷自己,怒氣猛地蹿起,他順手抄起桌上的文件一把擲出,偏偏林以剛剛說完就走,還特別講素質,等到東西飛過來時,恰好就這麽“啪——”地砸在了他合上的門上,文件四散。
秦琦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快要發瘋,直到看到桌上的馬克杯,他才慢慢露出一絲笑容。
那是葉辰在他們二人重逢後送給他的,說是自己親手花了一天時間給他燒制的杯子,上面還有他親筆寫的歪歪扭扭的“YC love Q.Q”,對秦琦來說意義非凡,是葉辰對自己愛的見證,無價之寶。
可還不等他多幸福一刻,忽然,員工沖進門來,一臉驚慌地道:“老板,有人……啊!”
一大批氣勢洶洶的人走進來,為首者氣質不凡,秦琦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趕忙起身,“鐘總,怎麽是您啊,上次您挑中的畫,您還滿意嗎,我們這又有……”
“你還有臉提你的那幅畫!”
鐘總一聲怒呵,有人便擡來一幅畫,直接重重丢在地上。
鐘總指着畫,額頭青筋暴起,道:“你知不知道我從你這買的這幅贗品,差點讓我在外賓面前丢盡了臉!”
秦琦瞬間白了臉,“這、這不可能是贗品,是我從熟人手中拿到的,而且林以都給我驗過……”
忽然,他沒了聲音。
一個月前林以給他打過電話,說有批畫可能有點問題,想退回去,可當時卻被以這畫是他從一個在酒宴上認識,與他十分志趣相投的畫商手中得來,對方不可能騙他為由,直接強行命令林以簽收。
可現在,這幅畫卻被指出是假貨,是贗品!
秦琦差點暈過去。
可他還是勉強支撐自己,“鐘、鐘總,這幅畫我會再派專業檢驗機構去辨明真僞,你且……”
哪知他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鐘總,“你意思是我堂堂鐘凱國會因為你這麽幅畫騙你?!”
秦琦趕緊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鐘總一口打斷他,“我不管別的,這幅畫,你按你之前承諾的,假一賠十,賠償給我,否則,我一定要告你!”
丢下這句話,他便怒氣沖沖地要走臨走前,還對自己人說:“之前就聽說他不是真的秦家人,現在還真的被秦家發現,給趕了出來,果然,贗品才會賣贗品!”
秦琦登時氣得渾身發抖,可還是不得不陪着笑臉,把人送出去。
待鐘總離開,看着一地狼藉,秦琦差點坐不住。
被吓得瑟瑟發抖的員工過來,小聲問:“老板,和剛剛那幅畫一批來的畫基本都賣完了,現在要不要申請召回……”
哪知秦琦馬上甩臉:“你瘋了!那些畫有問題你還要召回來,賠償的錢難道你給我出?!”
小員工登時吓得要哭出來,“那、那鐘總的賠償……”
秦琦煩躁地抓了把頭發,“錢的事你別管,我有辦法。”
聽他這麽一說,小員工立馬有些意動,秦琦沒好臉色地問:“有話說話!”
小員工咬了咬嘴,鼓起勇氣,小聲說:“老板,我爸他病了,我想回老家照顧他……”
秦琦這麽一聽,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了,“看我不行了,你想走就走,別找什麽爸媽生病的借口!”
“我不是……”小員工臉又紅又白,低下頭,“那我這個月的工資……”
秦琦簡直被這種底層人的嘴臉惡心得不行,冷冷道:“你怎麽滿口都是錢錢錢!不給!”
見小員工先是臉一白,旋即開始打量自己,似是想到了什麽,秦琦馬上就又嘴硬找補道:“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可不是離開了秦家就沒錢,才不給你錢,我有的是錢,我老公很有錢的,只是這個月才過了七天,其中兩天都是休息日,給什麽錢,你要走就快走,你要再鬧,我就要報警了!”
小員工聽了這話,臉白得不行,剛要再說什麽,哪知秦琦拿起自己的東西直接就走了。
離開畫廊,外頭差不多要黑了。
他本想打車,可一看自己的錢包,秦琦還是不得不作罷,但是地鐵他是絕對不會再坐的,因為他來時就是擠地鐵,地鐵上那人擠人的感覺簡直是他的噩夢,更別說那個時候還不是上下班高峰期。
忽然,秦琦看到了共享單車,于是,他便掃了一輛,開啓手機導航,定位城中村。
過去秦琦出行,要麽是秦家司機接送,要麽是自己開車,反正是淪落不到騎共享單車這一天。
與舒适平穩,絲毫寒冷都感受不到的車內空間不同,秦琦不僅頂着開始刺骨的秋風踩踏板,還要時刻注意周圍的交通,最後還得時刻關心自己有沒有走錯路。
就在他拐過一個拐角時,手機忽然響:“您已偏航,正在為您重新規劃路線……”
盯着手機确定方向的秦琦暗罵一聲,想也沒想,立馬就要調頭,可一轉車頭,前方射來一束強光。
緊接着“嘟——!”的一聲,秦琦吓得魂飛魄散,手一滑,就連人帶車摔了個四腳朝天!
膝蓋和手肘都蹭破皮的秦琦想也沒想,拼了命爬起來,就對着離他還有兩三米遠的車,破口大罵:“你開車沒長眼啊!一輛十幾萬的破車也敢撞我,我以前可是開的幾百萬豪車——”
“老板是你嗎……”
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看着從車上下來,一臉驚愕的小員工,秦琦羞恥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忙別開了眼。
而就在這時,秦琦的瞳孔卻在掃到某處時極速縮小。
——不遠處他剛剛口中百萬的低調而奢華的豪車內,曾經被他喊了十多年“爸爸”的秦修楓正隔着半邊車窗錯訝地望着他,這眼神簡直比剛剛撞見自己羞辱的小員工,還要讓秦琦無地自容一些。
而當他看到車後座望着他的人時,卻渾身一震。
因為謝雅蓁眼眶赫然紅着,似乎是要哭了。
果然,從小無論他怎麽樣,都嬌慣他的媽媽,還是舍不得他真的受苦的……
秦琦顫抖要喊:“媽……”
可還不等他完整喊完,秦琦就看到謝雅蓁毫不猶豫地轉過了頭,擡手捂住了肩膀什麽,嘴唇輕輕動了幾下。
再然後,秦琦就眼睜睜地看着那輛豪車在他面前唰地一聲,無情飛速掠過。
只留下飛揚起的一地秋葉。
小員工看到秦琦在原地渾身劇烈發抖,試探地問:“呃…老板,我剛剛差點撞了你,但我能不賠錢嗎,畢竟……”
頓了下,然後送來紮心一刀:“你也還欠了我的工資沒發……”
聽到這話的秦琦像是遭受了巨大打擊,立馬尖叫,整個十字路口都回蕩着他像條喪家狗發瘋一樣的聲音:
“滾,給我滾,都給我滾啊啊——!!!”
–
法式黑漆大門向兩邊徐徐敞開,車輛緩緩駛入,将外面喧鬧的車流鳴笛聲遠遠甩在後面,令人平靜舒适的靜谧重新包攏了上來。
秦修楓又看了眼後視鏡裏的一抱一睡的兩道身影,微微咳嗽了下,輕聲道:“我還以為那個時候你會心軟……”
畢竟多年相依為命,秦修楓對妻子的善良本性再清楚不過,所以在看到大馬路上摔得那麽慘的秦琦時,秦修楓第一反應就是謝雅蓁會心軟。
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謝雅蓁那句毫不猶豫的“老李,開車”。
“這不公平。”
輕聲中卻透着莫大堅定的四個字從後座傳來,秦修楓瞳孔微微放大,并看到鏡子裏的謝雅蓁摟住睡沉的少年,輕聲繼續道:“今天白天你也看得出,時時多麽依賴我們,這是已經把我們當做了他的親生父母看待,我們能有時時,這是老天爺眷顧我們,我們但凡還對許琦有一絲感情,等價于我們直接踐踏時時對我們的一顆真心,與當初許琦是怎麽對我們,又有什麽差別?!”
秦修楓一直都隐隐感覺到,對于秦琦,他的妻子這些年并非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但他并不知道謝雅蓁對與秦琦的關系的認知,以及感情之細膩,竟能到這種地步。
可馬上,秦修楓意識到了一件事
——五十多年裏,他可能從來就沒有哪一刻,真正了解到他妻子的全部。
秦修楓忽然有了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已經平靜多年,認為已經褪去激情,只有陪伴的心湖,竟漾起久違多年的波瀾。
“雅蓁,我……”
秦修楓剛想說話,忽然,他眼角餘光就掃到車頭前方,然後怔住。
–
時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只知道夢裏的自己徜徉在晚霞下絢麗多彩的雲海間,無邊無際中,他像只小鳥兒自由穿梭着,像是翺翔天際的最本真的快樂。
可忽然,時燈忽然感受一股被盯上的錯覺。
猛地醒來,看到熟悉的花邊窗簾,時燈放下心來,這是謝雅蓁特意拿了百種窗簾紋樣,讓他一個個挑的,看到這塊被外頭的微光映亮的窗簾,也就意味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馬上,時燈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因為那窗簾的形狀好像在動,馬上,時燈就意識到那是像只男人的手。
然後,時燈耳邊就響起男人越來越壓抑不住的粗喘聲,嘴裏還喃喃着什麽,窗光剪影下的男人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而就在時燈聽清男人嘴裏的字時,他一下子懵了,因為他聽到的是:
“給你…唔…老公給你…都給我的…給我的—時時——!”
作者有話說:
大家看懂某人在乾啥了嘛(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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