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1章 番外2.2.1 if:禦前白狐 誤上龍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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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2.2.1 if:禦前白狐 誤上龍榻一

時燈是只剛修成人形的小白狐。

狐妖修成人形難之又難, 更別說他還是萬中無一的白狐。

但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就因為被其餘耗費百年仍舊沒能化成人形的各類妖精眼紅盯上了。

時燈在山林中東躲西藏好些天,最終躲進一處凡人別院, 才最終逃掉。

但還沒等時燈松口氣,他就悲劇地發現自己的內丹上裂開了一道小裂縫, 如果不能及時修補那道小裂縫, 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回原形。

時燈想趕緊離開, 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在這精致奢華且大得超乎他想象的別院裏迷了路。

別院裏時不時就有手持刀劍的侍從巡查, 時燈以前一心一意躲在狐貍洞裏修行,甚少與凡人接觸, 對凡人的印象, 最突出的就是同族嘴裏新奇古怪的人間話本故事, 和那些深入山林放狗追咬他們的獵人。

時燈不想被人發現,故而逃離別院的過程中躲得膽戰心驚。

而就在時燈在躲避兩位端着托盤的宮人而藏在花草叢中時, 意外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從那兩位宮人身上飄來。

時燈長這麽大, 還從來沒聞過這麽好聞的氣息。

他覺得小腹隐約騰起些暖意, 探手去摸,驚訝地發現自己一聞到那香味, 原本會從內丹裏散出的妖力居然輕微地減緩了些許速度。

其實時燈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修補內丹上的裂縫, 他原本是計劃去找自己的同族, 雖然他的腦子一向不如何好使, 但他自己也清楚,很大可能,在他找到同族之前,他內丹裏的妖力就已經消散一空了。

原本時燈自己都幾乎絕望了, 可在發現那兩位宮人身上傳來的氣味能有效減緩自己妖力消散的能力,他立馬就起了鬥志!

時燈跟了上去,并且盡可能地掩蓋自己的氣息,故而那兩位宮人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他一路尾随兩位宮人在花園的靜僻之處停下,看到對方将手中托盤小心放在一處矮石桌上後,一起去了湖邊,蹲下身,竟對着湖面波光,羞怯地梳理起自己的妝容起來。

身為白狐,時燈嗅覺靈敏,所以當那兩位宮人放下托盤去湖邊時,他就發現那讓自己神魂颠倒的氣味,其實并不是從兩位宮人身上發出來的,準确來說,那氣味是那托盤上的物什發出的。

時燈趁兩位宮人不注意,大着膽,偷摸湊到石桌邊上。

時燈本以為那托盤上放着的是什麽花草,可讓他意外的是,上頭只放了套被折得工工整整的玄色衣裳,做工精細,袖口處還紋着暗金色的五爪金龍。

雖然不敢相信這特殊的氣味來源于一套男人的衣裳,但時燈還是情不自禁将鼻子一點點地湊了上去。

果真,當他一聞到那氣味,從丹田中的內丹裂縫內一點點溢出消散的妖力像被一層網攏住了一般,盡數給兜住了。

時燈大喜之際,精神似乎也溺在了這特殊的氣味中中,一時間不由聞得癡迷了,連半張臉都埋進了衣裳裏都恍然不覺,只全心全意嗅聞衣裳上頭讓人癡迷的特殊氣味,還忍不住拿臉頰來回蹭了蹭。

好好聞,好好聞,怎麽會這麽好聞……

好想将整個身體都埋進這好聞至極的氣味中。

氣味再濃一點吧,最好連身體的五髒六腑都被這氣味浸透……

時燈這樣無法自拔地想着,連身體的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有了感覺也未有察覺。

這時,他突然聽到那兩位在湖邊梳妝宮人傳來動靜,立馬意識清醒,一頭紮回了花草叢中。

時燈方才聞得太癡迷,現在臉上還浮着層動人漂亮的紅暈。

狐妖一族本就比一般妖族要生得魅惑勾人,而時燈是白狐,所以比一般的狐精還更多些與衆不同的清冷純欲。

而花草叢外的兩位宮人正紅着臉打趣着,其中一位聲音稍成熟些的宮人說:“如若你我這次都能得到陛下的寵幸,那也不枉我們二人在這深宮的這五年。”

其中一位聲音稍顯柔軟的宮人激動道:“這些年多虧你的照顧,不然我怕是早就捱不下去了……”

年長那位感慨道:“我又何嘗不是呢?還好,這一切總算熬到頭來不是嗎?幸好你我雙雙被太後娘娘選中……”

“是啊……”

……

時燈還沉浸在方才的迷醉中,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故而一點沒聽清兩位宮人方才所言,可即便他聽清了,估計也是聽不懂的。

忽然,時燈聽到宮人驚道:“咦,這身衣裳方才就有這麽多褶子嗎?”

花草叢裏的時燈登時吓得一激靈,差點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直到另一人猶豫說:“這附近也沒有別的人了,這些褶子,應該是我們方才沒放好的緣故吧……重新疊好就是了。”

他才終于放心下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将陛下的衣裳送過去了。”

時燈一聽,頓時就有些不解了。

“陛下”是誰?

時燈用自己的小腦袋,認真想了會兒,很快就推斷出這位叫“陛下”的人,估計就是這件衣裳的主人。

但……“陛下”這個名字是不是太難聽了?

時燈東想西想,猛地靈機一動,如果這個叫做陛下的人的一件衣裳都能夠讓自己的妖力消散速度減緩到這種程度,那他要是得到這人的衣物,想必屆時肯定能夠憑借此物,在妖力完全消散完之前找到自己的同族?

時燈還想稍微考慮一下這方法是否可行,可眼見那兩位宮人要離開花園,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內丹內的妖力所剩無幾,但顧及到有可能會被不知會從哪裏冒出來的侍衛撞見,時燈最後還是肉疼地動用了一點點,隐去自己的身形。

時燈跟着兩位宮人一路來到一個種滿海棠樹的漂亮院子。

時燈好不容易避開層層把守的侍衛,但還是因為慢了一步,他沒能和那兩位容貌秀美的宮人一起進屋。

那他還是等他們離開時,再偷摸進去吧。時燈這樣想着,悄悄在濃密得可以完全遮住他身形的花草叢裏躲了起來。

不知蹲了多久,時燈始終沒見那兩位宮人出來,而妖力的一點點消散,讓他很是疲憊,竟枕着花草就這麽睡着了。

再醒來時,他順着宮人無助的啜泣聲,迷糊透過竹葉的縫隙,看到他緊跟而來那兩位宮人被侍衛帶出來。

為首的一位濃眉大眼的侍衛嘆了口氣,正聲道:“陛下仁慈,念你們在宮中勞累多年,對此冒犯龍顏之事,不予追究,并決定放你們出宮還家。”

兩位宮人愣了一瞬,旋即大喜,涕淚橫流地磕頭道:“謝陛下不殺之恩。”

随後二人便被侍衛帶離了院子。

時燈不知道他們方才經歷了什麽,但看着宮人們最後的反應,想來沒有性命之虞,他暗自松了口氣。

眼看着兩位侍衛即将合力合上那沉重的朱木門,時燈拍了拍身上的海棠花瓣,再度隐去身形,趁門還沒完全關起時,蹑手蹑腳地溜了進去。

時燈在外頭就已經被這別院的巧思構造驚嘆不已,他從沒想過凡人居然能将這麽普通的木材築成如此大氣典雅的房屋。

可他沒想到自己這屋裏的,直接将他震驚得嘴都合不上。

可正當他木楞地盯着屋中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發呆時,他再次嗅到了那先前能夠減緩他妖力消散的特殊氣味。

時燈想起自己此行所為何事,立馬回過神來。

他沒在屋裏看到別的人影,于是想着自己能不能順着氣味,偷摸順走一件這位叫陛下的人的衣物。

雖然有所冒犯,但事出緊急,時燈別無他法。

待所有事都解決好了,我會親自将這物品送回,再奉上自己的一份大禮。

時燈如是想,一邊開始小心翻找那帶有那濃郁特殊氣味的衣物,奈何忙活了好一會兒,他都沒尋着。

于是,時燈只好邊嗅聞着空氣中寡淡的氣味,邊輕手輕腳地尋去,穿過天井長廊,掀開層層疊疊的白色簾子,走進裏間時,他居然在看到了一座白玉菩薩雕像。

狐族亦有族廟,廟中除卻供奉已經成仙的狐族先輩外,還供奉中一位與狐族一脈中,有着血脈關系的仙人菩薩。

而有關系的那支狐族,便是時燈出身的白狐一族。

時燈以前也在狐族族廟中叩拜過菩薩,但他現在只一眼,就敢下定論,他狐族族廟裏的那尊菩薩,遠不如他現在眼前這尊刻得慈悲柔和。

而讓時燈驚訝的是,他隐隐覺得,這尊白玉菩薩的五官,與自己生得有幾分相像。

時燈情不自禁地走近,與這尊白玉觀音共同在日光的沐浴下,他看那菩薩的眉眼,看得入神,一時間竟沒有察覺出丹田處的異樣。

直到背後飄來遠比先前濃郁千倍萬倍的特殊氣味,他聽到一道男聲正冷冷質問道:

“你是何人?”

時燈沒想到自己的妖力會突然失效,明明內丹裏還剩餘一些妖力,可實際情況是,他在一個男人面前顯露了身形。

時燈從沒見過氣質如此有壓迫感的男人,劍眉星目,眼神深沉,宛如深不可測的黑潭,一身玄色黑袍,愈發襯得他身形挺拔,面容不怒自威。

狐族多柔美魅惑的狐貍,故而小白狐頭回見到這麽有威勢的人,不由心悸不已,下意識不敢直視,故而錯過了對方眼中一閃即逝的驚詫之色。

當對方跨步靠近而來時,時燈鼻尖湧來濃郁至極的特殊氣味,那氣味好聞得他神智都快要溺死其中。

而就在此時,時燈隐約察覺到對方朝自己伸出了手,不知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一切的他,腦中猛地閃過那張與自己生得有幾分相似的白玉菩薩的臉,情急之下,指着那尊白玉佛像,脫口而出:

“別、別碰我!我我我……我可是菩、菩薩!”

話音一落,對方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時燈緊張得額上浮了層薄汗,再加上從男人身上不斷迎面撲來的濃郁氣味,幾乎将他的腦筋給浸軟浸散了,讓他幾乎轉不動腦子,連眼睛都是模糊一片,除了男人身形朦胧的輪廓外,什麽都看不清。

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聽,時燈隐約聽見了一聲實在壓抑不住的悶笑。

男人斟酌了下詞彙,小小向前跨了一步,說:“你說……你是菩薩?你有什麽證據?你難道會仙術?”

聽那語氣,似乎是含着笑說的。

“可我真的——”意識愈發遲鈍,但聽到對方說話的口氣,時燈下意識就不服氣地回,可馬上,他就意識到自己居然沒法再用一絲一毫內丹中的妖力了。

他的妖力竟莫名其妙被封印了?

好的方面是,他的妖力不會再從裂縫中消散,好不容易修成的人形保持住了,可壞消息是他也沒法用內丹中的妖力。

而這也意味着,他現在就是個用不了妖力的小狐妖,和個凡人沒什麽區別。

時燈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他不是凡人,但卻又沒辦法用妖力證明自己的身份,一時間急得不行。

他想跑,可對方卻堵住了這間房間的唯一出口,并且,時燈這細胳膊細腿,很明顯是打不過體型強如對方的。

而更讓他感到無措的,是男人無聲無息的步步緊逼,時燈只能一點點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的境地,時燈發現自己被困在男人的懷中,無處可逃。

時燈仰着頭,隐約看到對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随後,他聽到對方無奈地說:“母後為了能讓玄朝早日有繼承人,倒也是費心了,特意尋了和…這般相似的一張臉過來。”

時燈沒太懂對方這話的意思,但他有預感,自己似乎快成了對方口中的獵物,再不逃,恐怕會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我、我說了我真的是菩薩的,你別碰我,小心我……”時燈竭力裝出狠勁,奈何配着他那張美若芙蕖的臉,怒瞪都成了嬌嗔。

委實沒什麽威懾力。

冒充菩薩,到底還是有些心虛,時燈硬着頭皮說:“我、我只是暫時沒了仙力了,對了,你身上有能幫我恢複法力的寶物,我聞到它的氣味了,你如果拿出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

“什麽氣味?”

從不用任何熏香的蕭淵徹有些意外,見時燈抓了抓他胸口的衣服,臉貼上來,“我不知道,可你身上都是那種味道,衣服越裏面,越濃……”

氣味?

蕭淵徹眼珠輕轉,似懂了什麽。

然後,小白狐時燈聽到男人笑了聲,在他的驚呼聲中,自己已經輕而易舉就被人給抱到擺放了香燭等物的桌案上。

為了抓穩,時燈把臉都埋進男人懷中,卻覺得自己快要在男人身上的氣味中溺死,也要舒服死。

這時,他聽到男人低啞聲音說:“既然小菩薩這麽想要它,那朕便也只能給你了。”

見蕭淵徹願意把寶貝給自己,時燈一喜,“那你怎麽給……唔噫?”

被男人忽然咬住,唇舌被吮吸着,時燈快要呼吸不過來,沒一會兒就被親得暈頭轉向了,再稍稍緩過來,就發現自己被放平在桌案上,而分開他雙腿的蕭淵徹則解開腰帶,高大身體壓欺了下來,惡劣粗啞道:

“就這麽給。”

作者有話說:

來嚕來嚕

這個if線不是很長,是專門彌補兩個人虐虐原劇情的帶球跑的純甜小甜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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