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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2.2.6 if:禦前白狐 誤上龍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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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2.2.6 if:禦前白狐 誤上龍榻一

偌大太極宮中, 屏風外宮人低頭走動,卻無不忍不住伸長脖子,想要一看到屏風後那位被帝王親自抱回的人一眼。

枯老的手從診巾上收回, 禦醫連忙起身跪下,語氣中透出一絲慌張地道:“陛、陛下, 小貴人的确已身懷龍子, 已有月餘……”

時燈擡起頭,看向抱着他的蕭淵徹, 眼睛欣喜, 悄悄地說:“我說過了的,我們白公狐貍也可以懷崽崽的。”

眼望着懷中對情況還懵然自喜的人, 蕭淵徹心頭還有絲眩暈, 還是鎮定下來, 淩厲眼神掃過地上身體一顫的禦醫,令其退下後, 這才抱緊懷裏的人,無比鄭重道:“時時, 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而根本沒有聽懂蕭淵徹這句話承中含義的時燈, 還只一味沉浸在與愛人重逢的喜悅中。

“嗯!”

祭天大典後的一個月,在朝堂上, 帝王以禦醫拿出的一則上古古醫書上所載的男子産子的例子, 成功為懷孕的時燈和腹中孩子正了名, 且以此力排衆議封了忽然被時大将軍府宣稱是走失多年之子的時燈為後。

宮外掀起軒然大波, 而太極宮中卻格外安寧,連宮人看到宮牆上的幾道纖細影子一閃而過,都能面不改色低下頭,好似什麽都沒有看到, 繼續手裏的事情。

“時燈!時燈!”

宮人才拿着安胎藥的碗退下,時燈就聽到牆頭的聲音,一擡頭,就看到狐貍們跳下來。

有狐貍輕輕跳到他腿上:“這是婆婆讓我們帶給你的。”

時燈解開它們身上的布包,看到這些有助于狐貍養胎産子的草藥,很真誠地說:“你們回去後,替我謝謝婆婆。”

和蕭淵徹回來的這塊兩個月裏,其他狐貍時不時偷溜進皇宮來看他。

一方面,它們是來帶紅狐婆婆專門給時燈準備的養胎草藥,畢竟時燈肚子的寶寶是狐貍和人的孩子,另一方面,它們則是來考察蕭淵徹的。

一旦發現蕭淵徹對時燈不好的跡象,它們就會馬上把時燈和肚子裏的小狐貍都帶回去。

可它們最後看到的,卻是時燈臉上一次比一次幸福的模樣。

收好紅狐婆婆的草藥,時燈注意到其他正熟練吃着石桌上糕點的狐貍背上的小布包,問:“這個是什麽?”

“啊,凡人的糕點太好吃,都差點忘了!”

狐貍們嘴裏含糊不清說:“我們怕你在這裏,會想念狐貍洞,就商量着,把你的東西都帶過來了。”

時燈取下,打開一看,眼睛一亮。

他拿起一個紅色小錦囊,這是他娘親用褪下的漂亮紅狐毛給他做的錦囊,他又拿起一顆半月形的玉墜,還有一把梳子,他娘親在世時,曾經在溫暖的太陽下拿着給他梳毛,還要……

而當拿到一枚白色玉玦時,原本因舊物而高興的時燈卻猛地怔住。

因為狐貍怕水,時燈比一般的狐貍還要怕水一些,故而這是他爹爹便用妖力凝成的狐玉,用避水之效。

這狐玉原本是一對,本是給他日後贈與心愛的狐貍的,可是現在只剩下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則在他爹娘意外去世時,不知遺失到哪裏了……

“嗚!他回來了!”

忽然,有只狐貍叫了聲,其他狐貍紛紛停住嘴裏的糕點,慌亂丢下一句“時燈,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便唰唰地跳上宮牆,腳底抹油,溜了個乾淨。

時燈還愣愣之時,卻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并撿起掉在他身上吃了一半的糕點,問:“還要讓人再上一些栗子糕嗎?”

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蕭淵徹一回來,其他狐貍就齊刷刷要走,好像蕭淵徹長得很可怕一樣。

可看着眼前的男人,時燈卻不自覺高興起來,主動縮進男人頸窩蹭:“嗚,不要了,你快抱我……”

先前紅狐婆婆說他必須在蕭淵徹才能平安生産,時燈還有些不太相信會有這麽神,可回到蕭淵徹身邊後的這快兩個月的時間裏,他原本因為懷了崽崽而出現的疲怠低落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靠近蕭淵徹就不自覺的心情愉悅與發自內心的歡喜。

甚至,他的妖力不僅沒有因為懷孕而衰弱,反倒在與蕭淵徹的朝夕相處下日益穩固了。

自知道蕭淵徹喜歡自己,時燈也終于意識到他對蕭淵徹也是喜歡的,他喜歡對方抱自己,喜歡對方親自己,喜歡對方喊自己時時。

于是,被男人抱到腿上坐着的他,把夥伴們送來的東西一件件給蕭淵徹看,并歡喜地說起這些小玩意的來歷,“這是我娘親用她身上最漂亮的狐貍毛給我做的……”

而看着懷中氣色越來越好的少年,蕭淵徹的心也不禁一陣柔軟,也愈發确信,用陣法将身上天子氣運暗中共享于對方的決定沒有做錯。

他的小狐貍,配得上世上所有最好的東西,其中也包括他座下的龍椅。

雖然最初确認時燈真的是白狐所化,蕭淵徹的确有瞬間的大腦空白,可不過是一剎那,他便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他的時時是白狐又如何,他愛他,這是什麽也改變不了的。

更何況,他的時時,還懷了他們的寶寶。

明明是公狐貍,卻懷了他的孩子,千裏迢迢來尋他,這讓蕭淵徹如何會不更愛他的小愛人。

而為了能讓時燈能夠沒有顧慮地留在皇宮,留在他身邊,蕭淵徹已經掃清了所有障礙。

現在,再也沒有東西,可以把他們分開。

而想着這一切的蕭淵徹,忽然看到時燈懷中一物,瞳孔有瞬間放大,“這是……”

“這個嗎?”

見蕭淵徹神色難掩驚愕,時燈拿起狐玉,“這是我爹爹給我的狐玉,原本是有一對的,本是留給我,去送給我日後心愛的狐貍的……”

見蕭淵徹神色微怔,時燈怕他多想,抱住他,“你別生氣,另外一塊是弄丢了,我、我把這塊狐玉送你吧……”

蕭淵徹卻深呼一口氣,抱住他,“時時,原來是你,原來我們……”

後面的話,時燈沒聽清,恰好到了晚膳的時間,有些餓了的他便拉起 蕭淵徹去用了晚膳。

晚膳過後,二人一同沐浴。

雖然太極宮中的人都已經被交代過,不管見到什麽,都不能議論與外傳,可對于時燈的真身是白狐,蕭淵徹仍舊不敢讓除他以外的人确認并看見。

因此時燈身子開始不方便起,蕭淵徹便親自一手包攬,從不假借他人之手。

狐貍怕水,哪怕已經修煉成人,時燈也改不了對水的恐懼,只能讓蕭淵徹哄着,捂住眼睛,才能克服恐懼,可全程都不敢睜開眼,任由蕭淵徹給他洗身體。

也正是因此,他一直都沒有注意到蕭淵徹身體的變化。

可這一次,泡進水中的時燈忽然想起了可以避水的狐玉,悄悄施法把狐玉變到手中。

狐玉一到手,時燈心中對水的恐懼一下子下降了好多,而當他睜開一縫隙,試探是否真的不怕水時,卻在掃到水下某物,驀地眼睛一呆。

蕭淵徹竟然……

每次給時燈洗澡,對蕭淵徹而言,都是一場折磨。

并非洗澡本身有多難,而是他難以克制對小愛人的愛意與欲望。

抛開初見小愛人的那一次得到滿足,之後因為小愛人肚子裏的寶寶,蕭淵徹不得已壓下心頭所有不合時宜的想法。

可這些想法,在看到小愛人水中雪白的身體,尤其是那微微鼓起,正在孕育着二人血脈的小腹時,還是化作邪惡擡首的蛇。

但還好,因為時燈怕水,從不敢睜開眼看,這一方面能免于他的不堪肮髒被天真單純的小愛人看見,另外一方面,也給了他可以操作的空間。

每次用一只手給懷中時燈擦洗身上時,他的另外一只手都會伸入水下。

這一次,蕭淵徹照舊如此,待給時燈洗完頭發,他剛要将得空的一只手伸往水下,可下一霎,他身體猛地繃緊,從水中抓出一只雪白小手,不可置信:“時時……?!”

而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舉動近似挑逗的小狐貍,卻還單純無辜看着他,歪頭說:“要嗎?我看到你下面……”

蕭淵徹頓時滾了下喉嚨,艱難道:“時時,我……”

該騙時燈嗎?

這個問題橫在蕭淵徹心頭,其實時燈現在的月份已經可以了,可問題是時燈似乎還不明白這件事。

“崽崽你待會兒乖乖的哦,”時燈卻還明顯不懂他的顧慮,不嫌事大地靠近過來,甚至還可愛地摸了摸肚子,對裏面的孩子說話,“夫君你再慢一點就……”

蕭淵徹卻猛地身體一震,“你叫我什麽?”

之前一直是叫蕭淵徹名字的時燈眨了眨眼睛,他小時候就聽他娘親喊他爹爹“夫君”,他很喜歡蕭淵徹,而且是很喜歡很喜歡那種,再加上他們現在也有了寶寶,蕭淵徹是他寶寶的爹爹,那他自然也是他的夫君。

因此小白狐貍有些茫然地說:“你不喜歡我叫你夫君……唔?!”

聽到小狐貍這一聲“夫君”,蕭淵徹終于不再忍耐心頭的愛意,吻了上去,恨不得馬上就把小狐貍吃乾淨。

可想到時燈怕水,蕭淵徹還是忍住了,“我先抱你出去。”

全身已經洗乾淨的小狐貍便被被蕭淵徹裹好,給抱出去。

見蕭淵徹赤裸着胸膛,将時燈裹得嚴嚴實實抱出來,宮人都識趣地退下。

将懷中人一放在龍榻上,白巾落下,便露出了其中只呼吸,便能讓蕭淵徹着魔的存在。

哪怕懷着寶寶,時燈還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些按耐不住,尤其是看到眼前男人赤裸雄壯的上半身,他更是手腳俱軟,只能抱着肚子,暈乎乎喊:“夫君…蕭淵…嗚!”

足尖火熱濕漉的觸感讓時燈尾椎骨一陣酥麻的同時,也讓這只初為人的小白狐貍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

自初見那次,蕭淵徹便一直不越雷池,時燈心中對蕭淵徹越發放心信任的同時,也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男人的急切渴求的埋怨。

——怎麽一下子就這麽正人君子了?

不明白男人真正顧慮的小白狐貍都有些胡思亂想,覺得蕭淵徹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甚至是蕭淵徹厭惡自己是狐貍變的了。

而今看到男人的舉動之中對自己的急迫,甚至直接開始……

時燈羞恥之餘,也是放下了心來。

而放下時燈被舔.弄吮玩的濕漉糜紅腳趾,已然胃口大開的蕭淵徹也再裝不下去了,尤其是看到只被□□,就動.情到雙頰酡紅,兩眼迷蒙的少年時。

“嗚…慢…嗚!”

畢竟時燈現在懷着寶寶,身體肯定不如往常那麽自在如何,因而蕭淵徹也不能完全放開身體的欲.望野獸,只能盡全力慢下來,一邊去吻去時燈的淚,舒緩他的壓力,一邊關注時燈的情況,一旦發現懷中人表現出不舒服,就馬上停下。

可馬上,蕭淵徹就猛地手臂一頓。

掌心毛絨溫暖的觸感,這是……

而對此還茫然無知的時燈卻只感覺蕭淵徹停下來,剛淚蒙蒙轉頭,想問怎麽了,忽然像是一陣電流從尾椎骨竄過,渾身都在抖,“尾、尾巴…不要……嗚噫!”

意識到時燈這是因為這一刻太爽,才不自覺釋放出尾巴,蕭淵徹激動得幾乎快沒了理智。

他的小狐貍,現在因他的疼愛,而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更別說,他的小狐貍和他其實……

愛意吞沒了蕭淵徹,讓他此刻只想更愛他的小狐貍:“時時,我的時時,我的…小狐貍!”

耳邊是蕭淵徹的聲音,引得時燈除了嗚嗚地哭,其他的再也做不了,猛地,他身體,下意識哭喊:“嗚…夫君…寶寶…崽…嗚!”*

因為太累,時燈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感受到蕭淵徹給他擦乾淨身體,連狐貍尾巴也小心的擦乾淨。

正要睡過去時,隐隐之間,他摸到掌心似乎被放入冰涼溫潤之物,時燈睜開眼,卻見掌心是自己的狐玉,原本還詫異這東西怎麽會在手心的他,忽然發覺掌心的狐玉有些不太一樣。

原本是那一對狐玉右邊這一半,此刻卻分明是左邊這一半……

另外一半?!

一下子瞪大了眼的時燈捏緊掌心狐玉,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夢醒來,狐玉又變回自己原來那一半。

直到男人的手臂從身後伸出來,清脆的“咔噠——”一聲,應該只有他半個手心大小的半塊狐玉,此刻卻占據了他整個掌心,而且原本不規則的斷痕得到了愈合,似乎完整得似乎從來沒有遺失過另外一半一樣……

而缺失的記憶如手心狐玉般得到補全。

在男人的扶抱之下,發愣的時燈這才轉過身,哽咽問:“當初我爹娘在廟會救的那個孩子,是你嗎?”

當年他還是小狐貍時,希望去逛凡人的廟會,爹娘便帶他去,還用法力給時燈短暫維持了一晚凡人小孩的模樣。

而那一夜,他們遇到了被追殺的一個凡人孩子,他的爹娘說那個孩子身上有這凡間的氣運,甚至還與時燈有關,便出手救下,并讓時燈先帶着那個凡人小孩逃。

可那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他爹娘,而那段記憶,也和那個在人流中走失,并再也沒見過的凡人小孩一起丢失了……

可現在,時燈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一切。

原來,他與蕭淵徹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見過了。

眼眶濕熱的時燈忽然想到之前在雲嶺別院佛堂裏的菩薩像,剛想問,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時時,從十八年前起,你就是我的小菩薩了。”

時燈嗚嗚地撲進男人懷中。



涼爽的一個秋日午後,雲嶺別院中終于傳出一聲似嬰兒又似狐貍的哭啼聲。

寝殿中,蕭淵徹一手環抱着時燈,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誠的輕柔,護在狐耳嬰孩身側,他低頭看着懷中的一大一小,冷硬的眉眼化作了三月春水,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的幸福感填滿,于愛人汗濕的額角印下溫柔一吻,聲音低沉而缱绻,“時時,我們永遠也不會分開。”

一家三口靜靜相擁,殿內彌漫着無聲卻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溫馨。

就在這時,一陣清越悠長的狐貍鳴叫聲,從遙遠的宮牆之外、那片連綿的深山方向傳來,一聲接着一聲,空靈而喜悅,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後,都沒有消散。

作者有話說:

中秋佳節,小白狐貍時時和夫君還有狐貍崽崽也永遠在一起啦

下一章,就是下個小世界了哦,評論區還準備了随機紅包希望還能見到大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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