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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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沒同意嘗試一下新口味以及新地圖。
江峋很失望。
“陛下不是才說了要懲罰我的嗎?”江峋問, “怎麽說話不算數呢?”
謝昀冷笑,“你管這叫折磨?”
“自然,我重傷未愈,體熱未解, 陛下現在強迫我做那種事, 自然是折磨了 。”江峋說道。
“我定然會不住哀求陛下饒過我的。”
謝昀卻因為這句話,想起來了自己被江峋折騰個半死, 求他不要做了場景。
他的臉瞬間紅了, 惱怒的看着江峋。
要不是顧忌着江峋現在還虛弱着,估計直接要狠狠踹江峋幾腳。
更別說讓江峋如願了。
他不顧江峋的挽留, 轉身就走, 大步踏出。
王福海都讓人提前準備好水和衣服守在外面了, 正算着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 沒想到謝昀居然短短一壺茶都不到的時間, 就出來了。
這麽快?
王福海心中驚訝, 趕緊上前,就看見了謝昀衣服整潔垂順,臉上的神色卻算不上好看。
王福海暗道一聲不好。
這該不會是又吵起來了吧?
明明剛剛人還昏着的時候, 陛下可是着急的不行, 現在人好不容易醒了,怎麽就又吵起來了呢?
真是急死個人了。
謝昀則是冷着臉看了王福海一眼, 直接吩咐,“等他發熱好些了就立刻把他趕出宮去。”
說完轉身就走,一副再也不想多看江峋一眼的樣子。
不過留着的這些人也沒一個敢因此就輕視江峋, 或者對他伺候不周到。
畢竟剛才江峋昏迷的時候,謝昀那副着急的樣子他們也看見了,自然知道江峋的不一般。
再說陛下現在就是冷臉些罷了, 之前不是還把人抽了幾鞭子放在他們這秘牢裏面關起來了嗎?
江峋一出事,不還是立刻來了。
于是衆人好好伺候着,因為謝昀不願意嘗試新事物還生氣的跑了,所以很傷心的江峋。
江峋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失敗的才對。
......
好在江峋也沒有傷心很久,很快就打起精神,用一個幾乎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
當天晚上身體就已經好了。
白院使給他看的時候都忍不住啧啧稱奇。
确定江峋好了之後,江峋就被人客客氣氣的請出宮去了。
江峋家都沒回,繞了個彎,就又回來宮裏了。
這次來的時候,江峋和第一次來宮裏的時候一樣,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潛入了謝昀寝室內,不複往日把這裏當家的感覺。
進入寝室內後,江峋确定殿裏沒人,就把身上的衣服一脫,随手塞在了謝昀床下,人直接躺進了謝昀的龍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一動不動,安靜的如同真的是謝昀的被子一樣。
更晚了些,謝昀回了寝宮,屏退了衆人,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往後一坐。
正好就坐在了江峋的身上。
謝昀被吓一跳,反應過來自己的被子下面藏了一個人,以及這個藏在自己被子中的人會是誰後,他一把扯開被子,冷着臉看裏面的江峋。
看清江峋的狀态之後,又吓了一跳,趕緊把被子重新蓋上。
“你的衣服呢!?”謝昀質問江峋,表情羞惱。
“脫掉了。”江峋語氣歡快。
“我還能不知道你的衣服是脫掉了!我是問你脫衣服做什麽!”謝昀怒道。
“最近天氣冷了,我是特意來給陛下暖被子的。”江峋說道。
“暖被子用脫掉衣服?”
“臣穿的衣服粗硬,怕穿着衣服幫陛下暖被子,磨損了被子上的綢緞就不好了。”江峋說道,接着圖窮匕見,“正好也方便給陛下侍寝。”
謝昀冷笑一聲,叫江峋滾。
江峋不想滾,試圖掙紮。
“你再不滾,我就讓你光着滾出去!”謝昀怒道。
其實江峋倒是不介意光着出去。
他很自信,他就算是光着出去,自卑的也只會是別人。
不過江峋看陛下要炸毛的樣子,最終還是選擇了乖乖聽話。
江峋快速的穿上衣服,被謝昀從寝宮內一腳踹了出來。
王福海滿臉震驚的上前,“江學士,您不是剛回去了嗎?”
這就又來了?
這江學士也太勤快了些吧?
剛剛還病着呢,這是一天也不準備歇歇啊?
說着王福海見江峋邁步要離開,也沒想到江峋這是被人趕走了,還以為江峋說不準是想要拿什麽東西去,連忙上前,“江學士這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嗎,您有事吩咐奴才做就是了,哪能讓您親自動手呢?”
謝昀讓我滾,你能替我滾嗎?
江峋看他一眼,淡淡解釋道,“路過,正好來看一眼陛下,給陛下請個安就走了。”
其實在知道了江峋的身份後,就立刻去把江峋給打聽個清清楚楚,對于江峋的情況比江峋自己都知道的清楚,更不用說江峋的家住在哪裏的王福海想了想,說道,“......江學士有心了,那奴才給您找個小太監把您送出去?”
“不用,我走上面。”江峋說道。
王福海連連點頭,還追着道了兩句‘小心’。
之後江峋留給了王福海一個十分俊美的背影。
......
之後江峋又來了幾次,只是每次都被謝昀趕走了。
江峋也沒放棄,嘗試着崴腳,發熱,舊傷複發來博取同情。
本來好好的,江峋已經覺得自己要把謝昀重新哄好了,可惜他同樣的招數一下子使的次數太多,被陛下給發現了。
陛下更氣了。
江峋這段時候別說給陛下侍寝了,離近點看兩眼,都得趁着陛下睡着了才行。
後來江峋只能改換戰略,決定溫水煮青蛙。
他把王福海的活給搶了,每天貼身伺候陛下。
美名其曰:贖罪,讓陛下懲罰他。
大概是江峋真的伺候的很好,加上這次的燕國地圖比較長,江峋一直沒有暴露本性,所以謝昀這次倒是沒怎麽抗拒。
只每次見江峋來了,撇了江峋一眼,就随他便了。
江峋覺得自己已經是勝利在望了。
......
不過謝昀既然知道了江峋的身份,那就絕對不可能再讓江峋去和沈秋葉成親了。
雖然已經賜婚了再收回成命不好看,但是真讓江峋和沈秋葉成親,謝昀更不可能接受。
只是取消賜婚的理由謝昀有些為難。
最後他側頭看了眼身邊,跟只傻狗一樣沖着他笑得江峋,終于下了筆。
江峋意外受傷,有礙生育,不願耽誤沈秋葉終身。
反正江峋這輩子也不可能去和別人生孩子了。
不然他扭斷江峋的頭!
謝昀撤銷聖旨之後,把沈秋葉封為縣主,并且專門為她舉辦了一場賞花宴,讓沈秋葉選了個自己心儀的驸馬。
沈秋葉的父母也被接了過來,江峋特意登門拜訪。
一為道歉,二為打探情報。
這也是江峋真正的目的。
他要看看沈秋葉還有沒有威脅,萬一發現了沈秋葉對謝昀有了什麽想法,他就要防患于未然,趕緊舊事重提,想辦法趕緊找理由遠遠的把人打發去嶺南了。
好在江峋一連發現了兩個好消息。
一是沈秋葉以及舅舅舅母不但接受了他的道歉,還反過來狠狠的安慰了江峋一頓。
尤其是沈秋葉,和江峋發誓,等她生下孩子,就讓她的孩子認江峋當乾爹,以後給江峋養老送終。
江峋死了,就讓她的孩子給江峋埋了,年年上香祭祀。
保證他在下面不會受人欺負。
江峋,“......”
這倒是不用,他死了肯定是和謝昀埋在一起,他要當皇後呢。
而第二個好消息就是,江峋稍微試探了兩句,就從無甚心機的沈秋葉口中,試出了她對于謝昀毫無想法,只有尊敬和害怕兩種情緒。
也不再和小時候一樣,提什麽謝昀長得好看之類的話了——她現在想起來小時候的事就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命大,連擡眼看謝昀一眼都不敢。
倒是對于那位馬上就要和她成親的曹國公家的長子曹仁奚,一提起來就臉上羞紅一片,還跟只小鳥一樣,歡快的和江峋說這位曹仁奚長得多有氣質,多好看,多溫柔。
膚淺。
不愧是他表妹。
江峋拍了拍沈秋葉的肩膀,和沈秋葉打包票,以後這個年紀大了,不好看了自己就再給她換一個之後,拒絕了沈秋葉的挽留,離開了縣主府。
不過走在路上,江峋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萬一呢?
以防萬一他還是想把沈秋葉遠遠送走,杜絕她和謝昀接觸的可能。
于是當天江峋回了宮裏之後,就開始試探的和謝昀提起了兩次沈秋葉那個訂下的未婚夫曹仁奚,主要是想知道以後有沒有可能把這人給扔遠點。
正好把沈秋葉一塊帶走了。
他也就安心了。
結果沒說兩句,就被謝昀用不善的眼光盯着看。
江峋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地方沒做好,問了幾遍,謝昀才開口,語氣涼涼,“之前倒是不知道你這麽關心你這個表妹。”
江峋,“?”
“也是,畢竟青梅竹馬長大,兩小無猜,從小相伴,感情深厚。”
江峋,“?”
“你要是不舍得,直接告訴朕便是,趁着沈秋葉現在還沒有成親,朕還能重新下旨,讓她嫁與你。”謝昀說道,看向江峋。
“別讓朕拆散了你們一對苦命鴛鴦。”
他說的自然是假話。
江峋是他的,他要不要都是他的。
江峋但凡敢對別人生出一點心思,謝昀立刻就真的把江峋閹了,讓他頂了王福海的缺,日日陪伴自己!
謝昀緊緊的盯着江峋的表情,生怕錯過一丁點情緒。
好在江峋的眼中沒有流露出任何謝昀不想看見的情緒,只是稍微遲疑一下,問,“陛下是吃醋了嗎?”
“沒有!”謝昀冷硬的,乾巴巴的說道,表情惱怒。
“我這是好心想給你個恩典!”
“嗯。”江峋點點頭,笑着看向謝昀,“但是我只喜歡陛下。”
“陛下如果真的想給我個恩典的話,就讓我今天晚上伺候陛下吧,嗯?”
“......”
當天晚上,江峋成功的伺候了陛下。
雖然不完全是他想要的那種,但是他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他重新登堂入室了!
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更妙的是,第二天,沈秋葉選中的那位曹國公家的長子曹仁奚,忽然頂上了朝中的一個空缺,等和沈秋葉成婚後,就要帶着沈秋葉去杭州那邊任職了。
他和沈秋葉,大概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京城了。
雖然不是嶺南,但是江峋對于杭州這個遠離京城的地方還是十分滿意的。
不過在這次賜婚事情之後,謝昀最近幾次上朝的時候,不少大臣都在請求選秀,冊立皇後。
畢竟謝昀在處理了那個本身也算不上是正經妃子的陳妃之後,他的後宮就已經空無一人了。
這怎麽看怎麽不正常的,朝廷官員們能忍到現在才提出這個請求,都是因為謝昀積威甚重,衆人不确定謝昀的想法,怕惹了謝昀的厭煩,不敢枉然提議。
但是好好的皇帝,後宮一直沒人,膝下一個孩子都沒有,這也不合适吧?
謝昀他可是真有皇位要傳下去的。
這也是為了國家和局勢穩定招着想。
不然謝昀膝下無子,繼承人定不下來,謝昀現在年輕還好,他年紀稍微大一些,下面那些朝臣就要開始到處下注了。
到時候黨争一起,那就真是永無寧日了。
所以謝昀雖然在朝臣們幾次提出選秀的時候都壓了下去,卻也知道事情總歸是要處理的。
要不然選秀生個孩子,要不然從他那兩個還活着的廢物弟弟中選一個。
或者直接從宗室中選一個年紀小的。
謝昀當然沒有選秀的打算了......他現在已經不喜歡女人了!
在江峋之前,謝昀雖然也對女人沒什麽興趣,但是他至少覺得自己不喜歡男人,那就應該是和別人一樣,是喜歡女人的。
現在因為江峋,他別說是女人了,自己動手的時候都總覺得不對勁!
謝昀前些天因為生江峋的氣,讓江峋滾遠點不許碰他之後,他自己都沒......還是後來讓江峋伺候了之後才......
江峋這個混蛋!
都是他害的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謝昀越想越氣。
而江峋正好在這時候冒了出來,被怒氣上湧的謝昀看見,立刻被兇了一眼。
江峋趕緊上前,問謝昀怎麽又生氣了。
謝昀冷哼一聲,“你又不是沒上朝。”
“我剛才想了想,覺得他們說的對,朕膝下空虛确實是個問題,朕要選秀!”謝昀純粹是在說氣話,已經準備派人去宗室那邊看看有沒有天分好的孩子了。
江峋沉默片刻,“陛下不要選秀。”
謝昀輕哼一聲,“怎麽,朕不選秀,你來給朕生孩子不成?”
“不瞞陛下,臣已經懷孕了。”江峋道。
謝昀,“......?”
看來江峋是真的很不想他選秀了,連這種鬼話都說出口了。
作者有話說:
沒有生子,也沒人會相信江峋真的會生孩子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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