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 194 章 謝和海
關燈
小
中
大
謝昀辛辛苦苦的伺候完了江峋, 并且堅定的拒絕了江峋多次提出的,想要伺候他的要求,把人打發走了。
而重新叫了三次,每次都被活生生放涼的熱水也終于被謝昀用上了。
謝昀舒服的在水裏嘆了口氣, 眉眼惆悵的看着小謝昀, 心中猶豫,自己要不要就這麽把小謝昀割了。
畢竟就江峋這個精蟲上腦, 随時可能要和他做的頻率來看, 他實在是很難一直瞞下去。
反正江峋那個狗皇帝看着還挺喜歡他的,他這也算是為了大業和家族做出的犧牲, 不是白白的流血。
謝昀這麽想着, 猶豫了很長時間, 卻最終也沒有狠下心來。
畢竟現在不要小謝昀了, 他少說也是要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他現在剛來到江峋身邊, 也不知道江峋性情如何,誰知道江峋十天半個月之後還會不會對他有興趣。
萬一過兩天就對他沒興趣了呢?
那他不就白不要小謝昀了?
想到這裏,謝昀格外迅速的放棄了腦海中那個危險的念頭, 決定先觀察江峋一段時間再說。
他快速的洗好澡, 穿上衣服,走出殿外, 就看見了正在門口等着自己的小李子。
謝昀想着剛才的事情,臉上閃過了一絲尴尬,小李子卻并不清楚謝昀臉上的尴尬為什麽出現, 還以為謝昀這是因為爬床的事情而不好意思。
他上前,拍了拍謝昀的肩膀,道, “小鄧子,不對,以後就要叫你鄧公公了,你別不好意思啊,這是好事,以後我還得仰仗着您幫忙呢。”
說着小李子還偷偷塞給了謝昀一個小盒子,擠眉弄眼道,“這是師父專門托人找來的香脂,陛下實在是不懂心疼人,什麽都不要就直接...了,這東西你記得自己用上,不然身體壞了就不好了。”
謝昀,“......”
謝昀木着張臉,知道自己應該感謝一下好心的小李子和王福海,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很想把這兩個好心人給捂死。
最終謝昀尴尬的推拒道,“我不用這個的。”
小李子以為謝昀是不好意思,道,“之前沒用之後可以用的啊,不然不小心傷到就不好了!”
“......傷不到。”謝昀聲音微弱。
陛下那裏那麽小嗎?
小李子遲疑了一下,看向謝昀,很想問到底有多小,但是顧忌着自己的小命,他最終什麽都沒問,轉而道,“這也是以防萬一,用不上平時保養一下也是好的,這是好東西。”
謝昀推脫不掉,最終還是面紅耳赤的把那盒香脂收進了懷裏。
而送完東西後,小李子就把謝昀帶去了勤政殿內。
江峋正在專心的批閱奏折,聽見謝昀的腳步聲,他擡頭,道,“洗完了,過來。”
謝昀心中略微提起,一邊擔心江峋叫他過去,是因為在心中又起了什麽不妙的想法,一邊又覺得江峋做了這麽久,也該歇歇了吧,最終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陛下。”謝昀抿唇,微微低着頭。
江峋的位置,正好能看見謝昀尖尖的下巴,和有些過分紅潤的唇瓣。
“幫朕磨墨吧。”江峋随手一指。
謝昀心中一喜。
一方面是因為江峋總算不準備随地發情了,另一方面是——江峋正在處理奏折,他幫忙磨墨,就站在江峋旁邊,不就正好能偷看到江峋批閱的奏折了嗎?
裏面如果有重要信息的話,他就能直接交給江楠的人。
于是謝昀期待的,看似專心致志的磨起墨來,餘光卻一直往江峋手上的奏折撇。
結果剛一撇過去,人就愣了一下。
那是柳嫔的父親,目前急切的想要當江峋狗腿子的禮部尚書柳尚書,請求盡快處置謝家的奏折。
謝昀下意識屏住呼吸,想要轉頭去偷看江峋準備怎麽處理這個奏折,只是餘光掃過江峋的瞬間,正好和江峋對上了視線。
“你識字?”江峋問道。
謝昀不記得本朝太監能不能識字,但是江峋明顯是看出來他認字了,于是只能緊張道,“奴才小時候學過那麽一點,認得不多。”
“那你能看懂奏折上說的是什麽事情嗎?”江峋問道。
“奴才不敢。”
“剛才看的時候,可沒見你不敢。”
“......是禮部柳尚書,請陛下盡快處理謝家的奏折。”謝昀說道。
江峋點了點頭,只道,“柳尚書能力一般,見風使舵,揣測上意,媚上的本事倒是不俗。”
謝昀,“?”
謝昀一瞬間沒明白江峋這是什麽意思。
江峋看了謝昀一眼,“這已經是謝家下獄之後,他送上來的第三封要求盡快處置謝家的奏折了。”
謝昀抿唇,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問,但還是沒忍住,試探道,“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峋也沒賣關子,直接解釋道,“柳尚書這是看出來朕想要把謝家處置了,在給朕遞臺階呢。”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想踩在謝家身上,讨好江峋,拍江峋的馬屁了。
可惜不小心拍到馬腿上了。
誰讓謝昀現在的身份是謝家的人呢......江峋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去把謝家的人全都砍了的。
畢竟他只是想和謝昀玩僞相愛相殺,不是想玩真相愛相殺。
他殺了謝家全家,謝昀是真的會捅他的。
而謝昀抿唇,問道,“既然陛下想要處置謝家,為什麽柳尚書遞了三份奏折,陛下卻一直沒有處置呢?”
聞言,江峋看向謝昀,看的謝昀有些心慌緊張後,這才忽然笑道,“因為你啊。”
謝昀,“!”
江峋這話是什麽意思,知道他的身份了?
謝昀瞳孔巨震,身體僵硬,下意識的繃緊,準備動手,卻在動手的前一刻停下。
還是和之前一樣,如果江峋知道他的身份了,怎麽可能不是派人捉拿,而是就這麽在謝昀的面前直接把他的身份說出來。
這只能是江峋的試探或者巧合。
試探的可能性都非常低。
畢竟江峋是皇帝,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江峋不可能用自己的命來試探他。
半晌,謝昀垂下眼,眼睫輕顫,茫然沖着江峋問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江峋胡言亂語,“朕昨天本來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把謝家都給砍了的,但是昨天半夜,你來伺候了朕,朕現在心情愉悅,自然就不想殺人了。”
謝昀,“......”
謝昀深吸一口氣,“這是奴才的榮幸。”
至少他确實沒有白爬床。
之後謝昀見江峋心情好,乾脆順勢,做出副好奇的樣子,問道,“這個謝家是犯了什麽錯,才會讓柳尚書認為陛下想要處理了他們呢?”
“你不知道?”江峋問道。
謝昀再次心中一跳,卻很快恢複平靜,道,“奴才一直在宮中伺候,怎麽會知道前朝的事情?”
“我還以為這事前朝後宮都傳遍了呢。”江峋道。
“奴才之前确實不知。”
于是江峋說道,“戶部侍郎謝和海上朝時看我的表情不夠恭順,于是我把他們全族抄家,經過審理後,已經決定把謝家全族秋後問斬了。”
謝昀親耳聽見江峋只是因為這個麽一個幾乎胡鬧的原因,就決定把謝家全族抄家問斬,死死咬牙,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捅江峋。
但是他終于是沒有完全忍住,幾乎是有些質的沖着江峋問道,“陛下只是因為謝侍郎表情上不夠恭順,就把謝家全族全部抄家斬首,是否有些太過不近人情了?”
江峋看着謝昀,“我又不是真的因為他看我的表情不夠恭順,才把他們全族抄家問斬的。”
謝昀意外的睜大眼睛,像是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楞楞的看着江峋。
“不是......那是什麽原因?”謝昀急促的問道,身體也不自覺的湊近了江峋幾分。
“謝家,至少謝和海是前太子的人。”江峋說道。
“什麽?”謝昀震驚。
他之前年紀小,也未正經找個事情做,家裏從未和他說過這些。
況且謝昀懷疑自己父親也不一定知道這事。
這種提前站隊的事情本就隐晦,加上他家和大伯家因為一些陳年舊事,關系很差,平時很少來往,頂多逢年過節時送上份節禮而已。
江峋繼續說道,“他是前太子的死忠,前太子死了,我總不能毫無芥蒂的留着他在朝廷上繼續好好的當他的戶部侍郎吧。”
前太子要是成功當了皇帝,謝和海自然應該更進一步,發光發熱,現在前太子輸了,謝和海自然應該下去陪前太子一起投胎轉世。
不然讓他這個選錯主子的活着,那那些選對了主子的,江峋手下的人怎麽辦,怎麽進步呢?
“況且謝和海他看我的表情确實是不太恭順。”
畢竟謝和海心知前太子死了,他也完了,看江峋的眼神能恭順才怪。
謝昀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峋,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
江峋捏了下謝昀的臉,問道,“不信?我又不是什麽暴君,怎麽可能真的因為臣子一個表情不對就把他們全族抄家問斬,其他大臣們也不可能一個給謝家求情的都沒有,還有好幾個請旨,讓我馬上把他們全都砍了的。”
畢竟江峋能無理由的弄死一個大臣,就能無理由的弄死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謝和海真是無辜的,其他大臣是無論如何也要嘗試為謝和海求情的。
至今為止一個求情的都沒有,還有幾個求江峋趕緊把人處置了,都是因為江峋的操作完全是正常而且合理的。
就是理由爛了點。
正常情況下江峋應該先派人,或者等人查出謝家的罪證,或者捏造點罪證,再把謝家抄家問斬。
但是原主剛上位的時候,人手主要在軍方那邊,朝廷上這邊沒什麽人手不說,原主又十分着急把自己的人弄上來。
加上謝和海死到臨頭,對江峋這個忽然不講武德冒出來的黑馬沒什麽好臉色,原主這才大手一揮,把人處理了。
江峋說着看向謝昀,問道,“你覺得朕應不應該把謝家全族抄家問斬?”
謝昀聲音微沉,“謝家不敬陛下,和前太子同流合污,落得如此下場自然應該應份。”
成王敗寇,江峋贏了,選了前太子的謝家自然應該去死。
哪怕謝家很多人甚至根本不知道謝家選了前太子,哪怕......
江峋笑笑,“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
謝昀沉默片刻,看向江峋,道,“奴才是想,謝家可能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此事......不瞞陛下,奴才小時候家境不錯,所以才能讀書識字,當時父親一直很希望奴才能夠考中功名,但是忽然有一天,奴才全家就被下獄了,說是奴才家一個遠方親戚犯了錯,奴才也是輾轉後才來到了宮中......奴才......”
謝昀沒了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畢竟他總不能要求江峋把謝家的人都放了吧,他現在只是個男寵,又不是皇後!
就算皇後,眼下這種情況,江峋的選擇也肯定是把他這個皇後換了,而不是把謝家放了!
畢竟謝家人投靠前太子,對于江峋來說形同造反。
所以現在謝昀想要救出謝家的人,還是只有一個方法。
殺了,或者推翻江峋,等江楠上位,謝家人自然就得救了。
而等謝昀重新打起精神來,想要去幫江峋磨墨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本來在殿中的人忽然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而江峋正側頭盯着他,問道,“你心情不好嗎?”
心情好不好的,謝昀忽然覺得自己的屁股就要不好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