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 204 章 你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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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昀被江峋的卑鄙無恥給震驚住了。
他沒忍住質問江峋, “我什麽時候欠了你十萬兩黃金!”
江峋看向謝昀手上的藥瓶,“你剛剛吃了我價值十萬兩黃金的,能讓人永葆青春的仙丹。”
謝昀差點沒氣死,“這明明就是小山楂丸!”
“哦, 是嗎, 你有證據嗎?”江峋淡淡問道。
謝昀氣的腦子都要壞掉了,看着江峋, 恨不得沖上去把人打死。
他怒道, “我沒有證據,難道你就有證據這是仙丹了?”
“所以你這是想要耍賴?”江峋不贊同的看向謝昀。
謝昀, “?”
不是, 江峋這混蛋在說什麽東西?
他耍賴!?
謝昀差點沒氣死, 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峋, 想和江峋辯駁, 又覺得自己反正是說不過卑鄙無恥的江峋, 不如直接動手,把人打死。
但偏偏江峋的身份還是皇帝,自己不能直接動手把他打死——他懷疑江峋要不是皇帝的話, 大概也活不到這麽大。
總之謝昀說又說不過, 打也不能打,最終乾脆一轉身, 就用屁股對着江峋,自己生悶氣去了。
江峋見人炸毛,趕緊去哄。
“生氣了?我同你玩笑的。”江峋走到謝昀身後, 柔聲哄道。
謝昀背對着江峋,也沒轉過身來,只是冷笑一聲, 道,“陛下這是不準備讓我賠您十萬兩黃金了?”
“自然不用。”江峋趕緊說道。
謝昀語氣嘲諷,“您倒是想讓我賠,也得我有才行,我又沒有這麽多錢。”
江峋沉默片刻,忽然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賠錢的話,也不是沒辦法。”
謝昀沒忍住,疑惑的回頭了。
江峋解釋,“我可以借給你十萬兩黃金,你把十萬兩黃金還我,之後按時還錢給我就行了。”
謝昀差點氣笑,道,“陛下當了皇帝真是商界天大的損失。”
江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過獎了。”
“我沒有在誇你!”謝昀怒道,随後忽然想到了什麽,眯了眯眼,換了個和緩些的語氣,道,“陛下剛才說要借給我十萬兩黃金?”
江峋點頭。
于是謝昀忽然道,“好啊,那陛下借給我吧。”
說着謝昀沖着江峋張手。
雖然并不覺得江峋真的會借給他十萬兩黃金,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是?
畢竟他現在在江峋眼中,只是個普通的,需要依附他的小太監,十萬兩黃金就算給了他,過了一邊他的手之後,還是要回到江峋的手上。
所以沒準江峋願意把這十萬兩黃金過一遍手呢?
而只要江峋把十萬兩黃金給他......他立刻就帶着那些金子跑路!
十萬兩黃金他能把整個天牢從上到下的所有人都換成他的,完全能把謝家人從監獄中放出來!
況且丢了這麽多錢,江峋肯定會氣死的,最好真的氣死......等一下。
江峋哪裏來那麽多錢借給他?
國庫倒是有這麽多銀子,但是沒有合理的理由,江峋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随便把國庫中的這麽多銀子借給謝昀啊。
至于江峋的私庫......
他聽說過江峋當皇子的時候并不受寵,應給沒什麽錢,就算是有,也被他用來招兵買馬了,不可能有什麽多餘的錢。
而江峋也沒當多長時間的皇帝,想撈錢也沒時間撈呢....
這麽一想,江峋有沒有十萬兩銀子實在是有些存疑。
于是謝昀用有些懷疑的目光看向江峋。
江峋險些被氣笑,道,“怎麽,懷疑我沒有十萬兩黃金?”
謝昀誠實的點了點頭,也是想要刺激江峋一下。
他刺激的很成功,江峋立刻沖着外面喊道,“王福海,滾進來!”
王福海立刻進來,給江峋行禮,問道,“陛下您叫我有什麽事吩咐?”
江峋問,“我私庫有多少錢?”
王福海在腦海中飛快回想一下,很快說道,“金子兩萬兩,白銀十八萬七千兩。”
謝昀,“哈哈。”
他就說江峋沒這麽多錢,窮鬼。
哈哈哈。
謝昀看向江峋,雖然沒真的說江峋是個窮鬼,但是眼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江峋心中惱怒,看向王福海,“除了現銀呢?”
王福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趕緊說道,“主要是各地的皇莊田莊銀莊鋪子等近千個,其他主要是些金銀珠寶、玉器、絲綢、字畫、擺件、香料、藥物、器具各色裝飾等等,具體的數量奴才可能需要對下賬目才能......”
這些東西作為固定資産,基本上都是不能換成錢的,但是确實值錢。
江峋打斷王福海,不想繼續聽他念唠,直接問道,“這些大概值多少錢,全部加起來。”
王福海想了一下,“不算莊子田地鋪子等等,大概八百萬兩左右。”
八百萬兩白銀,大概就是八十萬兩黃金了。
江峋非常滿意,眼中帶笑,用有錢人的眼神看向謝昀。
謝昀,“......哼。”
謝昀道,“我只要現銀,你那些物件值不值錢的根本沒人說得清,就算值錢,上面也都有皇宮的标記,根本賣出不出去,也沒人敢買。”
就算出了,皇宮的東西,別人冒着風險收也是要壓價的。
本身出東西就是虧錢,加上這,那謝昀不是要虧死?
江峋想了想,說道,“可以給你些藥材抵扣,我記得我私庫中有不少千年人參,這東西上面沒有皇宮的痕跡,也好出手,有市無價。”
謝昀覺得似乎不錯,而且這東西又貴又小,比黃金可方便攜帶多了。
不像黃金他還得想辦法偷走。
“還有些珠子寶石,都是沒有皇宮标記,又價格昂貴的。”
謝昀聽了也非常滿意,連連點頭。
“或者你到時候直接去我的私庫拿就是了,我把鑰匙給你,你自己挑。”江峋說道,看向旁邊的王福海。
王福海趕緊從懷中把一直好好收着的江峋私庫鑰匙拿出來,恭敬的遞給了謝昀,只是沒忍住好奇,想知道江峋和謝昀兩人這是要做什麽,于是小心問道,“陛下,您和鄧公公這是......”
江峋把情況給王福海解釋了一遍,“謝昀欠了我十萬兩黃金,讓我借給他十萬兩黃金,他好用來還我,之後他再重新慢慢還欠我的這十萬兩黃金。”
王福海,“......?”
王福海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先別說謝昀怎麽欠了江峋這麽多錢,江峋為什麽要拿出十萬兩黃金給謝昀,讓謝昀還給他,之後再讓謝昀還他新欠的十萬兩黃金啊?
這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和一開始有什麽區別,為什麽要把這十萬兩黃金過一遍謝昀的手?
不過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區別......他看着正認真的思考着江峋私庫中,有什麽東西又小又方便拿走又好出手的謝昀,深刻的懷疑這十萬兩黃金過了江峋的手之後,還能剩下五萬兩黃金,都是謝昀大發慈悲。
他這擺明了就是要中飽私囊啊!
但是王福海不認為自己都看出來了謝昀的這個想法,江峋會看不出來。
而江峋都看出來了還要這麽做......那就只能是故意的了。
于是王福海一邊說着“原來如此”,一邊在心中盤算,謝昀拿了那麽多東西肯定不好出手,正好他這邊有一條完美的銷售渠道,高價收各種珍貴珠寶,藥材香料,裝飾布料等等。
他準備回頭找個機會,和謝昀溝通一下。
王福海很快離開,謝昀把鑰匙放進口袋,雖然還沒拿到東西,但還是因為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對江峋的态度一下子就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十分貼心的上去把江峋剛剛放的溫涼的茶水一口氣喝了,給江峋重新倒了一杯冒着熱氣的茶水後,又覺得天氣有些熱,拿出一把扇子給江峋扇風,把江峋手上的話本子的書頁扇的不停飛舞。
小愛懷疑謝昀是故意的,但是又想不出來江峋怎麽得罪了謝昀。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
而江峋認為謝昀只是沒什麽經驗而已,不過他也并不需要謝昀有這方面的經驗,很快勸說謝昀自己玩就好,不用照顧他,有事可以叫王福海來,還想把自己的話本子推薦給謝昀看。
謝昀有些感興趣的湊過來看江峋手上的話本子是什麽,然後就看見了這本書的書名。
《房中術三十六式(男男)》
而江峋正認真的,看的十分認真的這頁,正是第十八式。
教你如何在馬車中......
十分因地制宜了。
謝昀直接把書扔了,眨眼間又跑到了之前的牆角,只是這次不再用屁股對着江峋了。
他擔心江峋獸性大發。
現在外面還有人呢,侍衛們都騎馬圍在馬車四周,而王福海甚至就坐在馬車前面的車架處。
他只要發出一丁點聲音,外面的人都會聽見的,甚至一點動靜都會被聽見!
謝昀絕對不同意江峋在車裏做這種事。
江峋微微皺眉,有些傷心,“你離我這麽遠做什麽?難道是擔心我對你做什麽不成?”
謝昀,“?”
我不應該擔心嗎?
你的目的都寫在臉上了我不該擔心嗎?!
但是謝昀不好直接說自己擔心,畢竟,萬一說了之後,江峋說恭喜他猜對了,然後過來真的要對他做什麽呢。
于是謝昀想了想,靈機一動道,“我自然不會這麽覺得了,畢竟出發之前,我換衣服的時候,說過我屁股痛,陛下當時不是答應了這幾天不會動我了嗎?”
江峋清楚的記得自己根本就沒答應謝昀這種事。
謝昀似乎也被江峋看的有些心虛,躲避了江峋的視線,接着道,“我在這裏是因為.....因為我想看看外面是什麽樣子的。”
“我從小進宮後,就再也沒出過宮門,更別說離開京城了,所以有些好奇。”
謝昀雖然進宮沒多久,但是他确實從小就沒有離開過京城,這輩子最遠也只去過京郊,是真的有些好奇外面的情況。
于是說完這句話後,謝昀就着急忙慌的,火燒屁股一樣的把上半身伸出窗外,裝作認真的雙手撐着窗臺,身子沖着外面看去。
馬車已經出了京城,他們行駛在官道上,路邊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濃郁茂盛,間雜着一些零碎的小花,空氣卻散發着草木清新的氣味,很好聞。
還有一些小鳥在空中飛舞,傳來叽叽喳喳的叫聲。
春風輕柔的拂過,吹過人的臉頰,暖呼呼的,十分柔和,更讓人心曠神怡。
本來謝昀只是找個理由躲避江峋,現在卻真的覺得有些舒服,甚至沒忍住,都要把整個上半身都伸出去了,沖着四周張望,還有些眼熱的看着外面騎馬跟随的侍衛們,有點想去騎馬。
這時候,在馬車前面車架坐着的王福海忽然察覺到了什麽,回頭就看見了眼前這驚險的一幕,吓的頭發都豎起來了,趕緊道,“鄧......”
因為不知道在外面怎麽叫謝昀,王福海頓了一下,但還是很快選擇略過了稱呼,急促道,“您這是做什麽!您快回馬車裏去!小心掉下來!”
其實謝昀武功高強,只是伸出半個身子,根本不會掉下去,就算是掉下去也不會有事。
不過王福海不清楚情況,急的不行,魂都快吓飛了,生怕謝昀出事自己要給謝昀陪葬。
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高。
謝昀也不想吓唬王福海,于是正準備往馬車裏回去一點,結果就在這時,謝昀忽然感覺到有東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腰。
謝昀渾身猛的一顫,回頭往馬車內看去,就看見本來應該好好靠在塌上的江峋,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不足二十厘米的距離,伸出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腰。
江峋的手很大,手上的溫度比謝昀的皮膚高上一些,熱度很快通過衣服蔓延到謝昀的皮膚上。
謝昀看着身後的江峋,臉色難看,完全沒想到江峋居然在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靠自己這麽近。
——如果江峋剛才想殺他的話,他就已經死了!
自己的警惕心去哪裏了?
江峋見謝昀忽然臉色難看,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說話的時候,江峋的手還在謝昀的腰間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謝昀有些癢,難受的動了動,下意識的想把江峋的手晃掉,卻發現江峋的手抓的非常緊,根本甩不掉。
“你松開......”謝昀低聲說道,總覺得眼下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麽,和之前,他和江峋做的時候有些重合。
讓他想起來了一些不應該在現在想起來的事情。
謝昀抿唇,一邊覺得自己腦子是不是被江峋做出問題來了,一邊又覺得江峋是故意的。
他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向江峋,打定主意,如果江峋真要在這裏做的話,他絕對真的捅死江峋。
江峋頓了一下,在謝昀危險的注視下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說出了和王福海一樣的話,“看風景就看,身子不要探出去那麽多,回頭摔下去了怎麽辦?”
“我之前有個兄弟,就是坐車的時候把身子探出去看風景,結果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把自己摔死了。”
謝昀睜大眼睛,沒想到江峋居然還好意思提這件事。
江峋口中那個兄弟,明明是被江峋派人殺了的。
而且江峋殺人之後,還讓一堆太醫對着他那個倒黴兄弟被砍成八塊的身體說人是不小心失足摔死的,給人風光大葬了!
謝昀一邊被江峋的不要臉震驚,一邊懷疑江峋該不會是在威脅自己,不按照他說的來,也會這麽對自己吧?
把自己砍成八段還是打斷他的腿?
謝昀看了看江峋。
江峋含笑,一臉關心的看着他,滿臉的真誠。
好像真的很擔心他的安危一樣。
謝昀完全不信,只覺得江峋演技真是絕佳,怪不得之前當皇子,裝廢物的時候,沒被一個人發現他的狼子野心。
因為看不出來江峋的真實目的,謝昀就凡事往最壞的方面考慮,很快在江峋的注視下,點頭虛僞道,“我知道了,會好好在馬車裏的。”
江峋覺得謝昀現在看上去十分乖巧,很可愛的樣子,沒忍住摸了摸謝昀柔軟的臉頰,道,“看外面的風景也可以,只要注意安全就行。”
謝昀有些意外江峋語氣的溫和,又看了看江峋。
江峋笑容依舊,不像演的。
于是謝昀沒忍住,試探着問道,“那我能出去騎馬嗎?”
江峋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聲音依然溫和的開口,“你不是剛才才和我說了屁股痛嗎?怎麽要騎馬?”
還沒等謝昀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江峋的眼神就瞬間黑沉,緊緊的盯着謝昀,語氣森冷,“你該不會是......在騙朕吧?”
謝昀,“......”
靠。
這狗皇帝又陰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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