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孕腔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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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從地上爬起來,樣子頗為狼狽。
他的衣服上蹭的全是灰,領口歪歪斜斜,半邊臉腫着,嘴角的血還沒擦乾淨。
旁邊的屬下默默扶起倒地的弗萊,只敢悄悄看神仙打架,不敢吱聲。
弗萊在攙扶之下,踉跄了兩步才站穩。
他強自按捺內心的憤怒,竭力讓自己聲音平靜:“葉昀閣下。”
“雌蟲澤安不僅是骨翼,雙腿,精神力等級和S級雄蟲已經完全不匹配,無法帶給閣下足夠的保護和生命體驗。”
“如果說這些理由還不足以說服您,那還有個原因——”
“我們強烈懷疑,澤安的生 殖#腔已經受損,已經無法孕育後代!”
弗萊的話一出,澤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生殖腔......當年受傷太重,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他完全沒有再去檢查生/殖_腔,他也沒有想過,難道……真的受損了嗎?
而星網上則一片嘩然!
在蟲族以繁衍為重的社會環境中,生-殖_腔受損,意味着無法孕育生命,這在整個社會看來都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生/殖/腔受損?那我就不能期待再出現一個S級雄蟲了?】
【天哪,S級雄蟲的基因如果不能延續下去,那也太可惜了!】
【雄保會說得有道理啊,這個事情,确實非常嚴重了......】
【你們之前還罵雄保會,現在知道了吧?人家是真正為閣下考慮的。】
【澤安這也太慘了吧……】
【......雖然我也不喜歡澤安,但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他确實.....】
······
葉昀本不覺得這是個多嚴重的事情,末世,誰會整天想着生孩子?養都養不活好嗎?
而且,他也從來沒有把孕育這個詞和澤安挂鈎過。
所以,沒了生/殖——腔?大概就像魚兒沒了自行車?
但是,葉昀本來是靠在澤安胸前的,他非常明顯地感受到,澤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那這件事,可能...對澤安來說,确實很重要。
葉昀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往後靠了靠,後腦勺蹭了一下澤安的肩窩,很輕的動作,像是在試圖安慰。
然後葉昀對着面前的弗萊,語氣諷刺:“你說受/損就受損了?我還說你已經不行了呢?”
他突然恍然大悟似的,玩味着問:“那......你究竟能不能行?”
弗萊聽着這話就氣血上湧,腫着的半邊臉配上那層紅,像一塊被人踩過的爛番茄。
他深吸一口氣,扯開話題:
“閣下,自從您與雌蟲澤安匹配成功以來,已經過去相當長的時間。”
“您有且僅有這一位雌蟲,但澤安至今沒有任何孕/育幼崽的跡象,所以,我們的懷疑,并非無的放矢。”
【對啊,葉昀閣下還一直維護澤安,感情少見的好,他倆頻率肯定很多!】
【但即使這樣都沒有幼崽,看起來還真有問題!】
【但還是希望澤安能沒事......】
弗萊說完,示意屬下拿上來一臺檢測儀器,就要往澤安身上放。
葉昀反手就給甩開了,要不是弗萊拿的牢,恐怕就又又又飛了.....
“不管澤安究竟有沒有受傷,” 葉昀可惜得收回手,聲音冷下來,
“為什麽要做這個莫名其妙的檢測?”
弗萊不理解,解釋說:“這是便攜式生/殖(腔檢測儀,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得出準确結果。”
“如果澤安确實沒有問題,那結果正好如您所願,也能平息外界的争議。”
“為什麽不做呢?”
彈幕也一片附和——
【對!測一下不就知道了?】
【葉昀閣下為什麽不讓測??我不理解。】
【難道澤安真的生/殖腔受損?葉昀閣下在幫他隐瞞?】
【看起來也不像啊......】
而葉昀完全沒有允許澤安做這個檢查的意思。
這時,一只手握住了葉昀的手,是澤安的手,已經微微發涼。
其實,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生/殖(腔究竟有沒有事情。
葉昀反握回去,但是依然沒有改變想法,這種方式他本能地覺得不适,即便檢測之後,澤安是健+康(的又能怎麽樣呢?
是應該歡慶澤安還有生+殖(腔嗎?
那究竟是在歡慶澤安的健康?還是只是為了那個生/殖(腔的存在而歡呼?
他只覺得,這種方式對澤安非常不尊重!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希望讓澤安在衆目睽睽之下接受這種審判。
“閣下——”弗萊又開口。
“有句話我很想說了。”葉昀打斷他,罕見地聲色俱厲。
“你,弗萊,雄保會、還有星網上的各位——對我的家事是不是太過于關心了?”
“說到底,”葉昀視線壓迫。
“我究竟過得怎麽樣,是窮困潦倒,還是所謂的繁衍不出後代,又或者匹配的雌蟲是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這難道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嗎?”
“你們,究竟什麽時候能意識到——”
“我” 葉昀指了指自己,“葉昀,不是你們任何一個的財産!”
他離開澤安的胸前,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弗萊下意識往後退。
“你們,是覺得,自己為什麽有這個資格來乾涉我的決定的?!”
【有道理啊......閣下說的...】
【是有道理,但是...】
【好吧,我暫時先站閣下,看有沒有反轉...】
弗萊感受到S級雄蟲的壓迫,忍不住地冒冷汗,但是......他的任務得完成......
他整理自己已經淩亂的衣着,也整理自己的言辭,片刻後,他開口:
“是的,葉昀閣下,您的家事您當然可以自己做主,雄保會無權乾預,也不能乾預,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如果當事蟲深陷一種不能自控的情緒之中,喪失了正常的判斷能力”
“将自己的施暴者誤認為拯救者,對傷害自己的人産生病态的依賴和情感——”
“你究竟想說什麽?!” 葉昀不耐煩的打斷。
弗萊不緊不慢地說完:“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有一個古老的術語,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他的目光從葉昀身上移開,落在澤安臉上。
“所以,我們之所以堅持要調查雌蟲澤安,是因為我們強烈懷疑——澤安或許已經對閣下進行了深度的精神操控!”
“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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