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3章 他是瘋子!精心設計的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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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他是瘋子!精心設計的屠戮!

三樓西南角,客房。

聽到花園裏的動靜,原本躺在床上靜養的男人緩緩睜開如蟬翼般微顫的雙眸。

一瞬間,仿佛星辰入海。

清冷俊美的臉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卻在眼眸流轉間掩不住地流露了幾分內心的波瀾。

他捂着胸口起身,來到窗邊。

看着一串車隊緩緩駛出莊園,嘴角洩出幾分冷意。

随後,男人拿起手機撥出電話:“圖媽,過來見我。”

幾分鐘後,圖媽戰戰兢兢的敲門進來。

“二爺。”

“您、您回來了。”

季昭衍轉過身來,看着眼前的老仆,嘴角微揚。

“圖媽,我以為,你把我請回來,卻躲着不敢來見我。”

“怎麽,難道你是戲耍我的嗎?”

圖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渾身輕顫:“二爺,圖媽哪敢啊。”

“是您原本說是前兩天便要回來的。”

“結果您一直沒了音信。”

“我,我就以為您不回來了。”

“今天您回來,我也不敢立刻來見您。”

“加上我這幾天可能是有些感冒了,總是昏沉欲睡的,幾次都沒能下床。”

“剛剛好些了,正想着何時來問候您,您就給我打了電話。”

“二、二爺,這些年您、您還好嗎?”

季昭衍臉上閃過一抹陰冷,“好?”

“你覺得我好嗎?”

圖媽根本不敢與其對視,只能死死低着頭:“我見您依舊俊美無濤,這歲月好像根本沒有在您臉上留下半點兒痕跡……”

“如果不是您和小川的眼睛長得不同。”

“便看只其餘的五官,您們二人,和、和雙胞胎簡直無異了。”

“二爺,這次您回來,就不會走了吧?”

季昭衍盯着圖媽,冷然問道:“你想我走嗎?”

“這個家,我離開已有二十五年。”

“早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所以,你請我回來,是想借我為刀,去殺誰——?”

圖媽渾身瑟然一縮。

“二爺,您、您誤會我了。”

“我就是想起從前種種,不忍您一直流落異國他鄉。”

“所以才想請您回來……”

季昭衍快步走過去,一腳狠狠踹在圖媽身上。

“刁奴!”

“你還想糊弄我?”

“你忘記我季昭衍當年是為什麽被流放歐洲了的嗎?”

說着他彎腰,一把提起圖媽的衣領。

看着她滿臉驚懼的模樣,季昭衍甚是厭惡。

“還敢追問我的行蹤。”

“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老東西來管我的事了?”

圖媽不知想起什麽恐懼的事情,眼淚瞬間飙了出來。

“二爺。”

“圖媽不敢糊弄您吶。”

“我真的只是想讓您回家而已……再者就是,這個家自從老太爺和老爺都去世後,已經逐漸失了家風。”

“我只是不忍看我們季家這個百年才立起來的家族,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卻因為家風毀于一旦。”

“您是長輩,那些旁的季姓就算了,您可是老太爺的親兒子!”

“難道,您就要眼睜睜地看着您父親親手創建的商業帝國,就這麽毀了嗎?”

季昭衍‘呵’了一聲。

陰冷的眼睛對上圖媽,仿佛早已将她徹底看透。

“圖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算計什麽。”

“是這家裏有了比起畏懼我更令你無法容忍、厭惡的人吧?”

“讓我猜猜,她——是誰?”

“難道,是小川那心愛的新娘?”

圖媽沉默了下去,沒有說話。

可全身卻已經抖如篩糠。

果然,什麽都是瞞不住他的。

這一刻,她心裏竟然即對季昭衍的歸來充滿了期待。

卻也有了一絲畏懼。

因為她早知道他該是什麽人的,但她還是把這條毒蛇招惹了回來。

突然頸部一窒,季昭衍由抓握衣領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圖媽,你知道小川今晚回來,見到我就說了什麽嗎?”

“他說……他知道是你把我請回來的。”

“還說我這樣的魔鬼,沒有資格再踏足這山莊半步。”

“你說,他的翅膀是不是太硬了?”

圖媽滿臉驚懼。

“什麽?”

“小、小川,知、知道是我?”

“不、不!”

“不可能的,這件事我做得很隐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他怎麽可能知道?”

圖媽尖叫出聲,比起對季昭衍的恐懼,她更擔心季燼川會厭惡自己。

在她心裏,季燼川是像親兒子一樣的存在啊!

如果季燼川厭惡上了自己,圖媽完全不能接受!

季昭衍看到圖媽這幅擔驚害怕快要崩潰的模樣,這才‘哈哈’大笑出聲。

“我騙你的,圖媽。”

“季燼川這個兔崽子,如今的确目中無人。”

“他問我這個被逐出家門的怪物,回來要做什麽。”

“他警告了我,如果敢乾出什麽出格的行為,不管我是不是他的親叔叔,都會親手解決掉我。”

“哎……這個孩子,十七歲就失去了我大哥,所以如今變成這副冷血無情的樣子,我很理解。”

“但他太不把我當回事,的确令我很不滿意。”

“就是不知我假裝很憤怒地将床頭的茶具都給掃在了地上,是否有迷惑到他,這個親叔叔是個惱羞成怒的暴怒者。”

“你說呢,圖媽?”

圖媽眼眸震顫,眼底的驚懼之色再也掩藏不住的全部表露了出來。

她額頭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後眼珠一翻,竟一頭暈倒在了地上。

季昭衍嫌棄地将她一手丢開。

“廢物。”

而後緩步去了房間門口。

打開房門,“來人。”

“把這個廢物帶下去!”

前往翟家的途中,季燼川接到費臣的電話。

聽完費臣的敘述後,他什麽都沒說便挂斷了。

沈清薇坐在一旁。

見他神色突然冰冷異常,于是小心翼翼開口詢問:“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嗎?”

季燼川眸光微斂:“沒……”

他低頭看她一雙澄淨的眼睛,頓了一下,口中一轉坦誠說道:“是圖媽,在季昭衍的房中暈倒了。”

“頸部有被用力掐過的痕跡。”

沈清薇聽後的确很吃驚。

“季昭衍……你那位只比你大了十歲的小叔?”

“他為什麽要掐圖媽?”

季燼川:“因為,他本身就是個瘋子。”

不知想起什麽難堪的記憶,季燼川陰沉着臉才又緩緩說道:“薇薇,如果不是和你已經成了夫妻,我們季家這樣的隐秘我都恥于啓口告訴你。”

“但季昭衍他既然回來了。”

“為了防範于他,我必須告訴你,而且是清清楚楚地告訴你。”

“記住,一定要離這個瘋子遠些!”

“就算碰面,也不必和他打招呼,千萬不要理睬他。”

“知道了嗎?”

“因為他就是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說到此處,季燼川臉上的陰郁已如疾風驟雨一般,頃刻間就已将沈清薇一起拉入一片漆黑灰暗的回憶裏……

二十五年前,十二歲的季昭衍親手布置了一場災難。

一場險些将整個季家都拉入地獄的災難。

在他的私人別墅裏。

他親手屠戮了二十幾人。

這些人裏,有些是從小親自照顧他長大的阿姨。

有些是家裏的保镖。

有些是親叔伯。

有些是無辜的女仆男傭。

還有的,是家庭醫生,是心理學專家,甚至還有他的同學。

他開了一場派對。

精心設置了一場陷阱。

最後親自下藥,讓這些人在宴會上發瘋,失狂,失态。

最後有人提刀失了智。

而他也在暗中開始狩獵。

開啓一場獨屬于他的狂歡。

等季家其他人趕過去的時候,一切早都為時已晚。

季昭衍站在房頂上,全身沒有沾上一滴血,欣賞着他親手造下的煉獄。

看着親人露出滿臉驚愕,他卻優雅的攤開雙手:“誰讓他們都嘲笑我呢?”

說着他微微一笑:“所以,他們都是該死。”

季老太爺氣得當場噴血。

“這都是人命,是活生生的人命吶!!”

“你個畜生,毫無人性的畜生!”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親手殺了他——”

季燼川的父親,季昭元親自帶人去房頂将弟弟捉了下來。

然後死死按在地上。

“昭衍,你千不該萬不該犯下如此彌天大罪。”

“殺了這麽多人,你心裏難道就真的毫無波瀾,毫無愧疚之心嗎?”

季昭衍憤然哭喊道:“沒有!”

“我就是要他們都死,都去死!!”

“他們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都對我做了什麽,你們根本一無所知!”

“這是他們都該付出的代價!”

季昭衍滿臉猙獰。

身為哥哥的季昭元甚至當場懷疑,難道他們真的誤會弟弟了,其中真的另有隐情嗎?

于是他當場拷問季昭衍,“好,我給你個機會。”

“如果你能給我說出他們必死的理由,身為哥哥的我,絕不會讓你一人承擔這一切的後果!”

季昭衍滿臉可憐的望着哥哥,哭着說道:“哥哥,你是知道的呀。”

“邱阿姨她丢了我的兔子。”

“我最心愛的那只兔子,她卻故意給我弄丢了!”

“她明明知道我會氣得發瘋,卻還是故意這麽做。”

“難道,她不該死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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