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5章 悶倒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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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悶倒驢

“我現在一人能做全家的飯呢,不會把大姐姐家夥房燒掉,以後我就給大姐姐看家。”

周小麥在想,留下周小冬,或許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哪怕平時搭把手的一點小事,也是大忙。

她這每天都要去縣裏擺攤,瑣碎的事情太多。

午飯過後,周小麥去泡豌豆,把一個白布袋的大蒜丢給周小冬讓她剝。

剝完她自己就會找活乾,把蕭青山之前打出來放在院子裏曬的家具收進屋裏,自己搬不動就用拖的,知道周小麥忙,也不打擾她,然後一趟又一趟的去溪邊打水給她澆菜園子。

力氣有限,每次她只能打小半桶水,卻不厭其煩。

直到天快黑,周小冬才說:“大姐姐,我回家去了。”

周小麥說:“不着急,晚飯做好了,吃完再回去。”

晚飯比較簡單,中午沒吃完的米飯加水煮成粥。

之前喬九桂給的蘿蔔乾下午就泡上,多洗幾遍減少鹹味,切成丁,加點大蒜和醋涼拌。

周小麥拿了三個碗到院子裏,直接把米粥打在盆裏,省的來回盛飯麻煩。

周小冬問:“不是只有我和大姐姐嗎?為啥拿三個碗?”

不用周小麥解釋,蕭青山已經站在院門口問了:“小麥,你家晚上做飯了嗎?”

周小麥說:“飯肯定夠,不過今天沒什麽好吃的。”

蕭青山憨笑:“我不挑,有的吃就行。”

“快去洗手。”

蕭青山拎着個滿是泥漿的布袋,随手丢在夥房門邊。

周小麥先給周小冬盛了滿滿一碗米粥,這就是她的飯量。

等蕭青山洗完手過來坐下,周小麥給他也盛了一碗粥,問:“話說你都過去幫忙插秧了,那邊連頓飯都不管?”

她以為王翠香會管蕭青山的飯,昨晚就沒叫蕭青山過來吃。

今天去溪邊泡豌豆時,碰見周繼良,閑聊了幾句,這才知道昨晚蕭青山在他家對付了一口。

由于蕭青山去周繼良家已經很晚,鍋都刷了,只吃了兩塊菜餅子。

料想蕭青山今天在王翠香家裏還是吃不上飯,周小麥煮粥的時候多加了點水。

蕭青山拿起筷子,一口下去,小半碗米飯沒了。

“那邊的飯不容易吃!”

“別告訴我你中午也沒吃。”

“我爹給帶了一塊餅。”

“一塊餅吃都吃不飽,怎麽乾一整天的活?晚上還不管飯,要我說明天別去了。”

聽着周小麥關心自己,蕭青山的心情格外好。

“也就是插秧,後期除草施肥我都不去,收割的時候,正好授衣假,老二老四都會回來,我也不用過去。”

“就你和你爹乾?”

“後娘負責拔稻秧,然後運到田裏也是她來乾,我爹年紀大,乾活慢,一天大概能插一畝地,我兩畝。算算時間, 再有兩三天就乾完了。”

說着,蕭青山想起來了什麽,又道:“傍晚我發現地頭的河裏不少田螺,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摸了不少,放在夥房門邊了。”

周小麥吃飯的手一頓。

田螺?

這不就是螺蛳粉的主要材料麽?

還真是懷念那一口了!

“明天晚上早點回來,請你吃好吃的。”

“啥好吃的?”

“螺蛳粉,其中主要配料螺蛳就是其中之一,和你解釋不清楚,反正早點回來就是。”

周小冬突然搭話:“大姐姐,我也要吃。”

“安啦安啦,都有份。”

周小冬先吃完飯要回去。

周小麥得磨豌豆,只問她走夜路怕不怕,小丫頭可能也知道周小麥很忙,說不怕就蹦蹦跳跳走了。

蕭青山最後一個吃完,自覺去把鍋刷了,碗筷拿到溪邊清洗乾淨。

回來她把周小麥拉倒一遍,自己推了起了磨。

“我來吧,你歇一會。”

周小麥閑不下來,下午周小冬剝好的蒜她拿去清洗一番,放在簸箕裏,第二天早上水分正好晾乾。

她把夥房門邊的泥布袋拿出來,打開借着月色看。

“田螺挺肥啊。”

“現在正是吃田螺的好時候,就是這玩意腥,不然早被人摸光了。 ”

“你們吃着腥,那是因為沒有胡椒粉和高度白酒。”

“誰會把胡椒粉放在田螺裏?那可是黑色黃金!高度白酒又是啥?米酒?”

是了,古代胡椒粉不是一般的貴,非大富大貴人家吃不起。

周小麥空間裏那點胡椒粉都舍不得拿出來随便用。

至于高度白酒,這個世界喝的大多是米酒、當然,也有一些黃酒果酒之類,但也不是尋常人家能喝得起。

“你想喝高度白酒嗎?”

“我沒喝過,不知道你說的是啥。”

“等着!”

周小麥轉身回屋,借機從空間裏掏出一瓶悶倒驢,六十八度的三斤大瓶裝。

末世的酒,都是高度數。

不止是用來喝,活在末世裏,傷亡随時可能發生。

所以常備的酒,就得高度數,方便給傷口消毒。

“咯,你嘗嘗。”

蕭青山停止拉磨,伸手把瓶子接了過來。

“這是鐵?外面一層是啥皮?光是包裝也不便宜吧?”

“是不鏽鋼,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不會生鏽的材質,最外面這一層也不是真皮,它叫聚酯纖維,呃……這個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釋。拿出去賣不見得就值錢,因為沒人認識它。”

蕭青山不問瓶子哪來的,除了韓家,還有哪裏能弄到這樣精美的東西?

“咋打開?”

周小麥把瓶子拿回來,一擰瓶蓋,重新遞給蕭青山。

蕭青山心想,瓶蓋擰開還是和瓶嘴連在一起的,裝酒的好容器,密不透風的。

就算不裝酒,用來裝水也不錯,比獸皮水袋要結實好用的多。

月色照射那一點瓶口,看到裏面液體很清澈,沒有丁點渾濁。

酒香比米酒更醇厚,哪怕他是一個不貪酒的人,聞之也會饞。

蕭青山對着瓶嘴猛喝一大口,清涼而又辛辣的口感入喉,嗆的他差點吐出來。

“我都不敢這麽喝,你第一次就敢直接對瓶吹啊?”

蕭青山擡手抹了一把嘴:“高度白酒,意思就是勁大的酒?”

周小麥去把桌子上還沒吃完的蘿蔔乾端過來:“意思差不多吧,吃點蘿蔔乾緩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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