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屍體上的木牌帶“霍”字
關燈
小
中
大
鄭麗萍吃第一口包子就被燙到,嘴裏嘻嘻哈哈,又不舍得吐出來。
喬九桂趕緊把碗遞給她:“是不是燙到了?剛出鍋的燙的很,慢點吃,快喝口水鎮一鎮。”
鄭麗萍接過碗猛灌了一大口,嘴裏那種灼燙感好了一些,這才說:
“小麥做飯确實好吃,同樣是韭菜雞蛋包子,我就做不出這樣的口感,連面粉都比我做的要軟乎。”
當然軟乎,她放的不是堿面,而是酵母。
蕭青山下午還問,他加進面粉裏的什麽,周小麥只說類似于堿面的東西。
蕭青山有一點好,生活上的一些小事,可能會問,但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即便聽不懂,他也不會刨根問底。
或許是男人的特性吧,對生活小事,并不是很在意,鮮少花時間去深究。
周小麥說:“好吃你們就多吃點,蒸了四籠呢,管飽。”
鄭麗萍笑道:“那我今晚可要敞開肚皮吃。”
喬九桂嗔怪:“說的好像你平時在家裏沒吃飽似的。”
周小麥只吃了一個包子,就拿着石榴在邊上剝。
鄭麗萍問:“小麥,你最近好像吃的都特別少?”
喬九桂為周小麥打掩護:“這麽多包子,餓了半夜都能起來吃兩個,你還怕她吃不飽?”
鄭麗萍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該吃飯的時候就應該好好吃,怎麽能才吃一個包子,突然拿出石榴吃呢。
周小麥站起身:“我去場地上轉轉,麗萍你一會吃完飯早點回家歇着,我來看着就好。”
說罷,周小麥去夥房拿了一個裝饅頭的小筐,放了六個大包子進去,上面蓋着一層紗布。
喬九桂問:“你帶這麽多包子乾啥?”
周小麥說:“蕭青山一會回來肯定要經過場地,帶給他吃的。”
等周小麥走了, 喬九桂才低低調侃:“自從兩人确定要成親,好的跟啥似的,也開始惦記上青山了。”
鄭麗萍說:“青山和小麥都是顧家的,他們倆在一起真好!對了娘,今天青山後娘來乾啥啊?”
喬九桂的語氣中帶上了鄙夷:“使壞呗!”
鄭麗萍問:“使啥壞?”
“見不得青山日子過的太好,又拿捏不住小麥,就不想這門婚事能成,打算羞辱小麥一頓,讓小麥自己打消嫁給青山的心思。”
“小麥沒上當吧?”
“小麥聰明的很,知道王氏是個啥玩意,沒瞧着喬氏被她掼在門口了?”
“瞧見了,小麥力氣真不小,比男人還厲害。”
喬九桂叮囑:“你和良子好好跟着小麥乾,別看這娃不慣着娘家和青山家裏頭,可那些全是牛鬼蛇神,真正對她好的人,她不會虧待!”
鄭麗萍嘆了口氣:“我知道的娘,可是小麥家的活乾不了幾天,我到時候只能歇在家裏。要麽晚上我來接替你,你歲數大,好好在家休息?”
“你以為晚上就能乾的長久啦?馬上那啥超市不就開了麽?你不用着急,小麥和我說過,以後要做不少東西,都得招人。咱們兩家的關系,她能不先給你和良子活乾?話說回來,我也要提醒你們兩口子,一定要本本分分,不該自己的東西,哪怕一根針也不許拿。”
鄭麗萍點頭:“放心吧娘,我心裏有數。”
周小麥在場地各處轉了轉,東西擺放的橫七豎八。
現在不太适合收拾,明天臨時工還是要繼續乾活。
她走到路邊,拿了一個板凳,坐下來吃着石榴等蕭青山。
一陣秋風襲來,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四季分明的世界,什麽季節穿什麽衣服。
不像末世,冬天她只穿單件,再冷一點,外面就套個沖鋒衣。
并不是因為地區氣候原因,而是末世的地球,除了南北極,已經沒有多少冬天零下的地方。
地球好像發了一場高燒,融化了冰川,被冰封的遠古病毒肆虐。
人類受到感染,變成不人不鬼的喪屍,遍地橫行。
生長在那樣的一個世界,打喪屍好像是她的畢生任務。
可是來到這個世界後,再回憶起前世,那真是一個讓人絕望的時代……
突然,周小麥想到了空間裏的四具屍體。
意念放進空間裏, 去搜四人身上的東西。
領頭的身上有荷包,裏面有一兩銀子,十一文銅錢,還有個不大點的木牌子。
另外三個腰間都是帶着匕首。
把匕首和荷包留下,四具屍體還是要扔出去的,不然晦氣!
意念出了空間,她的手裏拿着木牌。
借着月色,可以看清木牌是黑色,上面刻了一個“霍”字。
霍這個字,她第一時間聯想到的是霍姝绮,也只認識這麽一個姓霍的人。
但她被打劫的事情,應該和霍姝绮沒什麽關系。
可以從對話中确定,四人就是三個當鋪其中一家派來的。
沒有戶籍,只憑刻有“霍”字的木牌,無法确定四人的身份。
再者,周小麥殺了人,也不可能去特意查四個人的身份。
“小麥,你咋坐在外面?”
聽到蕭青山的聲音,周小麥趕緊把牌子丢進空間裏。
“在等你,乾什麽去了,吃飯都不回來?”
周小麥的聲音像是有些抱怨。
蕭青山聽了卻覺得很溫暖。
他喜歡被人等候,喜歡被周小麥等候。
就好像是……他被喜歡的人,在乎着……
蕭青山走到她身邊,手裏一只綁着腿野雞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看你這幾天瘦了,想着去比較近的陷阱看看有沒有收獲,弄點野味回來給你炖湯。好多天沒去陷阱裏看,落了幾只野兔,不過死的時間長了不能吃,只有一只野雞,你看,還活着呢。”
周小麥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瘦了嗎?”
蕭青山點頭:“腮幫子小了很多。”
周小麥不在意:“只要身體沒問題,當是減肥了。你去溪邊洗洗手,我給你拿了包子。”
蕭青山從後背取下大弓,壓着綁腳野雞的繩子。
“等我一會。”
一個不留神,小灰沖過來咬住野雞的脖子撕吧。
周小麥狗嘴奪雞:“小崽子,等我做好的時候能少得了你那口嗎? 松開,快給我松開!”
小灰嘴裏低吟,死咬着不撒嘴,不把野雞奪過來不罷休似的。
“你丫能吃得完一只野雞嗎?跟我搶食是吧?信不信明天我炖狗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