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黃柏宏家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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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銅鑼見蕭青山和周小麥不肯罷休,又去求周小敏,哭的老淚縱橫。
“周氏,趕緊讓你大姐夫住手,柏宏千錯萬錯也是你的男人,打壞了你難道就不心疼?”
心疼?
如果殺人不犯法,周小敏希望蕭青山打死黃柏宏。
殺子仇人,不共戴天!
哪怕那個人是娃的親爹。
她每天已經能感受到娃在動,滿心期待着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大姐姐和她說了不止一次,讓她過不下去就回家。
便是為了肚子裏的娃,她什麽委屈都受了。
卻換來了一個這樣的結果。
周小敏泛紅的雙目猙獰:“想要我大姐夫停手可以,讓黃柏宏寫和離書,去官府過紅契。”
黃銅鑼說:“你已經嫁給柏宏,還為他懷過娃,和離了以誰還會要你?”
周小敏憎恨強調:“我現在不想和你浪費口水,左右你們也不會聽,那就只談和離,我只要和離!”
娶周小敏花了不少銀子,黃銅鑼怎麽可能同意黃柏宏和周小敏和離?
黃柏宏帶着四個娃,年歲也大,和離以後再找很困難。
除非也找個二婚的,或者年歲大點的婦人。
可那樣的婦人,黃柏宏又看不上,不然周小敏也不可能進黃家的門。
沒了周小敏,誰來伺候一家老小?
而且周小敏好拿捏,這一點他們全家都很滿意。
說不通周小敏,黃銅鑼狼狽爬起來,沖出門去找人了。
周小麥不拒黃銅鑼找誰來,周小敏終于死心要和離,她就一定會把周小敏帶回去。
周小麥要和周小敏說話,對蕭青山說:“把這個雜碎拖出去打,我有些話要問小敏,一會要找他們村長和族中管事的算賬。”
黃柏宏挺大的個頭,在蕭青山手裏卻一點不夠看,被橫着拎了出去。
周小麥走到床邊坐下,看着周小敏虛弱蒼白,滿臉是傷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
知道黃柏宏不是良人,卻要為了一個沒出世的娃,一忍再忍。
如果周小敏肯聽自己的,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她又不是養不起周小敏和娃。
可再氣,現在也不是指責周小敏的時候。
周小麥說:“我只問你,是不是真的要和離?不是因為娃沒了,一時氣話,黃柏宏道個歉,就會原諒湊合過日子?”
周小敏捂着嘴痛哭:“大姐姐,我死也不想死在黃家,求求你帶我走吧,哪怕和離之後再沒人要我,我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也不想和黃柏宏過了。”
周小麥說:“那就別顧着哭,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到底怎麽回事,你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一會我找姓黃的村長和族老去。”
周小敏極力調整自己的情緒,說話還是抽抽噎噎,她控制不住。
“前段時間我留在你那照顧娘臨終,家裏沒人照看,折騰的不像樣。我一回來就,都給我臉色看,婆母用撓癢癢的棍子砸了我,四個娃罵我是黑心肝的惡毒後娘……,我聽了心裏也有氣,吵嘴争論了幾句,然後就回屋睡覺家裏的事情沒再管。晚上黃柏宏回來,四個娃先找他告狀,說我忤逆公婆,毆打公婆,還虐待他們四個。天地良心,我在這個家裏跟個外人一樣,日子過的小心翼翼,生怕哪裏讓他們不滿意,咋敢毆打公婆虐待四個娃?”
周小麥問:“黃柏宏回來就和你動手了?”
周小敏點頭:“中午被幾個娃氣的我本來就不舒服,晚上娃找黃柏宏撒謊告狀,黃柏宏回屋不問青紅皂白要拉着我下跪道歉。哪怕是撒謊,跪一下公婆我能忍,可是黃柏宏還要我給四個娃也下跪道歉,我當然不可能同意,拉扯之間,黃柏宏推了我一下,正好我的肚子撞在了床角,娃……娃就沒了。”
不論年紀,後娘也是長輩。
讓周小敏給四個娃下跪?
黃柏宏就不怕大雷的時候,把那四個小畜生劈死?
周小麥聽的火冒三丈:“只怕那四個小畜生命薄無福,受不住你的跪拜!”
周小敏擦着眼淚:“當天晚上及時去叫大夫,說不定娃還能保住。婆母卻說我是小題大做,說娃月份大了,不可能出事,人家快要臨盆的時候,還有在地裏乾活的。 我肚子疼的直不起腰,沒辦法出去求救,硬生生疼了一夜,第二天黃柏宏看到床上全是血,這才害怕去縣裏請了郎中回來,可是娃已經沒了。”
說到這裏,周小敏已經不能自已。
周小麥沒有再打斷她,任由她哭泣。
過了好一會,周小敏才繼續說:“公婆見是個已經成人形的女娃,竟然說沒了也好,家裏已經有了兩個女娃,哪怕我能生下來,家裏也不可能養,肯定要送人。我不肯作罷,要他們給我一個說法,公婆和黃柏宏就罵我,說是因為我沒用,娃這麽大了都懷不住。我心灰意冷提出了和離,黃柏宏不同意,我就想去你那裏,黃柏宏那個畜生被激怒,我又沒了娃,他無所顧忌的毒打我,仗着我身子骨虛弱,把我控制在屋裏,不讓我出門。還怕公爹看不住我,和酒樓那邊請了假。”
周小麥手握成拳,氣的發抖,她站起身就要出去:“不用找黃家的村長和叔公了,我現在就去弄死那個畜生,你喪夫一樣的!”
周小敏一把抓住周小麥,哭着連連搖頭:“大姐姐要是真把那畜生打死,難道你和大姐夫能逃掉?我只想和離,求大姐姐幫我!”
周小麥深深吸了口氣:“那四個小畜生呢?”
欺負周小敏的人,都別想好過!
四個小畜生,上頭兩個大的,年歲也不小了。
周小麥可沒有欺負小娃的負罪感。
周小敏說:“因為我卧床起不來,沒辦法做飯做家務,黃柏宏就把四個小的送去了大姑姐家過年。”
倒是讓四個小畜生逃過一劫!
外面已經聽不到黃柏宏的悶哼聲,只有西屋的老婆子一直哭嚎着喊別再打,料想蕭青山打的差不多。
周小麥走出屋,黃柏宏躺在院裏的地面上,和一頭死豬沒區別。
蕭青山站在他身邊,回頭對周小麥說:“昏了!”
周小麥把院裏的板凳拿到周小敏房門口,一屁股坐了上去:“我就在這裏等着老不死的,倒是要看看他能叫誰來,今天誰觸我黴頭,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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