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23章 縱火元兇蕭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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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縱火元兇蕭文彬

蕭青山剛潑了水,就見周小麥拎着裝滿水的兩個桶走過來。

他趕緊上前給接下:“你現在怎麽能拎這麽重的東西?去叫人,這裏用不着你。”

周小麥說:“我聽到小敏已經去村中叫人了,我沒事!”

蕭青山說急中生智:“我們兩個打水頂不上啥用,還是進屋去把糧食扛出來,不能房子被燒了,糧食也沒了。”

周小麥說:“對,把糧食扛出來,我和你一起扛。”

蕭青山握住周小麥的雙臂,再急也沒有沖她不耐煩:“聽話一點,就算整個庫房都燒了也沒有你和娃重要!你也去叫人,不要動手?!”

說罷,蕭青山不等周小麥回應,轉頭一腳踹開庫房的門,沖進去開始往外搬糧食。

周小麥沒有堅持幫忙,一意孤行,搶救不了東西,反倒會給蕭青山幫倒忙。

很快,就有村民被周小敏吵醒,從家裏拎着木桶去打水往庫房跑。

有人過來的着急,沒有帶木桶,周小麥站在作坊門口,指揮大家去拿木桶。

“木桶要是不夠,只要看到能裝水的東西都可以拿,青壯力去庫房幫忙把糧食搶出來,拜托大家受累!”

周小敏周小冬回來,跟着去打水救火。

場面亂做了一團。

鄭麗萍有了身子,也沒辦法去救火,走到周小麥面前問:“小麥你看到良子沒?”

周小麥搖頭,不說周繼良她還沒想起來,村中的人都趕了過來,周繼良到現在都沒有露過面。

鄭麗萍說:“不應該啊,青山剛叫着火的時候,良子正在洗腳,鞋都顧不上穿好就從屋後抄近路去了庫房。”

周小麥說:“可能是人多亂糟糟的,一時半會沒留意到良子。”

鄭麗萍想想可能是這麽回事,寬慰周小麥說:“你別太着急,火勢沒有完全燒起來,只是那一排起火,而且大家已經在搶搬糧食,一定能把損失控制在最小。”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止周繼良出現了,他手裏還拎着一個人。

火勢點亮了夜色,可以清楚看出,那人是蕭文彬。

該被打過,臉上有傷,頭發也亂了。

周繼良把蕭文彬重重扔在周小麥面前,罵道:“青山喊救火的時候,我本是想着抄近路走屋後去庫房救火。正好撞上蕭文彬鬼鬼祟祟從庫房方向撤回,我啥都還沒來及說,他就說火不是他放的。我從他身上搜出了火折子,手裏還拿着一個木桶,裏面有桐油的味道,就是這個混蛋放的火。”

周小麥的臉色驟然森寒:“良子,村長也在救火,你去把他和蕭青山一起叫過來,另外讓人去通知一聲蕭家那邊,我倒是要看看是蕭文才一個人的主意,還是蕭家那邊都知道。”

周繼良不放心:“他要是跑了咋辦?”

知道周小麥能打,但她現在的身子多有不便!

周小麥說:“有我在這裏,他逃不掉,再說根就在村裏,他能逃到哪裏去?”

周繼良聞言,這才沖蕭文彬唾了一口,把帶有證據性質的木桶和火折子扔在地上,急匆匆去庫房那邊找人。

蕭文彬好半天才緩過勁,狼狽的爬坐起來:“你們誰都沒有親眼看到我放火,不能靠着木桶和火折子就冤枉我。”

周小麥冷笑:“你以為今天你能賴得掉?”

蕭文彬自知說不通,心虛,嘴上還要佯裝:“唯女子難養小人也,我懶得和你說,周繼良打我的事情,我記住他了!”

說罷,蕭文彬就要爬起來。

周小麥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重重把他定在地面上,冷道:“你和抓現行沒有區別,落我手裏,聰明點別反抗,還能少吃點苦頭。”

蕭文彬想要挪開周小麥的腳。

可他重活都沒怎麽做過,捧書握筆的手,使出來的力道,哪裏能和周小麥抗衡?

嘗試幾次無濟于事,蕭文彬就捂住胸口裝模作樣的喊:“我被你踢成了重傷,可能肋骨都斷了,急需要去看大夫,你最好先放開我,不然事後我必定追究!”

什麽讀書人斯文,這會竟也和潑皮無賴無異。

周小麥說:“我一力承擔就是!你最好省點口水,一會人都來了,有的是時間讓你辯解。”

蕭文彬威脅:“周小麥,不管怎樣,我們都是一家人,你要是害我們丢了臉,你們又能好到哪去?”

這種弱智的話,周小麥懶得回答。

和這具身體有血緣關系的娘家名聲,她都不在乎,蕭家又算個什麽東西?

敢燒到她周小麥頭上,就得付出代價!

不大一會兒,周繼良帶着蕭青山和村長來了。

周小麥這才把腳放開。

蕭青山已經聽周繼良說了一遍,見着蕭文彬的人,不問原由,上去擡腳就踹。

“蕭文彬你這個王八蛋,放火的事情都能乾得出來,我到底做了啥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這麽坑害我?”

蕭青山有點失态,每一腳都帶着暴戾。

他的确是不再管蕭家的事情,可放在他家的這個情況上,自己做的有一點錯?

因為他不願拿錢繼續供着蕭家人,就可以當他曾經那麽多年的付出不存在,心裏只剩下了憎恨,夜裏來放火燒庫房。

周小麥後釀的高度白酒沒有放在第一排倉庫,否則,今晚就不止是起火,而是爆炸!

屆時,庫房和貨物損毀事小,這裏緊挨着奎山,要是燒了整座山,火勢豈是人為能控制?得死傷多少生靈?

蕭文彬只顧着抱着頭躲,爬又爬不起來,在地上像是一只蛆在蛄蛹。

“大哥你別打了,誤會,都是誤會,我真的沒有放火。”

“裝桐油的桶和火折子都在你身上,還想狡辯?”

周德仁站在邊上看着,并沒有去阻止蕭青山。

放火是大罪。

在村裏,更是極其惡劣。

要不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看蕭青山和周小麥意思。

直到蕭文彬被打的吐了血,蕭青山這才停下來。

似覺得不解氣,又上去補了一腳。

蕭文彬是真有點半死不活了!

蕭家人沒來之前,周德仁也沒有主張審問,幾個人站在這裏等着,村民還在來來回回往溪邊跑,打水去救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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