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周祥有了第四個閨女周小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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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正說笑,鄭麗萍帶着三個娃來了。
老大老二雙生子,長的一個模子裏刻出來般,叫寶金寶銀,和蕭淩恒一樣四歲。
老三叫寶豐,和蕭淩修一樣大,虛兩歲,實際才一歲多。
而鄭麗萍目前的肚子已經七個月,再有兩個多月,又要生了。
“青山小麥,我看馬車回來了,良子人呢?我來叫他回家吃飯。”
周小麥說:“去釀酒房了,過幾天有批貨物要交。”
現在作坊裏已經不會再收購市面上的濁酒回來蒸餾,自己采購高粱等糧食回來發酵釀造。
葡萄酒的名聲,已經遠不如白酒,白酒才是被大衆接受的酒水。
當然,度數上也不能和末世比,裏面摻了蒸餾水,只有二十五度,不過還是高出市面上常見酒水。
不是周小麥奸詐,而是這個世界的人,大多接受不了高度酒。
倒是有一些高度酒出售,也會賣給藥鋪醫館,用來給外傷消毒用。
還有就是會賣給複州商會,由商會出面,賣給軍中。
鄭麗萍說:“釀酒房不能随便進,我就在這裏等等他吧。”
周小麥問:“你家今年棉花怎麽還沒有拿來賣?”
周麗萍說:“還放在家裏,前幾天讓作坊給打了幾床被褥,給娘和娃的全換上,這棉花就是暖和,往身上一蓋,冬天多冷都不怕。”
周繼良家如今已經有三十餘畝地,同樣都是買的荒地。
他現在每個月工錢穩定在了三兩銀子,年底分紅比工錢高。
除此之外,周繼良在外面還有油水撈。
一些商戶想要和作坊接洽,免不了給他一些好處。
這一點周繼良從來不瞞着蕭青山和周小麥,得到了他們的許可,确定這樁生意可做,才讓會牽頭。
至于油水,給了周繼良自己,只要他透明這些事情就好。
周小麥說:“良子不在家地裏還能顧得過來嗎?”
鄭麗萍說:“你不用為我家擔心,娘提前找好了幾個阿婆,最近沒雨水,也不會把棉花球摘回來再慢慢剝,都是地裏摘花。”
村裏很多人家是白天把棉花球摘回來的,晚上一大家子飯後坐在一起剝。
但是周小麥家地太多不能那麽乾,得雇人在地裏摘花。
工錢也還好,摘棉花大多雇傭婦人或者上了年歲的阿婆。
按照斤重來算賬,多勞多得。
附近幾個村,現在一到棉花收獲的季節,就來周家村找摘棉花的活,勞動力是不缺的。
說話間,周祥拉着滿滿一車的棉花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孫蓉。
以前有人說孫蓉命硬克夫,偏偏人家和周祥在一起後,愣是把日子過了起來。
現在周祥身上也穿上新衣了,精神頭比之前和劉彩霞在一起時好了不知道多少。
孫蓉面貌看起來很和善,是個利落的婦人。
不是劉彩霞那種唯唯諾諾,而是純粹的賢惠,愛乾淨,性子明事理。
周祥和她有了個娃, 叫周小棉,生在棉花豐收的季節。
得名的方式,和她們三姊妹一樣。
周祥可能真就是沒有兒子命,老四依舊是個閨女。
或許周祥自己也認了這個命,又或許是劉彩霞生的三個閨女,現在個個都出息。
哪怕周小冬還待字閨中,沒有像兩個姐姐那樣有本事,卻已經美名在外。
人長的漂亮不說,還是鄉下少有的女娃有學問。
孫媒婆為了周小冬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親,從鄉下大戶到縣裏的秀才郎,周小麥都瞧不上。
也不知道她要為周小冬找一個什麽樣的婆家,反正周祥的手一點伸不進來。
所以周祥并沒有再苛待這個老四,好吃好喝的養着,大家都說周祥是真的轉了性。
只可惜,周小麥三姊妹并沒有享受過周祥的疼愛和維護,哪怕周祥一再讨好,三姊妹都沒有回頭。
受過的那些傷,誰也沒有被時間沖淡……
看見周小麥在,孫蓉立刻從板車上拿了一筐甜瓜上前,笑的溫柔:“小麥,這是今年我們家地裏種的甜瓜,我拿點過來給兩個娃吃。”
周小麥沒有伸手接:“一般棉花地裏帶着種點瓜,夏天的時候就拿出去賣完,你家怎麽這個季節還有?”
孫蓉解釋:“跟着大家一起種,瓜收成的時間也是一樣,那會的瓜不值錢,今年我種的晚了些,秋瓜吃起來也很甜,不信你嘗嘗。”
周小麥還是沒有伸手接,對孫蓉的态度不冷不熱,也沒有骨子裏對後娘的排斥,亦沒有因為孫蓉一直以來對她的讨好感到動容,只是平常心而已。
“不用,我們家不缺這些東西。”
周祥說:“孫氏是特地帶過來的,你們不看我的面子,就當看看她的面子。”
孫蓉在周小麥這裏也沒有什麽面子,甚至那個與自己這具身體帶着血緣關系的妹妹,同樣沒有面子一說。
不排斥,不代表就可以接受,不代表就可以是喜歡。
周小麥冷淡說:“說了不缺這些東西,你們聽不懂人話嗎?為什麽每次都要我再三推辭?”
蕭青山知道周小麥不耐煩了,開口說:“祥叔孫嬸種的瓜又大又圓,看着就好吃,帶都帶來了,拿回去不好看,不如賣給作坊?”
蕭青山不是一個很會打圓場的人,尤其是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
他這話一說出來,沒有緩解一點周祥和孫蓉臉上的尴尬。
孫蓉維持着笑容:“也好,那就一會賣給作坊。”
周小麥挽着蕭青山的胳膊:“走吧,回家吃飯。”
鄭麗萍等到了周繼良出來,見周繼良想和周祥打招呼,怕他們再閑聊個幾句,趕緊拉着周繼良回家。
她的立場特別堅定,良子和蕭青山是兄弟,蕭青山對她們又分外照顧,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而她和周小麥是好友,當成姊妹處的。
不管蕭青山周小麥兩口子和誰處不來,她和周繼良就和誰不對付。
最好是話都不要說!
周祥垂頭,還站在板車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孫蓉寬慰說:“小麥這娃性子直了些,再說以前你做的也确實不好,現在她啥态度,你都得受着。”
周祥愧疚說:“我心裏有數,只是讓你跟着我一起受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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