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霍姝绮抓人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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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敏嗔道:“一天到晚皮猴子似得,小恒都被你帶壞了,是不是個麻煩精心裏沒點數?”
周小冬撇嘴:“我才不是二姐姐說的那樣,人家都誇我腹有詩書氣自華。”
周小敏嫌棄:“別人是看在大姐夫大姐姐的面上,場面話誇你兩句,你還當真了?哪個有學問的姑娘不是文文靜靜,誰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皮,還好是在鄉下,要是在縣裏,人背後就得說你是個女街溜子,姑娘家家,沒皮沒臉的。”
周小冬羞惱跺腳:“二姐姐你再說我可要生氣了,好不容易出一趟遠門,你就知道數落我,一點沒有舍不得我的意思。”
如果不是舍不得,周小敏何苦說這麽多。
這個妹妹雖然不是她在養,可是對妹妹的心,一點都不比大姐姐少。
周小敏心裏還有點較勁。
她們姊妹的情況,縱使如今風光,也沒少因為原生家庭和婚姻被人私下裏說嘴。
她就想讓周小冬多懂點禮數,人文靜一點,将來給說個好親事。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姊妹就算沒有父母,也依然能教出好姑娘,嫁個好人家。
周小敏手指重重戳了下 周小冬腦門,罵了句:“沒良心的死丫頭,記住我說的話。”
周小冬挽住周小敏的手臂,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二姐姐,我會想你的。”
周小敏放軟了聲音:“等我有時間,也會去茍縣看你們,上車吧。”
周小冬說:“二姐姐不許騙我。”
周小敏故作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別整這一副舍不得我的死出,你現在心都飛走了。”
周小冬這才放開周小敏,轉身上了馬車。
周小敏伸頭往馬車裏看,說:“大姐夫大姐姐,一路順風,記得多給我來信。”
周小麥說:“我交代你的話也要放在心裏,霍姝绮要是找你麻煩,和我撇清關系,實在不行,你把養殖場關閉來茍縣找我。”
周小敏點頭:“大姐姐放心,我記得的。”
這時,小灰在馬車邊上“汪汪汪”的叫。
好像再說:還有我,你們把我忘掉了。
蕭淩恒聽到小灰的聲音,立刻從蕭青山懷裏鑽出來,爬到馬車門邊對小灰說:“愣着乾什麽呢?快上來啊!”
得到小主人回應,一只狗的臉上,竟然能看出來在笑。
小灰又“汪汪”叫了兩聲。
兩條後腿發力,一蹦上了馬車。
周小麥蹙眉:“不是說了小灰留在家裏看門,讓你二姨幫忙照看嗎?”
蕭淩恒緊緊抱住小灰的脖子,生怕周小麥把小灰丢下去。
眼巴巴的說:“娘,小灰離不開我,我走了它會吃不下飯,肉骨頭都不香。”
小灰沖着周小麥“汪汪”兩聲,附和着蕭淩恒的話。
周小麥扶額:“蕭青山,我覺得小灰好像成精了似得。”
蕭青山說:“小灰本來就通人性,尤其是小恒從會說話開始,天天和小灰在一起玩,訓練着小灰。”
蕭淩恒一臉的懇求:“爹,小灰也是我們家一份子,你舍得把他留下來麽?”
周小麥白了蕭淩恒一眼:“人家小灰有自己的家庭,你把它帶上,不是讓它抛妻棄子嗎?小花和崽子怎麽辦?”
蕭淩恒就是不撒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和小灰是兄弟,兄弟比較重要。”
周小麥看向蕭青山:“聽聽,都是哪裏學來的怪話。”
蕭青山沒好氣質問周小麥:“你心裏沒數?”
除了周小麥動不動口無遮攔的,他可沒有在兒子面前瞎說。
他一直想樹立的形象,都是既有溫柔的一面,也有疼愛的一面,是一個拿捏有度的父親。
周小麥撇撇嘴:“要不要帶上小灰,你決定吧。”
決定權交給了蕭青山,蕭淩恒立刻保證:“爹,只要你答應帶上小灰,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帶上小灰好不好嘛?它一個人留下來好可憐哦。”
小灰沖着蕭青山可憐兮兮的哼唧。
蕭淩恒的保證,能堅持一天就不錯了。
蕭青山無奈:“帶着小灰可以,但他是狼犬,有野性。在縣裏生活,你要把它看緊,不能讓它傷人,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拴繩,做不到的話,即便帶上它,我也能讓人把它送回來。”
蕭淩恒點頭如搗蒜:“能,我肯定能做到,爹你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到底是拒絕不了眼巴巴的兒子,蕭青山除了會裝的嚴厲一點。
慣兒子的程度,不輸周小麥。
只要不是過分的事情,他不會限制兒子太多。
下人搬好東西,全部上了馬車。
只有周繼良和平時送貨的車隊幾人,選擇騎馬。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路口走。
周小敏和喬九桂鄭麗萍跟到了拐彎口停了下來,駐足觀望他們離開。
平常早晨的時候,這條路上全是準備上工的工人,三三兩兩,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今天只有周小敏那邊的工人,路上顯得空蕩蕩。
突然冷清下來,幾人的興致都不高。
約莫巳時,數十官兵包圍了蕭青山家。
帶隊的人,正是霍姝绮。
每每蕭青山家裏出現這種陣仗,一定會引來村民圍觀。
今天作坊工人都歇着,人多的幾乎水洩不通。
但這一趟,霍姝绮注定要撲空。
蕭青山家已然人去屋空。
衙役進院搜完,出來對霍姝绮拱手抱拳:“少夫人,蕭青山家一個人都沒有,下人都找不到一個。”
霍姝绮臉黑如墨,特意起了個大早,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着抓捕蕭青山周小麥。
什麽叫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不等霍姝绮說什麽,去作坊的搜查的衙役也回來了一人,禀報說:“少夫人,作坊庫房全是空的,別說沒有發現蕭青山周小麥,工人和工具什麽的都沒有,只剩下了空房子。”
霍姝绮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周德仁,厲聲質問:“蕭青山和周小麥去了哪裏?”
周德仁往前一步,故作一頭霧水:“老朽也不是蕭青山家裏的長工,咋知道他們會去哪裏?不知道霍少夫人又帶這麽多人來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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