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臨陣磨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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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帝位, 羅亞不是沒起過争奪的心思。只是他的雌父早亡,不比二皇子有皇後支持,因而希望不大。
即使如此, 他的存在依舊是某些蟲的眼中釘。
畢竟他是最年長的一個,成年時二皇子三皇子年紀不大, 四皇子還是個小蟲崽。
“且讓他們争鬥去吧。”羅亞如今只想過簡單平淡的生活, 有機會可以報報仇, 但也不必特地為此冒險。
“只是希望我的弟弟們別把這個國家玩丢了,平白害得民衆受苦。”
他皺起眉頭,賽索裏亞一直是帝國最大的威脅, 當年他就是在預備領兵出征之際遭了暗算,如今的情況更是不容樂觀。
他不清楚當年的那些舊友會不會早就背叛了自己, 也就沒有試圖聯系他們。
大皇子羅雅彌亞已經死了, 他如今只是個平民。
幾蟲聽了些皇室密辛,個個心裏千頭萬緒。
貝希摩斯發愁:以自己的能力似乎乾涉不了那些上層蟲的事,為雌父平反難上加難。
梅斐斯特也愁:自己手頭的資金周轉不開,似乎也幫不上什麽忙。
麥加納更是唉聲嘆氣:他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羅亞, 這下可好, 大字不識幾個的底層蟲如何配得上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子?
“好了, 我告訴你們這些,不是為了要你們個個愁眉不展、寝食難安的。”
羅亞倒像是看開了,面上挂着輕松的笑意:“我們才是一家蟲,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都不重要。等下一個掌權者上臺,再來商議後事即可。”
這件事暫且達成共識,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再被提起。
不久後,城中最繁華的街道開了家新店, 裏頭賣的藥劑個頂個的新奇,一時間掀起輿論熱潮。
“你說這種藥劑可以改變嗓音?”來者是歌劇院裏新星演員西蒙,說是劇團的臺柱子也不為過。若不是好友極力推薦這家店的神奇之處,他也不會屈尊來此。
這家藥劑商鋪在寸土寸金的巴什绫街占了常規兩三爿店面的空間。
一進門就能看見一排排裝在琉璃瓶中的各色藥劑,在采光極好的店內折射出漂亮的光,精致得像是奢侈品。
還真是財大氣粗。
西蒙上前一瞧,每樣藥劑都标注了效用和價格,那價位有些低廉得不比一杯熱茶貴,有些卻高昂到除了貴蟲都消費不起。
他略有改觀,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挑刺。面上光有什麽用?藥劑看的是療效。
貨架後走出一個年輕雌蟲,穿着一身顏色暗沉的禮服,和那張娃娃臉不怎麽搭調,開口時不卑不亢:“您手上拿着的藥劑專門用來養護嗓子,最适合您這樣的天生的歌者,我有幸欣賞過您出演的《坎塞拉之死》,說起來也算您的劇迷。”
“你這小侍蟲倒是蠻有品位,”西蒙頗為自得地理理發絲,下巴微揚,“我的嗓子可是金貴,要是沒有效用,我可得找你們麻煩的。”
臺柱子也不是那麽容易當的,他參演的場次多,有時表現得不那麽好。觀衆聽不出,他卻無法忍受自己的表演有任何瑕疵。
梅斐斯特聽了沒有打包票,而是詳細介紹了藥劑中的成分,确認其中沒有顧客的過敏物後才售出。
心中滿意的西蒙又逛了會兒,買了些養膚藥劑、護眼藥劑等常規類型。
等等,這裏怎麽還會有藥劑專門用來提升雄蟲的生-殖功能?
西蒙輕咳幾聲,悄悄喊那個自己頗有眼緣的侍蟲過來打包了幾瓶。
“我瞧你音色還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劇院發展?當侍蟲可賺不了幾個錢。”臨走時,他還不忘挖蟲。
梅斐斯特微笑着婉拒了他。
店內的生意逐漸走向正軌,像西蒙這樣來光顧的蟲越來越多,時不時就會有貴客來訪,往往一次就能訂走一大批。
梅斐斯特看着入賬的金幣,心滿意足地卸下侍蟲的工作,坐上馬車,回家!
一進門,貝希摩斯就撲了過來,被他敏捷地避開。
“親愛的,我終于找到了更合适的材料!”貝希摩斯急吼吼地沖過來,準備給戀蟲一個大大的擁抱,卻撲了個空。
他頓時狠狠抱住了自己,不住嘆惋自憐:“這才多久,就對我這樣生疏,是不是外面有蟲了?比我美還是比我強?”
梅斐斯特一陣無言,只好道:“你在實驗室一待就是半月,這味道……”
貝希摩斯臉色大變,擡手摸到下巴上的胡茬,一溜煙沒了影。
流血流淚不流汗,頭可斷發型不能亂。
貝希摩斯決不允許自己的外表不夠精致漂亮——尤其是在梅斐斯特面前。
“……呆兮兮的。”遠遠瞧見他飛奔離去的背影,梅斐斯特不禁莞爾。
想着最近都忙于生意,他略一思索,去了廚房準備大展身手。
晚間,雇來的廚師們負責備菜,梅斐斯特熟練地煎肉、炖湯,餐後的小甜點也準備妥當,淋上了新鮮的果醬。
一家子吃了後贊不絕口。尤其是麥加納,他一向是個再儉省不過的雌蟲,再粗糙的黑面包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到了王都,可算是讓他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富貴閑蟲。每日除了閑逛,探聽消息,也沒個正事可做,倒叫他渾身像長了虱子一般難捱。
所謂近墨者黑,貝希摩斯自己也是個閑不下來的個性,自然能看出麥加納的不自在。
晚間,他攬着雌君說閑話:“依我看,還是給他安排點事情做吧。”
“他是長輩,在家裏享福就好啦,你們以前過的都是苦日子,我手頭有錢,不怕花銷。”
梅斐斯特聽說一些貝希摩斯從前的經歷,心疼還來不及,也體諒長輩們的不容易。
貝希摩斯一邊恐吓他,一邊不忘将手探進他的衣擺裏:“可別忘了他以前是乾什麽的,小心他哪天手癢犯了老毛病。”
“呀,那還是請他在店裏幫幫忙,或是去作坊那邊做個管事吧。”
梅斐斯特想了想,覺得有理。有些蟲沒個正事,就容易沾染些不好的習性,弗蘭西不就是閑出病來愛找刺激,把自己作死了麽?
想着想着,他忽然被胸前的觸感激得身體一抖,“唔……你怎麽偷襲,壞蟲!”
好不容易逮着這個大忙蟲,貝希摩斯怎麽會錯過這種大好時機?
他手上占着便宜,輕笑:“都忙完了吧?”
梅斐斯特的大腦同一時間只能思索一件事,頓時忘了先前的指控:“店裏漸漸開始盈利了,投入的成本沒幾個月就能收回來。有幾樣藥劑銷量不錯,準備擴大生産……”
“誰問你這個了?”貝希摩斯被他念得一陣頭疼,“寶貝,乾完正事,可該獎賞獎賞我這個藥劑大師。您也不想下回的新品擺不到貨架上吧?”
前一段時間最忙的時候,他家寶貝深夜才能趕回來,倒頭就睡,天不亮就說要去盯着工坊那邊,商店的裝修進程也要實時監測。
貝希摩斯看得心疼,只能搜腸刮肚找出從前研發的藥劑,外加研究新品,哪裏舍得再鬧他?
現在那些煩心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抑制劑的制作也打破了瓶頸,他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再憋下去,他非得炸了不可。
“行行好,從了我吧?”貝希摩斯低下頭,吻上愛侶的眉心,輾轉着又親親那雙唇。
梅斐斯特臉一紅,知道有些事情避不開,便點了點頭。
燭光下的貝西披散着如瀑長發,勾魂奪魄的面容染上哀愁、染上難耐的求索欲色……
這誰能拒絕?
貝希摩斯得了首肯,不似往常那樣只顧着親吻,一雙纖白的手探來探去,直到……
緊密相貼的唇分開,彼此的氣息相融,呼吸都帶上了急促的欲念。
貝希摩斯擡起指尖,遞到梅斐斯特的眼前:“瞧,乾澀的。”
作弄了這麽久,還是如此,看來沒有雄蟲信息素的催發,雌蟲的身體很難準備好。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起身,腰忽然被勾住。
垂眸一看,梅斐斯特的腿盤着他的腰,一張面龐紅豔豔的,眼睫不安地顫着:“別、別走,直接來吧。”
他顯然覺得是自己的身體不争氣,又不願一次又一次讓貝西無功而返,準備咬牙忍一忍。
反正雌蟲的耐痛能力、恢複能力都不差。
貝希摩斯失笑,伸手握住他的細細的足踝摩挲着:“放心,我今晚絕不會放過您的。現在呢,我得臨時趕制一個餐具出來,好享用大餐。”
那纖細的小腿敏-感地一抖,趕忙縮了回去,緊接着被子一揚,梅斐斯特将自己裹在裏面,催促道:“那你……快點回來。”
貝希摩斯深吸了一口氣,憋着火氣将衣袍扣好,“登登登”飛奔下樓。
等貝西回來要好一段時間吧?
梅斐斯特縮在被窩裏,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着唇,悄悄伸出了手。
先自己準備準備,一會兒應該能少受些罪?
正所謂被逼急了什麽都能做得出來。餓久了的雌蟲在這種場合下手腦并用,只為了讓自己能吃上頓好的。
好在這種方便床-事的藥劑制作起來不算麻煩,貝希摩斯還頗有雅興地往介于膏體和液體之間的成品裏添了些薔薇花露。
等再回到卧房時,梅斐斯特那鼓起的被窩一抖,瞬間卸了勁兒。
随即響起的質問聲帶着點底氣不足:“怎麽……這麽快?”
貝希摩斯揚起眉,将礙事的被子扯開,見到底下的風光後,饒是以他的厚臉皮也有些發燙。
“我、我好了。”
他輕咳兩聲,将羞憤欲死不願睜眼的梅斐斯特抱起,用上了新鮮出爐的藥劑。
事實證明,雌蟲沒比雄蟲缺什麽。貝希摩斯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作者有話說:
大家懂的
依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