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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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帶着阿辭來到了一個山洞,為阿辭療完傷後,就打算回妖界,而偏在這時候,他們望到了禦劍而去的幽凡。
阿辭:“這好像是皓月宮的弟子。”
阿源:“是仁昊的三師弟。”
“他這麽急去乾什麽?”
阿源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壞笑:“跟着去看看。”
幽凡猜想阿源一定不在附近,肯定在周圍的鎮子鬧事,就像之前一樣,便打算在短暫的休息過後,直接去鎮子一探究竟,但不想,他要找的阿源竟然來找他了。
阿源實在是沒心情跟着他飛來飛去,索性在他停下後,走了出來。
幽凡一掃到他,就像是看到了這世間讓他最最最最最厭惡的人一樣,立馬站起來,用佩劍指着他,喊道:“你竟然敢出來?”但話落,随即又覺不對,“你怎麽會突然出現?”
阿源不說話,只看着他微微笑着。
幽凡渾身警惕,怒目瞪着他,但是沒瞪多久,他就驚呼:“你是燼淵?!”
“哈哈,你竟然比仁昊聰明,看不出來啊!”
“拿命來!!!”幽凡沒有廢話,立馬沖向了他,但是他還沒有靠近燼淵,就被燼淵身邊的阿辭給攔住了。
幽凡管他是誰,只要攔着他,他就打,不多時,就打得眼前一片昏黑。
燼淵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坐在一旁的大樹上,一邊輕輕地搖晃着他的雙腿,一邊笑道:“你說你大師兄他怎麽會這麽笨呢?還人人傾慕他,說什麽他是仙門翹楚,是他們的榜樣!哈哈,仙門的榜樣這麽不堪一擊,重色嗎?”
幽凡那裏忍得住燼淵如此冷嘲熱諷他大師兄,拼盡全力從阿辭手中飛出,來到了燼淵眼前,二話不說就拿劍刺了過去。
阿辭已閃到他們身邊,燼淵向他道:“我來!”然後只是右手随意一揮,幽凡和他的佩劍就定格在了半空中。
“別白費力氣了!別說你,就是你師傅來了,他都不是我的對手!”燼淵雙手抱在胸前,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幽凡,對于幽凡眼中的憤怒,視而不見,“我猜猜看,你師傅總不會是想讓你一人去乾其他事吧?我要是沒有猜錯,你是為了找我,對不對?想殺了我洩憤?護住你大師兄?”說完,從大樹乾上輕而易舉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地面。
他邊很感興趣地觀察幽凡手中的佩劍,邊道:“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大師兄的!當然,不為別的,只為毀了他!”
幽凡氣得滿臉青筋橫亘,尤其是延伸到脖子下面那一條,那膨脹,鼓動的樣子,真像是下一秒就要炸了。
“不如這樣,我們打賭,要是你大師兄會因你而舍棄我,那我就放了他,要不然,你就別怪我了!也別總纏着我!!”燼淵說完,笑着看着幽凡,‘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然後對阿辭道,“帶上一起回妖界!”
李天保渾身疼痛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體很疲憊很疲憊,但大腦卻很清醒很清醒,這讓他悲傷,苦悶的心,更加地煩躁。
屋外的月亮明晃晃,把天照得跟白天一樣。
李天保側着腦袋望着窗外,看着他看不見的東西出着神。
那人說得沒有錯,他猜想的也沒有錯,白天那個一身藏藍色衣服的年輕男子就是跟卿羽的關系非同一般,要不然,他與卿羽生活了這麽久,卿羽為何沒有向着他?
只是,那個人,為何一定要是他?
他是殺害他雙親的兇手!他害了他們鄉親那麽多條命,他是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卿羽會向着他而對付他嗎?
李天保越想心裏越難過,越苦澀。他明明一開始只是想留下來,只是想有口飯吃,只是想有個容身之地,現在卻生出了留戀和占有來,他真的好不知足,好該罵啊!
李天保深深地嘆了口氣,扭過頭,平躺在了床上。
月光越來越明亮,不僅照亮了本該漆黑的大地,也照亮了那個坐在李天保屋頂的卿羽。
白安鶴,樂正珏,寂明月還有獨孤星經過一天一夜的商談,決定次日清晨再上蒼梧山。
寂明月擔心衆多修士不能進山,會不利他們此行,但白安鶴卻道,無妨,說人少才好辦事,寂明月不解,其他人也是如此。
白安鶴解釋說是害怕人多擾了卿羽,卿羽動怒生了殺意,說他們只有四人前去,去了也不是為了決鬥,而是為了有話好說找到他們該找的人,所以那些修士不去反而還是幫了他們。
樂正珏向着他,寂明月和獨孤星便不再說什麽,他們休整一番,穩定好衆人後,次日清晨,就又一次往蒼梧山而去。
破結界是頭等大事,但是他們四人才開始破結界,那結界就自動給開了。
“這是什麽情況?”寂明月覺得事出有異,怕有詐,但是那些為了匡扶正義,除妖降魔的修士才不管,見到結界自動破開,已你推我擋沖了上去。
樂正珏低聲問白安鶴:“現在怎麽辦?”
“看好自家門下的弟子再說!”白安鶴朝皓月宮的弟子招呼了一聲,他們就一齊跑來,随白安鶴跑上了山。
樂正珏還有寂明月,獨孤星見狀,也紛紛如此,朝山上跑去,此去像是逃命一般,竟然你趕着我,我趕着你,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沖到了蒼梧宮。
李天保告訴自己心不能亂,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于是趕早就像之前一樣,煮好茶,給卿羽送了過去,只不過,他才走到望月閣的大院外,那群人就已紛紛而來。
那最先落在地面的就是他很不想再見到的那個人。
白安鶴一見到他,人還未站穩,就喊道:“卿羽呢?”
李天保瞬間流露出抗拒和厭惡:“你們怎麽又來了?公子會生氣的!”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告訴我,卿羽在哪裏?”白安鶴語氣很輕蔑。
李天保只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他,不吭聲。
獨孤星疑問:“這小子是誰?蒼梧山不是不讓凡人上來嗎?”
寂明月連忙道:“想來或許是有緣由。”
獨孤星一聽是他回答,沒客氣白了他一眼,與他又分開了些距離。
白安鶴也不屑與李天保較真,打算自己去望月閣找卿羽,李天保看出了他的動機,連忙伸手阻攔他,但白安鶴卻不把他放在眼裏,嘲諷道:“這地方我不是第一次來,別想着攔我!”
李天保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白安鶴在他愣神之際,已像進自己家一樣,走進了望月閣。
卿羽聽到了他們的喧嘩聲,走了出來,見到白安鶴,不由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誰讓你進來的?”
白安鶴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但很快,他就忽略了:“卿羽,這麽早打擾你實在是迫不得已,你出去看看,這麽多仙門中人要找魔君的寄主,那是攔也攔不住啊!”
卿羽一言不發朝外走去。
李天保背對他站在必經之路上,他走到他身後,輕語了聲:“沒事。”才走了出去。
白安鶴跟着走出來到了李天保身邊,眼神很複雜地掃了他一眼,才跟了出去。
卿羽站在他們眼前不遠處,掃了他們一眼,問:“你們說我蒼梧山有魔君的寄主,證據呢?”
這時,一人道:“還要什麽證據?都傳遍了,要不然我們怎麽會來這裏?”
又一人道:“仙君若是知道些什麽,還請告訴我們大家!莫要藏着掖着!”
卿羽靜靜地站着,一言不發。
白安鶴走到他身前,像是好友那般親昵道:“卿羽啊,我是相信你的,但是大家不相信啊!為了消除他們的懷疑,不如你就讓大家把蒼梧山搜一下,怎麽樣?”
卿羽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像是在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提議讓他們搜山?
白安鶴誠懇地笑了笑:“這麽多人,少說也有萬計,他們搜山肯定眨眼功夫就結束了,斷不會影響你的!”
卿羽覺得非常可笑:“白安鶴!你以為你是誰?這蒼梧山何時允你指手畫腳?”然後鄙夷地望向了衆人,“搜山?想都不要想!”
“口說無憑,你又不願意讓我們搜山,那誰相信你沒有私藏魔君的寄主?”又一人喊道。
卿羽一下子生氣了,他右手一揚一低,那人就躺在遠處的地上疼得叫喚起來。
衆人更加警惕,不覺朝後退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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