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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嗎?呵!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燼淵笑着掃視了眼警惕作戰的衆人,“自己的郎君就要跟人跑了,新娘子難道沒有表示?這心是不是太大了?你們說呢?”滿眼鄙夷地望向了白安鶴。
白安鶴:“妖言惑衆!要滾趕緊滾,再不滾,就別。。。。。。”
“別什麽?”燼淵笑吟吟朝他走了一步,“別怪你不客氣?是嗎?其實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要怎樣不客氣?”
白安鶴不覺繃緊了身體,燼淵鄙夷地笑了一聲,然後道:“讓新娘子把紅蓋頭取了,讓我們大家看看,看到底是哪位新娘子!”
清玄覺得他亵渎了他的小師妹,帶着被他殺了的風險,喊道:“你當你是誰?我師妹他被混蛋傷了心,難道還要又哭又罵才算數?”
“哦?你這麽維護她,真是讓我有點兒好奇,是不是你其實想娶她?”
清玄猝不及防被他戳中心事,神色一時慌亂,心虛地躲閃着眼神:“你胡說!!”
燼淵噙着道不清說不明的笑意看了他一眼,然後右手輕輕一掀,新娘子頭上的紅蓋頭就飄到了他手裏。
他似乎對這頂紅蓋頭很感興趣,一邊垂眸把玩,一邊譏笑道:“你們的師傅難道其實是有兩個女兒的?”
衆人早已看到新娘子的面容,都沉浸在了震驚中,聽他這麽一說,便都下意識望向了鐵青臉色的他們的師傅。
“哼!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就是為了帶仁昊離開,何必搞這一出?很有意思嗎?”白安鶴面不改色道。
燼淵覺得可笑極了,譏笑了兩聲,然後道:“若真是如此,那就讓白蕊姑娘親自來回答這個問題吧!”說罷,右手食指和拇指朝半空打了個響指,阿辭就帶着白蕊來了。
白蕊也穿着一身正紅色喜服,妝容精致美好,說是天女下凡,一點兒都不誇張。
清玄一眼看去,就被她無邊的魅力給深深吸引住了。
白安鶴見他寶貝女兒梨花帶雨站在他眼前,痛恨地望着他,心裏別提有多難過了。
他禁不住朝她疾走兩步,心疼地喚道:“女兒!”
“爹!您為何要騙女兒?”白蕊悲痛欲絕地看着她父親白安鶴。
白安鶴心急如焚,禁不住向她走去兩三步,道:“女兒,你聽爹說,爹這樣做全都是為你好啊!”
白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了女兒好?爹!你可知女兒想要什麽?”
“蕊兒啊!爹真的是為你好啊!!”白安鶴一臉愁容,擔心。
“不!你為的不是我!你為的是你自己!!”白蕊說着,突然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悲憤地拔出她發髻上的金簪,抵在了她的脖子根兒。
“師妹!!”清玄先看到她這樣,當即就吓得魂飛魄散。
“不要靠過來!!誰都不要靠近我!!否則我立馬死在這裏!!”
白蕊受到的傷害太大了,一方面是她親愛的,信任的父親對她的欺騙,利用,一邊是他深愛的,仰慕的大師兄的無情抛棄和欺騙。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兩人,都在此刻,用她最在意的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傷害了她,所以她的腦子已經被憤恨,失望填滿,已經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師妹,有什麽話我們好說,千萬別做傻事!”仁昊緊張又警惕地看着她手裏握着的金簪。
白蕊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苦澀的笑意,她直視仁昊的雙眸,道:“大師兄是想要我活,還是不想讓我活?”
“師妹!師兄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受傷!別做傻事,快把簪子放下來!”仁昊緊張地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誘哄着。
白蕊嘴角苦澀的笑容越來越大:“大師兄,你若是想讓我活,就過來!”
仁昊幾乎連思考都沒有,就要走過去,但被燼淵一把拉住了:“你可想清楚了,若是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燼淵的眼神堅定又犀利,那眼眸中所要傳達的心意仁昊一眼就看明白了,然後就不知不覺僵硬在了原地。
白蕊有些着急了,又對他喊道:“大師兄,你是不想讓我活,對不對?”說着,金簪就朝皮膚深處刺去,頃刻就流出了鮮紅的血。
“師妹!”
“女兒!!”
幾乎是同時的,白安鶴,清玄和仁昊急切又擔心地喊道。
燼淵臉上又浮現出了鄙夷來,他看着白蕊,道:“強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嗎?”
“那又如何?我喜歡!!”白蕊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
燼淵便又看向了她父親白安鶴,譏笑道:“白安鶴,這算不算是報應?”
白安鶴正在為她女兒擔心受怕,聽燼淵這般一說,立馬憤怒地望向他:“妖孽!識趣地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哼!”燼淵止不住冷笑一聲,“正合我意!”便瞬間陰沉下臉,看着似乎是立馬就要出手了。
仁昊見狀,慌忙對他道:“阿源!莫要如此!!”
燼淵忍不住又冷笑道:“明明是他要對付我,怎麽又成了我的問題?你是心盲嗎?”聽語氣非常不悅。
仁昊深吸了口氣,又看向他師傅白安鶴:“師傅,您莫要動怒,我會讓他趕緊離開的!”
白蕊這時已沒了耐心,悲傷地大喊道:“大師兄,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說着,又把金簪朝脖子深處刺去。
眼見這一幕的清玄覺得他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連忙就輕聲安撫她:“師妹,莫要急,大師兄馬上就會去找你。”
白安鶴用着一副說不清也道不明的神情看着他女兒:“女兒,你這樣到底是何苦呢?你大師兄對你無意,你又何苦自降身份呢?”
白蕊什麽都聽不見,只是又急切地催促仁昊:“你到底是過來不過來?”滿眼通紅,滿臉悲憤。
仁昊左右為難,不覺朝前走了一步,燼淵便什麽話都沒有說,立馬轉頭朝外走去。
仁昊見狀,急忙朝他喊道:“阿源你要去哪裏?”
燼淵冷笑道:“還是忙着跟你師妹成親吧!”說完,就帶着阿辭大步走了出去。
仁昊眼瞅燼淵的身影已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便什麽都不顧,快速地追了上去。
白蕊見狀,大哭着急忙就要追上去,但她父親白安鶴卻立馬阻止了她。
她父親白安鶴先是急忙從她掌中抽出那金簪扔到一邊,然後就緊緊地抱住了她。
白蕊眼見她大師兄越跑越遠,而她自己又怎麽都追不上,焦急與氣憤之下,竟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師妹!!”清玄吓得面如死灰,驚叫道。
白安鶴也吓了好大一跳,急忙就去探白蕊的脈搏,發現只是暈了過去,才緩緩吐了口粗氣。
“無礙,只是暈過去了!”
清玄已跑到白安鶴身邊,焦急又擔憂地看着倒在他師傅懷裏的小師妹,懇求道:“師傅,讓弟子來照顧小師妹吧!”
白安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才同意了:“也好。”便把白蕊小心翼翼交給了清玄,然後厲聲對其他弟子喊道,“跟為師去捉拿叛徒仁昊!!!”
仁昊追出去的時候,燼淵已經不見了,他焦急又悔恨地朝四周喊着,但也未曾得到燼淵的一個回答。
阿辭看着仁昊自責,悔恨的模樣,對站在他身邊的燼淵道:“君上,您為何不與他見面呢?他已經追了出來。”
燼淵神色透着淡淡的哀傷,一眨也不眨眼地看着他,道:“在他的心裏,我不過是可以放在第二的人選,我為何要給他機會?”
阿辭已然明白了他君上燼淵的心思,便嘆了口氣,道:“君上,他是仙門弟子,搞不好只是苦肉計,您不理會他,也是對的。”
燼淵看着仁昊發瘋般尋找他,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道:“塗煙的下落打聽出來沒有?”
“回君上,還尚未找到。”
燼淵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又眼神複雜地看了會兒焦急得好像是熱鍋上螞蟻的仁昊,才嘆了口氣,道:“回去吧。”先一步離開了。
阿辭站在原地,有些失落地又深深地望了眼皓月宮的方向,才跟着離開了。
仁昊悔不當初,心急如焚地跑着,找着,但也還是沒有找到燼淵的一點兒蹤跡,就在他打算去其他地方尋找時,他師傅白安鶴卻帶着一衆弟子追上了他。
“孽徒!往哪裏逃?”白安鶴冷呵道。
仁昊震驚得回頭去看時,他師傅白安鶴已用佩劍昆華指向了他,他還未明白過來他師傅是什麽意思,他師傅白安鶴已又呵斥道:“你身為仙門弟子,竟然與妖界為伍,是想将皓月宮打入萬劫不複之地嗎?”
仁昊驚吓壞了,忙解釋:“師傅,弟子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弟子只是。。。。。。只是。。。。。。”但說到最後,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哼!你不要在這裏狡辯!為師早已知曉你與妖界勾結,但為師想你畢竟是仙門弟子,應當有是非,大局之觀,但不想,你竟然這樣自私自利,糊塗!現下,你又做出這等不負責任之事,為師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仁昊早已想到這一天會到來,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他卻是怎麽都接受不了。
“師傅?您聽我解釋!”
“莫要再狡辯!來啊,給我将他抓住!!”白安鶴毫不留情喊道,跟随他而來的弟子就一齊沖向了仁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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