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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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楓谷的弟子見狀,便一一追随他沖向了塗煙和燼淵。

塗煙還未出手,燼淵已迎上去,與他們打鬥在了一起。衆人見狀,似乎心有靈犀,便把所有的火力都朝塗煙而來。

塗煙确實重生了,但是一身修為卻并沒有回歸多少,所以眼見那些人握着佩劍朝他憤恨沖來,也沒得辦法,只能乾站着。

燼淵見狀,一個回身站到他身前,把他牢牢護在了身後,與那些要來刺殺他的衆人打了起來。

燼淵的妖力異常雄厚,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把一大片修為低階的修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但縱然如此,那些聞聲要來抓拿塗煙的修士也多如牛毛,真真是倒下一批又來一批。

燼淵并不想傷害他們,只是用妖力将他們擊退,但是他們卻沒有見好就收,而是如洶湧的洪水一樣,極盡所能朝他和塗煙沖來。

燼淵很快就累得招架不住,喊道:“這是你們自找的!”然後雙手在半空中随意畫了一個符咒,鋪天蓋地的妖力就從他體內而出,頃刻就将他們全部淹沒了。

修為低階的修士沒有靈力護體,被燼淵妖力觸碰的瞬間就化為了灰燼,那些有靈力護體的修士,雖沒有被燃燒得灰飛煙滅,但也受了不小的傷。

燼淵見狀,拉着塗煙就要離開,但是這時候,一直站在遠處默默望着他們這邊的卿羽,卻突然如雄鷹一般飛向他們,把塗煙從他手裏劫走了。

燼淵那裏容得塗煙在他手上被人帶走,于是立馬就追向他:“把塗煙放下!”

卿羽并沒有帶塗煙離開,而是停在了望月閣院外的空地上。

燼淵急忙落地就伸手去拉塗煙,但是卿羽已一早就拉住了塗煙,所以他使勁兒一扯并沒有把塗煙帶走,反而還差點兒把塗煙的右胳膊扯掉,但縱然如此,他也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卿羽冷淡地看着他,他則氣憤地回瞪着他。

“你保護不了他,讓我帶他回去!”

卿羽:“不可能。”

燼淵急了:“為何?你既然心裏沒有他,為何不讓我帶他走?”

卿羽聞聲,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吃驚的消息一樣,竟然怔楞了瞬間,才道:“你知道李天保還沒有回來。”

“我當然知道!但眼下這不是沒有辦法?你讓我帶他走,我們回去再想辦法!”燼淵把塗煙朝他身邊使勁兒拉了一下,但是卿羽見狀,又把塗煙朝他身邊使勁兒拉了一下。

塗煙就像是他們兩拔河比賽的中點一樣,就看誰能贏了。

白安鶴一行灰頭土臉跑來看到的就是這副詭異的畫面。

樂正珏什麽都沒有思考,當下就想沖上去,但被白安鶴及時給阻止了:“樂谷主,莫要沖動,再看看!”

樂正珏才繃着身體,不情不願看了過去。

獨孤星看得一臉狐疑,不知不覺道:“塗煙怎麽不反抗?怎麽任由他們兩這樣拉扯?”

此話一出,像是一把□□一樣,衆人當即就明白了過來:塗煙他沒有修為!

白安鶴別提有多驚喜了,連連道:“就說,就說他為何不出手,原是因為這樣!”然後也不再看看了,就對衆人喊道,“大家放心,魔君塗煙如今并沒有修為,他就是凡人一個,我們一定要趁機将他拿下!”

衆人一聽,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沖沖地朝塗煙他們沖了上去。

燼淵見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朝卿羽又喊道:“快放手!”

但卿羽卻不僅不放手,反而還想把塗煙拉到他那邊。

燼淵怎麽可能會讓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再将塗煙帶走,于是使力又将塗煙朝他身邊拉去,這般,他們兩你拉他拉,怎麽也争執不下,而就在這空隙,白安鶴一行沖了上來。

他們毫不猶豫就拿自己的佩劍去刺燼淵,去刺塗煙。

眼看無數佩劍朝燼淵後背刺去,而燼淵還不松手,塗煙擔憂地連忙向他喊道:“快松手!”

燼淵很心痛:“為什麽?要松手也是他松手!!”

塗煙眼看那些人的佩劍已要刺中他的後背,急得又大喊:“信我!!”

燼淵這般才在萬般不情願的情況下松了手,然後反身就與他們打了起來。

燼淵很煩躁,便不再留有仁慈之心,而是見一個殺一人,遇一個殺一個,很快,地面就血流成河。

卿羽見狀,便急忙飛身去阻止他,而就是這一眨眼,白安鶴控制住了塗煙。

因為白安鶴控制住了塗煙,而卿羽又阻止了燼淵,所以剛才還激烈的戰場,頃刻就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的血腥味特別濃,聞得人很是不适,尤其是寂明月,忍不住都連連作嘔。

白安鶴難掩興奮之情,用他的佩劍昆華抵在塗煙的脖子根兒,對衆人道:“看見了嗎?我又一次可以殺了他!”

燼淵吓得心髒不由“咯噔”一下,急忙喊道:“不要傷害他!”

但是白安鶴卻還自顧自道:“我當魔君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哈哈!”

衆人焦急地看着他,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但是他卻把話題轉移到了卿羽的身上。

“卿羽,你說說看,你為何要把他藏在蒼梧山?”

卿羽冷眼看着他,眸中滿是嫌棄。

白安鶴卻一點兒都沒有被刺痛到,反而還笑得更開懷:“因為他的軀體是那小子的?”說着,還把昆華朝塗煙的脖子根兒壓進去了一些。

燼淵看到塗煙的脖子瞬間就被割出一個血口子,憤怒地就要沖上去救塗煙,但是卻被擋在他身前的卿羽急忙阻止了。

“你攔着我乾什麽?難道你也想讓他死?你的心怎麽這麽涼薄?”燼淵瞪着一雙血紅眸子,憤恨道。

卿羽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對一直朝他冷淡笑着的白安鶴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卿羽便面無表情看着他,道:“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呵呵!”白安鶴不知道究竟想做什麽,話落,就把手中的昆華又朝塗煙的脖子深處壓去。

塗煙脖子上的血口子登時就變得猶如成人中指那麽長,鮮血也已流了出來。

燼淵急得眼睛都紅了,要不是卿羽一直阻止他,他指不定早沖上去跟白安鶴拼命了。

卿羽眼眸明亮,看着塗煙脖子上那條不停流血的傷口,又道:“你如此,是不是想問我,到底為何要食言?”

卿羽的聲音很輕很柔,聽不出半點兒其他的情緒。

衆人不解,紛紛看向了他。

白安鶴似乎沒有想到他隐藏在心底見不得光的心思會被他看出來吧,竟然登時就怔住了。

卿羽道:“最先食言的難道不是你?既然是你選擇的結果,如今又來這裏叫屈,有何意思?”

“你胡說八道!我叫什麽屈?我只是想知道,你明明知道他是魔,為何還要把他藏在蒼梧山,留在你身邊?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對不起天下人嗎?”

卿羽的神情還是淡淡的,讓人猜不出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他道:“既然你這麽說了,人又在你手裏,你還猶豫什麽?”

衆人又把疑惑的視線望向了白安鶴。

白安鶴臉上清淡的笑意終于挂不住,被急切和憤怒所替代:“你到底為何要這麽做?難道你又喜歡上他了?”話落,衆人就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

燼淵這時譏笑道:“關你什麽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又眼紅了?”

“卿羽,你說啊,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啊,你到底為何要這麽做?”

卿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窘迫和為難。他的眼神沒有一點兒眼波流轉,看着着急的白安鶴,道:“正如你說的這樣。”

白安鶴臉上急切的神情這般就快速地僵在了臉上,還有那些聽得津津有味的衆人,也震驚得石化在了原地。

塗煙的震驚絲毫不亞于其他人,但他沒有無法置信地去看卿羽,而是失神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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