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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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淵一開始只是躲,到後來似乎是發現樂正珏不能小看,這般才真正地開始進攻。
樂正珏将他自己變得非常地高大,像是能把天捅個窟窿一樣。
在他這樣巨大的身形下,燼淵就像是一只螞蟻那麽小,所以他只是微微呼口氣,燼淵就像是受到了飓風吹拂一樣,身形不穩。
他只是右手朝燼淵随意一伸,就像是塌下來的天要蓋住了燼淵一樣。
燼淵快速地變形想要躲過他巨大的大手,但是奈何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樂正珏下沉的速度,所以眨眼就被牢牢地蓋住了。
阿辭在一邊看見,驚吓得當下就飛過去想要把燼淵救出來,但是他還未靠近樂正珏,就被樂正珏從嘴裏吐出的一口氣給打得飛出去了好遠。
阿辭經受不住,觸地就一連吐了好幾口血。
就在他擔驚受怕,以為他的君上要命喪樂正珏之手時,樂正珏卻突然凄慘地悲鳴了一聲。
阿辭看去,樂正珏蓋住他家君上燼淵的右手掌心破了一個大洞,他的君上正從那流着鮮紅之血的洞口飛了出來。
樂正珏受了傷,法術失效,倏忽就變回了正常模樣。
但是如此,他還是又一次義無反顧朝燼淵飛去,那眼眸中浸入的恨意像是波濤洶湧的海浪一樣,能把人溺死在內。
燼淵也沒有遲疑,瞬間化作一柄發着寒光的寶劍朝他沖去,就在他要與樂正珏碰上時,塗煙卻突然從天而降,制止了他。
燼淵惱羞成怒,喊道:“為何攔我?”
塗煙:“此事因我而起,莫要給妖界帶來麻煩!”
燼淵氣憤極了:“何時我們分得這麽清?”
塗煙張嘴欲要解釋,但燼淵已又飛身朝樂正珏而去。樂正珏将自己又變成無數的寶劍,飛向了燼淵。
“萬劍歸宗”之勢如破竹一般,頃刻就把那些觸碰到它劍氣的妖界子民化為了灰燼。
燼淵痛心不已,倏忽就化出自己的原形,一只火紅色狐貍與樂正珏纏鬥了起來。
燼淵的法力全都蓄積在他的那九條尾巴上,而且他的那九條尾巴特別靈活,一會兒繞到這邊,一會兒繞到那邊,不一會兒就把樂正珏緊緊地纏住了。
那些跟随樂正珏來妖界的修士,一部分跟着受驚的獨孤星跑了,一部分被妖界子民殺了,另外的一部分則被燼淵的尾巴死死地纏住了。
燼淵只是稍微一動用法力,他們就口吐鮮血,死了。
樂正珏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但奈何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最終便停止了掙紮。
塗煙眼見這一幕,眸色越發深沉,他沉思良久,從燼淵手中把樂正珏救了下來。
燼淵非常生氣,把那些其他修士吞了之後,就化為人形追到了塗煙身邊。
“你這是為何?”
“他還不能死!”
“你還不死心?是覺得自己的命很長是不是?”
“你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我想,他不會是這麽不明是非之人,肯定有緣由!”
“那你說我呢?我抓他,殺他難道沒有緣由?他殺了我那麽多子民,讓我白白放他走?”
塗煙很愧疚,但卻沒有妥協。
燼淵拿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在靜靜地望了他許久後,道:“好吧,你帶他走吧!”然後抱起受了重傷的阿辭,帶着其他妖界子民回去了。
塗煙看着捂着心口,嘴裏吐着殷紅之血的樂正珏,不解問:“你為何這麽恨我?”
樂正珏聽後覺得異常可笑,都笑出了眼淚:“你真是太好笑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是魔頭啊!是魔當然該死!死不足惜!!”
“可我并沒有害過任何人!”塗煙很平靜道。
樂正珏禁不住冷笑,恥笑,譏笑:“沒有?你怕不是忘記了吧?”
“我傷害過你的親人嗎?”塗煙靜靜地看着樂正珏悲傷到讓人無法直視的眼眸。
樂正珏聞聲,不禁又笑了起來。但那笑意比哭還難看。那笑夾雜着無奈,無措,失望和悲痛。
塗煙便沒有再問什麽,抓着他回了魔界。
“君上,您辛苦了,屬下已備好酒菜,君上請用。”夜長老非常害怕塗煙。
塗煙覺得有些不解,問:“夜長老這是何意?”
夜長老不明白他所指,還以為是嫌他擅自主張,在質問他,吓得忙解釋:“君上,屬下是覺得君上您累了,喝點兒酒,能去去乏力,并無別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為何這麽怕我?”
夜長老緊張得鼻尖都冒出了冷汗,聞聲,讨好道:“君上您是魔界之主,屬下尊敬您,自然畏懼您。”
塗煙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深吸了口氣,道:“往昔如何,且過去吧,日後不用如此緊張害怕。”
但是夜長老還是很畏懼:“是,君上。”
塗煙便把視線重新定格在了樂正珏身上。
樂正珏一直閉目養神坐在一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塗煙若有所思地觀察了會兒他,就讓夜長老把他帶了下去。
眼下只剩塗煙一人了,他便開始觀摩起了他這張臉。
他變幻了一把銅鏡,望着銅鏡裏的自己,看了好久好久,才收了銅鏡。
他靜靜地坐在寶座上,失神地盯着某個地方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輕輕道:“難道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寂明月帶着門下弟子下了蒼梧山,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去找獨孤星,但卻沒有帶雲峰等弟子。
雲峰當然不願意,但架不住寂明月對他道:“此去我禦劍,快去快回,不用擔心。你且聽為師的,帶着其他師弟悄悄趕去皓月宮,為師到時與你們彙合。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雲峰便勉強同意了。
寂明月心急如焚趕去妖界,在半道上就碰到了獨孤星一行。
獨孤星一身狼狽,眼露驚恐。
寂明月立馬擔憂上前問:“獨孤宮主,發生什麽事了?”
獨孤星一聽是他的聲音,眼眸瞬間就亮了。
知雪這時急忙道:“妖君和魔君要殺了我們!”
寂明月神色更加擔憂,他不着痕跡把獨孤星全身掃了一遍,然後柔聲又問:“可有受傷?”
獨孤星強忍住要噴薄的恐懼和不安,微微搖了搖腦袋,道:“沒有。”
寂明月又很是擔心,憐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掃向四周,見他們确實行色匆匆,滿臉恐懼,而且有些人還受了傷,便道:“如此,我們趕緊上路吧,前邊兩個時辰後有鎮子。”
衆人便趕忙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寂明月一直默默走在獨孤星身邊,沉默不語,只是不時擔心地看看她。
知雪一行見狀,便尋了個借口,走在了他們前邊,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寂明月趁機,便道:“一路上受苦了。”
獨孤星難得沒有像之前那麽冷硬,輕輕回了聲:“還好。”
寂明月又道:“可有走累了,我禦劍帶你先去鎮上等他們?”
這時,獨孤星才有些刻意與他拉開距離:“不用了,多謝寂宗主。”
寂明月一聽,神色就落寞了下來,然後一個急速轉身,攔住了她的去路。
獨孤星不解,疑惑地看着他:“怎麽了?”
寂明月眼眸明亮異常,像是黑夜中最亮的那顆星星一樣,道:“阿星,不要對我這麽抗拒好嗎?”
獨孤星的神色漸漸柔和了下來,但是卻道:“你我本就不是同一師門,這樣對大家都好。”
寂明月非常受傷道:“阿星,不是這樣的!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為何啊?”
獨孤星并不想回答她他這個問題,沉默着想繞開他。寂明月這般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發瘋般一把将她拉到他的懷裏,吻上了。
獨孤星受驚不小,眼眸倏忽圓瞪,然後羞憤地掙紮了起來,但是寂明月的懷抱就像是特意為她量身打造的牢籠一樣,任她如何掙紮都是徒勞。
寂明月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樣,貪婪地親吻着,而獨孤星就那樣呆愣愣地站着,任由他肆意地親吻。
寂明月吻了好久好久才緩緩停了下來,獨孤星這才瞥眼看他,然後冷硬地道:“滿意了?”然後就一把推開寂明月,疾走了出去。
寂明月那一瞬像是猝不及防被人用刀捅了心口,呆愣了一會兒,才漸漸反應了過來。
他的腦海自此就一發不可收拾浮現出了獨孤星那冷漠得好像是在看一棵樹的眼神。
他的感覺出錯了嗎?
他會錯意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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