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二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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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憐眼睛欻就亮了,之前的各種對于安室透的推測一下子都抛去了腦後,她立刻雙手拉住了安室透的手腕:“你、你查到了?”
她看上去很期待。安室透在心裏想。
降谷憐的眼睛很漂亮,他早就知道。
少有的琥珀色的眼中閃着細碎的光芒,他已經很少看到這樣純粹的,簡直比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帶着十足十的蓬勃生長的生命力的,眼中清清亮亮的只有他一個人,好像他是天神能夠為她解決一切的,漂亮的眼睛了。
少女因為過分激動甚至眼眶眼尾都在泛着淺淡的紅,在白皙的皮膚上十分顯眼,就如同她拜托他查的粉色花瓣一樣。
他的喉頭滾了滾,別過眼,原本只是為了轉移話題但是此刻不得不帶了幾分愧疚道:“抱歉,我目前還是沒能查出來。”
說來也怪,安室透,作為一個明面上的身份是波洛咖啡廳的店員、沉睡的小五郎的弟子和私家偵探,暗地裏的身份是跨國黑暗組織黑衣組織代號為“波本”的情報員,然而實際上本名降谷零,真正的職業是日本公安的三重身份的人,也是頭一次遇到居然會有查不到任何情報的東西。
無論是在網絡上搜索,還是借助日本公安的身份查找,甚至動用上了黑衣組織的情報網……
緋櫻繡球,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由一些粉色櫻花瓣組成的一團東西,在全日本,乃至全世界,居然都是一個謎。
更令人疑惑的是……安室透曾經留了一片花瓣下來,派手下去化驗的結果是……
這種櫻花瓣在世界上也根本找不到對應的品種。
降谷憐到底是從哪裏拿到的這個東西?安室透感覺這個會自稱自己是普通女大學生的女孩,除了和他發音相同的名字,和是跡部家查不到親生父母的養女之外,還多了一層迷霧。
查不到親生父母……難道……
一縷思緒飛快地從他腦中劃過,還沒等他抓住,就聽到女生略帶失望但還是勉強振作的聲音響起:
“啊,這樣嗎?沒關系,我不急。”看到安室透略帶愧疚的表情,降谷憐把期待落空的情緒快速掩藏到心底,還安慰他說,“透君,別有壓力啊,我沒有催你嗷,你慢慢來……”
“……就算找不到也沒關系,別有完美主義,還自己責怪自己啊!”降谷憐伸出手指怼了怼他的肩膀,“不然我可是千古罪人了嗷?”
“我是怕憐傷心。”
“诶,我沒有鴨。”降谷憐踮起腳拍拍他,學起了某位冰山部長,故作深沉地說,“放寬心啦,不要大意地上吧!”
安室透眼神微動,剛要繼續說話,不知何時去了儲藏室又不知何時出來的榎本梓走過來問:“店裏檸檬沒有了,我去超市買一下,你們有需要帶的嗎?”
降谷憐舉手:“買些黃桃吧,我的新品還需要再調整一下配方。”
榎本梓點點頭,又問安室透:“安室先生呢?”
安室透想了想,在榎本梓的購物清單上加了牛奶和生菜。
等榎本梓換好衣服出門,安室透轉身看到在吧臺裏哼着歌清理摩卡壺的降谷憐,突然問:“憐,你明天還來波洛嗎?”
“啊,對哦,忘了說了,我明天就不過來了,後天星期六再照常過來工作。”
安室透點點頭:“你确實應該回去上學了。”
降谷憐放下摩卡壺,帶着困惑遲疑着問:“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回去上學了?”
“你、你明天不去上學嗎?”
“不去啊,明天臨時有個工要去打,那邊缺人手。”
安室透看着降谷憐充滿活力的樣子,閉了一下眼睛,說:“憐,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正常去上課。”
降谷憐:“Why?”
安室透不明白這有什麽為什麽,作為一個深愛着國民的卧底都是為了能給他親愛的國民提供未來美好生活的正義公安,安室透試圖給降谷憐解釋一下大學生正常上課的重要性……
但降谷憐非常沒有良心。
“透君,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麽那麽受高中女生的歡迎了。”
降谷憐發自內心地理解了為什麽安室透能夠在高中生中人氣一騎絕塵的高,每次趕上高中放學和放假都能被一群女孩子簇擁了……除了這小子确實有幾分姿色,還會彈吉他俘獲青春期少女的歡心之外……
“畢竟就像男人永遠喜歡18歲的小姑娘一樣,小姑娘們其實說白了就喜歡兩種類型。”降谷憐在安室透疑惑的目光中煞有介事地舉起了食指和中指比出了“耶”的手勢。
她彎下食指,晃了一下手,說:“第一種,就是爹系一樣成熟的少年。”
她又彎下中指,晃着拳頭說:“第二種,就是少年感的爹。”
“You see see you,長了一張娃娃臉,這不就是活生生的少年感的爹?”
安室透瞳孔地震下,降谷憐繼續一臉誠懇道:“你知道嗎?我爸爸都不會千方百計勸我好好上課。”
沒等安室透懷疑到底什麽父親能這麽放任女兒逃課,就迎來了再一次的痛擊——
降谷憐一臉悲痛,十分投入地搖晃着腦袋用詠嘆調說:“透君,我把你當同事,你把我當女兒,我們兩個各論個,是嗎?”
*
“安室啊,你還沒來過這家店吧?”
安室透點點頭:“雖然就在隔壁,但是還真的沒來過。”
安室透站在店門口,擡頭看着藍色布上寫着的的招牌字——
米花伊呂波壽司店。
“哈哈哈,這家店很好吃的,我經常帶着小蘭和這臭小子來這裏。”剛剛完美拿到一筆委托費的毛利小五郎挺直腰板推開了壽司店的大門,“你就……呀,是降谷小姐啊?”
店中稀稀拉拉地坐着幾位客人,以至于剛從一桌送餐結束的長發在身後松松散散紮着的少女格外醒目——
降谷憐端着托盤也發出了驚呼:“呀,是毛利先生!蘭醬,柯南君,透君,你們來吃壽司嗎?”
沒想到降谷憐口中的“臨時有個工要打”的工的工作地點就在波洛咖啡廳隔壁的安室透很想說話,但是想到昨天降谷憐口出的“狂言”……安室透默默地閉上了嘴,微笑着說:“沒錯,毛利老師帶我們來吃飯。”
“啊呀呀呀,那還真是巧,快坐快坐,看看想要點什麽。”降谷憐俏皮地wink了一下,跑過來小聲說,“我可以給大家打折哦~”
江戶川柯南發出疑問:“憐姐姐又是在打工嗎?”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降谷憐熱情地比劃着,“我可以給大家用我的員工折扣,八折呢!”
毛利小五郎聞言大喜:“那還真是謝謝降谷小姐了。”
“哎呀,毛利先生,您這樣不就是客氣了嗎?應該的,應該的,快看看菜單。”降谷憐帶着一行人找了個寬敞的位置坐下,等衆人點完壽司後還興致勃勃地提議,“大家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我送盤手握過來怎麽樣?”
毛利蘭一腳踩住馬上就要大聲感謝的爸爸,對着降谷憐道謝:“那真是太好了,只是不會影響……”
“哎呀,不會不會。”蘭醬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良體貼呢!降谷憐星星眼,“我本來也是要做給大師傅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的,舉手之勞啦!這點送菜的權力我還是有的,放心放心~”
降谷憐對于自己的手藝非常自信,她的手藝也确實對得起自己的自信,一口氣吃了兩個壽司的江戶川柯南不由得再次懷疑……主要就是懷疑降谷憐的技能點到底點了多少,聽安室先生說,她還會修水管?這真的是一個大小姐應該會的技能嗎?
感受到江戶川柯南懷疑的目光,同樣也很懷疑的安室透只能與他對視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不太理解。
不理解,但是确實很好吃。自己廚藝技能點也算是點滿的安室透又舉起了一塊壽司。
只是……總覺得這壽司裏面有點hiro的味道,是錯覺吧?畢竟降谷憐提到的是大師傅,那麽她的壽司手藝應該是和這家店的廚師學的,而且hiro他……
沒等安室透藏起眼底的黯然,就聽到了“咣當”一聲。
同時響起的,還有降谷憐驚慌的聲音:“大、大師傅?大師傅!啊啊啊啊啊快來人啊,大師傅他出事了!!!”
*
忍足侑士翹着二郎腿坐在跡部景吾辦公室的沙發上,翻過一頁雜志後漫不經心地擡起眼,對着在辦公桌前忙碌的好友發出疑問:“你還在和小憐冷戰嗎?”
跡部景吾:“……”
“嘶,我說,你差不多真的得了。”忍足侑士充滿費解,“我也不知道你每天折騰個什麽勁兒,忙得都腳不沾地了還讓人看着小憐上課怎麽樣——那丫頭也不去上課啊。”
跡部景吾終于說話了:“本大爺的妹妹不去上課也是最華麗的。”
“誰說這個了。”你個無可救藥的妹控!忍足侑士一噎,饒是再怎麽保持形象和不想被跡部景吾瞪,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是自然,小憐肯定是華麗的。就是不知道有的人,啊,不敢回家見人,但是會半夜趁人家睡着了過去看人家有沒有做噩夢……這種行為,一定非常不華麗吧?”
“……”
忍足侑士放下雜志,推了推眼鏡,追問:“你說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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