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天的病房:有擔當的跡部,兩個人互相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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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樹淩晨兩點才恢複意識。
睜眼一看,自己躺在一間病房裏。旁邊生命體征監護儀還在滴滴滴。
這是單間。
靠牆壁那邊有一張陪護床。床上睡了個人。是小林姨媽。
她看了幾眼難掩失望。
剛睜眼時,她還以為自己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姨媽也醒了過來。見美樹醒來,忙叫來護士。
護士進病房裏問了幾個問題,做做記錄,又抽了血,然後才退出去。
侄女清醒過來後,姨媽就不便再留在特護病房了,但是可以留到白天再離開。看美樹精神不錯,她寬慰了美樹幾句,順便大大表揚跡部一番。
“你們學校那個學生會會長,真的太有擔當了。我來之前一直是他在處理你的事。護士也提到他的協助幫了大忙。”她沒提侄女說胡話的事。美樹才剛醒。不想刺激她。
原來跡部在醫院等了很久才離開。
美樹想起他抱她上臺階,不由更心生感激,附和姨媽:“是啊,他很有責任心的。學長他是個很好的人。”
“真的非常不錯呢。”小林的姨媽真的非常欣賞和感謝跡部,“也是他電話聯系的我。而且他說話非常有條理,也很有禮貌。”
“那真的太感謝他了。”美樹想,自己出院後,一定要親自向跡部道謝才行。
姨媽停頓片刻,又說起海鬥,“海鬥感冒了,所以沒能來醫院。醫生不允許。那孩子很擔心你呢。”她這個狀況,最怕交叉感染了。所以他不敢來醫院,醫生也不會允許。
“那麻煩您跟他說一下,我沒什麽了。”美樹趕緊說。
“看見你醒來,我就放心了。”之前她趕到醫院,就見侄女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幾根手指連接着監護儀器,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她真的好擔心。而且如果不嚴重的話,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也不會留下來等着自己吧。
跡部離開時有跟她說,美樹的谵妄已經好很多了。但她還是擔心。
姨媽說完這些,又走回到陪護床邊,“你繼續睡吧。時間還早呢。”
美樹沒有逞強,再次和姨媽道謝,說了聲晚安,又閉上了眼。
這一夜沒有做夢。
之前谵妄時的低語也基本都忘了,就記得一個情節。她和一個穿冰帝校服的男生在教室門口對視。但是看不清男生的臉。
“我怎麽夢見那個了……”又不是什麽好事。她以為自己做夢夢到跡部站教室門口那一幕了。不過隐約感覺,教室外除了跡部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誰。她試着回憶一下,想不起來也只有算了。
早上,姨媽見她情況不錯,準備離開特護病房。
“我回去收拾一下,白天到探視時間我會再過來的。別擔心,你出院之前我都會留在東京。”姨媽寬慰的說,
美樹道謝:“謝謝您。”
很快護士又來記錄她情況。
早上記錄一次。中午檢查了凝血功能,腎功能,血常規,評估了傷口恢複情況,也做了神經檢查,還做了其他一些檢查。一些報告出來後,關鍵數值都還算穩定。
特護病房探視時間很嚴格。因此姨媽再來也只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她口頭轉述了海鬥對姐姐的關懷。也告訴美樹,已經聯系上她媽媽。但特護病房不能用手機,所以美樹沒法和小林家人聯系。
因為海鬥感冒,姨媽都沒住美樹家,而是住的酒店。怕自己也感冒就沒法照看美樹了。
美樹猜到姨媽的良苦用心,很感動。她想,自己康複後還是要經常去神奈川探望她才行。
又過了三天,她那些關鍵指标包括凝血功能等才達到标準。于是當天下午她終于離開特護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還是單間。探視時間終于靈活一些了。
美樹問了一下。單間還不是姨媽安排的,是學校安排。
她在校內被蛇咬傷,屬于公共安全問題。學校要為此負責。
姨媽又和醫生溝通了情況,知道她情況好轉,大為安心。
此時也聯系到小林媽媽。她和女兒視頻了一次,言語間還是非常關心,還特別告知,已經轉了錢去銀行卡,特別作為女兒後期恢複的營養費。
當天姨媽離開後,五點時海鬥也發起視頻探視。
普通病房可以使用手機。
“我托阿姨帶來的問候卡片你看到了嗎?卡片是請姑媽購買的,我沒有碰過。”一接到視頻,就響起海鬥關切的嗓音。
“看到了。你感冒怎麽樣了?”美樹舉起手邊的卡片給弟弟展示。
海鬥咳嗽兩聲,又趕緊止住,像是怕隔着屏幕會傳染姐姐一樣:“不嚴重,已經在吃藥了。比昨天好一些。”
又問:“那你現在怎麽樣了?傷口還痛嗎?可不可以下床活動啊?”
“總體還行。我沒什麽過敏症狀。傷口一般痛。還不能下床走動。我不在你有沒有按時吃飯?”
“當然有!我要快點好起來才行。你出院之前我一定要完全恢複!”不然姐姐連家都回不了。那怎麽行?
美樹又叮囑小林弟弟:“還有,社團活動結束別太晚回去。”
“知道了。你也要聽醫生的安排,不要任性。”
“明白。”
……
關上手機。美樹迎來第二個探視者。居然是冰帝新聞社會長。
“你還好嗎?”
會長溫溫柔柔的問她。
“還行。我覺得我恢複得還算不錯。”她沒亂說。美樹真的感覺自己恢複得挺好。精神也還行。
會長點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我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現在放給你聽?”
“好啊。”難道她找了一首歌?還是錄了些社團成員的祝福語?
美樹好奇看着手機。
她猜對了一半。的确是錄音,但不是祝福語,是罵人的話。
這人居然罵藤井時還錄音!錄完了還拿給自己聽!
美樹聽得嘴角連抽兩次。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
“……你腦子進水了?!她剛入社幾天你讓她采訪跡部,你自己怎麽不去?采訪跡部什麽難度你不清楚嗎?你腦子裏水太多就多倒立,争取早點把水倒出來,別禍害剛入社的新人!”此時手機裏傳出了溫柔會長并不溫柔的咆哮聲。
緊接着藤井的狡辯:“我問過她的啊,她說想少采訪一點。我安排跡部她也沒反對啊。”
“她不反對是因為她不懂。她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跡部是随便誰都能去的嗎?!你腦子裏除了水剩下的是稻草嗎?!到底能不能有細胞存在?”
藤井提高音量:“那你聽錄音了嗎?跡部同意她提問了啊!而且是蛇咬的她,又不是跡部咬的她!”
美樹聽到這裏:“…………”
錄音繼續。
“廢話!跡部怎麽可能咬她!你嘴比腦子好使很多倍啊。詭辯的話張口就來啊。你不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嗎?”
“怎麽可能不會?我這幾天沒一個晚上睡好的!”這時藤井的聲音聽上去帶幾分懊惱。
“那你腦子裏的水有沒有放出來一點啊?別放出來又把稻草填進去!”
……
錄音播放結束。
會長期待地問她:“高興一點了嗎?小林。”
美樹抽搐嘴角:“……還行。”
“對了,會長。”在人要離開前,美樹叫住她,語氣也溫溫柔柔的,“藤井學長他,給了我一張采訪許可證。不過,上面的時間,是在分配給我任務之前的日期。直接填了我的名字。”
會長:“……好的,我明白了。”原來只是罵一頓,她還是不解氣嗎?
接下來,醫院這邊送來飯菜。
吃完飯,美樹又迎來兩個探視者。
藤原熏和結成惠理。
閨蜜二人組帶了書和試卷。
結成惠理把整理好的紙袋子放在床頭櫃上:“這是和你同班的鳳同學托我們帶給你的。裏面的三張試卷,是這幾天的作業。還有,他托我們向你問好。”
藤原熏:“不完成也沒關系的。”
美樹:“謝謝你們。我還是試着做一下吧。也謝謝他。”
接着藤原熏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從自己随身攜帶的口袋裏,摸出一張粉色的紙。
然後,她旁若無人折起了一只千紙鶴……
美樹:……
在兩個朋友走後,美樹突然想起跡部。
大概是阿姨每次來,都會提起他吧。
美樹阿姨對跡部印象非常好。說他雖然只是學生,但為人處世已經超過很多成年人了。
美樹沒有反駁。她也覺得跡部人挺好。
結果就是,現在沒人提,她自己也開始想他。不是那種男女之情的想,主要是思索,回去後要怎麽感謝他。
美樹不知道,跡部也在想她。
不過同樣沒有什麽旖旎心思。而是,他在思考,她是不是因為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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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這一次不是我,但以後會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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