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是變态啊:其實手冢部長也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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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扶眼鏡,看着向日,玩笑道:“不然我去把跡部叫過來,然後你再講?”
“不用。跡部應該過去就能聽到了。”
然後把剛才兩個男生争辯小林是不是單身的事和忍足提了提。
“小林都不認識他。你說神不神奇?”
忍足點頭:“是很奇怪。”
又朝跡部方向望過去。
不知道跡部聽到,會有什麽反應?
跡部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看見美樹在笑。
“你在笑什麽?”他問她。
剛才他走過來,也聽得不是很分明。
不遠處三個男生,其中兩個他都知道。一個是美樹新聞社的前輩藤井;另一個就是上次活動室那個蠢貨。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
“他們在說什麽?”跡部又問。
美樹看一下跡部:“他們在争論我是不是單身。一個和我完全不熟,一個我不認識。很好笑吧”
她笑是覺得他們怎麽這麽閑?
居然就為這事,站在這裏理論了大半天。
而且她這個當事人不管說什麽,他們都不聽。
藤井見跡部來了,忙站過來和他打招呼:“跡部部長。”
跡部微微點頭。
這時不知名男生也走過來,看向美樹,語氣嚴肅:“小林,事已至此,我看我們不太合适。請你把我寫給你的情書還給我吧。”
美樹:……
旁邊跡部:???
“好啊,那你先說一下你叫什麽,還有是什麽顏色的信封。”她是真不知道他叫什麽。而且她之前就說了,根本沒去看別人投放在她儲物櫃裏的情書。更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跡部一聽:……
不知名男生也是一噎,忍着怒氣回答:“我姓失城。用的白色信封。麻煩你盡快還給我。”
“好……”這人還生氣了。美樹有點無語。
幾人都走後,又只剩她和跡部。
藤井離開前,特意來囑咐她:“相機一定要保管好。”
因為美樹的重點拍攝對象就是跡部,所以藤井不覺得跡部這時和美樹單獨留在原地有何不妥。
此刻的他還沒完全感受到,這二人之間流淌的暧昧。
不過,美樹自己其實也感受不到。
她只是看到跡部,就下意識想起,今晚又要加班加點的分析,他到底有多帥。
真是無語。
跡部看看她,沒忍住:“你收到很多情書?”
“不算多,就十幾封。”
跡部:“那确實不多。”
又問:“周末的問題,回去思考了嗎?”
美樹一怔:“什麽問題?”
跡部:……
一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完全把問題抛諸腦後了。
算了。
他也不想逼迫太緊。
于是跡部直接提醒:“為什麽不願意投我。今天回去想一下。”
美樹拒絕:“今天不行。”
“為什麽?”
“沒時間。”
跡部:“……”
這麽重要的事,她就不能抽空想一下答案嗎?
美樹也察覺跡部氣壓有所降低。她有些不解,但還是好言解釋:“今天剛換了相機練習拍照,晚上又要寫報告呢。”說起來還是分析他到底如何帥,帥到什麽程度。那說到底,還不是他自己耽誤了自己。
“啊嗯?”所以,今天她又要分析,他如何帥了?
跡部輕微笑了笑,示意她:“相機。”
美樹把相機遞給他。
“我還沒仔細看,不知道拍得怎麽樣。”
跡部大致看了看,其實總體還行。
相機清晰度遠超手機。所以照片看上去,比上次的好不少。
不知道分數會提高多少。
跡部忍不住想。
美樹在對面看他幾秒。
心裏也在想,抛外套那幾張絕不能打7分。不然待會兒他又鬧情緒。
晚上。
美樹卧室。
做完功課她才開始處理跡部照片。
先一張一張導進電腦裏,依次點開放大。
每一張挨着打分。
報告要收尾時,弟弟海鬥敲門進來。
“姐姐,你神奈川那個朋友還要游戲帶嗎?我這裏有多的。”
美樹回過頭:“要。”
他兩口中的神奈川朋友,就是指的切原。
海鬥進房間,把整理好的游戲帶給美樹。
他一眼就看到書桌上的電腦屏幕裏,那張放大的跡部照片。帥的确是帥,但是……
“你又在分析跡部學長的帥?”冰帝真的好變态啊,為什麽老是讓他姐姐去分析跡部部長的帥氣啊?
“這是新聞社前輩布置的功課。”美樹簡單解釋。
海鬥:“你這樣每張照片逐一放大,又怼臉看他,分析他如何如何帥氣,你不會因此愛上他吧?”
上次話劇表演結束後,乾學長和菊丸學長就有對他科普,跡部部長在冰帝是如何的受女生歡迎。他才明白,為什麽她姐姐舞臺上被跡部部長抱住那一刻,會有那麽多人尖叫。可見跡部部長這人在女生中,是頗有魅力的。
美樹虛眼看他:“你會愛上晚上十一點都害你睡不了覺的人嗎?”
說着打個哈欠。
美樹平時一般睡覺不會超過晚上十點半。現在都十一點,還睡不了,就因為要寫這份奇怪的報告。現在跟她說,愛上跡部?那真的是在搞笑。她現在一點都沒遷怒跡部,已經是對跡部感情的極限了。
海鬥拿起桌上報告看了幾眼:“滿分是10分嗎?”上次他沒有仔細看。現在認真一看,才發現,所有照片都七分以上。
“沒有不及格的嗎?”
“沒有。”美樹看他一眼說。
上次抛外套那張打七分,跟要了跡部半條命一樣。那要哪張打不及格,跡部能放過她?
“還有一些是滿分?”海鬥狐疑的看美樹,“這是真的滿分,還是你摻雜了個人感情打的滿分啊?”不但全部及格,居然還有一堆滿分照。跡部部長真的這麽帥嗎?
“我為什麽要摻雜個人感情給他打分?”美樹不懂。
“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不過海鬥也是随口問兩句,并不在意真實答案。就算他姐姐真喜歡跡部部長,他也無所謂。跡部部長本來也是個優秀的人。
只不過呢……
“對了,姐姐,手冢部長你已經認識了吧?你覺得他怎麽樣呢?”
但是,比起跡部部長,如果姐姐能和手冢部長在一起,那當然更好啦。
因為他本來就在青學就讀,又是青學網球部鐵粉。而且手冢部長他接觸得更多。——雖然海鬥不是網球部社員,但他就愛往網球部跑。網球部的所有正選他都認識,還都不算生疏。
他海鬥可以百分百保證,青學的手冢部長男友力起碼九十分!百分制的九十分。
“假如讓你也這樣分析手冢部長的帥氣,平均分說不定會高過跡部部長吧?”
這話讓美樹一下子警惕起來:“青學應該有自己的新聞社吧?”
海鬥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打算讓她這個冰帝的學生去分析他們青學網球部部長的照片?
海鬥:“……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想說,你如果想談戀愛,可以考慮一下手冢部長啊。他完全可以介紹他們介紹。
噢不,他們應該已經認識了。上次話劇表演結束後,他已經給大家介紹過他姐姐了。手冢部長也評價,演得不錯。
所以,如果姐姐和手冢部長都願意,他完全可以再單獨幫他兩牽一次線。
哈哈——他可真是個滿分弟弟啊!
海鬥為自己的紅娘想法打了一百分。
但他不知道,美樹已經完全理解偏了他的意圖。
只見她默默從海鬥手裏拿回那份“跡部之帥氣”分析報告,然後倒扣在了電腦前。
“如果你們學校新聞社也想效仿,我可以友情提供思路和評分标準。但是,”她話鋒一轉,“跡部部長的報告不能傳閱出去。這是他個人隐私。”
海鬥虛着眼看他姐姐一臉嚴肅表情,十分無語:“個人隐私……那你電腦裏,不都是他個人隐私照嗎?你手機裏也是吧?這些照片應該都是你拍的吧?”
“是我拍的。可是,練習賽結束後,我會全部删掉。這些照片不可以外傳的。報告也是冰帝新聞社內部資料,而且要跡部學長同意,我們才會保存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是問你,你覺得手冢部長怎麽樣?”
美樹:“……”
這麽晚了,他在這裏追問自己手冢部長怎麽樣……
手冢部長也是男生吧?
海鬥也是男生……
那海鬥這是……
美樹難言的看了看小林海鬥。
都是男生。
不過,她真的從來不歧視同。
而且,手冢部長平時也挺照顧海鬥。
手冢部長本身應該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海鬥會喜歡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這數十秒的停頓時間裏,姐弟倆心思各異。
雖然都想到了同一個人。
但所思之處南轅北轍。
海鬥還以為美樹在認真考慮手冢部長這個人怎麽樣。
美樹則是思考,自己要怎麽回答。
她不想說教,而且也沒有哪個點需要說教。
所以,她最後想了想,只是簡單提了句:“這種事,當事人的想法最重要。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眼光。”
海鬥:……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感覺,她好像對手冢部長,沒太大興趣?
*
第二天中午,美樹再次去文印室打印報告。
文印室老師已經見怪不怪。
“還是兩份?”人家直接問。
美樹:“……對。謝謝了。”
這老師都沒露出驚詫的表情了。
下午部活,藤井有自己的采訪任務,因此交代幾句就趕緊走了。
美樹一個人去了網球場邊拍照。
正拍着,旁邊忽然有道女聲響起:“你試一下半蹲來拍吧。”
原來是粉絲團加賀。
她手裏提着一個大紙袋。
美樹還沒回答,忽然不遠處跑來一個女生,氣喘籲籲地問加賀:“你今天要繪畫,那送水儀式誰來主持啊?”
加賀指向遠方:“已經安排好了。你去問一下團長吧?”
女生又風塵仆仆地走了。
美樹:啊?送水儀式?
不過她沒去打聽,只問加賀:“你剛才說的半蹲來拍,意思是……?”
“你剛才在拍向日學長吧?是不是不好把握?站着拍顯得他人矮吧?完全蹲下,會顯得照片擁擠,你就蹲一半來試一下。”
時值黃昏前夕,天際卻還微亮。夕陽拖拖拉拉地半沒入地平線。暖金的光線從雲層後散漫地溢出,投向地面時又被枝葉遮擋。因此顯得整個網球場都有一絲暗沉。
美樹剛才是在拍向日,但他跑動非常活躍,又愛跳來跳去,起跳又猛。光線也不行。她還真有些拿捏不好。
雖然藤井強調,拍跡部才是最重要的。
但她也不可能每次都只拍他。
也要練習拍一下其他人才行。
到時候直接拍,怕照不好。
現在聽加賀讓她半蹲。
試了一下,有一定效果。
“謝謝你。”她向加賀道謝。
見加賀從大袋子裏拿出一塊畫板,又問:“你拿的畫板?要畫畫?”
加賀在她身邊坐下:“我申請了好久,今天終于被允許畫跡部大人了。”
美樹:“……”為什麽你們這麽誇張?
二十分鐘後。
看了一眼加賀畫板的她,驚呆了:“你居然畫得這麽好?”好像啊,那揮拍的姿态。
“我可是幼兒園就開始學習繪畫了。”加賀也很自豪,又看着她說,“其實你也可以畫一下。畫畫可以幫助你提高拍照的審美。”
接着話鋒一轉,“但是不能畫跡部大人!”
“嗯……”聽得美樹嘴角一抽。她又沒打算畫跡部。
等訓練差不多結束,加賀都要收畫板了。美樹才坐下,先把相機收好。接着從書包裏抽出一張空白草稿紙,拿起筆也刷刷的畫起來。
旁邊加賀探頭看了一會兒,有些好奇,“你畫的是什麽?”
看得出來是張人臉,但潦草的有些可怕啊。一頭短卷發看上去就像沒煮熟的泡面。
美樹貼心的向加賀介紹:“這是我……嗯,反正很重要的人,但是我畫得不好,只有發型比較像。”又問,“你能看出來是什麽發型嗎?”
加賀看了又看:“是卷發,像泡面。”
“嗯。”美樹微笑着點頭,趕緊泡面一旁又畫一張新的臉。
這一次,她畫的是一個女生,長直發,但是沒有五官。
加賀困惑:“你畫的自己嗎?”這就是小林的發型啊。
說完她伸出手:“我幫你把臉補上吧。”
“不。”但美樹只是搖頭,沖着她微笑了一下。
當她低頭準備再畫時,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毫不客氣一把抽走了她的畫。
“小林,我的情書呢?你既然不肯把情書還給我,那就別畫其他男生啊!”失城臉色不悅。他指尖捏着她畫有兩張臉的草稿紙,迎着夕陽淺淡的光線看了看。
“卷發?”失城語氣裏滿是不屑,“網球部那個整天睡大覺的?”
“你眼光很差啊,小林。”一邊說一邊伸出另一只手。兩只手就那樣輕輕一用力,把草稿紙撕成了兩半。半空中傳來纖維斷裂輕微的“刺啦”聲。
美樹緩緩起身,怔怔的還有些回不過神。
她本來就是剛才見識加賀高超的畫技,一時興起想到弟弟林裕。因為林裕畫畫也厲害。
她練習完畢,才想自己也來畫一下。
因為沒把照片随身攜帶,突如其來的思念,才促使她坐下來把自己和弟弟畫到同一張紙上。
雖說畫得潦草,直長發還讓加賀以為她畫的就是小林,想要幫她添上五官。
美樹其實也沒特別寶貝這一張畫,但畫被撕掉這一個瞬間,她還是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被傷到了。
仿佛失城撕掉的不是紙,撕掉的是她很珍貴的回憶一樣。
可又那麽潦草。
缺了五官的回憶,被毀了也會傷心嗎?
美樹站在原地想,就算以後再畫,畫得再好,也不是剛才潦草的畫了。
“你這人有病嗎?就算畫得再差,你也不能撕啊?”加賀站起來指責失城。
美樹:“……”感謝加賀,她似乎沒那麽傷心了。
“而且這是芥川學長嗎?根本就不像好不好?他有那麽潦草嗎?”
美樹:“……”真好,傷心離她越來越遠了。
“那這是誰?旁邊這個是你吧,小林?”失城看着美樹問。
美樹表情冷淡:“跟你沒關系。”
“那我的情書呢?”
“我中午已經跟你說過,我真的沒找到你的情書。”
今天一早來學校,美樹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自己儲物櫃找失城的情書,但是找來找去,根本就沒看到哪個信封裏有失城兩個字。
中午就跟他解釋過了。但這人真是完全不聽別人說話。
跡部這時走過來也剛好聽到,美樹在跟昨天那個叫失城的男生解釋自己沒找到情書。
但對方明顯不信,且态度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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