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土撥鼠:改了五次(嚎啕大哭!!)
關燈
小
中
大
美樹進去錄口供時,跡部坐在警署大廳椅子上等她。和入江奏多之間隔了三個位置。
“跡部君……”入江奏多先說話了。
跡部看他:“什麽事?”
“你女朋友是怎麽想到,把迷路的小朋友直接送警署的呢?”
“很奇怪嗎?”跡部不懂。這不是常規操作嗎?
就聽入江奏多語氣古怪,補了下一句:“在小朋友請求她,送自己回家的前提下。”
“她答應了。然後把小朋友直接送到了警署。”
跡部:“……”入江那意思是,小朋友求美樹送她回家。美樹答應了,然後直接把她送去了警署。
跡部也沒搞懂,但不妨礙他誇獎:“智慧的舉動。”
入江奏多:“……呵呵。”
智慧個鬼啊。既然答應,一般人都會直接把小朋友送回家的吧。
*
此時,調查室裏。
警察也在問美樹相同的問題。
“為什麽答應了送小女生回家,轉頭就把她送進警署了呢?”
美樹:“我想,警署這邊會比我更熟悉路。有困難應該尋求警署的幫助吧。你們肯定能幫助她順利回家的。”
錄口供的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這是對他們的信任和贊揚呢。
那個不同制服的警察又詳細問了幾句,主要問小女生在哪裏攔住她,具體和她說了什麽。記錄完後然後才告訴美樹原委。
原來這是一個針對入江奏多的局。
是,不是針對她,是針對入江的。
入江奏多和他那個寵物醫生朋友一直救助被虐的流浪貓咪,無意中得罪了虐貓團夥。
這夥人想給入江一個教訓,但又不想自己出手。
他們就做了個局。利用受傷的流浪貓先把入江騙過去,再找個小女生把美樹騙過去,再用乙醚噴霧弄暈兩人,擺拍下兩個人的不雅照。再把照片寄給跡部……其實,整個過程如果順利,弄暈加拍照也就大概十分鐘。
據這夥人交代,他們早就觀察多時,發現入江這個女性鄰居有個富二代男朋友。就想利用她男朋友去對付入江。這一招就叫:借刀殺人。
入江真的被騙過去了。而且直到警察來他都沒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因為現場就是一個舊樓破房子,裏面兩只腿腳受傷的流浪貓。
美樹也差點被騙了。不,她其實就是被騙了……
這種利用女孩子對于小朋友的不設防和善心真的是非常惡劣的。
這個團夥可說是把人心都算了進去,就是沒算到一點。美樹喜歡有事找警察……
被抓那幾個人也抓狂:怎麽會有這種人?她不是答應把小朋友直接送回去的嗎?為什麽下一秒就進了警署???
小孩子終究還是小孩,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走進警署就慌了,見美樹一走,更是想追過去。警署的大家一見,這明顯不對了。立即套話。
接着迅速趕往現場,直接把人逮了個正着。
*
“不雅照?”等美樹出來聽她解釋了一下後,跡部都愣了幾秒。
又問了下細節,眼神極度不善的去警署外面打電話去了。
此時,聽完警察詳情說明的入江奏多是這種表情:????!!!!!
之前他錄口供時,只詳細被問了救助流浪貓的經過,有沒有和人結仇之類的。至于美樹送小女生的事,他是偶爾聽到一些,不知道還和他有關。
當時美樹還沒來,所以暫時還未告訴他全部。
此時,了解全貌的他懷疑了幾分鐘人生,然後在跡部挂了電話重新走進來時,他黑線地看了過去:“跡部君,你說的對……是智慧的舉動。”
那要是跡部女朋友真的自己把人送過去,那大概率真的會被設計和自己拍下不雅照……那還得了?!
跡部掃他一眼:“當然。”
當初她為了救他被高橋翔太劃傷。傷口包紮好後,很快就問他報警沒有。美樹有事情喜歡找警察。
又看也有些蒙圈的美樹:還好他女朋友聰明,警惕性高。
但是,她其實不是警惕性高,連警察都懷疑她是不是察覺到什麽。
因為那小女生被送進警署,見目标人物一離開,她自己也慌了。雖然是團夥一員,畢竟只是小學生。不然警察也不會察覺不對,帶人過去直接抓個正着。
送她回去的路上,跡部很直白的誇她聰明,警惕性高。
美樹有點蒙:“不是,我就是覺得警察比我靠譜。有困難找警察。”沒想到運氣這麽好,歪打正着還把犯人給抓住了?
跡部:“那你怎麽答應了又立刻送她去警署?”
“因為我懶得解釋,反正能回家就行了。”美樹一副沒發生什麽大事的表情。她是覺得送小孩子回家,警察肯定比自己靠譜。
跡部也說不上來具體感受。只能說,按美樹這個性格,要坑到她還是不容易。
但是今天這事還是把他震撼到了。
他都不敢多想一秒,萬一美樹真的親自送人過去,會怎麽樣。
于是他立即采取了應對措施。
*
在跡部的強烈要求下,他今晚留(賴)了下來。
不過他什麽也沒做。
他只是覺得,能一直看見她,就很好了。
反而是她。
美樹入睡前,主動和他抱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被他摟得緊緊的。
客卧的床單和被罩都換過了。
她目光擦過他肩膀,望向客卧換過的部分寝具。看起來好絲滑的質感。很好睡的樣子。
她窩在他懷裏問:“可以進去嗎?”
跡部:“當然。”這不是她的房子嗎?
松開環住她的雙臂。他看她站去客卧床邊,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美樹回頭看他:“可以摸一下嗎?”跡部有潔癖,還是先問問比較妥當。
跡部點頭,語氣很自然地說:“你可以躺下去試一下。”
“好啊。”
下一秒,她真的把拖鞋一脫,躺了上去。
嗯……
真的好舒服。
睡感很細膩的床罩。軟硬程度剛剛好。
枕頭倒是沒太大感覺。她還是更喜歡自己的枕頭。
跡部走過來,站在床側,低頭看她。
她躺在自己床上,一副享受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睛亮閃閃的。
跡部:“把主卧的也換了吧。”看起來她真的很喜歡。
美樹想了想,“那好吧。但是枕頭不換。”
跡部:“好。”
他坐了下來,叫她一聲:“睡裏面一點。”
美樹:……
在她讓開一點後,他也躺了下來。
美樹起身,讓他先起來,把枕頭往他的方向推了一點。
這樣兩個人就睡了同一個枕頭。
跡部拉過自己薄被,蓋到兩人身上。
就這樣躺了一陣,兩人都沒說話。
跡部再次起身,見美樹還是懶洋洋的,躺着不動,他去門邊把客卧燈關了,又走回來,重新躺回她身邊。
黑暗裏他的腳步聲很快散去。
那床他換過的舒适的薄被之下,兩人的手因為美樹側身而碰到一起。
她怔了一下,下一秒,就感覺自己那只手被他握住了。
美樹略微猶豫,在想到底起不起來。她其實知道,他想要的。
跡部拉住她。低穩的嗓音在客卧響起:“就這樣吧。”
美樹:……
幾秒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就哪樣啊?”
跡部:“現在這樣。”握住她的那只手一直沒放開,卻也沒別的動作。
美樹:嗯……她還以為他要……
原來沒那個意思。
黑暗裏,兩個人都睜着眼睛,不再說話。像是享受這一刻日常的寧靜。
跡部感到被自己握住那只手,漸漸放松下來。不是說先前她很僵硬,而是先前他捏捏她,又或是稍微用力,她手指至少還有反應,會反捏他一下。
但現在,他指腹輕柔摩挲她手指,感覺她像是無所謂了。
“美樹。”跡部喚了一聲。
沒人應答。
跡部:……竟然睡了。
他于是也閉眼。
真是怪了。這段時間對她的渴望一直只增不減,但此時兩人真睡一起,跡部卻不急于去推進下一步了。
他真的不忍心去打擾她。
現在美樹安靜睡在他身旁,手被他握住。不知她怎麽想,他自己是很心安的。尤其經歷了警署那件事。
嗯……
但這也只是他此刻的心情。
第二天清晨,當跡部清醒過來,去給身邊的美樹早安吻時,見她睫毛輕顫,臉色紅潤,表情甚是可愛,忍不住多親一會兒。
唇在她眼角眉梢流連。見她有輕微響動,卻不排斥,似半醒不醒。他才繼續。
最後又吻住她嘴。
唇被堵住,整個口腔被他舔遍,她被迫完全醒了過來……
感覺自己嘴裏都是他的味道,雖然清新,但美樹真的……
她一只手抵住他靠得很近的胸肌,表情淡淡:“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然後委婉表達了,其實昨晚她都做好心理建設,要到那一步了。跡部又表現得跟“性///冷淡”似的,她當然不好意思暗示他繼續。
不過她沒說“性///冷淡”,她說的是:你又那麽穩重。
跡部一聽:?????????不是,他不是不想……嗯,昨晚是見她睡了,才……
“因為你睡着了。”他委婉表達了不是他不要,是他不能。
美樹語氣平平:“什麽都沒有,當然就只能睡了。”
他是笨蛋嗎?她都肯留在客卧這邊過夜,他不懂她什麽意思嗎?
老實說,最初的确只是對他換上的新床罩有興趣,但後來他躺下,又握住她手,不讓她走。她以為……
那她留下,自然就是默許了。結果他除了握住她手,什麽也沒做,連話都沒怎麽說。那她除了睡,還能怎麽樣?難道要她撲過去?
跡部:……什麽,都,沒有。
完全明白過來,自己昨晚錯過了什麽的跡部,一下子就……
哈哈。
他是紳士。
他是紳士!
*
這天下午,四天寶寺那個群突然熱鬧起來。
其實平時大家也或多或少在裏面聊聊。只是今天格外熱鬧。
小春@她:【小屍妹,立海大和青學的練習賽去看嗎?】
美樹:【去看。你們去嗎?】
謙也:【我們也要去。】
小金:【我也想跟越前打!】
白石:【等人家打完再說。不要亂來。】
小春:【看完比賽一起吃飯啊?好久沒見了。】
美樹:【好。你們想吃什麽?】
小金:【章魚燒!】
美樹:【好。】
小金:【人偶俠,你是好人!】後面還跟一串表情符號。
小金還給她發好人卡。美樹哭笑不得。
第二天,美樹年級的定期考查成績出來了。她又是第一。
班主任約她下午社團活動前談話。簡單問了兩句,問了一下她對未來的規劃。美樹一下子還沒回答上。
“暫時還沒有規劃。”她誠實作答。
班主任:“……那生活中如果有難事,一定也要告訴老師哦。”這個學生很省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她根本不會聽你說話的感覺。
“謝謝老師。”美樹點頭。
“不客氣。我是你的班主任啊。”雖然很有禮貌,但看得出來自己在她眼裏也沒有什麽權威性。這是班主任的直覺。
而在另一間辦公室裏,年級第二也在和自己班主任談話。這個相貌不算差的男生追問自己班主任:“老師,第一名還是佐川同學嗎?”
“是。”上個期末美樹也是第一,這學期剛開學的考試也是第一。這不是什麽秘密。男生班主任也就沒隐瞞。
“那我們差距多少分呢?”
“有一定差距。”具體就不說了,以免打擊學生積極性。
結果該男生誤以為自己和美樹差距小,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辦公室。
沒差多少就好。等成績追上她,兩個人以後在一起,自己也不會沒面子了——此人因為一心撲在學習上,且跡部從來沒來過美樹學校接她,送她也沒停車在校門口,所以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美樹是有男朋友的……
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的美夢很快就被他家裏人親手打碎。
這天下午,社團活動結束後,美樹離開學校沒走多遠就被一個衣着考究的女人攔下。
“你好。請問你是佐川美樹同學嗎?不知道能不能占用你少量時間呢?”
女人一開始态度還是非常溫和,用語得體,“放心。我不是壞人。就在對面咖啡屋,可以嗎?”
美樹看了下時間,有點好奇,想到是公共場所,也就沒再反對。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咖啡屋。學生不多,零散幾人。
坐下後,女子先閑話幾句,在美樹感覺她是不是沒事找事,準備起身離開時,對方看了看手腕上做工精細的女士腕表,話鋒漸漸有了轉變:“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吧。”
“佐川同學,這麽說也許有一些殘忍,但我也不得不說,請你離我兒子遠一點,可以嗎?”
美樹:“???”
“我承認,你樣貌出衆,成績也好,雖然年級排名比不上我兒子。但也很不錯了。”
“但是,你的家世……不好意思,我無意評判,但我們家是不允許孤兒進門的。土撥鼠硬要往雄鷹的圈子裏擠,最後受傷的只會是自己,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這位女士。”美樹也是服了。這人誰啊,一直那裏自說自話。無意評判,結果在這裏直言她是孤兒。還說她是土撥鼠?!
美樹眼神冷了下去:“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應該不認識你口中的兒子。也不想認識。此外,‘成績比不上你兒子’這個說法不對。這邊建議您再詳細問詢一下老師。”說完她站起來,“失陪了,女士。”
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走,走了?!
女人目瞪口呆:她以為自己一叫就跟過來咖啡屋,美樹性格應該是軟弱可欺那種。而且又是孤兒,估計本身就缺乏一定教養。沒想到這麽剛,居然站起來直接走了……還說什麽“不想認識她兒子”。
*
晚上,美樹在客廳做完功課,突然想到這事。看看跡部。他在沙發上看書,感覺不忙。
她走過去問他:“你看我像土撥鼠嗎?”
跡部:????
把書一合,他站起來:“你是我的。”就算是土撥鼠,那也是他跡部景吾的土撥鼠。
美樹:……?
嘴角微微一抽,她提起這事:“你知道嗎?今天有一件很神奇的事。”
“什麽?”跡部看向她。
他今天留下是她提出來的。
因為晚飯後送她回來時,天空突然誇張的下起冰雹,砸得空氣裏到處都是噼裏啪啦的響聲。後來冰雹停是停了,又暴雨不斷。美樹覺得這種天氣開車危險,所以讓他留下了。
“有位女士把我攔下來,邀請我去學校旁邊咖啡屋說話。我去了。”頓了頓,“然後她讓我離她兒子遠一點。”
跡部立刻否認:“絕不可能。”居然有人敢冒充他母親?!
“已經發生過了啊。”他反應怎麽那麽大。美樹奇怪的看他。他乾嘛否認發生過的事?
“我母親不可能說這種話。”跡部解釋。
但凡知道他這個情況的,那就該明白,他這是真愛,不可能變的。
跡部自信,他家族裏不會有人反對。事實上,他母親的确從來沒表示過反對。他家人不管是誰,見到美樹一定都會喜歡她的。
“呃?”美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理解歪了。
她解釋:“不是的。她沒冒充阿姨。她應該是和我同年級哪個男生的媽媽吧。我推測應該是年級排名前五的某個人,很大可能就是排我後面那位。”
跡部挑眉:“你一點都沒懷疑?”
“沒有。你媽媽不可能那樣的。”
美樹不假思索:“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也能從側面反應出父母的為人。”
跡部禮儀很好的。他媽媽怎麽可能把她比喻成土撥鼠。所以從頭到尾她完全沒想過那會是跡部媽媽。
跡部看她,嗓音裏溢出愉悅:“你的稱贊,本大爺全盤接受了。”
“嗯……”
跡部:“還有嗎?”
美樹回憶一下:“她說他們家是不允許孤兒進門的。”
“太失禮了。”他蹙眉。
“我也覺得。”美樹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在告狀。她只是下意識想和他分享一下,“所以我就說她搞錯了,我根本不想認識他兒子。然後我就走了。”
“她還說我成績排名不如她兒子。”
跡部總結:“那看來她該重視她兒子的品行教育了。”言下之意,她兒子在撒謊。
美樹眨了眨眼睛,目光亮閃閃的:“我也這麽覺得。”聽他這麽說。她突然覺得心情變好了。
好。接下來她要開始告狀了。
“你知道嗎?她說我是土撥鼠。她兒子是雄鷹。”
告狀完畢。
跡部:……
這麽想有點不合時宜,但是,她真的好可愛。
手一伸,他抱她進懷裏:“不要氣了。”
美樹回抱住他,頭貼在他肩頭:“和你說完,我就不氣了。”
……
兩人歪在沙發上溫存一陣。
美樹被他抱緊,想起他說沙發有點窄,不由臉燙起來。
好像……是有一點窄。她一只手搭出沙發邊緣時想。
跡部把她手捉回來,手指扣上她的,低頭看她:“在想什麽?”
“……沒什麽。”有點不好意思說。
跡部笑出一聲,故意姿勢暧昧地親她。因為十指相扣,她也沒法掙脫,只能被動承受。
屋內寧靜。只沙發上溢出了窸窣的聲響。跡部松開她手,從她唇上離開。低頭端詳她。
又故意用指腹磨蹭她臉:“要換了嗎?”沙發有點窄。她也這麽覺得了,但她不好意思說吧。
“……算了吧。你家裏那些,我這裏放不下。”
“可以挑別的。”
美樹:“……考慮一下。”
她雙手主動環住他脖頸,稍微用點力,以行動暗示他來親她。
跡部秒懂。
他唇依次掃過她眼睫,臉側,嘴唇……
片刻。
他發絲蹭過她肩膀……
親了好幾次。有一股橙花的香氣。
“……”
美樹一驚,趕緊伸手去擋,只覺指尖觸碰到一個軟點,猛然被他一把握住手。
美樹尴尬:“不好意思。”
差點戳到跡部眼睛了。
眼珠差點被女友戳爆的跡部:……
美樹尬笑兩聲,輕推他一下:“你手壓我頭發了。”散開在身側的頭發确實被他壓住了。
“……嗯。”他支起身,面無表情地看她。
“呵呵……”美樹傻笑。
跡部冷淡“呵”一聲。
然後在他稍微起身時,她也要坐起。
意識到溫存結束的跡部:……
所以他就說,沙發該換了。太窄,不方便施展手腳。
美樹站起來後,先理一下弄亂的頭發,再把扣子扣好,衣服整理好。才倒了杯水,走到露臺上看外面雨景。
冰雹停了,但依舊暴雨如注,所以其實也看不清。整個天幕就像垂下了混濁的雨簾,雨珠一粒一粒相互緊挨,串在一條條透明的絲線上。
跡部在客廳看一下她背影。想一想她之前提到的事。
他從來沒在她學校刻意現身過,看來必須要認真去一次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