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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金色的玫瑰(下):第一名(改章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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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金色的玫瑰(下):第一名(改章節名)

競賽當天,松田帶了美樹和向日去某大學參賽。跡部主動贊助了交通工具。

松田:一共就三個人,其實打車就能去。跡部同學居然還派車接送……

競賽時遇到了青學的手冢和他一個同學。他倆的參賽項目是模拟溫室效應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挺有意義的。

美樹和向日抽到第七個上場。

松田為二人打氣:“不要緊張。你們之前已經準備得很充分了。就發揮平時的水平就可以了。”

但是怕越加油,學生就越緊張,松田說完這幾句也不再多囑咐。

老實說,本來第一次參加這種競賽,緊張是難免的。

這可是Led屏會放大操作的直播,雖然只對內直播。只有評委席能看到。直播時各個學校派出的教授裁判會現場打分。

所以會緊張,真的相當正常。

但是,向日是網球部正選,大大小小的賽事不知參加了多少,而且他那個性格也注定他不會怯場;美樹在原本世界也參加過鋼琴比賽,且要論經歷豐富,在場估計沒有誰比得過她。她是真真正正,各種意義上的經歷豐富。

所以這兩個人絲毫不怯場。

輪到他倆時,美樹配置電解液又穩又快。向日搭設裝置也是一步到位。繪圖時手穩,勻速。

随着二人的默契配合,只見一顆閃着金光的網球悄然出現在電解液中,漸漸沉積,仿佛真的是用999的純金制作了一顆網球扔進去一般。

轉移的過程也非常順利。

整個實驗沒出任何問題。

兩人結束試驗收拾東西時,特意把氯金酸放回了避光的位置。手套和護目鏡也取下放回原處。美樹還拿實驗室的專用掃帚清掃了一下兩人實驗時踩過的地方。雖然并不髒。

一個看直播的教授評價:“這一組穩重得不像高中生啊。”

“很細心。”另一個教授也點頭肯定。

剛才有一組實驗後,收拾東西時把一個小瓶子都摔破了。還好不是有毒氣體。

現場就把名次排出來了。

在美樹這一組之前,最高分是9.32分。滿分10分。

美樹這一組是9.82分。此時排名第一。

在之後的組別實驗被打分後,最高分是9.46分,比美樹他們組還要低0.36分。

因此,美樹和向日這一組最後得了第一名。

手冢和手冢同學的組合第二名。

……

不是重要賽事,但能拿第一也夠讓人高興的。

因為要等下午的頒獎儀式,美樹三人沒有離開。中午就在原地用餐。

美樹用餐前給跡部發信息。

【比賽結束了。我們拿了第一。】

跡部立刻回複:

【下午慶祝。】

【下午不行,還有頒獎儀式。】

【那晚上慶祝。】

但是要怎麽慶祝。跡部想了一下。時間比較緊。今天已經周六,而且美樹晚上才有空。去其他地方時間會來不及。

看來只能在附近慶祝。

*

趣味化學競賽雖然上午就得出了總排名,但頒獎儀式在下午。

頒獎結束後,評委教授還會就此次比賽做一個總結性質的講話。所以沒有人會提前離開。

向日也給家裏人和忍足分享了自己拿第一的好消息。

向日的家人回複說,晚上全家一起出去吃大餐。

松田吃飯時也笑眯眯地。是他提議讓佐川美樹和向日岳人組隊的。現在拿了第一,說明他這個決策很合理。

三人吃飯時,有一家報社的記者來溝通,是否可以拍照和簡單采訪兩句。

出于謹慎,松田在看了對方的記者證後也沒有立即答應。

他先征求了兩個學生的意見,才告訴記者,可以拍照和簡單采訪,但必須下午頒獎儀式結束後。而且他要在場。

不過下午,到能采訪之時,也有別的報社或雜志想來采訪美樹和向日。畢竟是本次賽事第一名。再說化學競賽加上“趣味”這個詞,本身也具備一定的話題性。

松田做了一下篩選,除上午已經答應過的,下午就只留了兩家和學習相關,且沒有什麽負面新聞傳出過的教育類報刊供兩個學生選擇。只接受上午的報社采訪,也行。

美樹和向日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個不需要厚此薄彼,可以一起提問。因為有些問題十有八九是重複的。

于是兩個人一塊,被三家報社的記者輪流做了提問,并且給二人合影一張。又禮貌叫上松田,請三個人一起合影一張。

整個過程非常順利。

三家報刊的記者都沒有誰問奇怪的問題。交流都是圍繞兩人針對比賽的準備,比賽時的感受,獲獎後的感想展開。

等美樹被送回家時,已經快六點了。

這時跡部經過思考,也終于拿定了主意。

*

晚上吃過飯。

跡部說帶她感受一下不一樣的東西。去目的地一看,原來是馬戲團表演……

美樹:“……”

這是慶祝還是翻舊賬?

也是VVIP包廂。

不過精彩還是精彩。嗯,還有獅子跳火圈……

那種金黃色,體型龐大,一巴掌能呼飛她的毛絨絨。

獅子……

某些記憶不可避免地從角落裏叫嚣着翻滾出來。

美樹嘴角抽搐:“感謝你曾經沒把我趕下車。”

跡部不覺得尴尬。此刻回想起原來經歷過的每一次事件,在他眼裏都是珍貴的回憶。

“你的感激,本大爺收下了。”不但不尴尬,他還有心情調侃。

跡部突然有些好奇:“當你發現是我的車時,你有什麽想法?”

他是知道第二天美樹被找麻煩,但是三言兩語又讓他應援團多加了一條規矩:特殊情況可以允許短暫和他共處一室。

但是,那時他不知道自己應援團還邀請了她加入。

結果她入會測試題一個都沒答對,連他名字都沒寫對。雖然交往後他也為此懲罰了她……床上把她收拾了。

“啊……這個……”美樹吞吞吐吐地,“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的。”

“沒事。可以直說。”

“那我說了。”該怎麽說呢,這真的印象深刻呢。那會兒,她還以為他和忍足是一對。所以,當時她第一個念頭是……

“我當時一看見你上車,我就在想——”

美樹停了好幾秒,才慢吞吞接出下句,“這不是,忍足對象嗎?”

跡部:“…………”真的。如果時間能倒回去,這個問題他不會問了。

美樹在位置上扶額:“我說了,你不會想知道的啊。”

接下來的馬戲表演,跡部都很沉默。

為了彌補對男友心靈造成的傷害,回去後,美樹把自己用細鉑金絲描繪的金色玫瑰拿了出來。

她把固定了金玫瑰的膠片遞給他:“這個送給你。”解釋一下,“不是郁金香,是玫瑰。因為我技術不如向日,所以設計圖案時,我改了一下花瓣弧度。看上去可能有點像郁金香。”

……

繼續解釋:“是和向日互換分工時,練習制作的。松田老師也知道。”

……

再繼續解釋:“練玫瑰的耗材,我已經折算費用全部交給松田老師了。主要是氯金酸的費用……嗯?”

……

“……你感動得說不出話了嗎?”跡部突然抱住她,一言不發。美樹忍不住開他玩笑。

但跡部居然沒有反駁。

“你怎麽不說,本大爺字典裏沒有這種脆弱的情緒?”

跡部将頭抵在她肩膀處,悶聲道:“這不是一種脆弱的情緒。”

說完後,他松開了手,目光專注地看她:“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1]”

美樹為他這句話臉紅了一下。跡部這個反應力還真快啊。

畫的時候不覺得,剛才送的時候也沒覺不好意思,但經他這麽一說,她反而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們比較幸運,沒那種複雜的關系……嗯……應該沒有。”但是,她本人好像……

“對。”跡部打斷她,予以肯定。

“對了,話劇社之前讓我去演朱麗葉。”剛才跡部那句話就是朱麗葉的經典臺詞。他那麽說就是暗示她,自己已經明白她的心意了。這還真是……

跡部挑眉:“你想去?”

“不是。”

“想去告訴我。”如果她去,那他肯定也去。

“不想去。就随便說說。”

“還有,今天競賽遇見青學的手冢部長了。”

“然後?”

“他們是第二名。”再多的,她也不清楚了。

……

跡部看了看手裏的金玫瑰膠片。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收到這種禮物。細鉑金絲在電解液中繪出的圖案。

他想象了一下,美樹改玫瑰花瓣弧度的樣子。

也突然想起,那次她在家裏練習,他見那個弧度就感覺不像網球。

不過他很忙,沒有一直盯着她練習。所以不知道她到底畫的什麽。

原來,是給他畫的嗎?

跡部将金玫瑰膠片小心收好,轉過身,摸了一下她順滑的長發:“休息吧。”這次換他來說了。

“哦……”

客廳的燈滅了。鋼琴上,貓咪鬧鐘的兩只耳朵在黑暗裏幽幽亮着光。

……

…………

很久之後,主卧裏又重新傳出談話聲。

是跡部在問:“當初躲進我車裏,你有什麽想法?我意思是之後。”

他摟住她時在想,世界上居然有這樣一個人,無論從精神層面還是身體上,都與他完美契合。

每一次與美樹的結合,都使他身心萬分愉悅。

她的每一聲喘與叫,都令他無比興奮。無一不證明,他們只屬于彼此。

“……不用澄清乾嘛不直說?”美樹一下子清醒過來。

剛才她收拾自己時,跡部又拿着吹風過來,要幫她吹頭發。吹着吹着又開始到處親,指腹又在她後背緩慢劃過。

兩個人又“鬧”了一陣。弄得她精疲力盡。

現在躺下,她是真準備睡了。被他抱在懷裏後,跡部冷不丁又開始提問。

“還有?”

“不愧是馬戲團的獅子?有點忘了。”

“沒有了?”

猶豫一下,“這學校真是哪兒都不正常……”

跡部:“什麽?”

“那安保人員都騎獅子背上了,你說我能怎麽想?”而且哪個正常學校會讓有猛獸的馬戲團駐紮在校園裏?

“……”其實他後來有反省,确實有他的責任。

“你沒有暗自慶幸的想法?”跡部慢條斯理又問了一句。

“有啊。”

他就知道,沒有誰能抵擋得住他的……

“我慶幸你沒鎖車門。”

“……”

“你到底想說什麽?”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他怎麽翻來覆去的問。他一點都不累嗎?!到底想确認什麽?

跡部怎麽會喜歡事後聊天?除了上次他島上過生日,疑似被榨乾,所以當晚沒能開口。基本每次做完都要找她說幾句。

美樹本來不願這麽想,可總覺得跡部事後,有些話痨……每次做完還要找她閑聊……

有時候真的不太想搭理。不過,今天她還是耐着性子陪他說話。

過了幾秒,跡部這次終于說了心裏話:“和本大爺獨處同一空間,你該榮幸之至。”

美樹腦海裏緩緩扣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我好像說過,那會兒,我認為你是忍足對象吧?”

“我對和忍足對象在車裏獨處,感到榮幸之至——你覺得合理嗎?”他怎麽這麽奇怪?

“我不可能觊觎別人對象。”

跡部沉默一下。

“那你為什麽頻繁回帖?”他後來查到她,就是因為她頻繁回帖維護他。那時他也好奇過,但沒找到機會問。

“你沒趕我下車啊。我覺得你人還行。”

美樹想了想,榮幸之至?原來他是想知道這個?

“從來沒有過那種想法。”怎麽會覺得榮幸之至?她一直都是覺得他有點不正常。

見他面無表情看過來,美樹貼心解釋,“但這和喜歡并不沖突。”頓了頓,“在你之前,沒有其他任何人。你是第一個。”

跡部:“……?”

這還需要解釋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第一個。

“我是說感情,不是說……別的。”美樹緩緩別過臉。聽上去是有點,歧義哈。

跡部:“!!”所以,他是美樹喜歡的第一個人?

但跡部沒高興多久。

“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吧,”打敗魔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也用魔法,“你用強光投影儀來刺我眼睛,是因為誤以為我和別人在一起,你受不了了嗎?”

強光投影儀,刺她眼睛?!

跡部一噎:“沒刺你眼睛。”

“為了提高你審美。”他怎麽可能承認是他受不了?

接着他抽出被她枕住的胳膊,稍微探身,關掉卧室燈。

語氣平靜:“睡了。”

“好的……”

黑暗裏,美樹嘴角抽搐一下。

這是又被她問題戳中了吧?跡部每次被問到痛處,反應都還挺明顯的。

這麽大個人了,感覺跟小學生似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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