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4章 修學旅行(二):啊?結婚了?

關燈
第174章 修學旅行(二):啊?結婚了?

東京。

冰帝。

修學旅行終于如期而至。

跡部贊助了所有學生往返交通費用。

首先去松市。

美樹這下深刻體會了什麽叫近鄉情怯。她那個緊張,話沒說半句,也沒手抖,但跡部坐她旁邊都完全體會到了。

全程大概三個半小時。

飛機上有各種飲料。美樹喝了一杯咖啡,還想再來一杯。跡部不準。

“換橙汁。咖啡因攝入太多影響睡眠。”其實,就出發前這幾天,他感覺她睡眠都不是很好。

“随便吧。”美樹并不在意,但也沒再叫咖啡。

又沒有誰在等她。她怎麽那麽緊張?

看窗戶外面碧藍的天,白雲一團一團的,有遠有近,各種形狀。有的看上去就軟糯,仿佛一只手就能将其捏成一個團;有的則像棉花被撕扯開,又沒完全斷開,整片雲藕斷絲連。白色之下露出天空的湛藍色。

美樹拿一本中文書出來假裝用功。

“書拿倒了。”跡部提醒。

壓力大到這種程度了嗎?但是,修學旅行是大家一起。衆目睽睽之下他們住一個房間确實不合适。

跡部自己是單人住的。他贊助交通費時已經和學校協商過。他其實安排之前有征求她意見,要不要和他一起住。

美樹拒絕了。

她感覺這種集體活動,太明目張膽,影響不好。

所以她還是要和別人一起住。

不過還好他們一個班,會住同一層樓。

為了方便管理,酒店每一層樓只住同一個班學生。

和美樹同住的是班裏的生活委員上杉優。她也是跡部應援團一員。但她是比較溫和的那一類,對美樹沒有敵意。也不敢有。

飛機上,美樹心情煩躁地把書還原。

到松市國際機場時接近中午。衆人取了行李後乘大巴直奔酒店。

是五星級酒店。住宿條件沒的說。

中午第一頓餐食,冰帝組織整個年級在酒店一樓吃自助餐。吃完後稍作休息,下午分班級去參觀松市标志性建築物——星耀塔。

星耀塔是松市的地标建築,雖然高度一般,勝在外形獨特,頂端是一個巨大的圓球。裏面有一家米其林餐廳。

中間幾層有城市發展史陳列館,松市交通展示,AR游戲體驗館等。

有一層是全景玻璃裝飾,是專程用來欣賞燈光秀的地方。

但是冰帝沒準備組織大家晚上再來。因為晚上游客太多,會不好管理學生。老師說最後一天是自由探索,想再來星耀塔的同學可以自行安排。

*

美樹懷着一絲好奇進入了星耀塔。

“你沒來過?”跡部發現美樹進去後居然也四處打量,明顯不熟的樣子。他壓低聲音問她。

“沒有。”

“為什麽?”跡部好奇地問。就住這裏也不來嗎?

“沒興趣。”她小聲對他說,“本地人一般很少主動去的。”她反正一次都沒去過。

“外地的朋友來了,估計會帶進來玩一下。但是也不一定。”

美樹陪跡部去看了歷史陳列館。這個可以租語音導覽器,支持日語介紹。所以不需要美樹來翻譯。

她也不可能站在這裏像本地人一樣給跡部翻譯。

跡部自己租了一部導覽器。

對了,大家進來後自己決定參觀路線,晚飯前出塔集合。所以大部分學生都租了導覽器。有的還提前去預約了人工講解。

跡部不想有其他人一起,所以自己去租了語音導覽器和兩副配套的藍牙耳機。他和美樹一人一副。

兩個人從序館開始看。先陳列的交通演變史,介紹了交通工具的發展,從明清的轎子到近代汽車。還有特色模型展覽。

向日和忍足也過來看序館。向日對黃包車有興趣。

接下來幾個館分別展示了城廂風貌,十裏洋場和建築博覽等。一些有名的建築物都有單獨模型展示。

跡部看着還挺感興趣,挨着把所有介紹和模型看了一遍。

忍足、向日兩人在城廂風貌那裏不知看到什麽感興趣的,一直在那兒讨論了半天。

看到鎮館之寶時,美樹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像個游客了。

一來她不能一直說中文,二來她确實沒來過,真的就像游客來參觀一樣。

雖然對于陳列館裏講解的知識和那些做工精良的模型,她肯定比跡部他們熟悉,可你要說有多熟悉,又不是。因為她也不是那個年代的人。所以就有一種錯覺,好像她真的就是外籍學生來這裏參觀似的。

裏面那些西洋景、哈哈鏡互動體驗她就沒什麽興趣了。

向日和忍足卻挨着去體驗了一遍。

向日評價:“這座城市真有意思。”

忍足點頭:“是啊。從以前繁華至今。”

參觀整個陳列館耗費了近2個小時。接着去樓上觀光層打卡。

忍足還提前做了攻略,推推眼鏡說:“這個地方據說是星耀塔核心打卡點。一定要去的。”

美樹:從來沒去過……

觀光層可以360°俯瞰松市金融中心,萬灘建築群等。景色還是很震撼。高樓鱗次栉比,層層疊疊的建築物恢宏有氣勢。很适合拍照。

向日又在感嘆:“松市真的好繁華。”然後好奇的問忍足,“跡部為什麽不給人偶姬拍照啊?”

那兩個人站在玻璃幕牆那兒看外面,但是都沒拍照。

居然有其他不認識的人在不遠處給他們倆拍。

看得向日滿頭問號:“那幾個人在乾什麽啊?”

跡部也發現了。沒見過的幾個人在拍他和美樹,有男有女。都是年輕人。

忍足過去一問,對方起初說的中文,說話還有點語無倫次,滿臉通紅。

忍足聽得半懂,加翻譯軟件勉強懂了大半。好像是以為跡部和美樹是明星。

理解了意思的忍足:……

跡部過去用英語說讓删了。

一個女生驚嘆他英語的流利,回答時卻結結巴巴的,臉色通紅。另外一個女生說申請加入他粉絲團……用普通話說的。

美樹也走了過去,“不好意思,能麻煩删一下照片嗎?我們只是普通學生,不是明星。”她說的普通話,故意停頓停頓的說。

“你不普通啊。”一個打扮有點潮的同齡男生趕緊過來接話。

他和剛才那個拍照女生一起的。他用中文問美樹:“你是來游學的外籍學生嗎?你中文說得很好啊。能留個聯系方式嗎?”

“電郵也行。”

聽懂了一大半的跡部用英語對男生說:“照片删了。”

男生也用英語回他:“我沒拍你。”

“把她的照片删了。”

“跟你沒關系。”

“有關系。删了。”跡部言簡意赅。

“有關系。”美樹也用英語對男生說,“把我們照片删了。”

男生又看她,還是用英語,語氣溫柔:“最開始,我說的那些中文,你是不是沒聽懂?我們交換電郵,我教你中文啊。”

又說,“你是日本人嗎?我對日語也很有興趣。我們可以相互學習。”

向日連忙用英文說:“她有男朋友。”

“沒事。我不介意。”男生笑了一下說。

跡部:“?”

他正要開口,美樹說話了。

“我很介意。”她不想再糾纏了。說完輕輕拉了拉跡部衣袖,用日語說,“我們去看一下玻璃廊道吧。”

跡部看她不在乎的樣子,也沒再理會男生。兩人手牽着手走了。

接下來美樹基本只用日語來和跡部交流了。之前偶爾會說幾句中文。

玻璃廊橋離地面有200多米,還是有點驚險。向日站在上面,大呼刺激。

跡部以為美樹會害怕,結果沒有。

“我第一次走這麽高的玻璃廊橋。”美樹走上玻璃廊橋時,突然對跡部說。

“好玩嗎?”

“說不上來。興趣一般。但是可以留個紀念。”說完看他,“我們自拍一張吧?”

跡部:“可以。”

因為出發前,他們已經完成第一次自拍。現在跡部對自拍的要求沒那麽高了。

在戀愛方面,他是個非常注重儀式感的人。之前是第一次自拍,當然很重視。為此他還寫了一頁計劃來定流程。挑了好幾個自拍地點供選擇。最後考慮換服飾等的便利性,又征求美樹意見,才定下在自己家他的玫瑰園裏拍。

對,他還給美樹準備了自拍要換的衣服。

美樹這時站在玻璃廊橋上,也在想第一次和跡部自拍的情景。

那天周六。跡部說去他家自拍。

于是她化了淡妝,穿了一條自己喜歡的裙子,高高興興去了他家。

結果跡部還給她安排了一個造型師。

“不是答應了安排簡單一點嗎?”自拍還有造型師?!

“這就是簡化後的流程。”就只安排了一個造型師。還不夠簡單嗎?

造型師看到美樹眼睛一亮。太好啦!她終于可以嘗試她那個夢幻閃光造型了!

結果美樹又重新化了妝,頭發挽上去紮成蓬松丸子頭,用閃光的鑽石發夾固定好。

耳釘,閃光碎鑽;項鏈,六角雪花形狀閃耀寶石。總之就是各種閃。再把款式看似簡單、實則版型極好,能完美勾勒出她身材的高定連衣裙換上。

連衣裙是啞光的黑,配上閃亮的各種首飾,襯得她整個人都氣質冷凝,出塵似的美麗。

好像定制款洋娃娃——那種上千萬的、極具收藏價值,但一看就知不是玩物,反而極具了主人氣場的洋娃娃。造型師這麽感嘆。

美樹走出房間後,管家看了也吓一跳。這麽漂亮……比他家少爺都好看。他說話不由自主都放低了音量。

那跡部看了什麽感受?——他當然心緒澎湃,但下一刻他也感慨起自己眼光來。

因為在他看來,美樹現在從靈魂到身體都是屬于他的……他能在未見過她真實樣貌時就堅定不移地選擇了她。這世上還有別的男人做得到嗎?

估計除了他,都在感嘆美樹有多美。但只有他知道,她內在有多好。

“這是參加舞會還是自拍?”見到他後,美樹忍不住吐槽一句。造型是好看,但是弄這麽華麗乾什麽?這樣打扮閃光燈都省了。

剛剛換裝出來她就感覺有些誇張。美是真的美。

正在心潮澎湃的跡部:……氛圍殺手。

“用相似的造型有問題?”跡部自己也無法否認,舞會時,美樹現在這個造型也很合适。

“你居然承認了這是舞會造型……”美樹抽了一下嘴角。

但是跡部也換了新的高定黑襯衫。還是那麽服帖,帥氣。

嗯……

美樹看他。思量幾秒。

本來還想暗示他可以穿黑色。他自己就穿上了。

接着兩個人在他玫瑰園裏自拍。

真的。

除了的确是利用三腳架自拍。其餘和自拍沒什麽關系。一點也不休閑,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刻意。

效果是好。拍出來人好看,玫瑰也美。

“這是自拍還是藝術照?”而且,為什麽總覺得,如果換個背景,再換套衣服,有點像那種啥的登記照?有一張他倆就并肩在原地站着,各自微笑。

“自拍和藝術照并不沖突。”跡部每次拍完後都要看效果。不滿意會重拍。

滿意時會笑一下。他手機的新壁紙,有了。

“我想穿我自己穿來的那條裙子再拍一次。”她自己穿的天藍色連衣裙。

“可以。”

結果還要換造型。

造型師把她頭發散下來,整理一下。先前的首飾取下來,換回她之前戴過來的項鏈和手鏈。妝容也要改。又改回淡妝。

盡全力擺弄美樹的造型師:感覺都沒地方發揮她水準。這個女生本來來的時候就很好看了。

又左右看看,最後長發一邊給她別了一個貓咪形狀的發夾。

跡部也換了一件香槟色的衛衣。他造型師說這件和美樹那件比較搭。

這一套拍下來就很日常。

就像正常的普通情侶在花園裏自拍。

于是她挽了他手臂幾次,他也攬住她肩膀。

接着又換一套。

“還要換?”這怎麽和拍藝術照一樣了?也是換幾套衣服。

“最後一套。你自己挑。”跡部看她兩眼。穿天藍色也好看。看起來活潑可愛。

“哦……”

說是自己挑,那選項還不都是他先挑好的。

美樹試衣間看了看,挑了一件白色的長裙。

試衣間裏都是長裙,各種顏色,綠的黃的紫的,其實都很好看,就是樣式都有點複雜了。有的感覺穿上會像是假扮精靈。

美樹想挑一件款式大衆一些的。手裏拎的這件白色、長度到她小腿的長裙款式最為普通。

造型師又給她換發型。

重新把頭發挽上去,居然要給她戴頭紗。

美樹覺得有點說不出的怪:“不戴頭紗了吧?”

“頭紗比較好看呀。但是你不喜歡也可以換其他的。”

“我不喜歡。”

“那我換一個……”

最後用香槟玫瑰給她做的樣式很簡潔的頭花。

“裙子款式簡單。所以需要用一點頭飾來襯托。”還給她戴了同色系珍珠耳環。

做完造型去玫瑰園一看,跡部穿的淺米色襯衫,竟然還系了領帶。

美樹:“???”

“你乾嘛穿成這樣?”好看是好看,淺米色可以綜合他眼神的犀利,使他看起來不再是那種鋒銳的帥氣了,氣場會稍顯溫和一些,但是……

“怎麽領帶都系上了?”美樹歪頭看他。

“難道穿衛衣拍?”

“不是。衛衣确實不合适了。但是……”她本來想說就穿你之前的黑色襯衫啊。可是念頭一轉,她自己都換了三套衣服,跡部只換兩套是有點奇怪。

“算了,拍吧。”

“算了?”跡部挑眉,“你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你穿淺米色是很帥,但是系領帶是不是也太誇張了?”說完一看,跡部那眼神,有點不對勁了。視線掃過來,表情似笑非笑。

“……”遭!她說漏嘴了。

跡部松一下領帶:“淺米色,很帥?”

看來他這個搭配是對的。美樹都不掩飾,直接說他帥了。不過看她那表情,估計是嘴快說岔了。她可能沒想這麽直白。

跡部笑了笑,也沒解釋,他的服飾都是和她配套的。

她挑好了,他的造型師才會有對應地,挑出合适的衣服。所以,真的不是跡部自己要穿哪件。是美樹先挑了這條白色長裙,才有了他的淺米色襯衫和銀色領帶。

至于她的衣服,他定計劃前就問過她,有沒有什麽要求,她說随便。那當然就他來定了。

美樹剛才說漏嘴,有點不好意思,但又不可能去糾正“不是,你不帥”。

于是她看一下四周,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開始拍吧。”她清清嗓子說。

這一套拍的時間有點長。

第一,美樹表情有點不自然,她想起自己脫口而出他很帥,又想跡部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拍的時候她忍不住嘴角抽了。

其次跡部自己也是,拍的時候忍不住餘光看美樹。視線又是歪的。不是說不能歪,主要是歪得不夠好看。

兩個人拍拍看看,看看拍怕,最後拍了一堆照片,才一起滿意了。

“中午了……”拍完後,美樹有氣無力地癱在花園裏藤椅上。

拍個自拍照,換了三套衣服三個造型,一路從早上拍到中午吃午飯。

“照片發你。你把屏保換了。”跡部要求美樹把手機屏保換成他們合照。

美樹挑了幾張換上了。

看一下跡部用來拍照的手機。屏保是之前體育祭她戴貓耳發箍的照片……

*

回憶完畢。

玻璃廊橋上的自拍也完畢。

向日這時走過來,“要不要我給你們拍合影?景色可以照遠一點。”

“好啊。那謝謝你。”見跡部也同意,美樹把自己手機給向日。

向日認真拍了幾張。

他身手敏捷,避開來往游客很有一套。

還手機時,向日無意識掃一眼手機屏幕,頓時愣住。

等美樹走過來拿手機看照片效果時,他再也忍不住,看着她問:“人偶姬,你和跡部已經結婚了嗎?”

美樹:“……”他在亂說什麽?

*

另一個世界。

這天,五條悟整理好上次帶寧次去商場購物的所有發票,來綜管科財務室報賬。

他本來懶得報的。其實銀行卡上還有一大筆錢。

結果林致智跟他說:“對了,你卡上那些錢是你未來三年的工資哈。”

五條悟:……?

而且報賬可以多認識一些綜管科的同事。

五條悟對人際關系雖然并不在意,但按林致智的說法,整個綜管科以後都是他的,那財務室也屬于他的管轄範圍。他有機會自然要來看一下。

結果敲門進去一看,坐在辦公桌之後的是夏油傑……

夏油傑擡頭看他,語氣有點無奈:“財務室的同事請假了,最近都是我來頂班。”

一邊入賬一邊和五條悟閑聊:“你帶寧次同學怎麽樣了?進展還順利嗎?”

“他很聰明,也很認真,才十八歲,到了全新的世界一點都不怯場。”五條悟給了寧次一個較高的評價。

他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那天帶寧次先去的商場,看得出他有一點不自在,但完全沒表露出任何畏縮的樣子。對那些他從未接觸過的電子産品比如手機、平板之類,他都看得特別認真。

五條悟替他挑了一個手機一個平板,又帶他去買衣服。短袖短褲,長袖長褲各買了點,又去買鞋。

總之從頭到腳把他“打扮”得跟現代社會的人一樣了。除了發型。

五條悟不可能去動他頭發,就問了句,要不要去理個發。寧次不願意。那就算了。

寧次還主動要求學英語。這點五條悟也比較欣賞。他立即幫對方物色了一個補習班。

就像他對寧次印象不錯一樣,寧次對他印象也很好。

因為這座城市會英語的人挺多,大街上經常能聽見別人用英文對話。

寧次來到未知的地方,不希望自己聽不懂別人說什麽。所以才主動要求學英語。這位五條副科長一聽,立即就幫他定好了補習班。這讓寧次感激五條悟。

“那他現在跟你在學英文?”夏油傑把發票收進文件夾,聽完後又問五條悟。

“我給他報了一個班,他可以在網上自學。”

夏油傑:“他如果缺教材,張宿的教材倒是可以照着買一本。”

“張宿在這邊上學啊?”這他還真沒想到,“不過他這個年紀,好像上學也很正常。”張宿才十四歲。是他們所有人中年齡最小的。

“不是,他必須上。這邊是九年義務教育,每個孩子都要保證初中畢業的。他身份證上是十四歲,按年齡算初中還沒畢業。”

夏油傑笑了笑:“雖然他上得很痛苦,整天都嚷着想快點畢業。”

五條悟:……

這從來沒上過學的,突然去上國中,過得如魚得水才奇怪吧?

兩個人閑聊幾句。

夏油傑接了一個電話,居然是某劇組打來的,說是某場打戲有一個替身演員的機會,片酬還行,而且鏡頭也不算多,問他要不要。

夏油傑因為在做表格,打電話就開的免提。

沙發上聽得一清二楚的五條悟:“還有劇組找你?你現在還兼職經紀人啊?”等他挂了電話就問。

夏油傑呵呵:“不是我。是阿智注冊的經濟公司,不過現在确實是我在負責。”

眼睛發光地掃射五條悟:“悟,說起來,最近有一部奇幻劇,裏面缺一個白月光法師,不是替身,但只有兩個鏡頭,不知道你……”

五條悟嘴角抽:“沒興趣。”傑真的變了好多。這都開始給他推戲了……

*

周六。

夏油傑帶張宿出去打零工——打戲的替身演員,在征求張宿的同意後,夏油傑替他接了這份工作。

一同去的還有五條悟和寧次。

五條悟其實沒啥興趣,但寧次還挺感興趣。

他反正也沒啥事,所以帶寧次過去劇組看張宿拍戲。

結果還拍出問題來了。

五條悟也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他第一次使用無下限,居然是在一個劇組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