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合宿(二十八):是,我崇拜跡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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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他拿了把傘過去給跡部?那跡部什麽反應?”柳生聽完也覺得這事要管。眼看就是畢業季了。那畢業之後是真的沒辦法再管切原了。
“還能有什麽反應,他那個禮儀不會當衆為難赤也的。”仁王這麽回,還是想了一下跡部當時的反應,看起來的确不生氣,“但是,啊……說不定,”
“什麽?”
“他會不會以為,赤也崇拜他才給他送傘?”仁王想了想說。
柳生愣了一秒。好慌缪的推論,但話又說回來,假如對象是跡部,那說不定他還真的會這麽認為。
所以……
柳生略微偏了一下頭:“會不會,真的是為了感謝跡部,才去送傘?這種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
“我知道,但昨晚的事怎麽解釋?”仁王沒好說出來,吉原連向日都打不過,切原還有挑戰他的必要嗎?而且他那個表現,明顯就是故意想整吉原。
柳生提起另一件事:“你還記得前天晚上嗎?”
“你是說……”
“赤也回來後就很亢奮,你有沒有問,他去哪裏了?”
“我問了,他說不在宿舍。”
“你怎麽問的?”
“我準備出去找他,剛出了宿舍就碰到他上樓。我問他去哪裏了,我說剛才我去宿舍找過他。”
“他具體怎麽答的?”柳生要一個原封不動的答案。
“他說剛才他不在宿舍。”
柳生:“……”這不是廢話嗎?
“所以,其實你不知道之前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仁王頓了頓,左右看看,“但是你不是說了嗎?你給他提示,如果他沒立刻回宿舍,那應該是去綜合大樓了。”
“從那天活動的終點回程,走到綜合大樓的時間理應比回宿舍會更短。”因為比起宿舍,綜合大樓更靠近後山他們那天活動區域的位置。
而且,切原不是走回來的,他最初被仁王吓到,就立刻跑起來了。
不太可能跑幾步就停下來慢慢走。
十有八九是大部分路程都在跑,甚至是一路跑去綜合大樓的。
柳生沒明說,但仁王在其提示下,也立即想到這一點。
他順着柳生的思路往下理:“那麽,假設他一路跑去了綜合大樓,為什麽最後回宿舍的時間比我們還晚?我先回自己宿舍,才去找他,中間大概有幾分鐘時間。”
“他可能在那邊找五官吧。”柳生說。
“他被我吓到,去找五官,不可能是開心地去找。他至少應該會嚴肅,會害怕,總之不太可能。回來後抽風一樣的大笑啊。”
“所以,他在綜合大樓,遇到了讓他非常開心的事。”柳生很快得出結論。
仁王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據說,似乎,好像,跡部的女朋友沒有去那晚的活動?
但這種事他也不可能去向誰求證。打聽別人女朋友有沒有去參加合宿的徒步打卡活動,那非常不妥。
會不會,那個晚上,切原在綜合大樓遇見了跡部女朋友?
柳生此時也想到這一點,但他同樣沒說出來。這光是說出來都感覺有些不妥了。
所以他只提了一點:“這可以成為一個切入點。”他當然指的不是跡部女朋友,他指的是活動那天晚上的綜合大樓。柳生相信仁王能聽懂。
仁王嚴肅點頭:“好。”
*
這天午餐後,雨勢漸漸有收住的趨勢,不過天空依舊飄灑小雨,所以衆人飯後基本都待自己宿舍。
跡部只有一次機會去找切原不會引起他人懷疑,那就是還傘。
他想了下措辭,拿起整理好的傘就離開了宿舍。
還傘的時候,跡部跟切原道謝。
切原摸了一把自己的雨傘,竟然一點都沒濕,不禁色變,立即問跡部:“跡部前輩,這把傘你沒用嗎?”難道小林是淋着雨回來的?不是,你自己不用就算了,那你就把傘給女朋友用啊。
他覺得有他的傘,跡部部長應該不會拿基地的傘了,所以更大的可能就是,跡部部長沒用傘。
這時切原也是呆了一下。他怕露餡,之前就沒去暗示對方,一定要讓小林撐傘。難道跡部學長理解不到他的做法嗎?
是,切原也知道,基地讓工作人員給大家送了雨傘,不過也不是每人都有。
他自己帶了傘,但是把傘給了跡部,所以切原是淋雨回宿舍的,回來時在路上遇到其他人。神尾明和伊武深司撐的一把傘,還主動叫他過去一起避雨。他道謝後,拒絕了。
說明傘不夠用嘛。
難道跡部部長把傘讓出去了?
切原這個無語。那他不是白送了嗎?
還好,跡部也立即回他:“用了,傘已經處理過了。多謝。”難道他能還一把濕的傘給切原?
跡部看切原表情,就知道對方誤會了。他很無語。
“哦,那就好。不客氣,跡部部長。”切原立即笑着答。
說起來,切原之前一直把美樹當半個妹妹看待,所以現在看跡部,就有一點似有若無的親切感。
很詭異的親切感。
似乎因為美樹的存在,他看跡部也越來越順眼了……
由于與之同宿舍的小春和一氏都在,跡部沒再多做停留,還傘後直接回了自己宿舍。
在他離開後,小春看了切原幾眼,問他:“你給跡部送傘?”太奇怪了吧。
說真的,小春這次合宿和切原一間宿舍,開始一段時間還好,現在基本每天都感覺,切原這個人有些詭。
“啊……”來了。其他受訓生的合理質疑。切原嚴正以待,但原諒他一時之間确實想不出借口,所以只“啊”了一下,就不說話了。
一氏一聽這是真的,沒忍住,直接問切原:“你崇拜跡部?”仁王不是和跡部一組的嗎?切原拿傘過去,不給仁王,只給了跡部啊?
咦?——切原一聽也怔住了。
還有這種解釋的角度嗎?
仔細一想,也是。他中午拿傘過去,沒有給自己隊裏的仁王前輩,這在外人看來肯定有些奇怪的。
如果不是崇拜,那還能是什麽?
但是……
雖然……
小春和一氏一起看陷入沉思狀的切原。
不知道為什麽,看切原這個人認真思考的樣子,總有幾分喜感,總覺得下一刻他就要冒出幾句搞笑的話了,要不就講個冷笑話。
切原不是沉思。
他只是在左右腦互搏,一會兒左邊的說:承認了吧,就承認你崇拜跡部部長,那麽絕不會再有人懷疑你送傘的意圖了,小林也就安全了;但右邊的就立即反駁:太搞笑了吧,我崇拜跡部部長?我連幸村部長都沒崇拜過。如果一定要崇拜一個人,那他就崇拜自己;要崇拜兩個人,他才會考慮幸村部長或者曾經幫過他的白石部長。或者,他完全可以崇拜自己兩次。
但是,一想到萬一有人懷疑小林……
切原想起美樹的處境,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勉為其難承認了自己崇拜跡部。他望向小春和一氏,認真道:“跡部部長,球技,很好的。”
小春和一氏一起:……
自從和切原一個宿舍後,他倆都感覺整個四天寶寺都沒以前癫了。
立海大,原來內裏是這樣的嗎?還是說,只是切原赤也,一個人是這種風格?
但是,切原承認他崇拜跡部,還停頓了這麽久才肯承認,雖然坦誠吧,但這崇拜總覺得有些單薄啊……
小春和一氏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無語。
*
另一邊。
越前宿舍。
他和伊武深司,鳳長太郎一個宿舍。
伊武深司雖然說話不怎麽停頓,但也不是那種別人不說,自己會自言自語不停的人;鳳長太郎也不是話痨。他自己話更少,所以他們三個的宿舍相對其他人的來說,會更顯安靜一些。
表面看,越前坐在自己椅子上看書,其實一直在和林裕對話。
現在林裕清醒的時間變少很多,越前會下意識在他清醒時,盡可能讓他知道更多的事。
他先提了自己跟夏油傑的對話:“我跟他說了,你清醒時間變少的事。”
“夏油老師會說,我靈力不足以支撐一直十分清醒的狀态吧?”
“對。”
“讓你擔心了,越前。抱歉。”
“沒事。”越前立即又道,“切原知道你姐姐的事了。”
“什麽?”林裕驚訝的一聲,“他怎麽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最關鍵的部分。”
“……”林裕不懂,“哪個地方最關鍵啊?”他怎麽覺得都關鍵啊。
這個越前也不懂,于是沒回答。
林裕認真想了想,總結般地說:“那估計,是知道姐姐就是小林學姐了吧?”林裕十六歲,真正的小林美樹十七歲,所以林裕要叫一聲學姐。
“小林,學姐?”越前愣了一秒。
“哦,我還沒跟你說。”林裕恍然大悟,難怪剛才越前不說話了,他沒跟越前解釋過這一點,現在可以解釋了,“救過切原前輩的小林美樹學姐,你知道的吧?他弟弟聽說跟青學網球部的大家關系不錯。”
“知道。”
“其實,救切原前輩的人,”林裕頓了頓,“是我姐姐。”
“……”越前沒聽懂。
“我之前跟你提過,我姐姐最初是意識來了你所在的世界。她的意識就是附身在小林學姐的體內,所以之後小林學姐的那些行為舉止,其實都是我姐姐的行為舉止。”
怕越前不懂,林裕連時間都給出了,“就是今年上半年四月,小林學姐因為車禍離開了這裏,對了,她其實也是去其他世界了,并沒有直接消失。她離開後,我姐姐就來了這裏,她借用了她的身體。所以在外人眼裏,就是小林學姐雖然車禍,但大難不死。”
越前:“……”
上半年四月。
七月的時候,他跟青學的前輩們一起,在咖啡館參加過小林學姐的守靈夜。
小林學姐因為救切原,去世了。原來,那就是林裕的姐姐。那他之前在冰帝看過的話劇表演,其實那也是林裕的姐姐在表演。
越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看話劇時,小林海鬥曾經驚訝地感慨,他姐姐怎麽這麽會演話劇?
桃城學長當時也問,他姐姐是不是話劇社的。
所以,那其實是林裕的姐姐。
“佐川學姐,是今年四月以後的小林學姐?”越前冷靜總結。
“對。”
“但是,切原前輩怎麽知道的啊?”林裕立即又問。
“徒步活動的晚上,學姐在綜合大樓二樓空教室,和‘顧問老師’談話,被聽到了。”
“哦……”林裕嘆了一聲,“那她運氣還真差。不過,其實就算被知道,也沒什麽。”爸爸和他都在,再也不會有人傷害到她了。
說完林裕打了個哈欠,聽聲音明顯是累了,“我要睡了,越前……午安。”
“……午安。”送傘的事還沒提。今天他看到了,切原學長拿了一把雨傘給跡部部長。
但腦子裏已然安靜下來。林裕睡着了。
原來,是林裕的姐姐救的切原前輩。
不知道夏油先生口中最關鍵的部分,就是指這個嗎?
今年四月以後的小林學姐,就是現在的佐川學姐。
此時的越前和林裕都沒意識到,這只是他們以為,哦不,包括老人,夏油傑,五條悟等,甚至林致智都以為,這是切原已經知道的部分。
但其實,切原并不知道。
他到現在都還以為,佐川美樹是小林美樹借屍還魂的對象。
他以為小林回來了,此刻借用了一個冰帝的叫佐川美樹三年級學姐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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