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咬她 腿分到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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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滿月在抽屜內翻來翻去, 碰倒一堆沒有張貼标識的小藥瓶。
該有止血用的藥吧?
拿起一個竹筒,五顏六色散裝的藥丸讓她迷了眼,味道還熏人。
嫌棄地捏住鼻子, 正想給西承遇辨認一二, 一轉身,一具白花花的身子豁然出現在眼前。
寬肩窄腰下緊實健朗的肌肉微微緊繃, 腹壘溝壑分明,兩道深嵌的人魚線旁是讓人欲血贲張的青筋, 完美而漂亮的人體散發着瑩玉般的光澤。
既有少年人的清爽,同時還兼具強悍的熟男力量。
體脂率應該挺低。
他比她高好多,她都一米六六了,他起碼一米八五以上吧, 還能長。
李滿月擡手摸了摸鼻尖,心存僥幸地偏頭前,用餘光最後舔了一眼胸肌處。
為了打斷思路,她強行開口:“我認不出, 你幫忙看看。”
李滿月側着頭,遞過去藥瓶和竹筒, 西承遇動了一下。
似是認真地思考,究竟哪一瓶才是他的救命良藥。
那只手挑挑揀揀,拿出最小的藥瓶, 随後她感覺到手指被人輕捏住,又了無痕跡地拂走。
這樣陌生的近距離肢體接觸。
李滿月控制不住,想起昨夜居然荒唐到允許他上了床, 而西承遇也那麽自然……
好似有一道無形的名為暧昧的牆拔地而起。
僅僅是一點觸感,便讓她頭皮發麻,腰酸腿軟, 止不住地抖了起來。
臂膀一緊,西承遇把她扶穩:“該給我塗藥了。”
李滿月呸了口自 己不争氣,小雞啄米點頭,拉他坐到凳上,把架上的布沾了水潤濕,擰乾。
看他自如分開雙蹆,也跟着蹲了下去。
西承遇就像是任她擺弄的精致娃娃,乖順地看着她,純天然無公害,好像之前的殺人不眨眼都是她産生的幻覺。
涼透的水浸過的布,點在他冷白的薄肌上,讓他微微收緊了肌肉。
清冽和香甜混合的氣息萦繞在兩人之間。
李滿月越擦拭傷口,越覺得這個項目該付費。
她本也沒用力。
可是她稍微一碰,這瓷娃娃的肌膚便壓出了柔櫻色。
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李滿月做賊心虛,覺得自己是深山老林裏常年沒見着葷腥的豺狼虎豹,只能拼命用大衛雕塑來洗腦。
胡亂擦完血糊過的邊緣就算了事,她倒出白色小藥瓶的粉末,取在手心。
又犯了難。
這樣擠在他腿間算什麽?
好怪異的姿勢。
“你起來吧,你這樣我不好弄。”
李滿月暗自愧疚。
拙劣的借口,又要折騰人家一次了。
“好。”他如願以償地站起來,和她換了位置,直挺挺對着她的臉。
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啪地一掌摁上去,強行轉移話題:“傅行止,我還沒問你年紀呢,你比我大嗎?還是比我小。”
她有說過她幾歲。如果他記憶力夠好的話。
“十七,和你一樣。”
李滿月快成星星眼:“同齡人哎,那你幾月滿十八?”
西承遇答道:“十一月。”
“我明年六月!你比我大一點點耶,好巧。”
“嗯,是巧。”
今日的西承遇莫名乖巧得不像話,事事有回應。
她擡頭看,連銀鏈都摘下來了,清俊的臉,披着發,好似富貴人家的貴公子,矜貴高潔。
這般慵懶,毫無防備的他,她從未見過。
手中使勁動作,三兩下止了血,再去拿裹布給他纏繞。
上方的低音充滿不解:“你這麽快,是不想碰我。”
李滿月停下來,莫名其妙:“才不是,我想碰的呀。”
話一說完才覺不對勁,但覆水難收,她順坡下驢:“年輕好看的身體誰都願意欣賞,所以你更要保護好你自己,盡量避免做危險的事,受傷了也不能因為怕耽誤隊友就偷偷瞞着,殊不知這樣我只會更加擔心。”
西承遇打斷她:“那你呢?”
“我?”她懵了懵,“我怎麽了?”
“你昨日為何救我。”
西承遇伸手,原是想摸上她的臉,可一時情起,也怕冒犯,改為了掐。
分明這麽膽小如鼠的一個女子,可又為什麽總想着保護別人。
哪怕那人極有可能作惡多端,哪怕那人比她權勢滔天,哪怕是他這樣步步算計,恨不得她将整顆心全盤托付,然後極盡利用,再潦草地甩脫,棄之敝履。
她知道以後,還會喜歡他嗎?
是不是,就不願意碰他了?
西承遇讨厭心底那些不平的憤恨,卻又忍不住醞釀滋生,令它們紮根在潮濕的泥土裏,得不到一縷乾淨的日光沐浴,只能蝸居在陰暗面發芽。
像他恬不知恥,孜孜不倦的騙局。
那才是真正的他。
繼承了赤陵國皇室血脈,就連看着光風霁月情比金堅的父母也心覺生厭的,卑劣的他。
小時候他便喜歡殺人了。
妖物、魔煞,在他手下的亡命魂不計其數,只是行事時偶然被發現過一次,從此只好收斂,暗中計劃。
南新桃府中的鬼怪尤其多,他樂于看那個管家面懷感激地道謝,再提出去慢慢絞殺。
聽着搓手求饒的聲音,無比愉悅地揚起嘴角。
掌心顫抖着的筋脈被一節一節捏碎,那滋味,實在是讓人瘋狂。
就連西山上的劍宗衆人,也是這樣死去。
沒有該不該死的性命只有他想不想殺。
若不是受限天道,影響阿姐和他修煉,他完全不願聽從摘星的只言片語,放了他口中所謂的氣運人皇,剝去自己的一部分。
至此,世人眼中可護衛蒼生,無人匹敵的少劍仙。
殘暴的心魔。
——是另一半的他。
“我就是害怕你死,沒想那麽多。”
西承遇緊蹙的眉尖一松,思緒從清淩淩的甜音中拉回現實。
李滿月天真爛漫的笑容好像一把紅櫻長槍,貫穿他的心髒。
他壓抑沖動,揚唇,繼續拉扯她的臉:“是嗎?這麽勇敢,我該獎勵你什麽。”
“當然是我請客你買單啦!”李滿月蹦蹦跳跳起身,指着外面,“你沒有聞到一股紅燒肉的香味嗎!我好好好想吃!”
她攥着拳頭在空中揮了揮:“吃完我們就上路,啓程,出發赤劍宗!找我爹媽!”
聞言,西承遇的笑凝固在頰邊,收回手:“好,我來買單,你先下去選菜。”
“真的嗎!真的請我吃飯!”
李滿月左搖右擺,拉着他的胳膊不住晃蕩:“大方的少爺,老奴更愛了!”
“你想吃什麽,還是我看着點?”
“你選即可。”西承遇還是沒抑制住,上前拍拍她的頭,“先吃,不用等我。”
等李滿月捂着小腦袋高高興興地跳遠。
面色唰地不虞。
祭出一道傳音符,給王府發信:“備輛車來此。”
好在父親的一切榮華富貴都留給了他,不然,總不能帶滿月禦劍,風餐露宿吧?
她那麽柔弱,經不起風雨的。
手指輕敲桌面。
等到了西山,就神不知鬼不覺把李滿月在另一個世界的身體拿回來。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秘密。
聽聞世間男子大多以婚姻捆綁女子,傳宗接代,讓她們終其一生困在身邊不可擅離。
如有必要,他會這麽做。
幽幽的暗光閃現在瞳孔,豔美如鬼魅的臉龐浮現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
樓下大堂,桌上大魚大肉,好酒好菜擺滿席面。
李滿月碗裏的綠色蔬菜壘到堆疊不下,匆匆刨了幾口,大贊:“好吃!香噴噴!”
“是現挖現炒制的野菜,姑娘慧眼如炬!”店小二忙不過來,掌櫃親自端來最後一盤菜。
李滿月唇角沾了點糖醋魚的蜜汁,豎起大拇指:“好吃好吃!我以後要常來!”
以後……
她一愣,突然發現原身已經好久沒有威脅過人了。
最後一次失去知覺,似乎就在昨日。
難道,她——
胸口一凜,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慶幸,不道德的鸠占鵲巢感占據了心扉。
手上沒注意,筷子掉了下去。
她低頭想撿,一只熟悉的手比她更快。
卻見西承遇穩穩接住,徑自坐到她身側,挪近了些。
“在想什麽呢。”
李滿月咽下嘴裏的大米飯,瞪着眼,猶豫該不該告訴他。
哪知他傾斜身子,無骨地靠過來,湊到她臉畔,舌尖探卷。
手腕一抖,差點一巴掌打上去。
她捂着臉,“你乾嘛!又要安撫了?”
“嗯。”西承遇危險地笑,“讓我咬一口,如何。”
“大庭廣衆之下豈容你放肆!”她茫然道。
她只是那麽一說,但他顯然斟酌着聽了進去。
随之而來的——是天旋地轉。
她只記得西承遇命人将餐食打包,端到了他停在門口的豪華馬車上。
他扣着她,來到了最裏間車廂的床榻。
那飛馬不容分說,輾轉騰雲駕霧馳走于雲霄。
而她再一次躺在了他的身上,被迫接受他的啃食。
李滿月用力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傅行止,我覺得這樣會不會不太妥當呀?”
他像抱小孩一樣,把她的腿分到腰部兩側,托着臀往上擡,就為了方便他自己咬她的臉?
偏偏按得緊緊的,她都有點喘不上氣了。
“你有餘毒,我在清理。”西承遇理所當然道。
李滿月被他抱着本來就缺氧,乍一聽,想起來此事,揚起臉就支過去。
“來來來,再咬幾口!”
放在腰上的大手一緊。
她擡眸,西承遇目光幽深。
“李滿月,我想要換個地方解毒。”
“你答不答應。”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婚後。
李滿月拿澡豆搓身子,趴在霧氣騰騰的浴桶內,大喊道:西承遇,好熱!
聞言,隔壁房的西承遇放下擦劍的布,淡淡地瞥了下她桌案上的茶杯。
取過,隔着簾子遞進去。
他毫無波瀾,只是莫名想推窗,透透氣。
這麽想,便也這麽做了。
冷氣侵入的一瞬間,李滿月揉搓了下胳膊,抖着問:你做什麽!
西承遇才勾起唇角,大步流星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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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此男病嬌屬性大爆發,用盡一切勾欄手段從身到心圈住滿月崽崽。
下一站,西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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