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為你甘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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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那個QQ相冊裏面, 有一張許之瑤伸出手指戳他臉的照片。
謝逸洲戴着沖鋒衣上連着的兜帽,側臉冷白,頭靠在岩石邊打瞌睡, 許之瑤忍不住戳他, 他臉頰馬上凹進去一個窩, 人居然沒什麽反應, 許之瑤覺得搞笑,拿起手機拍了下來。
二月份, 在香港能有機會看見半人馬座α流星雨,Paul組織大家去太平山頂看。
那天剛好也是臘八, 下班之後許之瑤和同事上了大巴車, 沒想到謝逸洲也坐在車上。
許之瑤愣了愣,謝逸洲這一個月都在訓練, 沒跟她說過要來的,而且這是他們電臺的團建活動啊……也不知道他過來乾什麽……
謝逸洲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穿黑色沖鋒衣, 領子豎了起來。原先是撇着一張臉, 眉眼和側臉都很冷淡, 但擡眼看見了許之瑤, 眼神微微變了, 唇邊勾了一抹痞氣的弧度出來。
“哇塞,沒人告訴我Paul的賽車手弟弟也來啊……好帥啊……”
同事在許之瑤耳邊竊竊私語。
謝逸洲歪過頭, 輕飄飄看她,手掌摁着旁邊的座位, 對她挑了一下眉,示意她坐過去。
許之瑤臉頰莫名燒起來,在原地頓了頓, 走到謝逸洲後面一排的位置,和同事一起坐下來。
除了Paul,電臺的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們在戀愛。許之瑤不想搞得那麽高調、也并不想被大家議論,糾結之後,只好選擇不跟謝逸洲坐。
許之瑤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謝逸洲擰着眉頭轉過來,很不可思議地看了她兩眼,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許之瑤只好發消息解釋:【分開坐,避嫌。】
謝逸洲:【避什麽嫌?】
許之瑤:【他們不知道我們在拍拖啊。】
謝逸洲:【跟我拍拖很丢臉?】
許之瑤:【不是啊……你知道我同事都比較八卦的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謝逸洲:【你覺得我多事了?】
許之瑤:【沒有啊,我不知道你會來。】
許之瑤擡頭,心虛地看了看謝逸洲的後腦勺。
許之瑤又敲:【所以……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不是要訓練嗎?】
謝逸洲盯了屏幕很久,不回許之瑤。許之瑤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過來還能因為什麽?】
【許之瑤,我們多少天沒見面了你沒數嗎?】
許之瑤又是很心虛地擡了擡眼,看見謝逸洲把手機扔到一邊,冷着張臉撇向窗外。
就算她再回複什麽也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許之瑤在手機上敲了敲,乾脆也就不回了。
大巴到了中環,他們下車去車站坐纜車,謝逸洲也沒等她,排隊的時候站在前面離她老遠,手插在兜裏,唇角繃直,視線時不時轉過來瞟她,許之瑤看回去,這個人又滿不在意地瞟走,鼻子和下巴都仰了仰。
雖然許之瑤聽不見,但許之瑤就是知道,他剛才在冷哼。
Paul和Calvin拿着礦泉水在發給大家,走到許之瑤旁邊的時候,把水遞給許之瑤,低笑着在她耳邊問了句:“和阿Zoe鬧別扭了?”
許之瑤接過水瓶:“沒有啊,不知道他怎麽了。”
只是說了句要避嫌就不理人了。
脾氣真大。
坐上纜車,謝逸洲挑了個遠遠的位置一個人坐着,許之瑤在後面看着他,感覺他就像一條黑色的大茄瓜,因為一直生氣一直生氣,就把自己憋成了黑的。
許之瑤想到這,撲哧一聲笑了。嘴巴裏的礦泉水差點漏出來。
同事拿紙巾給她,謝逸洲冷不丁轉過頭來看她,眼神看起來幽怨極了。
許之瑤清了清嗓子,沒再笑。
但是謝逸洲轉回去,重新變成一只生氣的黑茄子。
許之瑤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免得笑聲傳過去。
被謝逸洲聽見就不太妙了。
“哇!快來我這裏,後面的景色好美!”一個坐在車尾的同事喊。
許之瑤望過去,纜車在慢慢爬坡,車後的視野逐漸變高,能看到尖沙咀、維港,還有中環的摩天大廈連起來的一大片夜景。
許之瑤身邊的同事也往後面的空位坐了過去,大家都舉着手機往後面望。
許之瑤前面沒什麽人了。
只有一個謝逸洲……還有他旁邊的空位。
許之瑤咬了咬牙,從位子上擡起自己的屁股,馬上坐了過去。
“謝逸洲。”
謝逸洲知道她坐過來了,眼角嘴角都冷淡地耷拉着,故意不理她。
“喝水嗎謝逸洲?”
許之瑤拿着水瓶碰了碰他的手臂。
謝逸洲把手抽回去,不讓她碰,臉生硬地撇向一邊,呼吸沉了沉又吐出來,不太耐煩。
後面的人還在拍照,山裏面涼涼的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夾雜着一絲草木裏面的泥土氣息,輕拂過他們兩個人神色各異的臉龐。
謝逸洲的臉沉着,許之瑤的臉浮起來淡淡的緋色。
“牽牽。”許之瑤扯了扯謝逸洲的袖子。
謝逸洲拉回去不讓她扯,但許之瑤仍然扯着,去勾謝逸洲的尾指。
“牽牽嘛。”許之瑤說。
謝逸洲的手沒再往回拉,許之瑤放心又放肆地,從謝逸洲的掌心下面牽住了他的手。
好一會兒,謝逸洲還撇着臉,但手心已經變熱了。
“不是說要避嫌?”謝逸洲嗓音悶沉的。
許之瑤看了看他:“嗯。”
“但是某人不開心了呀,牽一牽手哄哄他,希望他能開心一點。”
“誰要你哄。”謝逸洲一下把手松開,唇角緊緊斂着。
許之瑤原本看着他,轉回來看面前的空氣,然後小小聲嘆了口氣。
怎麽這個人這麽難哄的。
纜車快要爬到頂了,後面有人坐了回來。
許之瑤沒辦法,只好對謝逸洲說:“謝逸洲,我真的想跟你說個正經的事,你別不理我。”
謝逸洲僵了一會兒,還是把頭轉過來。
臉上的表情在等許之瑤說什麽。
許之瑤對他眨了眨眼:“你把你的手心給我。”
謝逸洲遲疑地攤開掌心,遞到許之瑤面前。
許之瑤接住他的手心,用手指,在上面輕輕畫了兩橫。
然後擡眼看了看他,又說:“嗯,說完了。”
謝逸洲漸漸擰起了眉毛。
許之瑤在下一秒坐回了原來的座位,嘴邊揚着笑。
還好她旁邊的同事還沒坐回來。
謝逸洲很快發消息過來:
【這就是你要說的正經事?給我留個“二”?】
【到底誰二啊許之瑤。】
許之瑤就知道他腦子轉不過彎來,偷偷罵了一句:“笨死了。”
然後不想回他。
謝逸洲又彈:【?】
許之瑤把手伸出去窗外抓空氣,抓了好多下,無聊又有點好玩。
因為可以把空氣想象成任何形狀,包括某人的一張臭臉。
纜車到了山頂,但還不是最高的地方。
他們一行人在山頂的商場裏吃了Peak pizza,然後繼續從廣場外面的盧吉道往上走。
謝逸洲趁許之瑤旁邊沒人的時候故意擋在她面前。
許之瑤就故意去踩他的鞋跟,他反應很快,許之瑤居然沒踩到。
謝逸洲大步跨到她前面,轉過身,又開始倒着走路了。
“什麽意思許之瑤?老子辛辛苦苦跑來陪你,你還罵老子二?”
許之瑤看了看他,想從右邊突圍,謝逸洲馬上堵過來,沖向左邊突圍,還是被堵。
許之瑤停下來:“我可沒罵你。還有,你別擋道。”
謝逸洲停下來,許之瑤走了幾步超過他,頭也不回地往前,謝逸洲轉過去,在她身後站着望了一會兒。
沒忍住,還是追了上去——
“那你解釋一下呗,劃兩道杠是什麽意思?”
謝逸洲輕輕拽了一下許之瑤的胳膊,馬上松開。
許之瑤轉過來,用眼睛盯他。
“說話。”謝逸洲催她。
許之瑤嘆了口氣。
不告訴謝逸洲的話,他可能今天晚上都猜不出來。
“想什麽呢?”謝逸洲又在說話。
許之瑤說:“謝逸洲,你要不要把手掌豎起來看看呢?”
謝逸洲豎着手掌放到面前,那兩道杠也豎了起來。
二變成了11。
謝逸洲的視線離開,又去看許之瑤。
許之瑤已經走到前面去了,許之瑤朝他喊:“謝逸洲——我們有多少天沒見了你沒數過嗎?”
夜色中,謝逸洲遠遠望着她,唇角輕勾了起來,很無奈地垂下了手。
大家爬到了山頂觀景臺,但是流星雨的預報時間是在淩晨左右,一群人就在地上鋪了野餐布,圍着玩Uno,玩膩了又開始玩狼人殺,時間也很快消磨過去。
謝逸洲對這些沒什麽興趣,全程心不在焉的,在自己的手機上玩《極品飛車》。
到了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謝逸洲的人已經不見了。
許之瑤問他:【去哪了?】
謝逸洲:【後面,幾塊大石頭這。】
許之瑤:【我來找你。】
謝逸洲:【要翻圍欄過來,你行不行?你繼續和他們玩呗,我沒事。】
許之瑤偷偷溜過去找他,遠遠就看到謝逸洲站在圍欄邊上等她了。
她跑過去,謝逸洲擺着他的臭臉。
謝逸洲說:“乾嘛過來,不是玩得挺開心?”
許之瑤踩上圍欄,面不改色:“他們讓我大冒險來找你啊。”
謝逸洲自然而然地把她從圍欄上抱下來,但表情還是相當郁悶,許之瑤貼着他很近,趁他不注意,飛快地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逸洲眼神擡起來,不可思議看她。
許之瑤被抱過去,兩腳落地,理直氣壯仰着臉。
“你怎麽占我便宜啊許之瑤?”謝逸洲叉腰質問她的時候,唇角的笑一點也壓不住了。
許之瑤拍掉手心的灰塵,反駁道:“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跨過圍欄之後,繞過了兩棵野樹,樹後面就是兩三塊比較平整的岩石,最右邊的那塊高高突起來,許之瑤和謝逸洲過去,在中間比較矮的那塊石頭上坐。
許之瑤望着下面燈火闌珊的港島,望着港島前面的黑黢黢的海,擡頭看了看晴朗乾淨的夜空。
時間過了12點了呢。
“謝逸洲,我們一起等流星吧。”許之瑤說。
謝逸洲也擡了擡頭:“嗯。”
但是謝逸洲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
許之瑤還在群裏蹲哪個人能先發現流星,以免自己錯過,一擡眼,就發現謝逸洲蓋上了兜帽,閉着眼睛靠在岩石上,呼吸輕輕的,嘴巴也微張着。
謝逸洲真沒信用!
許之瑤想着,伸出手指,戳在謝逸洲一邊的臉蛋上,臉蛋馬上凹進去一個窩,謝逸洲的睫毛輕顫,沒有更多反應了。
許之瑤咯咯咯地笑,拿出手機偷偷拍下了謝逸洲。
過了會兒,有人在群裏發看見流星了。
許之瑤趕緊在天上看,不在很近的地方,在貼着地平線的位置,一道幾乎微不可察的暗光迅速蹿了過去。
“謝逸洲!快看快看!流星!”
許之瑤去拽謝逸洲的手臂,謝逸洲被她拽醒。
視線能看清的時候,許之瑤已經在對着流星許願了。
許之瑤許願是喊出來的,聲音還不小。
“流星啊——請讓我夢想成真吧!也請讓謝逸洲的夢想成真吧!”
“如果你說許願的人太多,你記不住我們,那我告訴你一個更簡單的方法——讓每個許願的人都夢想成真就好啦!這樣應該不難吧——?”
謝逸洲在旁邊盯着她,撲哧一聲就笑。
謝逸洲說:“你還挺能為流星考慮?”
許之瑤扭過臉來瞪他。
還沒許完她的願望,轉過去繼續喊:“還有我希望——這個世界上相愛的人會認出對方!相愛的人會有無敵的真心克服困難!”
許之瑤的臉喊得有點漲紅了,呼吸也加快。
她回頭看了謝逸洲一眼,咽了咽嗓子:“最後、最後就是——!相愛的人不會錯過彼此,盡管他長着全世界最臭的一張臉!”
謝逸洲勾着唇,靜靜地瞧她。
許之瑤的胸膛一起一伏地呼吸。
謝逸洲笑了一聲出來:“許之瑤,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你沒聽說過嗎?”
許之瑤說:“怎麽會,我之前就是喊出來。”
想了想又說:“不對,我是罵出來的,不照樣實現了。”
謝逸洲噙着那一抹笑。
流星劃過去,漆黑的夜空重回寂靜。
許之瑤靠在謝逸洲身上,謝逸洲的手掌攬住她的肩頭。
兩個人坐了會兒,許之瑤爬起來,瞧了瞧他的臉。
“乾嘛?”謝逸洲說。
許之瑤搖了搖頭:“沒有啊。”
謝逸洲皺起眉頭,很不相信:“許之瑤,你在打什麽鬼主意呢?”
許之瑤偷偷笑。
笑了會兒,她湊到謝逸洲耳邊,說了剛剛她想說的話。
說完了,謝逸洲居然冷哼,不太情願的樣子。
他挑眉睨着她,欠揍地說:“不要。”
許之瑤很疑惑地問:“為什麽不要?”
許之瑤覺得他明明想要。
謝逸洲把臉撇向一邊,聲音悶着:“就不要。”
“不要——就不要咯,”許之瑤嘟囔,“那等下一顆流星來的時候,你也許個願吧謝逸洲。”
也不是一定要接吻的。
許之瑤重新靠回他身上,看着遠遠的天邊,等流星再次出現。
謝逸洲身上的味道是很好聞的,他不愛噴香水,身上總是乾淨的洗衣液的味道,溫暖的體溫烘出來淡淡的皂角氣味。
讓人很想依賴,很想像埋進被子一樣埋在他的懷裏。
許之瑤很舒服地眯了眯眼,感覺快睡着了。
但是天邊忽地閃過一絲亮痕,接着是兩三道明顯得多的光線。
許之瑤蹭地一下醒了。
“謝逸洲快看!流星雨來了!流星雨!”許之瑤轉頭問,“你看到了嗎?”
謝逸洲看了看那個方向,眼神相當散漫地從許之瑤臉上撇過,懶懶的尾音也拖着:“看到啦——”
許之瑤催他快許願:“快點謝逸洲,快許願,不然流星要劃走啦。”
謝逸洲吸了口氣,很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許之瑤站起來,想看看拿手機能不能拍出來,但是屏幕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拍不到。
許之瑤只好放棄了,就這麽站着看。
流星從天邊劃過去,從她沉靜的眼眸劃過,謝逸洲睜開眼睛,許好了願。
“好漂亮啊。”許之瑤一邊看一邊說,雙手揣在衣服口袋裏。
謝逸洲嗓音沙啞低沉:“嗯,很漂亮。”
視線卻是一直看着許之瑤的。
許之瑤站了會兒,聽見謝逸洲清了清嗓子。
“許之瑤。”
“嗯?”
“過來。”
許之瑤看了看謝逸洲的表情,突然就猜到他想乾什麽。
許之瑤笑起來,有點明知故問:“乾嘛?”
謝逸洲不正面回答:“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正經的。”
許之瑤偏不如他的意:“我站着你也可以跟我說啊。”
謝逸洲說:“你站着我說不了,你耳朵離我太遠了。”
許之瑤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她挪了一小步,然後彎腰,把耳朵湊過去給謝逸洲。
“那你就這樣說吧。”許之瑤的小表情十分得意。
明明是他自己剛剛說不想接吻的。
許之瑤故意這麽和謝逸洲保持着距離。
謝逸洲湊過來,在她耳邊嘆了口氣,許之瑤正偷着高興,但謝逸洲一點不按套路出牌,下一秒,就把她拽倒,直直地拽進了懷裏。
謝逸洲很會找位置,低頭就親到了她的嘴。
但吻了會兒才發現不對勁,許之瑤故意把嘴閉得很緊。
謝逸洲氣笑了:“許之瑤,張嘴。”
許之瑤哼唧了一聲,就是不張嘴。
謝逸洲又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像什麽?”說完,許之瑤拿手擋在嘴上防止謝逸洲偷襲。
謝逸洲垂着眸子看她:“你知道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牙齒掉光了沒辦法吃東西怎麽辦嗎?”
許之瑤:“戴假牙?”
謝逸洲“嗯”了一聲:“你現在就像是老太太剛剛把假牙摘下來的樣子。”
“才不是。”許之瑤快速松手,又擋上。
謝逸洲幽幽地說:“癟嘴老太太。”
許之瑤唔唔了兩聲表達不是。
謝逸洲撇了撇嘴說:“你現在就是。唉,我對老太太吧,實在是沒有興趣。誰愛親誰來親吧。”
許之瑤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麽醜吧。
松開手反駁:“你才老太太,你還是禿頂老公……”公呢。
許之瑤話沒說完,就在這一瞬間,謝逸洲的吻毫無間隙地堵了上來……
吻完之後兩個人的體溫都很高,空氣也變得烘熱,許之瑤暈暈地趴在謝逸洲懷裏,臉蛋和嘴巴紅成了一個顏色。
她擡眼去看謝逸洲,謝逸洲也低下眼睫,用餘光看她。
“謝逸洲,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
許之瑤視線落下來,看謝逸洲的下巴,忍不住伸手摸。
“說了就不靈了。”謝逸洲的嗓音溫吞沙啞。
許之瑤的手指滑下來,摸到謝逸洲的喉結。
“別摸。”謝逸洲抓住她。
許之瑤不依不饒地:“那你跟我說你許了什麽願望?”
謝逸洲說:“都說了不能說。”
許之瑤的手指還是在喉結上面滑來滑去。
謝逸洲緊緊地吸上來一口氣,但呼吸還是亂了,抓開她的手,又低下頭來盯着她看。
“許之瑤,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之瑤很有恃無恐:“那你告訴我我就不摸。”
“你……”謝逸洲很拿她沒有辦法。
許之瑤就那麽有恃無恐地笑着。
“我……唔。”
謝逸洲剛開口,卻被許之瑤突然啄了一口。
許之瑤摟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然後又啄了一口、兩口,好多口。
謝逸洲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
這次換許之瑤來堵他的嘴,他們吻得比剛剛更加長久。是一個纏綿又溫存的吻。
謝逸洲先喘着氣松開了許之瑤。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眼睛迷離又濕紅。
他怔怔地看着許之瑤的臉。
許之瑤的唇角高高上揚,眼睛裏閃着光,笑着在看他,似乎一點也不關心他許的什麽願望了。
“許之瑤……”謝逸洲喘息着,望進許之瑤的眼底像望一汪湖泊,流星閃過,他的臉龐也閃過。
謝逸洲的眼睛左右轉着,殷紅的嘴唇不自覺扯動。
謝逸洲說:“我希望流星可以永不墜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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