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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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白還在外頭有氣無力但态度嚣張地罵着人。
被罵的那個已經有些面紅耳赤了,也不敢反駁。
畢竟塗白一看就是差點真出事的樣子,要不是搭救的人及時趕來……他都不敢想會是什麽後果。
其他人也都想勸卻不敢勸。
直到罵聲戛然而止。
他們就眼睜睜看着這人嘴巴一閉,瞬間立正站好。
塗白看到姜雲岫和穆延前後從洗手間裏走出來,尤其是穆延纏上布條的手腕,整個人就像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小狗,耷拉着脖子靜等挨批。
衆人看他轉頭露出這副模樣,震驚錯愕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穆延也沒管其他人,走到塗白跟前的時候頓了頓,“還玩嗎?”
“不,不玩了。”
“那就回去。”
塗白這才精神一震,乖乖跟上。
林壬見狀神色動了動,也沒敢開口挽留。
顧明冶也看到了穆延手腕上多出來的布條,他記得之前還在姜雲岫腰上,這會又見姜雲岫從洗手間出來後,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要跟着人離開,實在忍不住出言喊道:“姜雲岫!”
姜雲岫這次別說看過去了,連腳步都沒停。
反倒是穆延頓了頓,偏頭面露詢問。
“不用管他。”
“姜雲岫,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未婚夫?”
“沒有啊。”
“你別忘了……”
姜雲岫打斷他的惱羞成怒,“你不是早就以身作則了麽,你玩你的,我玩我的。現在又狗叫什麽?”
衆人:“嘶!”
好直接!
信息量好大!
塗白一雙眼珠子也瞪得溜圓,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被穆延一個眼神制止,又乖乖閉上了。
電梯門在一衆八卦的視線中緩緩合上,飛速下降。
好不容易憋到坐進停在大門口的車上,“不行了,我實在憋不住了。姜小姐,剛才那個姓顧的,真是你……”
“跟我口頭訂過婚。”
穆延握着方向盤的手就是一緊。
在車裏這種空間,血腥味就變得明顯多了。
姜雲岫直接從後座起身,探身過去伸手到前面,拍了拍他手背,“放松。”
塗白看着眼前倆人的互動,“那你剛剛說的那句你玩你的,我玩……”
“他女朋友是林雨濛。”
等塗白把幾個人的關系給盤好,倒吸一口氣,又看了眼正在倒車的發小,小心翼翼問道:“你這,應該不是為了報複吧?”
你找女朋友,我就去找男朋友,氣你氣你氣死你!
那他哥們的角色,豈不就是……工具人?
姜雲岫:“……他不配。”
“呼,那就好那就好。那個,我應該沒打擾你們吧?”
穆延把車開上主路,“你之前怎麽跟我保證的?”
塗白忙開口讨饒,“本來我确實在家待得好好的,就收到林壬回國找大家聚一聚的消息,我想着我們高中的時候玩得還行,不好拒絕就去了。而且到那之後我就先說了我戒酒滴酒不沾,誰知道裏邊還有個聽不懂人話的兌了杯升級版長島給我,我看着聞着都是飲料就給喝了……”
話音越來越小。
“長教訓了?”
“長了長了,絕對長了!我以後出門就帶着保溫杯,只喝自己杯子裏的!”
姜雲岫邊聽邊看了眼後視鏡,對上一抹悄悄看過來的視線。
“待會停在公寓大門口就行,受傷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吧,進組前一天再回來工作。”
“只是一點小傷,我沒……”
“你有事。”
“好。”
塗白抱着腦袋壓根不敢出聲。
*
青藍頂層。
人雖然走了,但留下的餘波還在。
尤其是姜雲岫臨走前最後抛下的那句讓顧明冶面紅耳赤的話。
姜雲岫這一走,承受衆人各種意味眼神的就是顧明冶了。
撐了沒幾分鐘,他就撐不住起身,硬着頭皮走到這場聚會的發起人跟前:“不好意思,我,我還有事……”
林壬爽快點頭:“那我不多留你了,咱們日後再聚。”
顧明冶點點頭轉身匆匆離開。
一看他走人,這下留下的人八卦起來就再沒有顧忌了。
“我爸還說顧明冶穩重專一呢,等回去我就給他配副老花鏡。”
“這麽說未婚妻家裏破産後還不離不棄就是單純噱頭呗。”
“現在看來就是圖個好名聲罷了。”
“挺沒品的,自己玩得花,看那樣還想讓未婚妻守身如玉不成?”
“說起來,塗少口中那個老穆,你們有認識的嗎?”
“沒聽過雲京這邊還有姓穆的。”
“但我看塗少在他面前跟小弟似的,而且出事第一時間就是聯系他,這關系看起來可不淺。”
“顧明冶之前不還想方設法跟塗少搭話嗎,結果未婚妻居然跟塗少是朋友關系,找的男朋友還跟塗少關系匪淺,我勒個去,我現在都有點好奇他私底下找的那女的是何方神聖了!”
“不行,我得查查,直覺告訴我這裏邊還有大瓜。”
“查到了跟我說一聲。”
……
姜雲岫倒是沒想到因為她離開前随口譏諷顧明冶的那句話,反倒激起了聚會上那幫人的好奇心。
轉頭就開始運用手頭的關系查起顧明冶‘金屋藏嬌’的那個‘嬌’。
回到宿舍躺進浴缸裏,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水面下。
在腦海裏回溯起今晚的經歷。
一則通話,就能讓通往青藍八公裏的路上全程綠燈。
指令下達後,壓根就不用多做協調,直接執行。
這背後得需要多大的能量?
還有青藍這個雲京頂級商務會所的全力配合。
車直接停在只讓車輛短暫停留的大門口。
經理火速出來迎接帶路,這得是收到青藍高層,甚至大老板本人的指示才行。
不過有一點她基本可以确定了,鎮壓塗白手臂上魔紋暴動的,就是用的穆延的血。
水面浮出幾個氣泡。
姜雲岫伸手攀住浴缸壁,腦袋浮出水面,抹去臉上的水,睜開眼睛。
“怎麽跟洋蔥似的!”
一層套一層。
辛辣。
上瘾。
*
塗家,兩人前後腳走進卧室。
塗白一進來就自覺翻出醫藥箱。
熟練找出碘伏紗布遞過去。
穆延把纏在手腕上的系帶解開,看着上面暈開的暗色血跡,“冷水泡上。”
“好嘞,要不我直接洗了?”
“不用。”
等用紗布重新包紮好傷口,穆延走到衛生間水池前,開始搓洗那條已将洗臉池的水泡成紅色的系帶。
擡頭透過鏡子看到站在門口的塗白,“我今天開車趕去青藍,動用了三級權限,解釋報告你來寫。”
塗白臉色有點發苦,但還是慫兮兮地點頭,“好的。”
“另外再訂一張大後天飛南州的機票,我同時看着你們兩個。”
穆延說到這忍不住頓了頓,怎麽有種帶皮孩子的感覺?
不能想了,肯定是錯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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