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榜黑料
關燈
小
中
大
次日。
姜時攸前腳剛踏入律所,不等她喘勻呼吸,苗苗便火急火燎地找到她。
“姜姐,不好了,出事了。”
姜時攸神色一凜,“有什麽事去辦公室說。”
苗苗重重點頭,跟在姜時攸身後去往辦公室。
“出什麽事了?”
苗苗解鎖手機,遞到姜時攸面前,“今早的娛樂頭條,頂流女明星為求上位給大佬做三,生下私生子,還有照片,雖然模糊,還是有人扒出照片上的大佬是達駿集團董事長宋天陽,女明星是俞薇秋。”
姜時攸愕然,忙接過手機點開圖片放大查看,距離雖遠,臉部不是很清晰,但大致輪廓和穿着還是能看清。
二人身後的背景圖……她放大看了半晌,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來不及細想,她又點開評論,底下鋪天蓋地的爆料指向皆是宋天陽和俞薇秋。
她立即退出界面,搜索達駿集團的官方賬號和俞薇秋的個人賬號,連同俞薇秋所在的工作室也全部被負面輿論轟炸,熱度還在持續上升。
“這條新聞被爆出多久了?”
“半個小時。”
姜時攸眉頭緊皺,僅半個小時,輿論已經不可控,單個話題閱讀量已破10億,擴散速度堪比木馬病毒,背後很大可能有人花錢買水軍刻意擴大聲勢。
而她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人,正是鄭立欣。
這也能解釋對方為什麽會臨時改變主意轉讓股份。
但有一點不對,鄭立欣手裏還握有達駿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搞垮達駿集團,于她而言有害無利,她犯不着自斷財路。
如果不是鄭立欣爆料,又會是誰?
思索間,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姜時攸把手機還給苗苗,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電話是許宸希打來的。
她忙滑動接聽,“宸希。”
“今早的新聞你看了嗎?”許宸希略帶急促的聲音傳來,像是急着趕路。
“剛剛看了。”
“所以新聞是真的?”
“是。”
“我剛才特意去看了證券交易所官網,早于半個多月前,鄭立欣曾發布一條減持公告,手底下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部轉讓出手,現在交易已經完成,她不再是達駿集團股東,如此說來,是她爆料的嫌疑最大。”
許宸希話音微頓,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我現在去趟瑞實基金,見我師哥徐宗敬,你暫時不要有其他動作,我怕宋天陽會因為這事牽連你。”
“我知道了。”姜時攸挂斷電話,所有想不通的事都在這一刻串聯起來。
鄭立欣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搞垮達駿集團,同時撕開俞薇秋僞裝的面具,将對方的龌龊行徑公之于衆,從而斷送對方的娛樂生涯。
而鄭立欣要把自己摘乾淨,且利益最大化,最好的辦法就是離婚。
直接與宋天陽談判,轉讓股份并離婚,會直接引起宋天陽的懷疑。
所以,鄭立欣特意繞了一個圈,找到她。
可為什麽會是她?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瑞實基金。
之前她就分析過,鄭立欣想要和平離婚,需找到第三方作為談判的籌碼,而那第三方只有瑞實基金最合适。
鄭立欣沒法直接聯系瑞實基金做風險提示,所以對方需要一個媒介,可以和瑞實基金取得聯系并讓其信任的媒介。
在一次商談中,鄭立欣曾有意敲打她多了解金融圈的事,現在看來,明顯帶着引導的成分。
她有理由懷疑,鄭立欣之所以找她,不是看上她的能力,只是因為她與許宸希的關系。
當時她與許宸希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鄭立欣作為混跡名流圈的人,不可能不知情。
而瑞實基金的投資總監又是許宸希的師哥徐宗敬。
鄭立欣是想通過她,找到許宸希,再找到徐宗敬,把事情變得順理成章,自己還能摘得乾乾淨淨。
如果一切如她所想,鄭立欣臨時決定轉讓股份的事也能說通,爆料整垮宋天陽和俞薇秋才是對方的真實目的。
她從頭到尾都在被人當槍使。
不行。
姜時攸努力平息心中怒火,使自己保持足夠的冷靜。
她不能坐以待斃,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帖子是由哪家媒體發出,對方的消息來源又是誰。
鄭立欣曾在簽署離婚協議時簽下一份保密協議,如果此事确實是鄭立欣所為,對方的行為則構成違約,宋天陽有權起訴并拿回全部賠償。
……
許宸希趕到瑞實基金,徐宗敬已推了所有預約,等候他多時。
秘書帶着許宸希進入辦公室。
“徐總,許總經理來了。”
徐宗敬背靠椅背,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待屋內只剩下他二人,徐宗敬隐晦不明的眼眸落在許宸希身上。
“師哥……”
許宸希才想開口詢問,被徐宗敬擡手打斷。
“我且問你,鄭立欣的律師與你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女朋友。”
徐宗敬蹙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許宸希開口解釋,“這事說來話長,我之前和她鬧了一些誤會,是最近才……”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只想知道,和宋天陽有私生子的人是俞薇秋的事,她知不知情?”
“她知情,不過她也是被鄭立欣所蒙騙,當時……”
“你糊塗!”徐宗敬怒然拍桌起身,“你又怎知她不是在利用你?半個月前,鄭立欣發布減持公告,我就心有存疑,可我萬萬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俞薇秋,現在輿論越炒越熱,早已不可控,達駿集團旗下控股皆受波及,宸希,你讓我如何再信你?”
“她知情卻對你刻意隐瞞,你這是被人利用!”
“她也是被鄭立欣欺騙,她壓根不知道鄭立欣會臨時決定轉讓股份,他們當時還和宋天陽簽訂了保密協議,不會對外公開,且鄭立欣手裏還攥着百分之五的股份,誰也沒想到鄭立欣會有下一步計劃。”許宸希極力為姜時攸解釋。
徐宗敬卻沒了再聽下去的心思,“事已至此,當下要做的是如何控制輿論,減少損失。”
言語間,徐宗敬拿起辦公桌上的項目方案,繞過桌子走向許宸希,“我叫你來這,還有一件事,你們公司的項目計劃,只能暫時擱置,出了這檔子事,這項目我要重新考慮。”
話落,遞出手裏方案,“這個,你拿回去。”
許宸希已然料到會是這個結局,信任在金融圈尤為重要,可以說是硬通貨,一旦出現信任危機,口碑會呈直線下降,更有甚者職業生涯也會因此終結,因為沒人敢和失信的人做交易。
達駿集團股價暴跌,雖不是許宸希一手促成,但也是因為他的乾涉,讓瑞實基金改變主意站隊鄭立欣,從而給了鄭立欣能順利脫身再反咬一口的機會。
站在徐宗敬的立場,會終止和許宸希的合作也是情有可原。
許宸希攥着被打回來的項目方案,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
徐宗敬瞧他,“你就沒什麽要說的?”
“項目的事,我會跟公司那邊解釋清楚,至于今早爆出的新聞,希望師哥不要牽連時攸,她也是受人蒙騙。”
徐宗敬恨鐵不成鋼地剜了他一眼,“先顧好你自己吧,這項目接下來有沒有人接都還是未知。”
許宸希微微颔首,“我知道,多謝師哥提醒。”
徐宗敬歸于沉默,以前他常說許宸希聰明,眼光獨到,可如今在這事上,許宸希卻如同被蒙蔽雙眼,足夠糊塗。
……
姜時攸查到信息來源于一家名為觀星文化的自媒體公司,公司地址就位于昆海,她打開手機地圖查看路線,決定驅車前往。
乘坐電梯間,她又點開沖浪賬號,有關俞薇秋的熱搜始終位列第一,期間還有其他新聞被頂上熱搜,明顯是想用更高熱度話題壓下俞薇秋的話題,可惜效果不太理想。
俞薇秋工作室目前還沒有發布任何聲明。
達駿集團一個多小時前發布了一條澄清公告,但網友不買賬。
電梯到達一樓,姜時攸快步走出,直奔停車場取車。
她按照地圖上的路線,開車準備駛入高架橋上,可看了眼地圖,橋上此時堵得水洩不通,約有十五分鐘才能疏通。
不得已,她只能臨時更改路線,沿城市乾道走,駛入一條較為僻靜的小道。
沒開多久,前方被一輛正在卸貨的卡車堵住去路,姜時攸再次查看地圖,當下這條路是最近的一條路線,如果走其他路,反而繞得更遠。
她按下喇叭催促,卸貨的人始終無動于衷。
沒辦法,她只好開門下車與對方交涉。
“大哥,我趕時間,你們的車能不能先往旁邊挪一挪?”
卸貨的中年男子皮膚黝黑,一雙三白眼裏盛着冷意,草草掃了眼姜時攸,選擇無視繼續卸貨。
“你占了主乾道,這樣堵下去後面的車都走不了。”姜時攸再次嘗試勸說,“如果你再不挪開,我只能打電話讓交警來處理。”
中年男人很是不屑地撇嘴,“你沒看到我已經在卸貨了嘛?”
姜時攸打量起對方的貨廂,裏面還有三分之二的貨沒卸完,“等你這一車的貨卸完,怎麽着也得半個小時。”
說着,她又偏頭用眼睛丈量了一下主乾道的寬度,可以供兩輛車同時通行,只不過是男人的卡車停到了中間的位置,這才導致道路堵塞。
“這樣吧,你把車往裏面再挪一些,供一輛車正常通過就行,都是出門讨生活,互相理解。”
“真是麻煩。”中年男人唠叨了一句,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汗巾擦去額前的汗漬,極不情願地關上貨廂門,走往駕駛位。
見對方松口,姜時攸也折返回自己車裏,啓動車輛往後倒退,給中年男人騰出足夠多的空間。
待距離前方貨車有50米的距離,姜時攸才停車熄火等待。
這時,許宸希的電話打了進來。
姜時攸拿起手機滑動接聽,眼神還不忘瞥向前方正在啓動的大車。
“喂,宸希。”
“時攸,你在哪?”
“我在……”
吱——
姜時攸喉嚨裏的“在”字才發音,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忽然傳入她耳蝸。
擡眼定睛望去,前方的貨車正以極快的速度倒退直逼她而來,她立馬意識到不對,顧不得與許宸希說話,扔下手機連忙啓動車子準備倒退避開。
不等她換擋,那輛貨車已完全失控重重撞擊上她的車輛。
砰!
伴随巨大的撞擊聲響,僅在一瞬間,姜時攸所開車輛的車頭倏然塌陷,擋風玻璃轟然炸開四散開來,安全氣囊立時彈出,姜時攸也被這猛烈的撞擊當場震暈,失去意識。
電話那頭的許宸希聽見一陣轟隆聲,頓時四肢發僵,大腦空白。
“時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