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要不,咱倆也辦一場?
關燈
小
中
大
孔力和沉莉帶着孔順踏上去往京市的火車,等安頓好孔順再一同去往羊城找邱國棟,他已經安排好了兩人學習的家具廠。
連翹幾人浩浩蕩蕩的去找廠房,現在批發行留了好幾臺嘎斯車,都是郝大春舍不得賣的。
現在可不好從蘇聯弄車過來,連翹就讓他多留幾臺車,以備不時之需,畢竟這要是在國內買,得花大價錢。
連翹還是決定把家具廠選址在批發行附近,這樣木材直接到站就近下車,就可以省下市裏轉運的麻煩,又可以小省一筆。
不能因為有錢就大手大腳的花,該省省,該花花。
逛了一圈都沒有太合适的地兒,好些都被人租下來炒地皮,想當二房東,往日火車站邊的蕭條不複存在,被連翹的批發行帶火了整個片區,成了寸土寸金的地界。
最後還是房東老王找了個老鄰居,把廠房給定了下來。
建廠需要的地方大,而現有的倉庫連翹都用不上,最後老王是說服人家把荒着的菜地賣給連翹。
既然不好租,索性買下自己建,長久來說更劃算。
處理好這一切,已經到了年關。
大院裏家家挂起了紅燈籠,備年貨,備新衣,都在做過年的準備。
今年對于石素娥來說格外重要。
家裏添丁進口,要熱熱鬧鬧的過個年。
連翹卻只讓她什麽都別插手,她跟沉莉負責。
等到大年三十這一天,石素娥看着滿桌子的菜很是感慨。
這還是第一次她不用張羅。
沉守橋戴着虎頭帽,穿着虎頭鞋,被寶珠逗得嘎嘎直笑。
只要寶珠在,沉守橋就乖得像個丫頭似的。
早被喂飽飯的兩小個乖乖坐在沙發上玩積木,只不過寶珠在玩,小橋躺在那看。
“奶,你嘗嘗,這可是大廚給做的。”沉莉一邊倒酒一邊勸石素娥動筷。
這一桌的飯菜自然不是連翹的手藝,而是連翹請了飯館廚師到家裏來做,用了點鈔能力。
“我看就是錢燒得慌,咱自己做也廢不了多少事兒。”石素娥一邊埋怨,一邊夾了一筷子鍋包肉。
一口下去,酸甜焦脆,內裏柔軟多汁。
往常都是連翹從飯館裏帶回家來,她死活不願意下飯店,沒成想這剛出鍋的這麽好吃。
連翹舉杯。
“那就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順心!”
衆人舉杯,其樂融融,楊春梅兩口子也坐在席間,唯獨少了沉朗。
“大過年的也要忙,真是…”石素娥喝了一口果汁,遺憾說道。
“他那工作又沒辦法,沒事兒給他留了菜。”連翹打算一會兒去營部給他送飯。
熱熱鬧鬧吃完飯,連翹拿着飯盒就往營部走,半路上正好遇上走完親戚回來的王鳳玲。
“翹兒!你這是哪打去啊?”
“去給沉朗送飯。”
王鳳玲攏了攏領口,湊過來小聲說道。
“翹兒,你是不知道周敏,這家夥還賴着不走,聽說明天還要開答謝會,還請合作的老板也參加。”
“哦。”
連翹回答得很冷淡。
王鳳玲又趕緊說道:“你都放她姑娘一馬了,她還到處說你的壞話,說都是你故意陷害的,心虛才寫的諒解書…”
連翹笑笑并沒有吭聲。
“她當我們是瞎子?孟青訂婚那天我們都瞧見了,明明是她女兒敬的你,我看她比她姑娘還瘋得厲害,癱了的男人瘋了的女兒都不要,死也要留在加工廠。”
“還有別的事兒嗎?”連翹抱着保溫飯盒,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嗐,沒事兒,就是挺替你打抱不平的,翹兒!我知道你是啥人,見不得你受委屈。”
“謝謝了,那沒什麽事兒我就走了。”
連翹單方面結束了對話。
“行,不耽誤你了,有空來玩啊!”王鳳玲很是熱絡。
“嗯。”
她抱着飯盒匆匆往營部走,迎面就撞進了一人的懷裏。
沉朗張開雙臂,将她圈在懷裏。
“低着頭走路,這麽着急?”
還不是風雪太大,吹得連翹低頭走。
“你忙完了?”
“嗯。”
沉朗拍了拍她肩膀上落的雪,接過她手裏的保溫飯盒,“你們吃完了?”
“嗯,今天想早點吃年夜飯,晚上吃多了睡不着。”
沉朗眼眸帶着笑意,“睡不着就可以忙點其他事兒消化。”
連翹幽怨地看他,“你怎麽一天滿腦子都是那個事兒…”
“什麽事兒?”沉朗笑着問她。
明知故問。
“今天小橋不回家吧?”
“你想不想你兒子啊,老睡在奶奶那你也不惦記惦記。”
沉朗摟着她的肩膀,大步往家走去,“想,怎麽不想,你陪我一起吃,咱們喝點兒?”
“怎麽想起來喝酒了?”
連翹還覺疑惑,之前沉朗可是滴酒不沾的。
“今天加了班,明天就可以休息,陪你去參加婚禮。”
明天就是徐金虎、郝大春兩家辦酒的日子,沒想到沉朗還記得。
“所以你這是提前練練?”
“你陪我練練。”
“那求求我。”
沉朗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求你。”
連翹被他呼出的熱氣勾得耳朵直癢,縮了縮脖子,“你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
“我們是國家跟部隊組織承認的合法夫妻。”沉朗一本正經說道。
“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好好練練你這酒量。”
連翹後半夜的時候,格外後悔自己說的這句話。
君子不語,只勤懇耕耘。
到底是練酒量,還是練她的體力…
第二天一早,兩夫妻起床換好衣服,準備一同出門去參加婚禮。
沉朗這回換下軍裝,穿着連翹給準備好的羊毛翻領休閑西裝,內搭淺灰羊毛高領毛衣,棕色軟牛皮德比皮鞋,一身老錢穿搭,與穿軍裝時的淩厲感截然不同。
“平時也穿穿我買的衣服,總是穿軍裝,你也不嫌膩。”
沉朗站在穿衣鏡前,任由連翹給自己打扮。
“好不容易休息,就是在家等你,穿什麽都無所謂。”
連翹耳根子一紅,拍了一把他鼓脹的胸肌。
“難不成就躺在被窩裏等我?”
“你要是想讓我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從前沉朗總是給人禁欲沉穩的感覺,但是連翹發現,沉朗的畫風變化之大。
別說‘禁欲’了,壓根跟這兩個字不沾邊。
看她的眼神總是要吃人,恨不得一天到晚黏在床上。
兩人邊聊着天,邊開着車去往滿市最新開發的小區。
說是小區,其實只有孤零零的一棟樓。
此時滿市還沒有商業化的商品房,樓房也都是各個機關、鐵路等單位的福利職工家屬樓,也都是分散分布,沒有統一規劃,更沒有圍牆、物業、成片組團式的住宅區。
樓前停着八輛卡斯車,車頭都紮着大紅花,一樓門洞已經貼了大紅的喜字。
她挎着沉朗的胳膊上樓。
“要不,咱倆也辦一辦?”沉朗問她。
自始至終沉朗都欠她一個婚禮,成了他過不去的坎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