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是那麽冷酷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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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交給白羽跟施革,孟鏡聽帶着MK特效清除血清回到了醫院。
副院長立刻出來相迎,而孟鏡聽注意到,搶救室一旁的檢測室門口,站着一個生面孔。
孟鏡聽将血清交給副院長,随後問道:“你是誰?”
對方沒料到孟鏡聽注意到了自己,一時語塞。
“為我Omega診治的團隊裏,沒有你。”孟鏡聽語氣染上絲絲危險。
事已至此,副院長頭皮發緊,讓助手先将血清藥劑送往手術室,然後瞪了那人一眼。
“是這樣的裁決官閣下,這位是生科研究所的戴遠博士,而我們醫院很早前就跟研究所進行了數據共享,以便于一些棘手問題可以随時取得幫忙,鐘先生這次送來的匆忙,我們忘記切斷共享,真的!然後研究所那邊發現鐘先生對污染物濃度似乎極具抗性,這才……”
孟鏡聽聽懂了,打斷:“你們讓研究所拿到了鐘浔的身體數據?”
“當然沒有!”副院長擦着汗解釋:“研究所電話一來我們就知道出問題了,趕緊切斷了共享,是戴遠博士不死心……”
副院長沒那麽傻,稍微一探上面的口風就知道孟大裁決官從“瘴”內出來憋着火氣,誰敢火上澆油?
戴遠是個挺年輕的Beta,鼻梁上架着沉重的黑色鏡框,一副書呆子模樣,說話更是耿直:“裁決官閣下,任何數據都是為了人類未來,鐘先生的反饋數據十分罕見,您作為裁決官,應該身先士卒……”
話都沒說完,就被孟鏡聽一把提起。
真的就跟提雞仔似的,孟鏡聽一用力,戴遠後背重重砸在牆上,倉皇之餘,對上男人幽沉冰冷的眼神。
戴遠瞬間有種被猛獸攝住喉嚨的驚悚感,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孟、孟大裁決官,您不不不,不能這樣。”
孟鏡聽依言将他放下來,語氣冰冷,“看來您并不具備為了人類犧牲一切的決心,恐懼占據本能,野心将一無是處。”
戴遠肩膀輕輕一顫,難以相信孟鏡聽竟然連這點都發現了。
沒錯,他來前并不知道病人是鐘浔,只覺得數據難得,想要拿到一手資料,好為後面的晉升做鋪墊。
被孟鏡聽點破,戴遠瞬間羞愧難當。
有了MK特效清除血清的加持,鐘浔的身體迅速穩定下來。
他的情況的确特殊,污染數值明明飙升到接近六十,身體卻沒任何異變,而峰值持續半個小時後,開始逐漸下跌。
理論上他早該成污染物了。
煤球氣息奄奄地從精神海浮出,咬牙切齒:“我借給你用,你真是不客氣啊!幸好我留了一手,不然等睜眼,你這副身軀都要被傀儡絲占了!”
沒錯,所謂的污染濃度跟煤球無關,是傀儡絲見縫插針地垂落,煤球一睜眼看到這多出的一幕,豈能罷休?
正好肚子餓,爬起來就是“啃啃啃”。
它非常勤勞,真的,奈何鐘浔這個頂級戀愛腦像是生怕虧了孟鏡聽,将體內能量榨乾了,若非之前石塊污染物的內核在,他倆都要歇菜。
煤球順着傀儡絲往上吃,沒力氣就滑落半截,然後緊緊粘着繼續吃,好歹恢複了一些能量。
“你這是得罪誰了?”煤球很費解:“三番兩次針對你。”
鐘浔稍微恢複些意識,精神觸手給了煤球一個抱抱。
“肉麻!”煤球哼唧一聲,回到精神海底。
*
孟鏡聽在病床前守了三天。
外界的一切他全部屏蔽。
其中包括“獨狼”基地被白羽心狠手辣地夷為平地。
因為早年間堂弟的遭遇,白羽對囚禁Omega當做洩\憤工具的行為零容忍,那些Omega被緊急送往主都,然後白羽就開始了掃蕩,他一個人擔心有漏網之魚,生拉硬拽施革一起。
施革真的服了,小漾還在等他回家。
那漂亮的魚尾、越發清麗的五官,還有羞怯時低低的吟唱,施革單是一想就血管爆炸,孟鏡聽活着就行了,他憑什麽加班啊?
白羽一腳恨不得踩進油箱,載着生無可戀的施革:“一切為了人類!!!”
施革:“…………”
在他們的吶喊聲中,飛鳥掠過天空,撲扇着翅膀返回主都,它落在潔淨的窗臺上,輕輕啄了下石板,在這個輕微的動靜中,鐘浔緩緩睜眼。
意識都是空的,鐘浔費力動了下指尖。
下一秒,手就被珍重萬分地捧了起來。
鐘浔扭頭,如願看到了孟鏡聽。
眼下的場景令鐘浔松了口氣,腦子轉動很慢,但他能獲取到了重要信息:孟鏡聽并未被聯盟問罪。
何止,一些作戰畫面傳回會議室,衆人都對于洪葛投以同情的目光。
你惹他乾嘛?回頭也給你擰成麻花。
于洪葛臉色鐵青,對于孟鏡聽的戰力表示萬分不理解:“這是人?”
鄭浮行懶洋洋回答:“實戰是提升戰鬥力的最強标準,實在無聊你也去前線拼上三個月。”
辦公室陷入安靜。
鐘浔好似被抽掉了骨頭,完全是被孟鏡聽抱着坐起身。
身上乏力,頭暈,哪怕閉上眼睛黑幕都在不停旋轉。
藥水的作用很快打通五感,鐘浔隐隐的想吐。
孟鏡聽按鈴搖人,不多時烏泱泱進來一堆,生怕自己負責的那部分出問題。
好在虛驚一場,鐘浔已無大礙,就是太虛弱了。
一個小時內,孟鏡聽給了三次信息素,鐘浔蒼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他掌心,孟鏡聽怎麽看都覺得如玉雕琢,肌理精細,忍不住親了下。
鐘浔被癢的直笑。
“我以為,你不理我了。”鐘浔啞聲。
孟鏡聽無奈:“我是那麽冷酷無情的人?”
“你是。”
“……”
是個屁,孟鏡聽心想,焦急如焚一個錯眼都不舍得,就怕鐘浔醒來找不到他。
“等晚些喝點清淡的米粥。”孟鏡聽說。
鐘浔皺眉,“不想喝。”
“不喝身體受不了。”
鐘浔不願意:“你給點信息素就行了。”
“信息素不能當飯吃。”
兩人毫無營養的拉扯對話說了二十來分鐘,孟鏡聽将頭埋在鐘浔頸窩,手上也不閑着,在被窩裏輕輕碰了下鐘浔怕癢的地方。
笑聲輕輕揚揚散開,飛鳥眼珠黝黑,看了片刻,又飛走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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