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鐘浔:丸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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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鏡聽一離開,李辄在鄭浮行的狂吼下被緊急送往手術室。
我的天哪,李源生扶額,說開槍就開槍,連點緩和都沒有。
鄭浮行氣狠了,口不擇言:“他放肆!大不了你我聯手……”
“聯手做什麽?”李源生打斷:“送死嗎?”
鄭浮行:“……”
人一旦有了參照物,對于眼下的苦難接受程度是要高一點。
李源生覺得鄭浮行最慘。
“你鑽營奔競十幾年,現在想要穩定生活了,咋可能?”李源生說:“等跟青山基地那邊整合,兵力估計還要擴建,幸好,你斷的是左臂,如果是右臂的話還要重新練習辦公寫字。”
鄭浮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死死瞪着李源生:“你說的是人話嗎?”
“忠言逆耳。”李源生有些後知後覺的“無法退休所以要刻薄死所有人”,“我勸你好好工作,争取按時退休,再者,想想你以前得罪了多少人,沒點實權我怕你前腳剛出醫院大門後腳就被刺殺。”
鄭浮行閉上眼,覺得自己活不長。
“別想着算計孟鏡聽。”李源生拍拍他的肩膀,越說越覺得還好,于是生出幾分愉悅來,“不提鐘浔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就沖雙S的戰鬥力,想想那個被芒果樂的超高階污染物。”
李源生最後總結:“願我有天魂歸桃源,那裏沒有孟鏡聽。”
鄭浮行:“……”
李源生拍屁.股走了,鄭浮行氣得眼前黑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手術室又連發五張病危通知書。
一槍打穿心髒,換尋常人早死了,孟鏡聽的意思很明顯,活的下來,算李辄命大,但既然将鄭浮行按住了,李辄也跑不掉,他的異能到現在都沒提取出來。
翌日清晨,謝文程第一時間去辦公室找孟鏡聽。
“牛啊,聽說一槍給李辄打成植物人了。”
孟鏡聽挑眉:“他現在算人?”
“怎麽不算呢?”謝文程說:“今早血液報告發來了,污染濃度又降低了百分之十。”
孟鏡聽沒接話。
謝文程知道這事挺複雜,那個寄生污染物融合了一部分李辄的靈魂,又或者說未消的執念,一直被壓着,誰知那日一句“行哥”,給底層代碼觸發了,現在的李辄,很難說,有完整的人類記憶,也有完整的污染物記憶,融合共生。
極具研究價值。
“如果判定為人類,可以擊斃,但是不能研究。”孟鏡聽說。
果然還是老大的行事作風,謝文程心想。
“所以讓秦楓月快點過來。”
謝文程:“……”哈哈,忘記你現在的“閻王”屬性了。
孟鏡聽在裁決庭忙了大半天,下午三點才開車去療養院。
數一數二的養傷聖地,醫護人員都是孟鏡聽聘請來的專業聖手,外界的喧嚣傳不進來,深秋最後的蟬鳴懶洋洋叫響。
孟鏡聽帶了一捧新的洋桔梗。
*
兩個小時前——
鐘浔緩慢睜開眼,天花板上的光亮靜悄悄的,倒映着一些草木輪廓。
很久沒這麽好好休息過了。
鐘浔起初覺得尚可,但随着起身的動作,脖頸處的傷口猙獰地疼。
鐘浔短促換氣,好适應各種不适。
随着監護儀器被拔掉,不到半分鐘,一名醫生臉色驚恐地飓風般刮入。
鐘浔愣了愣,“抱歉,貼在身上有些難受。”
醫生小心翼翼扶着鐘浔躺下,“好的好的,您先別動,讓我做個全面檢查。”
鐘浔自然配合。
恢複只能說無功無過,鐘浔失血過多,髒腑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也就命大,加上雙S的信息素實在滋補,否則高低躺兩年。
“可以,我馬上通知裁決官閣下。”
“不用了,你們忙。”鐘浔笑着說:“孟鏡聽應該快來了,我自己等他。”
醫生覺得這是伴侶間的小情趣,便沒打擾。
實則鐘浔是在争取時間。
躺下是一碼事,睜眼就不一樣了。
別在決戰中活了下來,回頭被孟鏡聽……弄不死,但大概率要“生不如死”。
鐘浔撐着床鋪站起身,閉眼忍過久躺帶來的眩暈。
他緩慢走向衛生間,因為腦袋架在脖子上,重力下壓時傷口處還是疼。
鏡中的人消瘦、蒼白,卻也透着虛弱帶來的極致破碎感,尤其淺笑起來,像一朵搖曳暖風中的絕世小白花。
這個時候別說“美男計”了,鐘浔恨不得請神上身。
鐘浔打開病房門,一個Omega男護士從對頭走來,鐘浔一邊輕扶着牆壁,一邊同他笑了笑。
男護士先是一怔,随後神色祥和,無邊的疼惜從眼底滲出來,他緩步上前,生怕驚到什麽似的,“鐘先生,要去哪裏?我扶着您。”
“想去院子裏曬太陽。”
“您可以撐着我的手臂。”
“謝謝。”
等到樓下,鐘浔一眼相中了一處陽光燦爛的廊口,“就這吧,辛苦。”
男護士皺眉:“可能風有些大。”
“吹吹,去去黴味。”
男護士不忍反駁,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于是等孟鏡聽從車上下來,一擡頭,看到的便是靈山秀水,霧霭輕輕,鐘浔一整個沐浴在陽光下,微微閉眼,随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朝這邊看來。
四目相對下,孟鏡聽一動不動。
敵不動我來動。
鐘浔扶着廊柱站起身,蒼白盈玉的指尖壓在伸過來的藤蔓上,像是要悠然而不舍的枯萎。
鐘浔站在臺階上,平和靜默。
約莫一分鐘後,他眼睫輕顫下斂,孟鏡聽則大步走來。
他抱住鐘浔的時候,鐘浔也确實沒力氣了。
“沒人通知我。”孟鏡聽開口。
鐘浔心裏“咯噔”一下,怎麽張嘴就是滿滿的算賬意味?但他語氣溫和,“我不讓的,想親自等你。”
話音剛落,孟鏡聽低沉笑出聲。
鐘浔的一顆小心髒跟着七上八下。
“小浔。”孟鏡聽輕撫着鐘浔的發,腔調也十分溫柔:“我的确吃這一套。”
他偏過頭,親吻鐘浔的耳廓,平時最喜歡的小動作,此刻卻引得鐘浔無端顫栗。
“但是你不能永遠這樣。”孟鏡聽說:“寶貝,早日康複。”
以前難以啓齒的情話現在一股腦往外倒,說明原來的底線已經被沖的稀碎。
丸辣!鐘浔心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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