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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陰錯陽差:被老板小三當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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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陰錯陽差:被老板小三當小四】

話說調職申請自從過了包總的審批後在總部的流程就走的格外的快。這不,一眨眼就已經從總部發函到了資本。只是奇怪的是,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這調函卡到資本的人力部,又不動了。兩周過去了,還是杳無音信,同時間辦理調職的衛青總和手下的吳兆恒早已經正式入職進入了戰鬥狀态,天天飛來飛去看項目,看的吳兮好不羨慕......終于吳兮等不及了決定親自和資本的HR聯系看一看,究竟怎麽個情況。

初會庭總

在一個風和日歷的晌午,吳兮鼓足了勇氣撥通了榮華資本HR張庭的電話。由于榮華資本有一半業務在上海開展,因此賈總把資本的HR設立到了上海外灘,因此在北京的吳兮只能選擇先電話溝通。

電話在吳兮手中鈴鈴響了幾聲,被一個語氣乾練潑辣的陌生的女子接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榮華資本的HR張庭,和臺灣那個女明星同名不同字,據說長得也特別嬌俏妩媚,年過40了還有小姑娘的風韻,是集團外灘辦公樓裏一道靓麗的風景線。而且據說這個漂亮阿姨不光人美能力還特別強,是賈總從其他外資資本公司高薪聘請來的管理人才,還是香港某著名大學研究生。不過,這些傳說都和吳兮即将經歷的事情不太嗯...怎麽形容呢...不太合得上拍子吧....

“喂,哪位?”張庭接起電話,有些冷漠的道。

“喂,您好!請問是庭總麽?我是吳兮,申請從總部上市辦調來資本的,我看流程卡在您那裏,想問問您是什麽情況?”吳兮怯生生的回答道,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庭總的聲音有些來者不善。

“哦,是你啊。我知道具體情況我已經和賈總交代了,怎麽他還沒找你面談麽?”張庭不耐煩的詢問道,似乎很不待見電話那頭的小姑娘。

“還沒有,要談什麽?”吳兮疑惑道,心想:大事不是上次和賈夫人還有衛青姐在飯桌上都談好了麽?還要談什麽呢?

“哦,那你等等吧。最近公司太忙了,我沒空處理你的事情。再說有些話我不方便直接和你說,我已經交待賈總了,你等他電話吧。來不來你們商量好再說。”張庭沒好氣的道。

話說吳兮也是個暴脾氣,本來掉個職位流程走了快三個月就很無語,這終于走完了又莫名卡在了這位阿姨手裏。打個電話咨詢下,還這麽沒好氣!話說,小吳兮空降入職榮華集團一年多,敢這個态度和她說話的張庭還是第一個。什麽高薪聘請的高學歷管理人才?逗我玩呢吧,社會大學出來的也不能這麽黑不提白不提的和人說話!吳兮感覺非常憤怒......不過好在吳兮的學歷不是辦假證辦的,再生氣她還有理智,于是她壓了壓火,回問道:“庭總,集團公司流程到您那裏兩周都不批,我打電話您還這麽沒禮貌的指責我,不太好吧?好歹我現在還是總部的員工,資本和總部比還差一級呢,我現在沒完成調動,好歹也算是資本的管理層,您這樣對領導層問詢合适麽?就算是普通人您是不是也應該對我稍微尊重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畢竟這已經對我的工作生活造成了障礙!再說您和賈總到底有什麽秘密是您不能直接告訴我的?”

吳兮本來就是覺得張庭莫名的情緒阻礙了他們的正常交流,想幫她整理一下管理邏輯,順便表達一下自己內心的根本訴求。想着一個高級領導應該明白什麽時候感情用事、什麽時候邏輯用事。再說畢竟有賈夫人在先,彩禮都送到了,她一個中高管又不是人家家裏人,作什麽呢?

誰知她這麽一問,張庭就像被人戳中了脊梁骨,完全沒理智,更炸了,整個人張口就來:“什麽! 你敢說我算不上數?我算不上,你算的上?!你說你能領導我?你想算數?!好啊,我就看看你憑什麽領導我!哼。”說罷,說罷竟然不顧吳兮的回複就氣急敗壞挂斷了電話。

吳兮舉着電話一臉懵逼,心想:這什麽情況?這阿姨我招他惹他了,想好好和她講道理,怎麽這麽不禮貌?

話說吳兮這邊廂放下壞脾氣HR的電話沒多久,那邊手機電話就響起了一個集團座機打來的陌生尾號。

“喂,您好,哪位?”吳兮接過電話,客氣的問道。

“吳兮是吧。我是賈愛國,你在單位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略帶憤懑的深沉男聲,不是別人正是榮華資本新任的董事長,賈愛國。

“賈總,您好。是的,我在的。”吳兮聞聲心裏咯噔一驚,心想怎麽等了三個月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上海那邊前腳一個電話剛挂,後腳就秒給我來電了?真實神奇。

“到二層我的董事長辦公室來一下。就現在。”賈愛國沒好氣的說道,語氣中有着壓抑不住的不滿,似乎剛剛為了什麽事情生過一場大氣。

“好的。”吳兮應和道,只覺得內心的疑團更大了。她起身拿起外衣,匆匆向集團二層的榮華資本辦公區走去。

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吳兮輕輕地敲了下門“咚咚”。話說這個董事長辦公室可真破啊,門也舊舊的要不是挂個牌子,不經意路過還以為是個雜物間,和包總19層的富麗堂皇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進來。”房間裏傳出賈愛國略帶愠怒的聲音。

“賈總,您好,我是吳兮,您着急找我有什麽事麽?”吳兮聞聲進來,和賈愛國問候道。

這是吳兮第一次見賈愛國。和包總的精明睿智、英姿飒爽不同,賈愛國這個人看起來很普通,雖然打扮得西裝革履,但從眼神裏能看出來并不是很精明,有點農民企業家的憨厚樸實的樣子,但和純種的農民企業家比又多了幾分文绉绉的書生酸腐氣。是個很奇特的存在。只見他整個人雖被名貴西裝包裹着,眉目中卻仍然透着股黃土度的質樸和窮書生的酸腐,這是幾種很複雜情感的疊加~~

人啊,真應了那句話,從哪裏來到哪裏去,隐藏在風骨中而不是衣着上。

“小吳是吧?剛庭總給我打電話過來,說你欺負她,還公然罵她、侮辱她。你膽子很大啊!還沒入職,就乾罵領導!”賈愛國沒好氣的道,顯然已經不想安奈自己內心的氣憤,完全不顧眼前的姑娘只是個小朋友,暴躁的恨不得一拳打上去。想想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他吓呆了,跪着認錯都有可能,可惜他偏偏遇到的是吃軟不吃硬情商還有些是不是短路的吳兮。

“我罵她?我沒有啊!我什麽時候罵她了?罵她什麽了?”吳兮驚訝道,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情緒是激動了些,但是一直是就是論事啊,并沒有說髒啊。她罵什麽了?她也很好奇,所以嗯嗯,她要問清楚她罵什麽了。

要說吳兮這個孩子吧,想事情有時候比較簡單,一事一議。想是賈愛國本來想給吳兮個下馬威,讓小姑娘直接服軟道歉,自己好找機會占主動權教育她。不曾想小姑娘上來就一臉無辜的反問他自己什麽時候罵張庭了,罵了什麽?搞得本來已經準備好繼續呵斥吳兮的賈愛國一個內心一個踉跄,生生的把已經準備好抛擲出來的壞情緒卡在了半空中,不知如何處理。

只見賈愛國有些不知所措的面露尴尬,看了眼一臉無辜疑的吳兮,皺了皺眉亂了陣腳,然後竟然情不自禁的被吳兮滿臉無辜的小模樣PUA的開始禁不住回答起吳兮的問題。“庭總說你罵她級別低,不配管你。還罵她沒背景,學歷低,不配現在這個職位。”

“我沒有啊!”吳兮驚訝道,心想這都哪跟哪啊,這女的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自卑過度斷章取義啊,這說謊話不打草稿啊。

“你還嘴硬不承認!庭總被你氣的都哭了!”賈愛國越說越氣憤,怒的有點喘,停下來捋了捋氣,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他父親是新疆大國企的退休董事長,她是香港XX大學的高材生,畢業就住在上海的市中心在大企業工作。妥妥的公主啊,我把她請來咱們這種初創企業花了多少力氣,我和她說話都要讓她三分,你個小丫頭怎麽能這麽看不起人說人家呢?”

吳兮聽了賈愛國的邏輯,整個人都無語了。她不明白這個張庭為什麽要無中生有,也不明白這鱷魚的眼淚為什麽能讓堂堂董事長如此驚慌。但是,我吳兮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憑空欺負我?我就要怼回去!于是,吳兮正色怒道:“賈總,你不能聽她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啊!首先我發誓我沒罵過她,連侮辱性的語言也沒有過,不信您可以回去掉公司電話的錄音!其次,新疆是三級階梯,那片荒涼的土地上哪個公司的董事長也不算特別厲害,貼身份背書至少那個拿個上得了臺面的;至于香港xx大學真算不上好學校,花錢就能買吧! 不過這些都和我沒什麽關系。我要聲明的是我沒罵她,這些話我都沒說過,她不能冤枉我!而且您想想我為什麽要罵她呢?就為了一來就得罪HR,然後來不了這裏?您覺得這個邏輯合理麽?”

經吳兮這麽一正言辭、信誓旦旦的一說,賈愛國似乎已是道了什麽,忽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想是明白了張庭藏在裏面的心機知道冤枉了這個丫頭。但是畢竟是領導嗎,嘴上自然是死不承認道:“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嗯,那可能是誤會吧,那你以後說話的态度也要注意。張庭總畢竟是領導、是長輩,要尊重她。”

“好,我知道。”吳兮回應道,心想:尊重是相互的,她有尊重過我麽?出師不利遇到這麽個女人,真實倒黴。

只是她不懂,倒黴的還在後面呢。

看吳兮服軟認錯,賈愛國也找了個臺階下來,不再提替張庭出氣的事,轉入了正體道:“啊,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談一下入職資本的職位和職級的事情。庭總覺得你還太年輕,沒有工作經驗,只能從助理副經理做起。你覺得怎麽樣?”

榮華集團的普通員工職級分為助理經理、副經理、經理、高級副經理、高級經理等。一般研究生畢業直接入職是副經理,工作一至二年後根據表現情況會提級為經理,然後再升遷需要參加競聘,表現好的也有可能被領導破格提升為管理層。吳兮在去年和楊波的一場較量後,被佩總心疼因此選聘為部門優秀員工和然後升職為部門經理;一般情況下去分子公司這個級別是可以被認可的,懂事的分子公司領導還有可能給總部領導面子給适當調高半級。而張庭這個助理經理可以說是完全無厘頭的任性,或者說是故意為難。但賈愛國的這個認真态度,也着實讓人摸不着頭腦。

吳兮只覺得賈總的問題提的尴尬,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在測試自己是不是傻!只得硬着頭皮接話道“賈總,您開玩笑吧。助理副經理是本科畢業的稱謂,我是研究生畢業就應該是經理。而且去年在上市版被公司領導表揚破格提拔了經理。不說讓您給我高臺到部門負責人,怎麽也要和總部同級別吧。”

賈愛國聽了皺皺眉頭,接着又瞥了瞥嘴,顯然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丫頭已經搞得失去了耐性,索性直接道:“不改,庭總不同意我也無能為力。實話和你說吧,庭總覺得剛畢業的小姑娘家裏沒有背景參加了工作回頭又要結婚又要生孩子就不太适合我們這種初創企業,本來是不同意要你的。可是我老婆和衛青聯名推薦我想着你或許是有些才華,結果你還沒來就給我惹事......反正就這樣了,你愛來不來,不愛來就算了。”

不愛來就算了?吳兮心中一陣憤懑,話說我調職流程都到了你資本了,你和我說來了就降級要不就別來?!不來我去哪裏?辭職麽?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麽要辭職?合着裏外裏都和你沒關系,你啥都不管?賈愛國的混賬邏輯把吳兮也惹毛了,反問道:“張庭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她說不行就不行呢?子公司不是應該聽總部人力的指導意見嗎?再說她不是應該聽您的嗎?您倆到底誰領導誰?”

聽吳兮這麽一問,賈愛國像被發現了秘密的小猴子一樣,忽然抓耳撓腮,還故作鎮定道:“庭總是我請來的。我請庭總來就答應她把人力交給她全權管理,建設一個獨立于榮華集團的更符合市場的獨立的資本公司人力框架。我很信任庭總,不能違背我的承諾。。”

“那也要就事論事,對的讓她放手做,錯的您就應該站出來阻止他。您不說他,難道等着包總說您?”吳兮覺得賈愛國的邏輯越來越離譜,不得不拿出包總說事。

“你認識包總?”賈愛國頓時立起耳朵,驚恐的問道。吳兮也被他态度的180度大轉變吓了一跳,忽然想起來郭巍之前告訴過他,賈愛國極度媚上。“哦,原來除了張庭你還有更怕的,可算讓我抓到了。”吳兮心想。

“不熟。但是包總挺欣賞我的,這個經理級別就是他和佩總商量破格提給我的。您要是非想給我降下來,我恐怕還要去找包總說下緣由。”吳兮假裝委屈的道。

“別別,你可不要亂說我公司內部的事。”賈總慌忙擺手道。

“那您打算怎麽處理我,反正這個級別我是肯定不認同的。”吳兮眼見形勢逆轉占了上風,急忙提要求道。

“是這樣的,本來庭總考慮到我們業務部門工作強度大是不建議找年輕的小姑娘的,主要怕應付不過來。嗯嗯,不過看你是我老婆推薦的,又是總部的優秀員工…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我給你升一級到副經理,和同期進來的社招人一樣,我們這裏雖然級別低但是工資高一些,業務做得好還有績效。你乾乾看願意就待半年看你的本事,不願意玩兩天就回總部去吧。好不好?”

其實當時冷靜點就能明白賈總話裏有話的深意。一個資本公司,徐娘半老的HR能使喚董事長,而且公開表示不招聘30歲以下年輕漂亮的單身小姑娘,什麽情況已經顯而易見。只是吳兮這個暴脾氣壓根沒放在心裏,一心只想着你越說我不行,我就越做給你看。

一念固執,于是才有了後來的光怪陸離的故事。

走出辦公室,吳兮覺得這家資本公司越想越奇怪。為什麽HR遇到董事長交托的事如此不淡定一點沒有專業素養卻像是個添油加醋的潑婦,而董事長還特別吃這套。感覺兩個人不像老板和員工,更像是…想到這裏吳兮不禁覺得心頭咯噔一下,難道是?吳兮心裏恍然一驚!難道賈夫人口中的幸福童話都是騙人的?

“看來資本是壇渾水,入職前還是要和衛青姐聊清楚才是。”吳兮心想。

話說,吳兮入職榮華資本前和董事長還有張庭大戰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衛青姐耳朵裏,不等吳兮聯絡衛青,衛青便迫不及待的來找吳兮了。

集團大樓十二層的露臺上,剛從外地出差歸來風塵仆仆的衛青還來不及修正行裝,便把吳兮從辦公室拉了出來。

“小兮,什麽情況。賈總說你和張庭總有些誤會,鬧得很不愉快。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和張庭總有聯系?”衛青有些焦慮的問道。她想不通為什麽這個機靈的小姑娘會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這個公司最難搞的領導,她選中的精兵強将怎麽出師就不利呢?

“衛青姐,不是我的問題。這個張庭總把我的調職手續卡在自己手裏兩周都不辦理,我再三催促未果,她還和賈總惡人先告狀,說我罵她,據說還哭了。這就是明顯的不想讓我來資本,最可笑的是賈總也很聽他的話,也不調查清楚就約談我,然後上來就披頭蓋臉的說我的不是。你不來問我,我還想問問您呢?他倆到底什麽關系?他倆又把我當什麽?他倆又把賈夫人當什麽?合着我這綠寶石是白送了?整一個自讨沒趣?!”吳兮一肚子怒氣正無處安放,見到衛青可算有地方吐槽了。

“吳兮,看來你是知道了。其實,男人嘛,還不都是這個樣子。”衛青聽到吳兮的質問,尴尬一笑道:“吳兮很抱歉,讓你卷入這種尴尬。我本來以為請賈夫人給你舉薦會加快你的入職速度,還能給你申領個好職位,可沒想到賈總在上海人力部養了個二夫人,大夫人推薦的人,她知道了又怎麽會願意要呢。我本來想着你還年輕是個小姑娘她應該不會難為你,不曾想就因為你年輕她反而更不想你來,怕你搶了她的位置。哎,亂了亂了,全亂了。怎麽就搞成這樣呢!”衛青談了口氣,苦笑道。心想:這個張庭總真可以,這個小吳兮和賈總女兒差不了幾歲,她竟然都當成情敵防着,這女人的心眼可真是...

“看來我是被小三當成是三角戀情中的小四了?哎,這個榮華資本的風氣怎麽回事這個樣子?”吳兮感嘆道。

“嗨,哪裏不是這個樣子,你以為總部、北分不是麽?”衛青苦笑道。

“衛青姐,我看賈總那個人怪裏怪氣的,和包總、黃總的氣勢完全不在一個量級。您真的願意跟着這樣一個人打天下麽?”吳兮抓着衛青的手反問道,她沒有想到衛青選的新陣地,竟然被賈愛國這樣一個人把持着。

“小兮,人要兩面看,賈總有賈總的問題,也有他的優點。他做事情還是比較公正的,而且願意放手給下面人機會。不想黃總,把自己手裏的資源把持的死死的,只能給他做牛做馬。我想過了在賈總這裏利用榮華資本這個平臺做一只基金,把基金管理圈混熟,未來就可以獨立做未來投資人了,就不用再受別人的挾持。”衛青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至于賈總個人的事情,我本來覺得是他的私事,也沒想和你講。誰知道陰錯陽差卻還你撞到了槍口上。你也是夠倒黴的,抱歉啦。”

“可是,衛青姐,人品差的人縱然遇到了好運氣,不廣積福田能承擔的起麽?”吳兮也不知道怎麽的,腦中忽然冒出這麽一句話問道。

“小兮,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總有些人站在灰色空間觀望。我們要求不了別人,只能約束自己。賈總的問題我早知道,但是我來這裏只為了找個跳板獨立。我看中你的能力真心邀請你,但公司內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也無法解決。我只是想利用這個平臺攢足資源獨立,你可以選擇跟随我打天下,或者回到你的溫室裏去,過安逸的生活。你自己來決定。”可能是被吳兮的問題觸動,衛青正了正色,認真的對吳兮道。

關于未來的選擇啊?!吳兮低下頭沉思道,許久,她擡起頭看着衛青的眼睛道:“未來去資本還是回集團,這個問題衛青姐可以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下嗎?”

“好,我的團隊永遠等你來。”衛青笑笑,拍拍吳兮的肩膀道。

去留、聚散永遠是人心中難以解決的痛苦的根源。留在集團還是去資本這個問題這些天一直糾纏在吳兮的心理。

回去?

調函已經走到了資本,回去多沒面子。而且集團的日子着實無趣。

留下?

有情感潔癖的吳兮真的不能接受賈夫人的童話窮被自己無意打破後這赤裸裸的現實。

今天,小吳兮兀自在財富大街上踩着方磚踱步想着這個世紀難題。走着走着,不經意間竟然有來到了上次不經意間路過的重陽宮。重陽宮的們依舊虛掩着,門口斜靠着輛電動自行車,不知道是不是師傅用來入世買菜用的。

吳兮推開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不知道為什麽,她來這裏就感覺像回家一樣,好像從來也沒什麽懼意。

和上次來時的清冷比,今天的香火挺旺的,香爐裏密密麻麻的插滿了香,吳兮看着這香煙袅袅的,忽然來了興致,伸出手想要去抓一抓。

“小丫頭,這香灰溫度極高,離遠點,小心燙到你。”吳兮玩鬧間,身後傳來了許久未聞的老道爺的聲音。

“師傅,好久不見啊。”吳兮回頭甜笑道。

“小丫頭,最近過得可好?”師傅也笑問道。

“還好。就是遇到一些事情,遲遲下不了決定,覺得內心很不安。”吳兮答道,她本就心性簡單,見到師傅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也無心去隐藏什麽秘密。

“哦,是什麽事情呢?”師傅和藹的問。

“我本來因為很讨厭集團官僚、乏味的生活,想要調去下面的子公司做業務鍛煉一下。不曾想還沒去就和子公司的領導發生了矛盾。而且似乎子公司的生活也沒有想象的這般自由,起碼人際關系上就比自己以為的複雜很多。很怕自己應付不了,因此糾結是去是留。”吳兮答道。

“聚散如煙、去留随風。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又何須位居前路上的煙雲,心懷一顆中正之心行走于天下,縱使前路艱險,亦會又兇轉吉。”師傅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吳兮的話語,雲淡風輕的娓娓說道。

“師傅的意思是?”吳兮疑惑道,自己好像好什麽都沒說啊?怎麽又好像都說完了?

“既來之,則安之。”師父微笑道。

“師傅,吳兮好像懂了,不糾結了。”吳兮看看師傅,又看看大殿裏的祖師爺答道。然後拿起手機,給衛青發信息道:“衛青姐,我決定去資本和您打天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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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