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64、別有洞天,北京會地下秘密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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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別有洞天,北京會地下秘密會所】

酒過三巡,由于吳兮他們明天還要回榮華資本開晨會,聚會便早早散場了。郭巍安排了司機師傅送吳兮回家休息,想着再喝杯茶和曲大衛聊聊國內外的資本市場,畢竟在榮華集團那座圍城裏待得太久,他感覺自己明顯缺乏全球化的視角,尤其到了香港這個多元化的資本市場,榮華國際很多創新業務的處理讓他感覺力不從心。再說方才和曲大衛聊的熟落了,覺得這個老大哥似乎人還不錯,初時的防備心自然也少了許多。

就這樣郭巍送吳兮上了車,目送着吳兮理開,轉身正欲回到适才的房間繼續聊,卻被曲大衛一把攔住。

“郭兄,方才的房間服務員正在收拾,不如我們換個乾淨的房間聊天可好?”曲大衛拉着郭巍說道。

“也好。”郭巍點頭道,“都說這北京彙的每間包廂裝修都別具一格,換一間讓我開開眼也好。”

“好啊,郭兄,這邊請。”曲大衛說罷,引領着郭巍向大廳東面巨型柱子上一副巨行青綠山水畫走去,整幅畫作有兩米來高,畫中蜿蜒而下的青綠山水宛如一條盤旋的巨龍,最後娓娓落入海中,好不精致,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這畫真不錯,遠山近水,像一條蜿蜒的巨龍。”郭巍驚嘆道。他在榮華集團看過很多名畫,但畫風都過于激進功力,用色也是大紅、大金,每幅山水間都充實着一飛沖天的欲望,明顯映襯着掌權人包曉明急欲成功的心态,讓觀者倍感壓抑。而這副畫卻清新淡雅,畫中的清新山水九曲十八彎的自遠處盤旋而來,宛如一條來人間游歷的小龍化身于這青綠山水之間一路上淡淡的看着人間雲卷雲舒,品着這素雅的人間清歡,讓觀畫之人身心放松,好不自在。

“喜歡這畫麽?這畫後面還有更好的世界呢!來!”曲大衛笑道,說罷伸手在畫上拍了拍,只聽咯噔一聲,整幅青綠山水應聲自中間拉開,竟然是一道隐藏的電梯門。想不到這大廳的柱子上竟然隐藏着一架電梯。

“想不到這僅僅三層的北京彙竟然還有個電梯。”郭巍驚訝道。這北京會地上準确的說只有二層半,感覺并用不到電梯。

“是,地上是只有三層,可是地下還有四層哦。”曲大衛意興闌珊的解釋道,“這北京會的地下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郭兄想不想來看看。”

“哦?”郭巍驚訝道,北京彙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期中的奢華排場也着實讓人驚嘆,但是地下的別有洞天他的确沒聽說過。

“來,郭兄帶你來看看一般人去不到的北京會地下密室是什麽樣子。”曲大衛眼見郭巍的驚訝,知道氣氛已經渲染足夠,于是躬身示意郭巍進入電梯去看看地下這個未知的世界。

起初郭巍微微皺眉,顯然有一絲謹慎,但接着三分醉意被好奇心驅使着,最終還是進入了電梯。曲大衛緩緩按下了電梯上的按鈕,電梯緩緩下沉。

電梯不知道行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一股金光直攝入郭巍眼簾,只見兩跟巨大的紫檀木柱子直聳在大廳兩側,柱子鑲金盤龍,泛着壓抑不住的鎏金光彩。

郭巍定睛望去,一把金色的龍椅不偏不倚的坐落在兩個柱子後方,和故宮紫禁城中的裝飾有幾分相似。而龍椅周圍滿牆的雕龍畫柱,色澤靓麗異常,好不壯觀。

“這麽多黃金?”郭巍微微皺眉,忍不住驚嘆道:“沒想到北京彙的地下竟然藏着一座如此奢華的皇宮。”

“北京彙的老板據說是個很神秘的存在,因為錢實在是太多了就花錢收了很多文物,這盤龍柱和龍椅便是從海外收回來的,而壁畫是敦煌唐代的岩彩畫,據說是從海外運回來的。這個老板很有來頭,按着軍方防空洞的标準在這北京會掘地三尺挖了這座宮殿,進來的人連北鬥導航都找不到位置。這家夥把從全世界搜羅的各種寶貝們都藏在這裏,北邊修了個游泳池保濕,每年還聘請了故宮裏的老工匠給寶貝保養翻新。據說這裏的很多物件都是各國皇帝們用過的,平常百姓根本看不到。”曲大衛解釋道,說罷饒有興致的欣賞着郭巍眼中流光的變化,盤算着下一步的計劃。

“這樣的存在,曲總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郭巍疑惑的問道,他在北京這麽多年,竟然沒聽過京城還有這麽神秘的一個存在。

“北京會的地下宮殿,本來只是給京圈隐秘的頂層關系群開放玩耍的。但是前幾年這的老板放出話來,王侯将相寧有種乎?然後給各地資産過億的新銳企業家們發話只要每年交300萬會費就可以來參這裏活動。包括用餐,會晤,還有信息分享。你也知道做金融的最重要還是圈層的交換,于是我也成了這裏的會員。”曲大衛饒有興致的介紹道,講到300萬年費的時候特意加重了發音。

“300萬,可是我在榮華國際三年的工資啊,曲總好氣魄。”郭巍感慨道,努力了十年,想不到自己最終還是離上層社會那麽遠。

“嗨!不過是一瓶法國名莊紅酒的錢罷了。我一個個體戶有今天沒明天,又怎麽能和郭總比。來我們進去喝一好紅酒,這裏可是搜羅了世界各地好久。”曲大衛說罷,拉着郭巍便往一旁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擺放着來自世界各國的奇珍異寶,配着滿牆的名家書畫好不熱鬧,尤其是酒櫃中各種酒品琳琅滿目都來自世界著名的酒莊園,還有僅供皇室的很多品牌,讓人不禁感慨房間中的奢華之氣。

“這北京會的幕後老板到底是什麽來頭?”郭巍疑惑道。

“據說是個RB的二代,49年見過父輩是站在天安門城樓上鼓掌的人物。好像很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早就不在國內了。早年在香港,現在在哪裏誰也不知道。這邊主要是總經理在經營,姓白,是個部隊退役的兵痞子,不過西裝一穿也是有模有樣。你應該在門口見過他,高高的梳着個背頭,一身白衣服那個。”曲大衛感慨道,“這財富啊,有魔力,什麽人靠近它都能麻雀變鳳凰。我和Krystal也是在這裏認識的,我還記得那天她穿的像個仙女,喝了幾口酒借着酒力嬌羞的撲在我懷裏,叫我大哥哥。”

“Krystal以前是在這裏工作的?”郭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這些年曲總的基金融資能突飛猛進的發展,認識這麽多優質的融資客戶,想來和這密室的朋友圈也脫不開關系。”

“哈哈,算是吧。Krystal在應付男人上的确有能力。”曲大衛聽罷也不反駁,說了句不鹹不淡的回答,便笑而不語的拉着郭巍在房間中的歐式真皮大沙發上坐了下來,轉頭和郭巍介紹起酒來:“郭總,這櫃子裏的紅酒都出自歐洲和澳洲的著名酒莊,要不要嘗一嘗?”

“方才飯桌上已經喝了不少。還是不要了,喝點茶聊聊天就好。”郭巍擺擺手道。

“哎!剛才酒桌上喝的那些和這個可不能比,這可是我準備收購的酒莊。來,郭總幫個忙,就替兄弟我嘗嘗咱們自己家釀的酒怎麽樣?”曲大衛說罷,不等郭巍再反駁便打開一瓶乾紅,淺淺的到了半杯,高舉酒杯示意要郭巍嘗一嘗。

“哦?曲總自己的酒莊麽?那自然要嘗一嘗。”郭巍見話都至此也不好拒絕,接過酒,搖了搖酒杯,輕輕抿一口道,“果然不錯,只是之前沒聽說過曲總還有自己的酒莊啊?”

“準确的說是未來将要收購的酒莊。我準備昨晚手裏這些國內業務就清盤,帶着Krystal去海外移民,到時候就收個酒莊,住在莊園裏,帶帶孩子做做紅酒生意。”曲大為微笑道,眼角裏閃爍着意氣風發的光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國內業務您是指奇跡資本和榮華資本的業務嗎?”郭巍問道,他一直對曲大衛的主營業務和掙錢渠道不是很了解,這回正好問清楚。

“當然不是!奇跡資本就是個融資顧問公司并沒有主營業務,而榮華基金投資業務受國家監管和市場影響營收注定有限的。”曲大衛擺擺手解釋道,顯然并沒有把榮華資本這四個億放在眼裏。

“那曲總指的主營業務是什麽?”郭巍疑惑道。心想:榮華資本都看不起?想不到這家夥有這麽大的胃口。

“我這次答應和榮華資本合作基金,主要是看重榮華集團的央企背書可以給我的公司一個有力的融資的背書和渠道。我說的主營業務,其實是即将和香港榮華國際開始的60億不良資産業包務。這不,到時還要麻煩郭總您費心啊!”曲大衛話鋒一轉,對着郭巍擺明了來意。

“授信資格審核是整個公司風險管理部們的統一意志決定,我一個人哪有這個權力呢,曲總真是折煞郭某了!”果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郭巍只覺得背後一冷,心想:最後還是沒有逃過曲大衛這個老狐貍的權利夾擊啊,要怎麽脫身好呢?

“郭總先別急着推脫,聽我把話說完也不完。”曲大衛顯然早已經預料到郭巍會拒絕,卻并不着急,反而單刀直入道:“榮華集團的所有制度看似公平,哪個在包曉明面前不是一張廢紙。只要是包總的自己人,就算胡作非為又有誰能阻止?風控那在榮華集團裏就是個屁!但是咱們的項目還是合法合規的,資産包也是真實存在的,只要郭總願意幫我給包總搭個橋,讓咱們成為自己人,我保證這60億,我們三人平分如何?”

“曲總這是說笑了,包總是大佬,我又怎麽能左右他的意志?更何況我就是個榮華集團的小螺絲釘,這20億拿在手裏我怕是無福消受啊!”郭巍擺擺手,一只手撐着額頭,苦做為難狀。

“郭秘書見笑了。榮華集團的內部情況我還是有所耳聞的。早年包曉明作為雷大衛的白手套,并沒有什麽自主權,做項目是雷大衛的決定,掙了錢是雷大衛拿大頭,就連玩個女人都是雷大衛先挑,讓他在外面看門。這些年他和雷大衛分道揚镳,可以說放飛自我,權力、金錢、女人只要送夠了他什麽不能答應?而且他一直想往上攀附,只要是傳說中的上層關系,他哪個不是趨之若鹜?我苦就苦在老丈人走的早,沒有個有利的權利背書,打着老頭子的名義想親自去攀附包曉明被拒絕了幾次,因此只好走農村包圍城市的套路,還希望郭總做個引薦。”

曲大衛邊說着,邊注意着醒酒器中懶懶洋洋的紅酒已經微微發香,于是給郭巍和自己滿上舉杯示意。

“看來曲總對包總的生活做了詳細的調查啊。”郭巍苦笑道,上市之後包曉明和榮華集團裏的一些高層領導的行為舉止越來越狂妄他是知道的,也深感不妥,但是作為包總的小老弟,不論外人如何稱呼他,在包曉明的諸多決定下他也只能是個看門的小弟不能發表任何意見。雖然他一直努力和那些灰色交易保持距離,甚至考慮過離開,但是離開了榮華集團這個平臺他就什麽都不是了,這也是他的苦惱。

“也談不上調查,就是理解!說實話我們都是白手起家的孩子,孤身一人在上層世界中攀附的苦我懂。包曉明想往上爬,光耀門楣,沒有了雷大衛的背書,他自然需要攀附更高的權利,那是個閉環沒人引薦,他在香港那個舞臺表演的那麽誇張無非是想引龍入境拉他一把,我能理解。但我對權力沒那麽大的欲望,我公公也是個副部級,沒了不也就沒了麽?留的那點破房子好多都沒産權證,想融資擔保都不容易,還給我扣上一個贅婿帽子,mlgb!老子現在只想要錢!我都想好了,這錢一下來我就把它們挪到海外買一個歐洲皇室的大酒莊,然後拿那些國內的爛資産抵押給榮華國際,最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我就憑空消失。過幾年外國待煩了,我再去東南亞搞個爵位以華僑投資人的身份回國耍,哈哈老子也當回貴族...”借着三分醉意,曲大衛開始暢想自己的未來,“郭兄,你也應該想好自己想要什麽。是想一直跟着包曉明做下一個他,還是跟我一樣做個自由自在的人?”

“我?”面對曲大衛的問題,郭巍陷入了沉思。

酒精是個神奇的東西,喝多了會讓人性情大變。比如說聰明人變傻子,老實人變瘋子...

這不,精明的郭巍就被曲大衛的問的陷入了沉思。他的腦海中迅速回憶起了自己作為小鎮做題家沖出農村光耀門楣的前半生。從定着烈日下地乾活的父母,到卷子堆的比自己兩個頭都高的高三課桌,接着是北大的校園,榮華集團的入職面試,第一次登上19曾辦公樓青澀的自己,還有那個莫名闖入自己生活的小吳兮......一切看起來順遂,但其中的辛苦和不安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初入榮華集團的幾年,他在辦公室每天工作到後半夜,為了把領導交辦的工作辦好,他甚至放了個行軍床在更衣室,幾天幾夜加班不回家;進入19層總裁辦,他更是廢寝忘食不眠不休,生怕自己有一點錯誤。可以偏偏有人可以天生就能随意出入19層比如那個讓包曉明做媒的土豪女兒,還有工作第一天就和包曉明平起平座的吳兮,這世界真的公平麽?這個問題他這些年反複在自己心中問了自己幾百次,始終得不到答案。由其是這些年在香港工作,他更家迷茫了,這個花花世界裏有太多的不勞而獲和善沒善報,這世界真的公平嗎?或許曲大衛說的對,這世界的評判标注不是努力和善良而是金錢和權利!可這兩樣,他那樣都沒有。

“曲總可別這麽說,我就是個普通央企的員工,掙錢養家戶口,家人平安喜樂,老婆孩子熱炕頭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萬萬不敢有曲總這麽大的願望?”雖然心中已有不滿,郭巍仍舊壓抑着醉意,拒絕者曲大衛的誘惑。畢竟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不歸路,萬萬不能輕易陷進去。

“家人平安?聽說你老父親年初的胃癌手術要不是包總給你找人開條子,給北京協和的醫生包紅包,恐怕人早就沒了吧。而且現在天天吃着國醫大師的中藥包調理也是筆不小的費用吧。包曉明給你拿點工資真的夠花嗎?想必郭總現在縱然龍袍加深,手頭也不充裕吧。至于吳兮,你覺得你們真的合适嗎?在榮華集團裏她高看你一眼因為你是郭總,她是小經理。可出了榮華集團她搖身一變就是大小姐,而你又是誰呢?吳家的豪門贅婿?豪門贅婿這個活不好當!想信我兄弟,那是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的深坑可別輕易掉進去!”曲大衛拍拍郭巍的肩膀,搖頭道。想着自己這些年受到的“委屈”伴着酒意竟然流出了幾滴真情的眼淚來。

“曲兄你喝多了。”郭巍見狀遞過來一張紙巾,安慰道。“聽說你和嫂子當初也是自由戀愛,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積累了這麽大的怨念?”

“我倆是人大的同學,都在學生會任職,她是北京小姑娘人長得也洋氣,我自然是喜歡的。她主動追我時我也意外,沒想到她能看上一個小鎮出來的傻小子,想都不想就答應了。我那時候,覺得愛一個人就要一輩子,要對她負責。後來快結婚時知道她家境很好,父母都是當官的,我就告訴自己要更努力,給他更好的生活。結果...”曲大衛談了口氣,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似乎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經理。

“結果什麽?”郭巍追問道,他不明白為什麽初始郎才女貌的一對會搞到夫妻分離兩地,男的寧願出來天天嫖,也不回家。

“結果他們都把我當SB!我見她爸那天,她爸就頤指氣使的和我說你的未來我都幫你想好了,畢業就去發改委走仕途,家裏什麽都有不用你掙錢,你照顧好我女兒就可以!”曲大衛憤怒道,一只手攥緊了酒杯,郭巍都怕他把杯子攥破紮到自己的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放松點。

“發改委不是挺好的麽?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職業,兄弟你這可太不知足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郭巍調侃道,想要環節一下緊張的氣氛。

“我一個人考來北京。父母和妹妹都在農村,為了供我讀書妹妹早早就嫁人了。他們一直是我心中的負累,把他們帶出大山,帶進城市主上樓房,過城裏人的生活是我最大的心願!我怎麽可能放下這份牽絆,不管不顧的一畢業就倒插門給別人家做上門女婿?那些部位才幾個錢?熬半輩子也不見得有個出頭之日!我家人怎麽辦?誰提我想過?!”曲大衛嘆息道,借着酒意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恐懼。

“那你可以選擇你想過的生活,不和她結婚的。”郭巍疑惑道,作為同樣出身的小鎮做題家他可以理解曲大衛的糾結,但不太明白他的選擇的初衷。

“男人嗎,都是需要被崇拜的。她是家裏給找關系的特長生,硬塞進行政學院學了個邊角專業,成績也一般。她說她從小就崇拜學習好的男孩子,第一眼見到我就認定是我。一個情動初開的大男孩哪裏受的聊這些。而且...我那時剛剛畢業的确繼續在北京立住腳跟。所以就還是選擇了和他在一起。”曲大衛解釋道,他似乎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攀附權貴的人,一直在抱怨着自己妻子和他家庭的缺點。

“那你是什麽時候出來的?”郭巍繼續追問。他其實很羨慕這些75後生人的老大哥,趕上了祖國最好的發展光景,那個年代學習還能改變命運,大機關還能分房管飯,社會的階級還沒有那麽森嚴,想要跨越或許只需要一場婚姻。

“我拿到了北京戶口和房子後,改革開放的步伐也異常猛烈,天生嗅覺敏銳的我嗅到了商機,就和幾個同學聯合創業。前期的确是借助了一些她家的資源,但是後來老丈人退休,身體也越來越不好,對我的管束和幫助也失去了能量,我就辭職全職創業了。”曲大衛将着自己的過去,顯然辭職創業之後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尊嚴。

“那你們是怎樣走到今天這步的?”郭巍追問道,他忽然發現曲大衛和他很像,難道這種不甘和不安是他們注定被一生糾纏的厄運?

“婚後不久我老丈人就癌症晚期,可以說我後續創業成功大部分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改革開放的紅利。但是我那個老婆從小被慣壞了,性格很強勢,為人也懶散。有了孩子後,他就找理由不上班了,但是一直管理着家裏的財政大權。他對我下海後經常不回家意見很大,回家就指責我不顧家,出去亂搞,對我父母也極度不尊敬。女兒是她帶大的,雖然可愛但是性格裏的缺點也随了她,後來要不是為了女兒,那個家我是真不願意回去。”曲大衛搖了搖頭,繼續道:“兄弟,我要是知道我能有今天的成績,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娶她。大富靠命!我們是真龍,就不要讓娘們兒駕馭!”曲大衛喝到最後,手指蒼天開罵,也不知道是真多了還是在表演。

“曲兄你喝多了,您是資本大佬,我怎麽配和你比呢?”郭巍感嘆道,難得這個曲大衛把他當自己人,和他和盤托出了自己的人生路程,也讓他開始反觀己身。如今榮華集團看似蓬勃發展,卻已經危機四伏,随着老David的離開,包曉明顯然野心由于卻遲遲未能找到新的能依靠的大樹,他作為包曉明的小弟又該何去何從?或許接受曲大衛出逃海外的邀請也未嘗不是個選擇......

兄弟倆攀談間,會所的古銅質大門被打開。美麗的Krystle穿着鑲着水晶亮片的銀色超短裙走了進來,牽着一個穿着同款粉色短裙的小美女。或許是為了渲染氣氛,Krystle順手調暗了室內的燈光,打開了KTV。

“兩為老板久等了,我們的傾世皇妃來了!”只見Krystle故作熟絡的和兩位微醺的老板打着招呼,接着便開始介紹起自己身邊的小夥伴,“這位是我妹妹珠珠,今年北電剛畢業,是我的好老鄉,也是好閨蜜。她剛下戲,聽說京圈兩位大佬都在這裏,特意帶她來見見世面。”

“兩為老板好。Krystle姐姐說兩位都是京圈的大佬,公司裏都有影視投資的規劃,我是剛出道的新人,還請兩位老板照顧。”珠珠點頭問好,她的裝扮并不明豔,皮膚光澤細膩顯然還是個小姑娘,只是可能是做演員的關系,眼中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風塵氣很是撩人。

“是麽,集團是有影視投資業務,但是并不是我來負責。而且,我很少看電視劇。”郭巍不解風情的答道,沒明白兄弟交心局演到一半怎麽忽然轉場來了兩個姑娘。

“郭總想必這位可是前幾天熱播的電視劇裏面大清開國皇帝努爾哈赤一生只愛海蘭珠的扮演者。天子的女人!”不等郭巍回過神來,曲大衛便拿起遙控器選了一首曲子,不一會電視大屏裏便播出了近日熱播的電視劇主題曲,其中扮演大清開國皇帝努爾哈赤愛妃的女孩正是這個珠珠。

“啊是麽?失敬失敬。”郭巍拱手道,他本來以為是曲大衛随便找來撐場面的小姑娘,想不到還真的是個熱播劇的一線女演員。

“郭兄客套了。什麽一線不一線的,都是自家人,來珠珠坐在這裏配郭總說活!”曲大衛一手摟着郭巍的肩膀,一手示意珠珠和Krystal過來圍着自己坐下。接着側耳對郭巍說道:“這是真龍天子的女人,今天就送給郭總。至于榮華國際60億的資産包合作,還請郭總多費心。您放心,表面上我一定做到合法合規,您只要推波助瀾幫我和包總聯絡聯絡,事成之後我就把現金打到你的海外帳戶,酒莊也給你股份。至于你想過什麽樣的生活,你自己決定。人嗎!多給自己留條後路總沒什麽不對!你說呢,郭兄?”

郭巍微微一皺眉,想不到曲大衛今晚九曲十八彎的在這個密室裏給自己安排了這樣一場精彩的圍獵。他正起身要走,卻正好與迎面而來的珠珠裝了個正着,這個王的女人就這樣倒在了她的懷裏。說來奇怪,這女孩其實長得一般,但是眼睛裏卻散發着一股有藍色的光芒,似乎能射人心魄。郭巍和她對視的一剎那,魂魄就似被構住了一樣,難以離開。

“我也只能推波助來,你自己一定要做到合法合規。”郭巍轉頭對曲大衛說到,心底的邪念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裹挾着蓬勃而出。“還有事成之後,你答應我的股份和現金一分都不能少。”

“好,成交!事成之後,你我二人雙分天下,做自己的主宰。把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全都踩在腳下!”曲大衛點頭示意,他知道郭巍和他是一樣的人,被頂級的欲望支配的貪婪怎麽可能允許他們屈居人下?!

“聽說你演過王的女人?來給我講講王應該是什麽樣子的?”郭巍望着身旁珠珠灰藍色的瞳仁的珠珠,溫柔的問道。那種認可和崇拜,是他從未見過的能量,讓他覺得興奮。他的喉嚨因為提問的升高而膨脹,他試着松開了喉嚨下領口的一枚口子,拉着眼前這位王的寵妃坐了下來,準備在今晚這個局裏再多呆一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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