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春宵中斷[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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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中斷

“何總,這還有份文件要您——哎,何總呢?”

李絮看見何其清的車開出了大門,回頭打趣:“何總有家室的,出差這麽久,肯定趕着回去陪Omega了呗。這份文件急嗎,不急的話明天再送來吧。”

“不急不急,謝謝李秘書。”

窗外風景倒退飛快,何其清壓着限速趕綠燈最後幾秒,恨不得立刻投入溫柔鄉。秦頌栾說要去機場接她,她顧念他生孩子之後身體一直不太好,大熱天的就別來回跑了。

她又趕過一個綠燈,齊齊電話打了進來:“聽說你回來了,要不要出來喝酒?”

齊齊畢業後在聽天樓做事,半自願地接手裏裏外外事務,忙得分身乏術,忙起來酒瘾越發勾人。何其清思索幾秒,斷然婉拒:“不了,回家陪頌栾。”

齊齊:“……行行行,你睡夠了再給我打電話。”

何其清:“能別這麽直白嗎?”

指針慢慢走向十點,客廳留了一盞落地燈,昏黃光線在家具邊緣磨出毛茸茸的光邊。何其清抖了抖衣服才推門進來,行李擱在玄關,輕手輕腳往卧室走。

方一靠近,就聞到秦頌栾的梅花香。不知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緣故,他的信息素越發柔和綿密,不似當初的冷寒料峭。

秦頌栾靠在枕頭上看文件,他有輕微的近視,看文件時習慣戴一副眼鏡。睡衣領口半敞,露出溫熱素白的皮膚,惹人眼饞。

他聽見推門聲,側身望去:“回來了?”

何其清嗯了聲,半跪上床将他攏在身下,迫不及待低頭親吻:“監察長是不是想我了。”

秦頌栾仰頭順從她的親吻,被不輕不重咬了下唇,無奈張嘴配合任她長驅直入。

信息素交纏着彌漫四溢,柑橘香裹着梅花枝。何其清一邊親他一邊解襯衫,心急得指尖打滑。秦頌栾哼笑一聲擡手幫她,她轉而撩起他睡衣下擺,順着腰線往上摸。

秦頌栾被她摸得呼吸急促有些手軟,擡手搭着她肩膀,不推也不拉近。何其清又去吻他眼角眉梢,他的手繞到她頸後,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發間。

何其清含着他耳垂:“都睡下了?”

秦頌栾被她信息素誘發情動,正是難耐,挺腰不動聲色催促她:“早哄睡了。”

何其清的吻從他心口往下,正要說兩句葷話調情,一陣急促敲門聲催命似的響起來,稚嫩童聲在寂靜夜色裏格外響亮。

秦頌栾身體一僵,何其清動作也停了。兩人對視,秦頌栾推她肩膀:“去開門,年年醒了。”

何其清滿臉不情願:“這都幾次了?他就不能學學他姐,落微就比他早出生一分鐘,比他沉穩多了。”

秦頌栾忍不住笑:“你和三歲小孩講什麽沉穩?年年膽子小,你快去哄他。”

何其清戀戀不舍對他上下其手,秦頌栾被她鬧得渾身發軟,氣都喘不勻,擡腿夾住她的腰,示好般蹭了蹭:“你先去開門,他一個人在外面會害怕。”

“他一開門見到我冷臉豈不是更怕。”何其清嘴上不饒人,還是老老實實去開門。

秦頌栾拉起被子裹住遮住衣衫不整的樣子,免得給孩子造成心靈沖擊。何其清一開門,年年穿着淺藍色睡衣像個蘑菇團子站在門口,看見是她,臉皺得像苦瓜:“何總,是你啊。”

家裏倆孩子喜歡叫她何總,管秦頌栾叫頌栾。她問過和誰學的,落微小大人似的說我聽你們互相這樣喊。她那時還沒意識到危險,說什麽時候?

落微說晚上。

何其清當晚就被秦頌栾趕去客房睡了,第二天叫人來給孩子們房間加裝隔音板。她心想不愧是我女兒,小小年紀就有腹黑潛質,前途不可限量。

“年年,大半夜不睡覺亂跑什麽?”

年年抱着兔子靠枕擠進房間,直奔床的方向,手指扒拉秦頌栾的被子:“你是不是又被欺負了。”

秦頌栾摸摸他頭發:“沒有,我們在聊天。怎麽醒了?”

年年不依不饒:“你聲音都變了。”

“我沒事。”秦頌栾耐心安撫,不忘隔空瞪了一眼何其清,“年年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年年回頭看了何其清一眼,何其清無辜攤了攤手。小孩猶豫了一下,爬上床在秦頌栾臉頰上親了一口,滑下床抱着兔子走了。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仰頭看着何其清。

何其清蹲下來,和他平視:“還有事啊小朋友?”

年年鼓起勇氣:“你不能總是欺負他,你們是結了婚的,要和睦。”

何其清笑出聲:“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話,我什麽時候欺負頌栾了?”

年年想了想,沒想出具體的例子,但直覺不對。他理不直氣不壯,抱着兔子回自己房間了。

何其清關上門轉過身,秦頌栾還裹着被子,睫毛垂着,不知道是裝睡還是真的犯困。何其清伸手去拉被子,他攥着不放。

“熱不熱?”何其清問。

“不熱。”

“你出汗了。”

“沒有。”

何其清在他額角親了一下,秦頌栾的眼睫顫了顫,沒睜眼。她看得好笑,用手指挑他額發,故意輕聲說:“那我走了?”

秦頌栾立刻從被子裏探出手抓住她。

何其清心猿意馬反握他手腕,順着小臂往上摸:“監察長真是越發風情萬種了。”

情欲當頭,秦頌栾懶得糾正她用詞,輕巧踩她大腿:“快點。”

何其清正要一親芳澤,手機又響了。她心頭火起不想搭理,對方锲而不舍,鈴聲吵得氛圍全無。

秦頌栾拿枕頭扔她:“忙得家都不回,睡我都沒時間了是吧何總?”

何其清很想心一橫不管不顧,又擔心真有急事,眉心擰成川字紋,壓着火氣接通電話:“衛定韻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找我。”

秦頌栾眯眼瞧她,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何其清的神色漸漸從煩躁變得鄭重,從他身上起來:“這麽嚴重?我過來一趟。你也是要當中校的人了,別遇到點事就要死要活的。”

何其清挂了電話,讨好般親他額頭:“監察長我出去一下,衛定韻說遇到天大的事了,處理不好她要去死。”

秦頌栾語氣不鹹不淡:“你和她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

“這兩年我們一直在合作啊,她性格是張揚了點,能力還挺不錯的,幫我清掉了好幾個老東西的殘餘勢力。”

秦頌栾見她要走,忽而發力把她拽回來,跨坐在她腿上親她,柔軟腰身嵌在她懷裏:“真要走?”

溫香軟玉在懷,何其清心智劇烈動搖,不自覺撫摸他緊實的小腹:“監察長這麽熱情,我不走也——”

手機又響了。

何其清恨恨道:“她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我讓她立刻下崗。”

秦頌栾半是好笑半是生氣,扣留了她的風衣,把她推出門:“何其清,你在我這兒還不如你的衣服管用。”

何其清反應過來要推門收拾他,他已經笑着鎖了門:“你今晚睡外面。”

她不死心,扳回一城:“監察長,風衣悠着點用啊,我明天還穿呢,別弄濕了。”

隔門傳來擲地有聲的“滾”。

-

“所以你火急火燎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解決你的終身大事?”

眼見何其清在爆發邊緣游走,衛定韻連忙闡述理由:“我哥都要把我趕出家門了,你還坐視不管嗎?”

何其清深呼吸:“我是你上司又不是你姐,我哪裏管這個?”

衛定韻官場沉浮幾年學了一點心計,立刻道:“我哥不理我我沒法工作,我工作受阻你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你威脅我?”

“我求你行嗎。”

何其清不知她的冷臉人設是哪裏出了問題,齊齊也就罷了,李絮和衛定韻近來也敢和她玩笑。

想想昔日的秦頌栾,輕而易舉就能禦下嚴厲。

“你把場景再描述一遍。”

何其清原以為能聽到整件事的起因結果,誰曉得衛定韻言簡意赅說她趁她哥睡着偷親他被發現了,她轉身就跑出來了。

她禮貌發問:“你哥把你趕出家門體現在?”

衛定韻理所當然:“我現在坐在這裏不就說明問題了嗎?”

“你不是自己跑出來的嗎?你再不好好說話你今年的升銜就泡湯了,一分鐘說清楚你到底要乾什麽。”

“我不敢回去找他。”衛定韻看着她山雨欲來的臉色,想起這人是春宵中斷跑出來的,不想惹欲求不滿的alpha,“我怕他再也不理我了……我就是一時沒忍住,他總催我結婚,我要說點什麽就被他堵回去了。”

“從他醒來沒扇你一巴掌來看,還是有幾率能成的。”

“粗略估算能有多少啊?”

“百分之五十。”

“那仔細估算呢?”

“不到一成。”

衛定韻改口:“還是粗略點吧。”

何其清:“你暗戀你哥這麽多年了,你倆沒聊過這事嗎?”

衛定韻:“怎麽聊?今天天氣真好,對了哥我喜歡你?”

何其清無語:“我是說旁敲側擊。”

衛定韻更無語:“我每次一提都被岔開話題,我又不像你會那些彎彎繞——我是說,你智慮深遠。”

何其清看了眼時間,想早點回去摟着秦頌栾睡覺,索性快刀斬亂麻:“你既然不敢回去就先住外面,我和你哥也不熟,讓我家頌栾和你哥約個下午茶吧。”

“老板,你倆再生孩子我指定送個重禮。”

“一邊去,他說了再也不生了。”

何其清再趕回家已經是半夜兩點,夜深露重一身涼意,她換了衣服溜進房間,秦頌栾已經睡着了。

她摸了摸他臉側,他像貓似的往她手心裏蹭,含糊道:“回來了?”

何其清忍不住親他:“我吵醒你了?”

秦頌栾探出舌尖舔過她掌紋:“上床睡覺。”

何其清眼神動了動:“睡哪種覺?”

秦頌栾藏在被子底下的身體□□,雪白柔軟地陷進她懷裏,環着她後頸與她接吻:“你說呢。”

秦頌栾生育之後越發敏感,連撫摸都發顫,何況其他動作。他在何其清懷裏軟成一灘春水,随着動作颠簸,幾乎跪不住,全靠她掐着他的腰才行。

他正舒服得魂飛天外,何其清把汗濕頭發捋到耳後,想起衛定韻的終身大事:“乖乖,你這兩天有空約衛定言出來喝個茶吧?衛定韻跟她哥表白,鬧得不敢回家。”

秦頌栾眨眨眼,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很不滿地用力夾了她一下:“別在床上提其他人。”

何其清貼近吻他汗濕的脖頸:“好好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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