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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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裏鑽,她很配合地挪到T恤上方坐,歪着坐,笑盈盈看他。
他單腿跪在座椅上,弓着脖子脫下了薄紗襯衣。
她盯着他後方的皮革,用眼神給出指引。
它也要用來鋪嗎?
應該,這段時間他過得很混亂,完全記不起上一次擦車是什麽時候。其實他身上也髒,結束練習時洗過澡,可是剛才在舞臺上……
“我們……”
她等得不耐煩了,勾住他脖子,先摸上方的丸子頭。他很不合時宜地笑出了聲,沒辦法,歡喜來得太突然。
她也笑,“怎麽辦?管不住手。”
他又笑,“想摸就摸。”
她接着問:“你這樣不累嗎?”
不累,是不是“應該累”?
他往腳後跟上坐去,帶動她跟着往這邊倒。
她用左手抱住他的腰,緩緩撫摸,右手環住他的肩,慢慢回收,就這樣一步兩步抱緊了他。
我們回去吧……
他不敢說出口,擔心一打開車門,夜風會鑽進來将他們吹醒,那幻夢就會散去。
她把臉靠在之前靠過的位置,認真表明立場:“這酒度數很低,我沒喝多。郎津梁,我想抱的就是你。沒有別的目的,單純想抱你,之前就想了。”
“璩心,你……”
話只有小半句,她擡頭看他,做最後确認。
“小狼,我不該作比較,一目了然的事,根本沒必要。”
他沒笑,但聽進去了,這會正在看她,眼裏藏着一段旋律。
她來不及讀懂它,因為他急切地吻住了她。
吻是不一樣的東西,擦槍走火只是茍且,不需要這麽用心地走這個程序。所以,有些事情不一樣了吧?
溫柔芬芳的氣息相向交彙融合,再迅速擴散開來,将他們包圍。細膩又複雜,熟悉又陌生,兩人都在用力地喘息,試圖捕捉更多來自對方的信息素。
真絲再好,也不及皮膚的觸感。
他的手掌燙得過分,燙到焦乾,急需在柔潤的身體上尋求解救。她不滿意他的進度,将其中一只拽到前邊來。
“這是‘胸臺’,記住了啊。”
他沒記住這個梗,因為此刻手心托着從未感受過的飽滿,占據了心緒。絲綢背心沒有虛假宣傳,它包裹的寶貝确實有那麽挺,那麽鼓,美妙極了。
氣氛持續高漲,她要往後倒,說仰就仰。他不敢随意放手,抱着她緩緩往下。他想再次吻她,她搶了先,鑽到他脖子和肩窩之間來回嗅。
他滿足地笑,她停下來問:“你笑什麽?這樣很像狗嗎?你是狼,我是狗,可不可以?”
“可以……”
他沒忍住,又笑了,天知道這樣的璩心有多好玩。
她還有更淘氣的時候,接着嗅,偶爾伸出舌尖“叮”一下,或是更多的舔,甚至用到了牙尖,刨得他驚心動魄。
“我們回去,這裏沒有……”
“不是排卵期。”
好遺憾。
他誤會了,慌慌張張說:“不一定……不保險……不好。”
再擦下去,理智就燒沒了。
他剛想退,她立馬拉人,仰頭撒嬌:“你別走,我冷……我吃藥,就一次,沒關系的。”
再墨跡下去,沒準好事就黃了。
她撅嘴,他受不了,又吻了下來。
空間實在有限,極大地影響了發揮。
基礎的姿勢,不基礎的快感。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清晰地感受到年輕力“撞”了,完全不去考慮外面會不會聽到,只想沉浸于感官體驗。
他埋頭乾活,她閉眼享受成果,實在遭不住了,就嬌聲讨饒,叫一聲“小狼”。小狼會減弱火力,迅速趕來報到:親她,吻她。
“我們像不像青蛙?”
兩人都曲着腿,确實像一對交疊的青蛙。
他将臉埋在她耳側悶聲大笑,明明還沒釋放,但身體和心靈的愉悅同步攀上巅峰。
她抱緊他,又問:“青蛙是怎麽叫的?”
他邊笑邊配合,“呱呱……”
她的輕嘆,被身體的震動碾碎。她想發言,黏黏糊糊叫了聲“小狼”,這一次沒奏效,只換來對方更強有力的回應。她不受控地“噢”了,随即跟着笑起來,在他耳郭上親一口,瞄準它,盡量吐詞清楚:“對,呱呱,頂呱呱!”
沒有男人經得住這個詞……
蛙跳半天,腿酸。
他是體力王者,戰鬥時持續勇猛,事後也沒啥後遺症,就一直抱着她,不說話,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在懊悔。
管他呢,反正她身心愉悅,很滿意當前進度。至于栽種成不成功,那是生命科學的概率問題,再着急也沒用,不如享受當下。
空調盡職盡責在吹,車內燈雖昏但不算很暗,他在外側擋風,她能感受到他,也能看到他,不動手是不可能的。
她摸着解散的秀發,看着他下巴,得意地笑。
他回了神,蹭了一下她頭頂,可能是嘴,也可能是臉。
無所謂,有就好,親密的小舉動才是真情流露。她原先的想法或許可以升級,擴大一下目标範圍:讓關系更進一步,讓感情更純粹。
她的手下移,摸到了後腰,那裏是涼的,她摸到自己的背心,從他胳膊下塞過去,幫他蓋住這一塊。
這麽貼心的璩小姐可不常見,快感動吧!
他經過漫長的思想鬥争,終于開口了:“我送你回去……”
“不!”璩小姐兇,但璩小姐的話動聽,“我要去你家,那邊有怪獸,我不要回去!”
誰熟悉誰安心,今晚的經歷于她是蓄謀已久,對他來說是意外,是震撼。她要送他回狼窩,好讓他在歸屬感中快速安定。
“好。”
內衣不知道去了哪,他沒找到,她沒耐心等,挂空擋套上背心。
胸依然挺立,不需要內衣結構的支撐,只是脫離了它的包裹,到底不一樣了。
絲綢是一種欲蓋彌彰的面料,它既不幫忙隐藏形狀,也無法掩蓋任何顫動。
他想看,但再看下去,回家的路會遙遙無期。四周雖然安靜,但不代表一定沒人,不能再繼續荒唐下去。
他在這天人交戰,她毫無負擔地哼起了歌,問她唱的什麽,她随地一倒,牢牢地壓着他T恤,愉快地耍賴皮:“科目一忘光了,你查一下,打赤膊開車算不算違章?”
他捂臉笑,完全沒有被耍弄的擔憂,只有配合,“不知道,應該沒有着裝要求。”
好在她還有公德心,翻身去摸被甩在地上的包,在裏面找出來一件替換,“超彈莫代爾,應該能穿。”
“好。”
他套上,依然不敢開車門,直接鑽去前座。人剛坐好就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轉回來,視線上移,盯着車內後視鏡表白:“現在最開心。”
他說的應該是今天最開心的時刻,璩心很滿意,将它自動升級為“這輩子”。她就是這樣的人,當世界不那麽合心意時,她會手動将它掰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以後也要開心。”
她在摸腿,在大腿內側揉捏。
他看不到她的臉,但能清楚地看到這部分,心頭一震,趕緊收心,拉安全帶,準備發動車子。
她一直在留意,等的就是卡扣這一刻,大笑叫停,“小狼,酒後不能開車!”
真糊塗了!
原來她說“科目一”是提醒這個,他抱着方向盤大笑。她已經叫好了代駕,嬌嬌地催:“快回來陪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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