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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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演員一生都要學會跟傷痛和平相處,他們公司配備了專業的營養師和按摩師,但課堂上學來的手法,跟代代相傳的經驗無法相提并論。
楊康給了他一次全新體驗:渾身放松,容光煥發。
“是什麽隐藏大拿嗎?不痛,只有舒服。”
她笑,“神仙手,迷倒萬千阿姨,争先恐後送錢給他花。”
……
她伸手讨鑰匙,收起玩笑,認真提醒:“不能劇烈運動,不能沖冷水澡,坐月子一樣看待自己。”
他好像很遺憾。
呵呵,她也有一點,不過,是時候休養生息了。
套套不是辦公用品,他不同意她的“吃藥方案”,關鍵時刻抽身,弄在了外面。疊加非排卵期,中獎概率無限接近0,還得再想辦法,乾脆先養一養。反正目前形勢大好,機會多的是。
坐月子期間,不能長時間直吹空調風。
不出去娛樂,回家休息去。
把各處的門窗都打開,用循環扇就夠了。
她找他要以前的表演錄像,看個新鮮。
這十年,他的表演和生活都跟祝熹交纏,只能再往前翻。他決定先從迷你郎看起,正合她意。
她蜜汁自信:她的孩子就會照着這樣長。
白淨又可愛,乖巧又靈活,多好!這将是她這輩子最成功的項目。
“發我,行嗎?”
他比她還要高興,嘴角始終挂着笑,“行!對了,拖鞋鏈接有了,你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顏色。”
拿走甸子藍,腳上是秋葵黃,這廠家在配色這塊實在逆天。
單價38.8,看着只是一筆零錢,小數目,落在家用拖鞋上卻很沉重。一點塑料而已,兩只加起來還不夠一斤,确确實實算奢侈了。
再次印證之前的猜想:家境殷實,至少舍得在提升舒适上花錢。
不能劇烈運動,今晚無戰事,純睡覺。
她待慣了空調環境,睡着睡着就想逃,小心翼翼拉開他胳膊,往旁邊挪。睡得很香的人自帶跟随模式,又追上來把她箍緊了。
熱并快樂着。
她無奈一笑,用腳勾來被子,先把他包嚴實了,再啓動空調。
她把自己養得很好,周期規律,排血量穩定,顏色正常。這段時間的努力有沒有見效,14到16日見分曉。
她不會過分樂觀,所以該帶的東西還得随身攜帶。
13日早上,她往包裏放備用衛生巾,他看見了,不限于觀望,跟到衛生間,問:“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
“啊?”
“對不起,我應該記住日期,上次……20號。昨晚……”他滿臉愧疚,抿了一下嘴,接着忏悔,“昨晚不該拉着你胡鬧。”
20號,她去翻看舞服,他在她包裏找過紙。
她笑,“還沒有到,只是預防。反正包的容量夠,多帶點,有些公共衛生間沒有,大家都有可能遇上突發狀況,能幫點小忙也不錯。”
這是璩小姐的另一面:仗義。
他一看她笑就忍不住,貼上去,扶腰親嘴一氣呵成。
“牙膏……”
他第一時間看向了鏡子,但絲毫不在意嘴上沾到了沫子,看的是她。
她接着刷牙,也不受控地看“他”。
依戀達成!
親密接觸完美錯過排卵期,革命尚未成功,大姨媽如約而至,璩心沒覺得失望,至少大餐可以接着吃。
易焜在她這得了保障,放心大膽地去追求“意外”,只早晚發兩條不走心的“關心”,構不成騷擾。
璩心收到照片,先轉賬付了款,再慢慢查看。
易祖新老得浪不動了,易天健不輸寶貝兒子,還能在外奮戰,和酒店營銷你侬我侬。
這些都是老毛病,每個月差不多,她毫無波瀾地看完了所有,因為實在無聊,又點開最後一張,放大祝熹的臉來研究。
祝熹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個,有道德感,至今沒讓易焜得手,但明顯不足以對抗對愛情的執着。她在璩心這問到了答案,按理應該痛定思痛,斷個乾淨。
沒有,大把的照片證明兩人仍然頻繁接觸。
璩心能深刻理解郎津梁那幾個月的無力了,這姑娘還真是犟到不撞南牆不回頭,不,沒準撞了也不會回頭。
個人自由,她這個外人只有尊重的份,先顧好自己再說。
大姨媽期間,她要回自己的窩,他尊重了她的意願,但僅僅分開一晚上,第二天就問:他能不能過去?
能!
芬姐的三個妹妹也在城裏乾這個活,璩心請她幫忙調度,緊急收拾了一下,大體上能接待客人了。
“那個房間……”
“我知道,有怪獸。我蹭半張床,行嗎?”
意見一致,很好。
萬事開頭難,同樣試用于同居,他蹭了第一晚,之後就順理成章長住了。生理期徹底結束後,他們又在這體驗了幾天,月底才換去他那邊。
出入頻繁,遇上熟人不可避免。
鄰居甲熱情打招呼:“阿梁,這是你朋友吧?好漂亮……東門超市那葡萄不錯,四塊多,很甜。”
鄰居乙分享了物業最新公告:國慶有免費活動。
更多的情況是彼此點個頭就各忙各的。
這些人,跟他爸媽有聯系吧?
他不在意,那她也不在意就好了。這麽大座城,上千萬人口,男女配對有無限可能,他至今沒提到,那就是他爸媽對他的身邊人更疊保留了意見。
她為甲方們服務,逢國假是打折式休息,能休個四五天。他為人民服務,沒多少休息時間。璩經濟再次上線,上下班開車接送,還管送兩餐飯。
7號福利公演,6號是唯一的休息日,可以認真約個會。
不開車,擠地鐵,淹沒在打卡人海裏,蹭點青春氣息。
湖邊自帶文藝,燈光忽明忽暗,旋律細膩深情……
音樂社交自帶溶解性,讓人變得松弛,自然而然地融入當前環境,跟着嗨起來。比如她,音高感一般,很少進KTV獻醜,這種大場合很适合濫竽充數,那就放肆一點。
她混在人群裏歡唱,舉着手搖擺,玩到盡興的時候,乾脆讓他扛起來。
“……璩心!”
人山人海,聲浪如雷,彭超知道對方聽不見,故意大聲喊了四次。他實在是熱心腸,見她們往外圍走,于是費勁巴拉跟上來,當面叫醒她。
“璩心,易焜就在那邊。”
璩心摘下一半耳機,扭頭問:“什麽?”
“剛才我看見了,你跟一個男的……”
璩心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笑容依舊挂在臉上。她盯着衛生間方向,漫不經心警告:“你操什麽心?圖書館的事,還記得嗎?”
那是他最隐蔽的秘密!
還是這麽不好惹!彭超大驚失色,搓搓臉,趕緊表明立場:“你稍微收斂點,易焜就在附近。”
璩心哼笑,“你該走了。”
彭超離開,郎津梁出來接她,“跟管理員說好了。”
園區公共廁所擠到爆,他另辟蹊徑,找到管理員休息室,成功幫她借到了方便。
鬧也鬧夠了,兩人決定換地方玩去,通過夜光花廊時,她惡趣味上頭,略過一切香花,買了一束花界榴蓮天竺葵。
巧了,他對這個味道接受無能,但尊重了她的喜好,盡量只靠近人,始終和花保持距離。
四個小吃車,只有冰淇淋攤因為制作簡單不用排隊,那就這個了。
他掃碼付款,她瞄準了他的冰淇淋,拿生化武器發動突襲,趁機咬走巧克力碧根果塔尖,跳開得意大笑。
他被臭繡球熏到發懵,既沒看她,也沒看花,視線越過她,看向了別處。
她咬下手裏的抹茶冰淇淋尖,轉頭看向後方,淡定地向另一對打招呼:“好巧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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