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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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想到一個辦法。”剛從酒吧出來齊城就一臉大聰明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是現世的諸葛亮了,他一把攬過席瞿的肩膀,賊兮兮的在他耳邊湊着說。
席瞿有些嫌棄的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齊城看他嫌棄的模樣,暗道他是個裝貨,但還是舔着臉問:“你說我和你說的方法怎麽樣?”
席瞿還是邁着腿往前走着,臉上産生了一絲鄙夷,仿佛齊城是一個大腦缺鈣的傻子,他冷着聲音沒好氣的說:“你的意思是,我找一個人包養,然後外界就不會覺得我會因為池家那逃婚的二傻子傷心難過了?就不會是這一階段a市人的笑柄了?”
齊城顯然沒聽明白他話裏有話,還在沾沾自喜自己的聰明才智,見席瞿理解的這麽透徹他甚至還三步并作兩步樂颠颠的跟上席瞿誇贊道:“不錯嘛,理解的很透徹,孺子可教也。”
席瞿簡直對着傻子無語了,他終于還是忍不了,冷聲道:“你怎麽就确定不會有謠言說a市席二少因未婚夫出國找替身慰藉心靈呢?”
齊城一下子僵住了,他顯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但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嘟囔:“那找個一點也不像的不就行了……”
席瞿腳步一頓,不知為何想起了在包廂裏多次看到的狐貍眼。
——
夜色酒吧,群魔亂舞,掌聲四起,觥籌交錯,欲望和情感在這裏交織……
樓上的一間包間卻還是安靜非常,只有細微的說話聲,和淺淺的歌聲。
“聽說席少包養了一個小情人呢,怎麽也不見帶出來瞧瞧?”
在包廂陰影處依靠着沙發的席瞿擡眼看了說話的人一眼,回道:“沒什麽好看的。”
說的人是a市的檀家二少,雖和席瞿一樣是家中二少但經歷的背景确實完全不同。
這檀朝雖說是檀家二少,其實并非是檀家家主的親兒子,僅僅是二嫁過來帶着孩子的如今檀家主母的兒子。
話說當年檀家家主與蕭家小姐聯姻強強聯合,生了孩子後卻也是相敬如賓,最後實在受不住兩人和平離婚了,後來檀家家主又娶了同樣是二婚的女人,按理說像這般有權勢的人要什麽樣的人沒有可偏偏娶了一個二婚普通人,外界紛紛道兩人是真愛。
但有人也說是那女人有手段,想争財産。但那些股份卻早早就立下協議給了檀家的大兒子,也只是給檀二少留下了幾套房和足夠一生的財産。
這般看來确實應了外界傳言的真愛論。
但雖僅僅如此,檀二少卻并沒有被看輕,且不說親生母親寵愛有加,如今養父愛屋及烏對他好,本在外人眼中看來應該針鋒相對的哥哥在一次晚宴上和他卻也是親密閑聊。
不難看出,他在檀家的地位。也正因此他才會能在席瞿這個交友圈,但他也比這圈子裏任何人都輕松。
檀朝聽席瞿回答眉頭一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道:“我可不信沒什麽好看的能成為席少的小情人。”
檀朝喝了口酒,指了指在唱歌的齊城道:“我可是聽齊城說了,那小情人可是個大美人!”
一邊唱歌的齊城順風耳聽到檀朝叫他,放下話筒就樂颠颠的湊過來,看着席瞿不願說話,檀朝好奇的模樣便明白了怎麽一般事。
齊城坐在席瞿一側,隔着席瞿和檀朝八卦道:“我告訴你,他和我說不會包養,結果第二天就到人家家裏去屁颠屁颠的找人家簽合同。”
檀朝瞪大了雙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原來如此!”
“而且啊!人家居然是個1!”
檀朝猛地擡眼,看向了席瞿。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仿佛看到了什麽新奇的物種。
席瞿被他看的眉頭一挑,他想不明白這兩個傻子為什麽非要隔着自己說話,更想不明白齊城為什麽要在這裏散播謠言,看着齊城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帶勁,他猛地擡手把齊城按在沙發上讓他閉嘴。
然後又看着檀朝道“包養只是障眼法,不會有實質性進展,所以屬性相同更安全。”
剛說完,席瞿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點開看就看見自己剛剛說的障眼法本人問他要不要回去吃飯。
檀朝眼睛好用再加上席瞿沒有遮擋,不經意間也看到了。看着席瞿打下“回去”二字,他不由懷疑起剛剛席瞿所說的話。
席瞿面無表情的起身,其餘在唱歌的、喝酒的人紛紛看向他。席瞿微微點頭說了聲走了,其餘人自然沒話可說,又回頭乾着自己的事。
齊城和檀朝見沒八卦可說,正主不在有些話說起來也沒意思,于是也湊在一起喝酒玩樂了。
席瞿出了酒吧,一擡頭就看到高處懸挂的亮亮的月亮,沒多久司機就開車來到了他面前,席瞿坐上車後,手撐着車窗旁,頭依靠着窗戶,雖有些冰涼但确實讓人足夠清醒。
席瞿閉上眼,說實話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包養謝晏。齊城那個蠢得貌相的馊主意席瞿根本不屑采用,但偏偏那雙狐貍眼仿佛會勾人般就那麽牢牢地紮根在自己的心裏,去簽合同時他總是笑眯眯的拒絕但卻不招人厭煩,這一切仿佛有一根線牽引着自己向他靠近。
這對席瞿來說有些危險。
黑色的車在路邊駛過,繁華城市中光明璀璨的大樓,街上喧嘩的人們的喧嚣聲,透過車子傳到了席瞿的耳中。但席瞿也只是一側頭,靠在了車座上。
謝晏在收到席瞿消息後就立刻忙活了起來,身為一個優秀的貼身管家,無論做什麽都要讓雇主滿意才行。
但……謝晏皺了皺眉,自己好像不知道席瞿的嗜好和忌口,那很壞了……
沒辦法,謝晏想做酸菜魚,但又怕席瞿不能吃,于是只好再做幾道其他類型的菜,甜口菜糖醋裏脊,清淡菜宮保雞丁,又淺淺的熬了小米南瓜粥,最後溫上五個饅頭。
謝晏先将糖醋裏脊和宮保雞丁端了出去,酸菜魚還在煮着入味,謝晏松了口氣靠在沙發上歇歇,沒一會感覺酸菜魚好了就起身去盛魚。
剛走進廚房就聽到“咔”的一聲,門開了。
席瞿風塵仆仆的回來,當他在別墅門口下車時驟然發現曾經冷清的別墅亮堂堂的,開着暖黃色溫和的燈,他仿佛不敢人般在門外駐足三秒,有些陌生的開門。
剛進門一股空調的冷氣飄來,席瞿冷淡的換好鞋,呼吸間聞到飯菜的香氣。
謝晏剛端出魚來,就看到席瞿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謝晏聞着自己酸菜魚的香氣迫不及待地邀請道:“席少,您來的剛好,這魚剛出鍋。”
席瞿在謝晏剛出來時就注意到他了,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短袖,穿着白色的運動褲,腰間還系着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粉色圍裙,這般溫順的模樣,席瞿心中不由的再次懷疑謝晏之前說的話的真假。
雖然心思很活絡但面上席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去洗手吃飯。
等謝晏徹底将菜端出來,然後還給兩人盛了兩碗小米南瓜粥。
席瞿看着眼前熱氣騰騰的粥,他面露疑惑,他沒有喝粥的習慣。
謝晏卻沒想這麽多,看着擺的滿滿的一大桌很有成就感的說“今天就當是暖新房了。”
席瞿淺淺的抿了一口粥,感覺香香甜甜的,聽他這般道出口說“這可不是新房,這個別墅已經很久了。”
謝晏也沒尴尬,只是接話道“對我來說是新房,不成?”
瞧席瞿還想出言反駁,謝晏把菜往他前面推了推笑道“好啦席少,快嘗嘗我做的飯,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席瞿瞧了他一眼,給面子的伸筷子夾了一塊魚,那魚肉鮮滑軟嫩,花椒的麻味與辣椒的辣相輔相成。
席瞿咽下這一口,心道真的很好吃。
見席瞿吃起來了謝晏也就不客氣了,兩人高高興興吃完了一桌菜。吃到最後都有些撐,謝晏也在觀察席瞿的口味,發現席瞿好像沒有什麽幾口,三個菜吃的後很開心,就連小米南瓜粥也是丁點不剩的喝完了。
謝晏想,真是一個省心的雇主。
但謝晏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問了問“席少,您有沒有什麽忌口?”
席瞿很久沒吃的這麽痛快了,實在想不到看起來魅惑衆生的狐貍精居然有這般手藝,聽謝晏問他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沒有忌口,但我不愛吃芹菜蒜苔這類蔬菜。”
謝晏點點頭,心道不算麻煩。
将碗筷收拾好,謝晏又圍上粉色小圍裙去洗碗了。
席瞿靠在沙發上,定定的看着謝晏在廚房忙碌的樣子,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他心中嘲諷道,這是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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