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立威 和木卷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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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木卷耳做了好多天飯搭子、好鄰居的獅媽媽當然明白木卷耳的意思, 看到鱷魚時很高興,地上跑的吃多了偶爾也想吃吃水裏游的換換口味!
獅媽媽十分熟練地撕開大鱷魚堅韌的外皮享用起皮下美味的鱷魚肉。
目前還在吃奶的小獅子們繞着鱷魚轉了幾圈後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圍到木卷耳身邊親昵地用腦袋蹭蹭一夜沒見的大花豹, 嗷嗷嗚嗚嫩聲嫩氣的表達它們的思念。
暖烘烘的小毛團們親親密密毫無防備的貼貼蹭蹭, 可愛得木卷耳的心都要化了,立馬化身吸貓狂魔,挨個和小獅子們親親貼貼, 當然, 淺毛小獅子受到的關照最多。
美好的一天從吸貓開始!為了小獅崽,他還可以再抓十頭鱷魚!
遠處的獅子聞到食物的香氣, 終于徹底清醒過來,然而看清這邊的情形後獅子們的毛臉上紛紛露出懵逼的神色來,如果迷茫疑惑能具象化,那此刻獅群裏的問號能繞領地三圈。
花豹,它們認識,打不過就上樹的讨厭鬼。
鱷魚,它們也認識,味道挺好的食物。
花豹和食物的組合它們更是熟的不能再熟,旱季食物匮乏的時候它們偶爾……經常去搶花豹的獵物。
但像這樣花豹主動将獵物送來的情況它們還是頭一回遇到。
懵逼了一會兒後獅子們還是抵抗不住食物的誘惑, 試探着向鱷魚靠近。
看似沉迷吸獅,實際上木卷耳一直分了一半注意力留意獅群,獅群一動他就發現了, 但他一點沒有逃跑上樹的打算。
笑話, 他是來請客送餐的,逃什麽逃?他要是逃了這場意義非凡的請客豈不就變成獅群搶劫了?
以獅子的野獸氣思維一定會将其定義為搶劫,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好欺負,然後盯着他搶。
所以絕不能逃。
木卷耳穩住心神, 勇敢地蹲在原地一動不動。
四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獅群與花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早已突破了安全距離,花豹始終沒有要逃的意思。
看得遠處的人類提心吊膽,恨不得幫它喊救命。
“老天爺!它怎麽還不跑!這些獅子可不是蘇西,和它沒有一點感情基礎!尤其是貝蒂,昨晚才因為它被蘇西雪萊吼了一頓,看它不順眼着呢!”助理急得差點破音,滿臉只剩‘完了’兩個大字。
攝影師老王則冷靜得多,還在試圖揣測花豹的心理:“它不會是想……投喂獅群吧?通過主動投喂食物來緩解獅群對它的敵意,吃人嘴軟什麽的?”
助理:“哈?!”
一頭花豹,投喂獅群?這也太瘋狂了!
木卷耳并不覺得自己瘋狂,他很冷靜。好在獅子們或許也被木卷耳的沉着冷靜影響,并沒有上來就對他發起攻擊。
它們的目光在地上的鱷魚與花豹之間游移,像是在判斷花豹這不尋常的行為隐藏的意味,在這個過程中,母獅們緩緩走動,下意識對花豹形成包圍之勢,這是它們捕獵的常用手段。
木卷耳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們的目光落點,基本集中在他的咽喉、腹部……全是要害部位。
剛剛還對着木卷耳撒嬌賣萌的小獅子們也發現了氣氛有點不對,小心翼翼地縮到木卷耳身邊,目光懵懂天真地看着周圍奇奇怪怪的阿姨們。
淺毛小獅子更是直接坐到了木卷耳懷裏,用它小小的身體嚴嚴實實地遮住木卷耳的肚子。
很奇怪,真發生了沖突這只比兔子大點的小東西最多起到個裝飾作用,但當它暖乎乎地貼在身上時,木卷耳竟然莫名的感到了一絲安心。
小獅子們對木卷耳明晃晃的親近讓母獅們很是意外,有幾頭母獅明顯遲疑了,看看埋頭吃鱷魚的蘇西,又看看緊貼着花豹身體比和它們親昵得多的小獅子,選擇默默退出圍獵陣型。
有獅遲疑,也有獅憤怒。
“吼——”
沒錯,又雙叒是貝蒂……直面獅吼的木卷耳表面八風不動,心裏已經翻了無數個白眼,這麽暴躁愛吼那就叫你暴躁姐吧。
暴躁姐一邊暴躁地咆哮一邊暴躁的朝木卷耳撲來,然後在中途被終于忍無可忍的獅媽媽一頭撞飛。
“嗷……嗚?”
暴躁姐差點被撞出狗叫,不可置信地看着對它動手的蘇西,眼神委屈又受傷。
那眼神裏的情緒實在太濃烈了,看得木卷耳都有點心虛,有種自己真成了獅群和諧的破壞者、姐妹情感的第三者……呸呸呸,明明是暴躁姐好賴不分,他可啥都沒乾!就算動物世界不興伸手不打笑臉人那套,他這實打實幾百斤肉的含金量也夠高了吧?
怎麽還堵不住暴躁姐那顆總是想要搞他的心呢?
蘇西毫不客氣的将貝蒂按在地上,糊着鱷魚血的嘴巴貼着貝蒂的腦袋兇狠低吼,只要長了耳朵的都能聽出那吼聲裏的警告意味和已經快要壓抑不住的煩躁。
對于這個總是違逆它的妹妹,蘇西似乎不準備再繼續忍讓。
它必須要讓貝蒂明白,它才是獅群的頭領,在它已經表态的情況下,身為獅群成員的貝蒂只需接受,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它對着乾。
頭領教訓妹妹,其他獅群成員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紛紛移開視線當做看不見。
貝蒂剛開始還掙紮了幾下,但很快便被全面壓制,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得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蘇西凝視它片刻,在貝蒂再度表示臣服之後它才緩緩松開爪子。
等蘇西收拾完了貝蒂,落在最後的雪萊才慢慢走上前來,姿态優雅地……吃早飯。
這一關,算是過了。
木卷耳悄悄松了一口氣,獅群裏地位最高的兩位都接受了他的‘請客’,其他獅子要是還不知道友善待豹就真的不禮貌了。
一直提心吊膽的人類也松了一口氣。
“還好蘇西靠譜,不然王子今天鐵定兇多吉少!”慶幸過後助理又玩笑道,“這算不算是沖冠一怒為……花豹?”
攝影師皺眉盯着鏡頭裏的畫面,輕聲道:“都說了不要用人類的情感去解釋動物的行為……蘇西的行為,與其說是為了花豹,不如說是在鞏固它自己的地位。”
“蘇西才回群不到二十四小時,貝蒂就三次公然無視它的态度自作主張,這已經嚴重影響到蘇西身為頭領的威嚴,如果它不及時付出行動,它在獅群中的地位将會在這樣一次次的違逆中不穩。”
“而且剛才貝蒂撲向花豹的時候一點沒有顧及小獅子們的安危,算是錯上加錯,蘇西當然要抓住機會教訓貝蒂立威。”
助理咋舌,怎麽連獅群裏都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不過蘇西還是手下留情了。”
拍攝了十年獅子的老王見過不少獅王頭領教訓獅群成員的場面,獅群團結,但同時也階級分明,他曾經就拍到過一頭亞成年小獅子因為饑餓而搶在獅王之前進食,遭到獅王嚴厲教訓,直接被咬斷脊椎只能等死的慘劇。
雪萊吃完後其他母獅才上前進食,木卷耳懷着愉悅的心情看着鱷魚肉越來越少,雖然等最後一頭母獅吃飽,鱷魚肉還剩了一大半,這就是捕獵大型獵物的好處了,足夠整個族群起碼悠閑幾日。
交上了‘保護費’不必再擔心被襲擊搶劫的木卷耳心裏突然冒出個大膽的念頭——他想得寸進尺,繼續拉低這些大貓的底線。
木卷耳一邊用眼尾餘光關注着那些吃飽喝足各自洗臉舔爪的獅子們,一邊姿态自然地起身,走到血肉模糊的鱷魚面前精挑細選了一塊沒被獅子們糟蹋的部位試探着下口。
木卷耳都做好被吼被驅趕的心理準備了,畢竟就連貓貓狗狗都會護食,更何況是獅子,誰知獅子們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舔完爪爪就回樹下癱着打盹兒。
那目不斜視根本不把木卷耳放在眼裏的樣子就像在說:随便吃,吃完了算你厲害。
木卷耳當然吃不完,他的胃口連一般的母獅都比不過。但獅子們不介意和他分享食物是個大好的兆頭,木卷耳當即嗷嗚一大口。
別說,這鱷魚肉味兒真不錯,有點像雞肉又有點像兔肉,總之一個字,嫩!很嫩!特別嫩!
好吃,以後多抓。
遠處的攝影師與助理已經麻木了,他們對草原、對野生動物的理解,在今天、在這頭名為王子的花豹身上遭遇了極大的沖擊。
“起猛了,看到花豹和獅群在聚餐……”助理喃喃自語。
攝影師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太有意思了……每只野生動物都有自己的個性,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不該先入為主的用簡單粗暴的物種分類标簽來定義它們,這也是我們記錄野生動物的意義,不是嗎?”
助理若有所思地點頭。
木卷耳在心裏認真對比了一番,鱷魚肉的好吃程度可以排進他吃過的草原美(動物)食前三,斑馬角馬物以稀為貴并列第二,第一先空着,留個盼頭,野豬最後一名沒有争議,實至名歸。
一場鱷魚宴讓木卷耳與獅群關系破冰,但要像小獅子們一樣與木卷耳親密無間黏黏糊糊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成年獅成年豹了,在過去歲月裏形成的觀念與習慣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目前它們的相處之道有點像大都市裏的鄰裏關系,住得很近,但不交流不關心不在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木卷耳挺滿意的,真讓他去親近那些獅子他心裏還犯怵呢,那可是野生頂級猛獸!還是一群!誰知道它們會不會突然抽風給他一下子?
光是獅子們平常玩耍打鬧的力度都夠他這個柔弱花豹喝一壺了,還是毛團子們可愛,任搓任rua,連反抗都像在撒嬌,得趁它們小多玩玩~
咳咳,意思是陪它們玩……大了就玩不動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7-30 12:00:00~2024-07-31 11:30: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桃樂絲 20瓶;疏音、數數 10瓶;弱小無助可憐但能搞事 2瓶;overfly、violence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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