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互助 做家貓有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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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家貓有獸醫絕育, 做‘野貓’怎麽沒有野人來絕育!
木卷耳已然思緒混亂邏輯崩盤。
木卷耳覺得他和淺毛獅子現在急需冷靜,最好是各自冷靜。正準備提槍跑路,耳朵就捕捉到一陣煩躁難耐的喘息……
淺毛獅子似乎是這會兒才察覺到身體裏不同凡響的異樣, 在這方面零經驗的年輕獅子十分豪邁地岔開腿, 好奇地埋頭去觀察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
幸好雄獅僵硬的背肌限制住了他的動作,否則以貓科動物的習慣,怕不是會直接上嘴舔。
現在雖然沒舔, 也夠有傷風化了。
在這方面還留有人類羞恥心與偶像包袱的木卷耳被淺毛獅子豪放的動作吓得左顧右盼, 這會兒正是一天之中最為炎熱的午後,不出意外的話獅子們應該在睡午覺……
小泥小巴幸運星:盯——
好的, 出意外了。
木卷耳這會兒一點也不想深究它們看了多久看到多少,不是他想開了,而是他突然想到總是用炮筒一樣誇張的高清攝像頭對準他們拍拍拍的人類,那才真是無孔不入的黑歷史收集器。
想到他們的不雅照可能會在人類的社交網絡上傳播擴散,還會被無聊的人類品頭論足指指點點,木卷耳就一陣頭皮發麻。
不行,他得自救!
木卷耳在小獅子們好奇的目光裏唰地起身,剛要往小樹林裏鑽,動作突然一頓。
燥熱越積越多卻始終得不到緩解的淺毛獅子發出委屈難耐的哼唧聲, 自從他開始抽條以後已經很久沒發出這樣類似于小奶獅的聲音……準确的說他奶獅時期也很少這樣叫,從小就喜歡壓着嗓子裝深沉。
由此可見他現在有多難受。
木卷耳心軟了,不僅心軟, 他還羞愧, 在心裏狂罵自己不講義氣,在極有可能社會性死亡的關鍵時刻,他竟然只想着自己一個人跑路!留現在什麽都不懂的好兄弟獨自一人社死!這簡直太不應該了!
幡然醒悟的木卷耳兩步回到淺毛獅子身邊,然後低頭作勢去叼淺毛獅子的後頸, 木卷耳當然叼不動現在比他還大的淺毛獅子了,只是表達讓他跟自己走的意思。
淺毛獅子雖然還沒恢複記憶,但刻在靈魂裏的默契讓他瞬間get了木卷耳的意思,乖乖起身跟着花豹鑽小樹林。
小泥小巴幸運星下意識想跟上,被木卷耳吼了回去,小屁孩什麽熱鬧都想湊,你們現在有那功能嗎你們就湊?
遠處,确如木卷耳所料一直關注着他們一舉一動的人類發出了一陣意味不明的怪叫:“喔喔喔!”
“王子這是打算親自為淺毛獅子開啓‘成年儀式’?”
“王子對這窩小獅子來說亦師亦父,由它來教導它們人事倒也說得過去~”
“不是?什麽‘成年儀式’?什麽‘教導人事’?你們認真一點!別開玩笑了!花豹和獅子鑽小樹林了!”
“啊?我們很認真啊,不就是一起鑽個小樹林嗎,那咋了?野生動物也需要解決生理問題嘛……”
“問題在于它們是各自解決生理問題,還是一起……一起解決!而且野生動物才不用上生理課!都是無師自通!”
“額……其實就算一起,也沒什麽吧?動物世界搞基不是常規操作?雄獅結盟都會通過xxoo來确定和穩固關系,搞基是刻在它們DNA裏的顯性基因。”
“再說它們一個獅子,一個花豹,都是公的,也不用擔心搞出獅虎獸那種違反自然法則的新物種,互相幫助而已,灑灑水啦。”
小助理沒想到他的同事們如此開放,忍不住加入讨論:“但尺寸不匹配吧?王子怕是要遭老罪了……”
老王也冷不丁來了一句:“不是說王子亦師亦父麽,所以這是倫理局?”
“……”
一陣沉默,後知後覺的攝影師們終于反應過來,不約而同cos起世界名畫吶喊。
好、好踏媽刺激!
過了好半晌,一位攝影師弱弱提議:“那咱們……離近點拍?”
如此破廉恥、無下限的提議一出口,立刻遭到了全體同仁的支持:“這不太好吧?小助理開車!”
小樹林裏的情景卻沒有人類想象的那樣基情四射,事實上進了小樹林以後木卷耳就沒管淺毛獅子了,自顧自找了一顆枝乾曲線特別優美的歪脖子樹面樹自閉,妄圖靠冥想來平心靜氣,壓制身體原始本能。
想法很好,奈何有個拖後腿的,現在還沒有恢複記憶的淺毛獅子可不懂什麽禮義廉恥忍耐克制,只知道身體難受,想要發洩釋放,卻不得其法。
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讓它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下意識求助他無所不能的花豹‘監護人’。
……于是木卷耳理所當然的被纏上了,體型已經比他大上整整一圈的年輕雄獅試圖像小時候那樣完完全全地依偎在他身上,可惜體格不允許,只能委屈巴巴的将毛絨絨的大腦袋抵在木卷耳的後頸,倒是沒再發出黏黏糊糊的哼唧聲,只偶爾憋不住了才從喉嚨裏漏出一絲難耐的喘息。
那樣英俊威武的雄獅像個孩子一樣尋求一頭比他‘瘦弱’的花豹的慰藉的畫面其實很滑稽,但只要想到這是見青野,木卷耳的心就一點兒也硬不起來了。
感受着後頸炙熱急促的呼吸,木卷耳只咬牙堅持了不到三分鐘便丢盔棄甲。
好兄弟之間互相幫助很正常!更何況他們還不是普通的好兄弟,而是……而是一起攜手走過了三生三世,以後也将繼續陪伴彼此的超級無敵親親密密不做人好兄弟!
木卷耳悟了,就憑他們這關系,互相幫助完全可以等同于左手倒右手!四舍五入就是自己撸自己啊,自己給自己解決生理問題有什麽可羞恥難堪的?
沒錯,就是這樣!
然而克服了心理障礙還有真實存在的‘技術’難題,做人時至死都是處.男的木卷耳這方面的經驗少得可憐,是不管清晨升旗還是深夜寂寞都規規矩矩靠五指姑娘草草了事的無聊青年。
但現在他是花豹,連五指姑娘都沒了。
用肉墊?木卷耳怕他一激動,關鍵時刻利爪彈射,自己做了那草原獸(庸)醫。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那一個法子了……木卷耳目光快速下移,從淺毛獅子的關鍵部位一掃而過……嘶,年紀輕輕的,還挺有資本。
但想到雄獅都是快槍手,木卷耳又安心不少。
木卷耳的優點之一是只要做了決定就一定堅決執行,他根本不給自己矯情猶豫的機會,埋頭就是乾。
淺毛小獅子被木卷耳的突襲搞得渾身僵硬,呆若木獅,但畢竟是沒經過什麽世面的純情小初哥兒,很快就被木卷耳笨拙的動作弄得雙眼迷離。
并不怎麽茂密的小樹林裏傳出一陣壓抑的喘息,又很快停歇……再天賦異禀,初次也很難堅持到最後,更何況生理規則不是單憑意志就能完全抵抗超越的。
第一次嘛,已經很棒了。
木卷耳擡頭,故作鎮定的清理因為直面輸出被搞得亂七八糟的臉龐……他好像壞掉了,也可能是男人糟糕的勝負欲作祟,看着淺毛獅子被他輕而易舉搞‘破防’,他心中竟然生出了絲絲詭異的成就感。
咳咳,他再怎麽說也是經歷過信息時代荼毒的成年人,對付一頭懵懂雄獅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木卷耳正得意呢,剛剛才偃旗息鼓的懵懂雄獅又‘卷土重來’了。
失算,忘了雄獅雖然是快槍手,但‘換彈.夾’的速度也快,為了保證讓母獅懷孕,它們一天能上.膛幾十次,典型的時長不夠數量來湊。
光是想想木卷耳都感覺腮幫子一陣發酸。
……年輕人,最要緊的是節制,咱們要可持續發展,頭一次就搞到彈盡糧絕顯得太急不可耐了,毛頭小子一樣,很丢份兒的!
木卷耳語重心長的嗷嗷嗚嗚,淺毛獅子默默聽着,沒什麽反應,就在木卷耳以為他今天注定要犧牲自己的腮幫子成全一回毛頭小子時,淺毛獅子突然動了。
木卷耳震驚,木卷耳呆滞,木卷耳呆若木豹。
……只能說淺毛小獅子實在是個很優秀的學生,将木卷耳剛才對他做的事原封不動一招一式全部還了回去。
小樹林裏傳出一聲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喘息,很短,大約只有幾秒鐘。
草,木卷耳悲憤捂臉,這不是他正常的水平!
同為大草原上折翼的貓科動物,若獅子是快槍手,那花豹就是快快槍手,僅需三秒便能完成一次交.配,比三十秒的獅子更拉。
同樣,花豹繁殖也是靠數量取勝,一天能進行上百次,一次活躍時長能持續二十小時,完全抛棄了時長,純靠次數取勝。
快就快吧,想到那讓豹腿軟的次數,木卷耳突然也沒那麽想證明自己的水平了。
三十秒和三秒,差別很大麽?大家大哥莫笑二哥,與其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争強好勝,不如想想等會兒去哪條河抓條鱷魚回來補身體。
縱欲,大虧啊!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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