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梆梆 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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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啊, 真刑,特別刑。
木卷耳看帥哥廚師的目光變得敬佩,沒想到你這帥哥看着濃眉大眼的, 真遇上事兒比他這個如今真正意義上法外狂徒還敢想。
我敢自帶食材, 你敢加工嗎?
窗外木卷耳對帥哥廚師刮目相看,窗內諾西也對海獺有了新的認識——這兩只海獺似乎不像它們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麽人畜無害。
看着乖乖躺在推車上的海豹和海龜,雖然不知道它們是兩只海獺從哪裏找來的, 又是用什麽辦法讓它們聽話配合, 但看它們直到現在還一副沉迷玩球,不管身在何處也不管接下來會遭遇什麽的天然模樣, 真的很難不讓人想歪……這算什麽?獺販子?還是豹販子?龜販子?
幸好他這裏是餐廳,否則感覺兩只海獺把它們賣了它們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哦不,應該說正因為他這裏是餐廳才更糟糕……所以這兩只海獺到底是不懂餐廳代表什麽?還是太懂餐廳代表什麽?
諾西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木卷耳見他一臉為難地思索,心裏也咯噔了一下,心說不會吧,你不會真有海豹海龜的隐藏菜單吧?
這麽刑的菜單那當然是沒有的,有也不會做,他們這是對動物友好餐廳,特別是海洋動物!
……海鮮除外。
很快木卷耳也反應過來了, 自己實在想太多,這人明顯是在思索怎麽拒絕他……不對,他根本就沒想吃海豹海龜!事情是怎麽發展到現在這麽尴尬的地步的?
算了, 不管了, 他只是一只海獺,海獺不需要懂人類的為難與糾結。
盡管在場沒有人與動物聽得懂他的獺言獺語,木卷耳依然十分認真的為雙方做介紹——
‘人,這是我們新收的小弟, 大名豎琴海豹棱皮龜,嫌長你可以直接叫海豹海龜,它們不會介意的,以後有什麽廚餘垃圾都可以塞給它們解決,當然,不能是真的垃圾哈。’
‘這是咱們的長期飯票之一aka這家餐廳的廚師兼老板,記住這張臉,以後見了記得放尊重些,不許故意怼人腳脖子,也不許扯人衣服甩耳光……’
木卷耳唧唧呱呱啰嗦一大堆,見青野就在旁邊安靜看着,眼神沉溺又柔和,就好像他在說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漸漸的,諾西也明白了過來:“這兩位是你們給我介紹的新朋友?”
不然小王子叽裏咕嚕這麽老長一段,總不會是在給他傳授海豹和海龜的烹饪方法吧?
理解能力還不賴,木卷耳下意識點頭,随即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智能’,馬上搖頭又顯得欲蓋彌彰,乾脆反客為主,直愣愣盯着人瞧。
這是催他趕快上菜呢?
諾西笑了,雖然知道多半只是巧合,依然很開心,他的餐廳還沒開張,兩位小試菜員就給他帶來了新客人,只會對營業額造成負增長也沒關系,至少他的廚藝得到了認可,或許他可以在餐廳增設一個動物窗口?
心裏想東想西,手上迅速端出早為兩只海獺做好的專屬獺獺套餐,然後又從櫃子裏拿出兩個飯盆,大的給海豹,小的給海龜。
“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們的口味,就先将就吃點吧。”其實是不知道海豹海龜能不能和兩只海獺一樣接受他加工過的食物,保險起見,還是喂生海鮮比較好。
哇塞,帥哥老板好有實力,将就吃點都是藍鳍金槍魚。
木卷耳好忙,一邊吃着自己碗裏的一邊看着別人碗裏的,還要抽空去對見青野擠眉弄眼,嘚瑟自己眼光一如既往地好,一傍就傍了個好心富哥。
說到傍富哥,難免憶往昔……木卷耳柔情似水地看向他曾經‘精挑細選’、‘一見鐘情’、精心謀劃碰瓷到的第一位‘富哥’:別擔心,你永遠是我心目中最最最特別的那個!就算你不富了,車子房子票子都沒了!還老是失憶……但咱們是真愛!其他的都只是單純飯票!是咱們短暫又漫長的生命中的過客!
見青野疑惑地看着好好地吃着吃着飯突然就激動地丢開食盆,兩只爪爪抱着他的腦袋用力搖啊搖的小海獺。
這是(搖晃搖晃)怎麽(搖晃搖晃)了?
失憶狀态智商也被迫保底的見青野不懂,他想了想,将自己食盆裏最大坨的貝肉挖出來,放進了木卷耳的食盆裏。
——‘不要不開心,這個好吃,給你吃。’
他的行為翻譯過來,大概是這個意思。
木卷耳感覺自己被戳中了,他總是很容易被見青野的一些行為戳中,沒辦法見青野實在是太會了!沒有記憶一點都不影響他發揮!
有時候木卷耳也會想是不是自己抵抗力太低,畢竟見青野沒有記憶的時候都能把他拿下……咳咳扯遠了!
沒有不開心,木卷耳額頭抵着見青野的額頭,努力向他傳達自己的感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開心,最開心。
很遺憾,見青野聽不到木卷耳的真情表白,但敏銳如他,完全感受到了心愛小海獺身上那蓬勃的歡欣喜悅,于是他的心情也跟着飛揚起來,然後沒忍住腦袋一低一偏,重重地親了小海獺一口。
嘴巴先挨上嘴巴,這是一個十分标準的、不容錯認的親親。
oh,普通海獺會用親親來表達感情嗎?
……這不重要,反正見青野和木卷耳都不是普通海獺。
就在兩只海獺濃情蜜意你侬我侬眼中只有對方時,旁邊的豎琴海豹和棱皮龜驚呆了——也沒說來這裏還有免費的晚餐吃啊!
要早知道……要早知道它們還用海獺用皮球哄用推車推?拱着就來了!
因為救助站的經歷和港口淳樸的民風,豎琴海豹和棱皮龜對人類的投喂接受良好,完全沒有懷疑警惕,習以為常地吃了,并且吃光光盆裏的食物以後還十分自然的繼續讨要加餐。
就這麽點兒嗎?豹/龜還沒吃飽呢!再給點再給點再給點……飯盆被毫無用餐禮儀的兩大只敲得梆梆響。
此情此景,諾西第一反應是:果然不是所有野生動物都像陛下王子那樣聰明善良有禮貌。第二反應是:還好他給它們準備的食盆是不鏽鋼的,不然還真經不起它們這麽造作。
回過神的木卷耳轉頭就看見倆不争氣的小弟正在争先恐後的對着帥哥老板砸飯碗,那理直氣壯的模樣,他看着都臉紅。
木卷耳過去梆梆就是兩拳——懂不懂什麽叫可持續發展啊?哪有第一次上門就敞開了肚皮吃,還砸碗叫主人家加飯的!
在諾西驚訝的目光中,海豹和海龜被海獺像趕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一樣趕上小推車,然後骨碌碌往外推去……還不忘捎上它們沒吃完的食物,就用它們那個神奇的網兜。
真·吃不完,兜着走。
諾西:“……”
雖然知道這兩只海獺很聰明,但這會不會太聰明了一點?
“……推車別給我們推走了啊,明早上進貨還要用呢!”
。
經過木卷耳的諄諄(梆梆)教誨(鐵拳),豎琴海豹和棱皮龜都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指腦容量不大的兩只海獸轉眼就忘了來自海獺的毒打,開始纏着木卷耳和它們玩球。
倆傻孩子似乎有記吃不記打的征兆,木卷耳能怎麽辦呢?他又不能真的下死手,真下死手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呢。
只能算了算了,以後和人打交道的時候他們多看着點了。
沒成想記吃不記打的那倆貨深深的記住了可以吃白食的石頭餐廳,從此以後只要找到機會就往餐廳跑,怕那倆家夥沒了約束肆意妄為,真把他們的臉丢盡,木卷耳見青野只好随之增加去石頭餐廳的頻率。
于是兩只海獺的體重日益可觀,到了連安德魯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你們需要減肥,我是認真的。”男人将專門為海獺準備的大飯盆倒扣在地板上,以此表明不會再給他們加餐的決心,“再這樣胖下去你們下水都會沉底,不能再漂浮在海面上。”
“還有各種因為肥胖引起的疾病,非常非常不健康。”
這話由安德魯說出來有種詭異的說服力,畢竟他是一個天天泡在酒精裏還能保持精壯身材八塊腹肌的神奇男人。
但……我們才不會沉底!你的船沉了我們都不會沉!我們不胖!我們只是毛絨絨!
木卷耳拍開安德魯試圖引導他做仰卧起坐的大手,懂不懂什麽叫厚積薄發啊?他們這是在積蓄能量,為身體的徹底成熟做好準備!才不是單純的發胖!
……現在情況和冬天那會兒又不一樣,一天中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動着的,既然一直動着怎麽會胖呢?木卷耳堅信他們只是在長身體。
主要誰家海獺減肥是做仰卧起坐引體向上的啊!還有那又是從哪裏掏出來的跑步機!這是虐待吧?這絕對是虐待吧!
眼見大難即将臨頭,木卷耳連忙拉着見青野一起逃。
于是一場海獺減肥攻防戰就此展開,海獺逃,安德魯追,很難說到底是誰插翅難飛。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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